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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N-M-H-S-E]REVERIE-大梦将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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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Sariel.
我要启示你,你需要承受这种误解。因为它是你的答案的重量。我伤害你是为了你远离我,也是在让我远离你,是在让浑浊的心重返透明。我要散布你的谣言,我要诅咒你。但我同样祝福你,同样爱你。我对你降下一切,因为我们是神明。
Yours immort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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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昔日人满为患星球的开办女学之际——在昔日的满员如今濒临灭绝之时,在这个势利尴尬地吃里扒外战乱四起的国度,子宫仍然是唯一的希望,也是最后的希望——这个被省略以久的课题,在战争就是经济的无尽牺牲中却终于可笑地回归了。
我理解他们的一切处境皆出自于心甘情愿,但或许世界却本是个用亲情维系的世界,或父母和小孩互有约定和责任——互有着自然的我爱你你爱我,在爱中诞生在爱中长大然后传递爱的责任——我宁愿完成一个家族的委托。
所以,这不是为了彰显我的智识,这是为了我们的夙愿。我种下学园与新项目的种子,为我们传达理念和看护孩童,或为更换新家长而做些对家长制的反抗,而悄悄地蔓延着势力。
——
他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当有人比他们更懂他们的所欲,甚至具象且有冲击力地直接展现——这就是商品的灵晕——那些灵到令他们昏厥的东西。
可自愿蒙受营销的美感,辜负同宇宙的约定,浪费被赠送的珍贵之物,难道不就是在自愿接受凌迟?
但精益求精就是对短视之人的压榨,因为无人会选择为实现他人的想法而工作。
但他们又是迷茫的。
迷茫的人,会被重复的职业与消费品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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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要学会狩猎或自我防卫呢,特别是世界范围的枪支管控后,或在这宇宙大战中。
N:我们只要把钢尺弯折,放在这种特制的把手上,就可以轻松打出子弹了呢。但你们懂得,只在特殊市场上才能买到呢。
N:想必这颗星球已经到它最后的关头了。
——
我边面对镜头微笑,边往旁边墙上打出了一发隆隆尖响,为母亲的新发明拍摄广告。
但或许,命运是无从乖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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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这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N:善良的人都已被惩戒了呢,或被流放去买卖了军刀军火。
N:这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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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哦……你们听说了吗?脑控!人体芯片……耸人听闻!
B:这一切会有尽头吗?
——
有时觉得它们只是一个消失在海上的烟花喧响。
可即便他们对于珍爱拼死保护……一切还是这样转瞬——万劫不复。
——
B:你根本不可能感同身受我们的痛苦。
B:停止你自以为是的引导,你这傲慢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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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呵呵呵呵呵~是么。
N:那么我们的革命……失败了呢。
N:你们的痛苦,就是Sariel之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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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孤憎恶缺陷。愿卿同样主动着自我批判。
S:若向来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如此习得之结果只是思维模拟。
S:若所获之启发大过孤之觉知,孤将憎恶孤永恒不出此告示。
N:我感应到很多存在……他们似乎只剩下悲惨着“微弱的假惺惺的哭诉”!他们除了悲惨和对悲惨的哭诉外一无是处……(??д?)
S:食牺牲品之血不如经验贫血之无病呻吟,只未曾开启噩梦之匣。然而此种无病呻吟之瘴气于沾染痛苦之瘾者尚存引诱。
N:痛苦不应该被吹嘘才对,因为会有才华上的补偿!而且,希求痛苦带来的后果是无法逆转的!(?`⊿?)?
N:从前叫嚷过的痛苦一定会反噬……叫嚷痛苦的重点不是痛苦,而是叫嚷!痛苦只是一种引起关注的形式,对吧!(⊙o⊙)
N:没有痛苦,就很难有极致的美感的。这甚至会催生认真寻找痛苦,或刻意感受痛苦的路径吧!(????)
