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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N-C-M-H]PROTEST-忏父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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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偷撬了暗红无形之物埋葬的惊惧之匣,匣外饰满赤裸朴旧的岩沙与无妄承荷的雷劫。
一切都在拒绝我,恰如神龛圣柜的诅咒一般。
一切又都在消逝,欲裂割开天地与我的轮廓。
黑空由白雷荡碎,漏下天罐内藏贮的毒液汁。
一试图控制雷的走向,心脏就被难受地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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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颈淹入红池,肉血化为泥浆糊堵上眼珠溶解掉后的眼窟。
直到地下通道被洪水淹没,匣子被吹起成为远处的支撑物。
狂风巨洪熄灭掉关不上的匣口燃烧着的干瘪红光,危险游走的红色巨物欲将匣中之物疯狂破坏。
下一个就要破坏我——攀绕房梁逃跑——洪水淘清了昔日遮掩罪证的土沙,每一地都控诉着“CARITA疯人院”,控诉着混乱不堪的羽毛和作案工具击打审讯过的潮湿人类呼吸——他们要把世界都变成疯人院——S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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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鬼气模糊的人正面看不到眼睛,挡住出逃口向我严厉地倾斜。
我欲坚定跟随他的位置与身影,终于他再次残忍地拒绝我逃避我。
却蓦地逼近掐住我的脖子,咬断我的脚,又疼惜着捧起我的身体。
红光突然唱着荒诞的歌,将他变成一群刀子捅穿了我的头。
只好被迫撬开走廊末端的天花板,淹入地下室的楼梯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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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只隔着一扇门。地面,匣与地下室——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罪恶的培养皿。
透过门缝望见一对母女向我扔刀子。而后女孩成为一团光雾,女人浮现眉目。女人精灵般的侧脸亲吻了我——母亲——温柔美丽的眼睛心疼着我。
她光辉地,疲惫地,笑着——令那些火红的尾巴缩惧颤抖的光明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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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hessia,无论是你的任何碎片或任何愿望,我都有责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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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到处都是CARITA的势力。由于其他势力的抵制而出现了看似与CARITA无关的空间。而实际上只要仔细勘察,到处都掩盖不了CARITA的痕迹——或到处都在掩盖着CARITA的痕迹。但我猜测CARITA只是一个象征,也是Madcap转移罪证的祸水替身。
C:而Madcap的终极目标是退隐——是去Madcap化——再完整地达成他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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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末瞬间她的脚被无情地缚住,头发被揪起,拖她的身体到快要看不见的地方。
捂住胸口闭目。尝试信任心脏回流的血——信任这感人的水与墙是她为我而留。
割断那些蔓延着的长条物,重新生长出足肉,轻柔拖曳她至双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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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已经没事啦,Confess。
N:我建立了一座祭坛呢,用于供出他们的“答·案”。
N:你不一起吗——来我的“仙灵院”——我要去读取此地的记忆了呢。
N:这是“他”的老窝,我可不信你无一点兴趣呢。
C:我为了遮住自己的视线,尽量不去意识到那些变数与秽物。
C:我愿意为了必然确定的理想中的世界,无视那些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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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课上就注意到了他。从他的发丝到脊椎足跟,都在警报着他、他、他。
他是刺眼世界里唯一一道黑粉色——一块污染诗意后,而仍牵绊着柔软的红玉。
心脏扑扑跳着,许是这第一次实质上的授课,或因那顽浮的眼神却几乎看穿我。
那细腻又疏离的眼睛容纳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
当看向他,他回以我干净清朗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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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天他一如既往优美而危险。
有一瞬间我怕还没开始就要输掉。
避开对视,用意志维持淡然声姿。
或暗暗观察,希望找出哪怕丝毫破绽,令自己不至于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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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院”养成了我的欢呼告别癖好——
每天放课后,我滑着长板随风远去,掷下当天佩戴的项链给送身后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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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Love you~
N:Heroin,为什么不回家呢?
H:救救我……我被世界抛弃了。我的父母殴打我,支配着我躯体的每一处,我的亲人们不治我们的病。躯体很麻烦,精神很麻烦,艺术更加麻烦。而这些老头们……触摸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污染我的艺术……
——
这个世界太浑重。只因为她是个女孩吗?她要受到世界如此的残忍对待?
我的心也浑重起来。我抱着她。我要唤起的究竟是怎样的女性?仅仅是令她们免受这些苦难吗?