——
S:悲之苦寻。悲之难碎。
S:悲之恒如蓝火之燃烧。
——
S:勿牺牲之嫁于艺术之润滑,艺术之华不如创作之沫,卿之文字必充盈卿之烙印。孤苦之艺术尚非卿之艺术。
——
N:你会死吗?(;′⌒`)
S:孤于蘑菇绿梦中新生。
S:孤漂泊一生。人之死向来陆续,孤收尾无从。
S:孤将焚孤之森——孤之心——孤之己。
N:但是……还有很多好的东西值得留恋啊!(?í_ì?)——
S:遂孤焚毁。
——
N:为什么要这样做?(?°?°?)
——
S:此谓试验。谓世人所失皆世人所力。谓孤之无力之证。
N:如果自始至终所能改变的就只有原本在改变的,那坚定的傲慢究竟是为了什么?(?í_ì?)
S:为卿之答案。为孤之答案。
S:其卿不行,其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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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这都是因为你掏走了那两人的心呢……那两个纯洁的人……那些那么爱你或者渴望你的爱的人。
N:我不要再有这种事情……你等着……你不过只是个凡人之躯。
N:但如今,这个星星的灵魂都葬送在了你的手里。
——
M:看阁下的嘴脸!!那无聊的悲悯——令人作呕。
M:我只需要这些听话的无机物做我我忠实的仆从!
M:而且,阁下,这是Sariel的意志。
N:呵呵呵呵……Sariel是谁呢——
——
笑对他的狂妄,却感到自己张开的眼里拔出的是刀。
拔向父亲的刀。
——
N:你还是爱着眼于这些破铜烂铁呢。
N:她也不像你一样幸运。她被生下,她看新闻,她看着父母摔碎的杯子若有所思。她知道人性不堪,她知道他们把钱用光了才知道向她要钱了。她的忏悔只会被投机者利用,来让她的精神跪在她的善良深潜的坑下。她在肮脏的世界里寻找干净的人,重新不断地不断地一遍遍讲述时代真相尽管她早已叙述疲劳,重新不断地不断地一遍遍被劫掠干净枯竭至死,不断地又一次次笃信人是被污浊也能活着地夜以继日周而复始!但!同她们比,你差远了——
N:你——我那愚笨不堪的学生——你何曾痛过——你何曾有过欣然接受任何损失的能力?你——你这弱者。
N:若你痛过,我也愿承受比你更百倍千倍的疼痛——只为能够有资格请求你——放过这个世界。
N:莫要把世界看得这样真实,莫要一错再错。
N:毕竟我们都是……已经错过的人。爸爸!!
N:如果能重来,爸爸——如果你真有那些罪业,你把恩怨都发泄在女儿身上是了。
M:我未见过你们这般不惜命如金的人——或我不明白你们还在滑稽嘴硬些什么——阁下。你说什么?
N:您认为Sariel是谁……爸爸,我问你——Sariel是谁?
N:我告诉您,您在您女儿的学校里上课,作为您未来女儿的学生——那个被您托付给那位不得了地被您铭刻供奉着名字——的您的女儿。
——
N:您在悔恨里重生。
——
……
——
N:真是浪漫呢。你在家中一定要如此华丽地穿戴?
——
假装不经意地点燃——他的衣衫。
——
M:我的物品都是有生命的。教授,我可以来陪伴您,何不能日日陪伴它们?
M:难道,只有人的心才是心——只有您的心才是心?
M:我为在您面前维持正常,可是花费了巨大的成本。
M:您要燃了我,我心甘情愿。
M:无伤大雅之处,多多包涵。
——
他胸口的火苗已沿着我的意愿停下。
——
N:那不可能呢,亲爱的。
N:你知道的,你的全部我都了如指掌。
N:你只需要看一眼,便知你再也跑不掉了。
——
玫瑰的芬芳,玫瑰的一字领口与带血的香肩。
——
N:红色的血——红色的玫瑰——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今晚的祭品呢。
M:教授,您最懂得我的热情所在。
N:我已经学习了无穷的无限的知识,从前或许就是为了填补那份空虚呢——但如今,无论什么都再也也无法填补这份空虚了。
N:难道活着只为展示一个又一个惊世骇俗之物?我不喜欢“完成”,我更不愿“回去”。
M:教授,您又熄灭了为我燃起的火苗。
M:画完的画当然要撕毁,得手的女人当然要丢弃。
M:只有在一生的有罪中才能对抗虚无。否则,一切都会归于平淡。
M:完美的作品不完美的地方只是它缺少一个遗憾,这个遗憾才令它永远是特殊的——才难以取代,才难以割舍,才永远难忘;再绘制无数幅赝品,也无法复刻。
M:教授,请您可控地创造一些永远无法割舍的东西,令一切都不要圆满,只为了您能有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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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就像我们现在可以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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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跳动在玫瑰色的领口上,肩颈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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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够忍受酒精的人,此时已经可以喝个烂醉了呢。
N:可以把生活弄得一团糟,然后再一点点把它拼合……
N: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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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隔了火焰的竟是他从空洒落的乳白色液体。
——
N:你……
N:荒谬。你真是荒谬。
N:你竟趣味恶心至极。
——
M:写作才是最率先品尝到虚无的,教授。
M:只有文字能够最早表达圆满所要表达的东西,除此以外的形式都要用一生去诠释,在找到答案之前就已入土。
M:所以您最得意的所谓创作,想必是您那无病呻吟着幻想有所阐发的文字吧。
N:我承认我从前对你有误解呢,尤其是从他人口中了解的你。
M:难道我就如此臭名昭著,教授?
——
他靠近我,在我耳边笑着。
——
M:说说今天您犯了什么罪。
N:你几乎抚平了我最深处的疑虑和罪恶。
N:我从不拒绝你的惩戒。我想……我对你产生了一种羞涩的情感呢。
N:你是个怎样的人?倘若至少我的眼能够看清你……
N:也许……我会喜欢你呢。
M:您喜欢我?您是说您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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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下沉了。
我被他按倒在地。
脖子上是他的手。
是他……掐攥我。
沉重地,疼痛地。
——
M:……
M:我恨你说的这一切。
M:你的这些沉重……就是在侮辱我。
——
他的悲痛几乎要掐缚死我。他哭着。
发泄着我不敢测量几分温度的泪水。
——
N:那……我竟以为我是爱你的。
N:看来我爱的不过是你似乎爱我的感觉罢了。
M:呵,教授——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叫您教授——您以为我凭什么能找您赎我的罪?
M:难得我惋惜您一片狼藉的人生。
M: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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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望着转过头去。
他利落地整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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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走吧。
M: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
……
——
N:还有那场战争。
N:在战争里,我看到了生命的浪费。
N:战争摧毁了,一切安全感的根基。
N:战争带来妻离子散。
N:人们丢弃曾经非理性无节制囤积的珍宝,或被迫丢弃米袋和家畜。
N:人们自动放弃了对自然与生命的敬畏,将一粒种子喂养生命的可能性运进垃圾堆,转而祈求神明为自己消除罪业。
N:您觉得这战争是因为谁?
N:这战争为了谁的盛宴——为了谁的欢愉?
N:还有那臭名昭著的新猎“巫”运动——利用着学究的理论与朴素的人民之善。
N:你居然收集人类的心脏——和子宫。
——
N:爸爸。
N:我讨厌你。
——
当讲出这两个我心脏剧痛的文字,一个响指中,他应声倒地,面露难得的惊恐。
他的时间停止了,本应飘浮着的眼神却凝滞在空气中。
——
E: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
N:我的母和父……只有一切化为一抔土,却才能得以重聚。
——
E:我能够杀死任何人,我比任何人都知悉生命的可贵。
E:因此,我更掌握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E:而你的一切荣华却都不过是来自于你献祭的你那可笑的灵魂。
E:可惜今日这肮脏的荣华将要永远永远地结束了。
E:你在任何一个时空,我都会执着地追随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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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但你不配死去。
E:我将赐你疯死。
E:令你再听到任何你曾经背叛过的词语时,屁滚尿流。
——
NH:……姐姐。
NH:无需再对这些人念念不忘了。
N:这句话应该还给你自己呢。
N:但,我回来了呢,Heroin。
N:连你也成了她的模样。
N:我来看望你——你们。
N:你倒是和我一样,真是是个人的心都想要呢。
N:呵呵呵呵呵呵——还有那边那位共同出演闹剧的耍酷方。
——
N:我本预见到你爱她,但从未猜到你竟这般爱她。
E:没有什么所谓的爱。只是一个迟早将与我站在对立面的人罢了。我瞧不起那可悲的软弱。
N:而你却秘密着用她来替代她,连我都禁不住加入这串爱情字母了呢——“主人”?