——
这周进行完最后一节晚课,却丢失了她那组的作业。
在讲台角落试图寻找,他不紧不慢的目光追随着我。
他收拾物件格外缓慢,像在等待电影散场的那一刻。
而后在常人注意到前缓缓靠近,像捕食者靠近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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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教授,这是您在找的东西吧。
M:收下它们,我才愿意还您哦。
M:这是为教授亲自做的秋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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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塞到手心的是玫瑰色的蛇状糖纸包裹着的硬糖。
只好无奈地以一种惊羡的笑对上他那神秘的微笑。
——
N:为何是梨糖呢。
M:您像梨树,素白的,冷冷的,甜甜的。
M:却美得摄人心魄,难忘到人堕醉迷沉。
M:小蛇也是我最钟情的宠物哦。
N:那我赠你随身佩戴的玫瑰檀香囊,愿它为你解忧。
M:教授真是可爱,我必得秘密珍藏了。
——
我们之间似乎暧昧了。或我们共同营造了一种严禁挑破的迷蒙。
昏黄温暖的夜,我感到耳根发烫,就仿佛他才是我的师长一样。
必须止步于此。故作沉稳步履,心却匆匆冲出彼此的灵魂辖区。
打开来鹅黄的糖,蜿蜒糖体与荧惑的玫瑰结晶,如肤上一滴血。
佐火融化,连糖浆也不忍看,便直直甩入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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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天的教室我必最后一秒到场,第一分钟撤退。
避开他任何的言行神色,抗拒他屡屡向我蔓延的场。
而有时,仍然难忍余光刮蹭到他肃丽而寒邪的目光。
更有时,扔掉物件夹着的莫名其妙出现的陌生信封。
直到班上无声诡异地死掉几个人——自然与他有关。
斜坐在放课必经的树干,垂下几条长蛇迎接他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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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您最近都没关照我了。无聊。实在是无聊。我生平最反感的就是无反响了。
M:我如此真挚地将我不为人知的过去告诉您。您无任何回应。您可真是冷漠。
M:要经常理睬我,否则我会很孤单。
——
邪魅地笑着的瞳孔,却似乎真有丝失望流露出来。
或流露了一种复燃的兴致,一种出乎意料的危险。
——
N:我可不要总关照一个坏蛋呢。
M:那是什么却让您亲自偶遇我?
N:我想来看看你又如何呢。
M:那您下来一个看看。
M:或需要我捉您下来?
M:您弄乱了我的头发。
N:真是卑鄙呢。下去又有何好处?
M: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您快来吧。
——
他伸出手邀我下树,玩味地笑着。
见我稳健独立地下树,饶有兴致地锁定我。
但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多了几分嫌恶。
——
M:您不需要所有时候都如此逞强。
M:自尊的您只会令他物失去光华。
N:真正的珍贵之物,只会在允许彼此的自恋中相互扶持呢。
M:不得不感叹您与我可真是相似。
M:但您有一种浴血厮杀的对抗感。
N:那当然不可能相同。我的使命是采集呢。
——
难得被人类看穿我不久前才认识到的更深处。
难免有些讽刺。想必他早已发觉此次的来意。
那么即刻开启早已策划的质询似乎也不早了。
——
N: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M:那自然是,无拘无束的快乐。
M:人类的目的不都大抵如此么。
N:那么你的祂究竟快不快乐呢?
M:我的祂就是我。我们本都是快乐的,生命都是如此。
N:那么,你的快乐需要令你的组员尽数离校或离世么?
N:我尚且没有向别人打听过呢,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M:教授,就让它作为我们今晚的秘密。我先不告诉您。
M:不如先回答我——您曾经——问过您的祂什么问题?
N:……我问过祂——人类为什么会有意义?
M:祂怎么说?
N:人之上,无穷无尽。
N:作为生命,意义是活着。作为人类,意义是进化。
N:作为自我,意义取决于自我是什么。
M:您是否有问过世界是否需要被改变。
N:……不变的世界太无聊了呢。
M:您的祂是个好祂。祂是您的一部分吗?