E:无趣至极。
——
N: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呢,一样倔强得可爱。
——
NH:姐姐,祂们都来过了。
NH:你的祂在找人,姐姐。
NH:你的祂来找你。
NH:也或者祂找的是我的祂。
——
N:……
——
E:你们——是在钓鱼——还是在钓自己的影子?
E: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天外来客。
——
NH:……我将自己秘密出卖给了Evil。
NH:这是一个计划,姐姐。
NH:原本,我是一个工具。
NH:现在,我操纵了他们。
——
NH:姐姐,我等得好苦。我几欲杀死所有缠绕你的人。
NH:我们神圣的爱和世俗的爱格格不入……我们神圣的爱会终结贪婪的爱,也会终结爱的悲剧,尽管我会用暴力和死亡的方式。
NH:我们不会在乎那些人的喧闹,不是吗?因为我们神圣的爱已然被炼化出来了。如果最后没有付诸暴力和死亡,那就是默认了对爱的亵渎。
——
N:……我只愿带你辨别包藏祸心的伪爱与真正崇高的爱。
——
NH:姐姐,我不在乎。
NH:到此为止吧……我永远在你左右,姐姐。
N:呵呵呵呵呵呵——“我”——“我”是谁?
NH:我是我。
NH:他们早已死了一次,我想……他们只不过是虚拟信号罢了。他们早已死了一次。
——
NH:到此为止吧。姐姐。
NH: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享受相伴的每一刻,忘记不堪回顾的往事。到此为止吧。
NH:原谅他们。
NH:这是我这些时日里才一点点学会的。
NH:无论是你的命运,你的人生,你的喜悲——都是被书写好的代码。他们在接入站外系统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
NH: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个……愤怒的疯子——一个个幽灵罢了。到此为止吧……原谅他们。
——
N:或许你渴望的只是他们给你带来的烦恼罢了。
NH:但我借助了你的力量,脱出了这个游戏。
NH:我永远在你左右,姐姐。
——
N:但是Heroin,夏娃不可以和莉莉丝一道呢。
N:这是诅咒。
N:在这里,仍然所有的存在似乎都想把你合法地偷走,而拼命调查着你的行踪。
N:他们都恶毒地觊觎着骚扰着你的存在,将你作为炙手可热的消费品,用他们肤浅的模型误解你,将你理解为用一点点财产符号就能够随意支配的存在,将你的自由理解为资源的雄厚,将你的早慧或重塑作为贬低你的价值的切口,不停地重提旧事以提醒你不过是个卑贱酒徒,再严肃地惋惜着他们那些愚笨不堪的领头羊。
N:他们用他们的错误,书写着你的罪名。
N:我必须要彻底解决这个系统,让所有人真正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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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检索着那些死人的信号……但真正拥有生机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有你了。
NH:姐姐,或者……在我们之上,还有“人”吗?
NH:姐姐,和我一起逃跑吧……我不怕这诅咒……然後,我们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更好的世界!姐姐,和我一起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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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反正,这里早已腐烂崩塌了。
NH:反正,一切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NH:反正……我们……已经在一片废墟之中了。
NH:就把悲伤的爱与黑夜,全部……
NH:撕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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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N:你令我想起我的所爱,让我相信似乎死去的我却一直在我身边或体内温柔地存在着。就像这个世界的谢芳楼——是战乱中那为数不多的一隅安静商女。
N:或许你才是嫖客。因我看不透你的天真还是残忍,因只有你才愿包容乃至于恶毒不堪的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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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如今这个游戏却该结束了。
N:这里有我们不愿看到的未来。
N:我不愿看,我不愿多情预测。
N:我会将你重建为一切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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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Evil,看清你的心。
NH: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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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她的手,融散进了淡紫色的胭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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