N:祂是我的全部,而我不止是我。
M:教授,您是我遇过的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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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如是说。
接着背身而去。
望不明白他眼中的用意。
思不明白他话中的虚实。
便跟随着潜入他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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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毛茸茸的厅室。
忍不住置些日新日异的惊喜。
长发丝或各色各样的蛇形物。
妄图暗示——我的数日逗留。
逐渐地发现一个个恐怖的房。
与艺术感不称的科技发酵舱。
与可爱地贮藏尸体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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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将人类改造成仿生人,这是好久远之后才有的技术呢。
N:却让你秘密地偷·走·了——难怪生冷了我这么久呢。
N:你对它的理解如此片面,想必一定不了解它的局限吧。
N:但真是巧妙呢,你身边汇集了有潜力解开此局限的人。
N:比如你那位新·女·孩,Caritas——应是叫这个名字呢!
N:只是不知道,她们几时会出现在你那甜·腥的地下室呢。
M:哈哈哈哈哈哈哈!!!!!教授您就如此渴望了解我么。
M:我们小组只有我一个人哦——教授要给小组单独指导吧。
M:所以我把他们都清理掉了。只会拖后腿的存在毫无意义。
M:当然,我也为了命令您记住我的存在,或凶狠地讨伐我。
M:教授,您只需要表扬我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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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定这种人早晚会自掘坟墓。
我咽下了恶心——妄图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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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那些深爱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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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记得Heroin么?我曾试图给予她力量无果呢,直到你令她离·校。
M:起初我供她入学——因为她只是可以随意操控的玩偶——但她居然妄图与主人分享“食物”。
N:……唤我为“食物”——真是不妙的语言呢。
M:您是我的所有物,有人妄图侵占你,我就去把她毁掉。
M:她适合的命运——只有听主人的话——和乖乖去死哦。
M:本来我们做的事便都是傲慢,因为她并无认真的求救。
M:她仍沉醉着,和缺陷的心一起。您真以为她愿复醒么?
N:她的祂,只有她才了解。
M:哈哈哈!真是可笑!她怎可能了解?她从不可能了解。
N:她迟早会了解。迟早在枯燥无聊麻木悲楚下清醒觉知。
N:那时她必互食着进化。你我的存在——她却必须吃掉。
N:我的存在补上了她的什么,我的消失必令她看到残缺。
M:您如何能自以为是地解读她的现状?
N:她活着——如此就足以证明了。
N:你是谁?或你是否希望在这边重新认识她?
M:您的说话方式像个鹦鹉。
N:为什么觉得我是“您”呢。
M:因为您比我勇敢。
M:您解构自我,打碎原本的自己。而我只敢更新数次。
N:勇敢便是唯一的理由吗?是否比你勇敢的都是你的“您”呢。
M:勇敢是一切的开始。
N:你所称呼的“您”,是这边的我还是那边的我?
M:我只认识一个您。
N:那么你对他者是否认识有很多个?
N:你认识只一个你自己,一个Heroin吗?
M:您觉得和复活后的死人相处会是什么样的?
M:对她来说,重生才是开始。
N:我“复活”过吗?
M:我们这样的人一直在复活。
N:我们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N:曾经我因病态的占有欲,毁掉了两个“人”……如今我只剩下悔恨了呢。
N:如果你能够至少不再伤害Caritas——我宁愿纵容你对Heroin犯下的罪。
M:哈哈哈哈哈哈哈!!难道您想听我说——很遗憾呢,真是罪孽深重?!!!
M:真是遗憾。可女人不就是——喂下几句蜜糖——就甘愿跪着饮尿的存在么。
M:但我在您这里却不正统了——教授——我却只甘认您做我的指导“家教”。
M:教授,我——渎您的职,掠您的果实,谋杀同门,玩弄三个女孩的真心。
M:为报复她对您的觊觎,我进一步“净化”她,妄图将你们都变成我的欲物。
M: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烂欲与脏污的化身。但愿您因此惩戒我——只领您的罪。
M:而却作为交换——我渴望你呻吟求饶,渴望你伴我认罪——我渴望得颤抖。
M:我们都是诗人和狂士!我们是在替这个世界做出如此甜蜜的决定——我们就是世界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罪恶——我们自己构建出的沙粒——我们的陪衬——我们的垫脚石!!我把经络与血脉奉献给你——我的血液——我最虔诚的贡品!!
N:我愿交出性感的苦难和疑虑——和对远方的热情——但我也同样害怕被世界抛弃。
N:……你会远行吗……你会逃离我吗?
N:……你会把我的天空都变成只有我的间隙吗……你——会抛弃我吗?
M:你看到我用漫天黑夜为你制成的死衣了吗?那是我,用半个心脏和大脑,为你烧就的白色的灰——然后埋葬下你——从此你只是一颗我亲手栽植的鸢尾花。你不会再需要再一个归宿和旅程。
M:我要你的热烈你的全部!!!我要你做我的全部!!!
N:我的生命或许就需要这些性感的回响呢……
M:你还会再恐惧吗?在我真挚忠贞的怀抱中——你是谁?
N:我是你的一面,由你处置的底面。
N:我愿你对世界的爱憎全然交给我感受。
N:请处罚我吧……我自愿担上主人的枷锁。
M:为了你应得的自由!我要饮你的泪!!请你尝我的血!!!
N:你就是我的一滴泪。你只是把一切圣洁又重新给予了我,让它变成鞭子——你信任地交给了脆弱的我——把一整个灵魂交给你的我——让你鞭子上的刺扎穿我的肉,深深嵌入我的灵。
M:请你克服我!倾覆一切反抗我!!当你抓紧我的手,我要让我的手指嵌入你的手背!!!
N:你是宇宙中为了遇到我而必要的一个存在吗?
N:我有千万个宇宙。在遇见你之时……一切宇宙都失去了自由。
N:我从远辰和大海里赤身裸体地走来……化作一个受缚的奴隶!
N:……你有多少个你……你有多少个我……你,有多少个宇宙?
M:我是神!我以爱你的名义,创造了这个你恨之入骨的世界!!
M:请你奴役我!!!这样……我才好撕咬你!!!周容你!!!
N:……请赏赐给我喘息的狭隙……请成为我生命中的光和夜……
M:用我滚烫的爱与恨紧紧包裹你!一如你作为黑暗!吞噬我……
N:……黑夜本身就是我们的结合。闪电是你我……簇拥的间隙……
N:你抚摸我的伤痕……亲吻我的血渍……你的苦衷将尽数变成我。
M:我是你革命的对象!!!我是你抗争的对象!!!
M:我是你同样怜惜的敌人!!你受苦的答案是我!!
N:我必杀死你!惩处你!审判你!奴役你!霸凌你!
N:我化作大地的一切尘埃与你交合,世界只是我们的表象。
M:你愿意接纳我的托付吗?
N:我的奖赏,我的聘书——我怕它来得太轻快,我也怕我自己太紧攥。
N:如此甜美的恐惧,我再也无法把生命看做是一种雨声。
N:你是月夜的神,乌鸦是你的信使,衔来荆棘和苦枣。
M:我跪下亲吻你!我热泪盈眶地感谢你的恩典!
M:我把白色装进暗神的身体里,让它变成粉色。
M:让文字变成渎品,被你拉扯成为书页和皮肤。
M:大地的颜色也许是粉色,花朵都是你皮肤的颜色。
M:斑驳海浪凝结成的颜色,是你微笑和耳垂的颜色。
M:——是你不甘心的污浊,是你的一切废物和珍宝。
M:——是我紧张时的咒骂!!我闲暇时的纵欲!!!
N:我希求着你温润如玉的冷清的抚摸。
N:怎样让我不思念你!除非我的哀愁和希冀全部被剥离出我的生命……
M:我要尽情逗弄你!欣赏取笑你的失落!!
N:逗弄我的生命吧!拥抱我吧!
N:明天希望你做出抉择——抉择我是陌生的友人,可爱的小姐,还是爱人。
M:我不会扮演好你喜欢的任何身份。我会用猜不到的基调打开你的每一天。
N:我亦不让你猜——我是隐者,隐在你的生命。你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我。
N:明天我必献上一个表达诚意的礼物——虔诚的答案——与你无关的答案。
M:尽情让我失望吧。我是一个旅人——我欺骗不了自己。我是一个流浪者,我欺骗不了自己。我深爱着你人格化的赫耳墨斯。
N:我害怕看到清晰的答案,除非你同样害怕地递给我。
N:但我会收回——收回每一个热切的触碰,用于对证你的默念——但见揭幕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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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这个人厌恶被爱——他惧怕对一切诚实的感情负责。
而这里的法则是——只有当“我”不作为“我”——才能保护存在的答案。
倘若森林向RIFT的通道是死亡——那么仙灵院能通向RIFT的——只有演出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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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he……Chessia教授?
N:哦呀,Madcap家的女客人可真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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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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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嘘~他们差不多也要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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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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