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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N-L]EVILASIA-废赤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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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担忧——你们说母亲为了我的降生，在枪弹大火中抛失了所有珍贵之物。(ㄒoㄒ)
L:LAPSE外的人类已进入了混乱的末日纪元。但人类还远远不能够灭绝，而是会以一种新形式存在，今后的巨变与人类的新性质会逐渐成为人们的习以为常。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LAPSE外会发生超自然现象与时空紊乱。
N:我们所在的LAPSE到底是什么？(?°?°?)
L:是里世界，或者一个内层的不受物理时空影响的一个世界，是一个对某个核心进行保护的透明世界。LAPSE外人类眼中的所谓现实世界就是它的影子世界。
N:那你是什么生物？(,,??.??,,)
L:我是人类修道的意念体进入这个夹缝后的存在，我本是一个山野之人。
N:怎样才能像Sariel一样支配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或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L:Sariel所支配的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存在，而是她自己。她成为神明或苍龙，除非她不想。
L:也有时她将难以驯化的绝望或情欲称为魑。魑的眼睛大过银河，以星为食，怀疑是其发条，毁灭乃其天性。其碎片时而化为无数条火焰，诱惑每个旅人将手中的蝴蝶交给她。无法认清灵魂——找不到答案的人——会一点点地失去珍视的东西。
L:而魑的力量便是迷路之人的绝望与情欲，魑使林子有了时空错乱虚实杂糅的表现。寻求启迪的人穿过错乱的树林，经历荒诞离奇的死亡，也许能进入宇宙之心。
L:所谓答案，便是阻碍他们永恒的那个本质。他们的绝望就在于他们的秉性注定他们一步一步走向幻灭。
L:人类注定是悲剧的，他们的结局从他们的秉性形成开始就决定了。
N:我不要和这些人一样……我不要成为镜子和破镜后的阴影……我也不要成为信鸽。我想像你们一样拥有超人类的意志或魔力。(?í_ì?)
L:那么，就狩猎或修行吧。
L: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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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我的小手瞄准天上的活物——用不知哪里拿出的银色长弓，稳稳地——一只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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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天鹅是RIFT外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能飞越珠峰的鸟类，飞到这里来并不奇怪。
L:它会是我们的晚饭——尽管在RIFT内食物并不是必需品。
L:但是，我会由这一套完整的仪式想到RIFT外的山野生活——以示怀念吧。
N:可是它的死因是我们吗？(???︿???)
L:它会因为这神圣的目的而感到幸福，尽管它并不一定期待死亡。
L:但是，你需要知道，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死神，也都可以是医者。
L:如果你无法接受它形式上的死亡，那么就用你的魔法，医好它。
N:我很想看它因为我而复生一次，我应该怎么做？(,,??.??,,)
L:如果你没有运用草药或治疗魔法的能力，你就需要实践跨越时间。
L:你需要想象你存在在过去，或一直以来你的时间都是静止的。
N:它……重新飞起来了！师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L:因为我本就是“静止的存在”罢了。
L:只要你用心，你也能够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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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se。我默念着他的名字。
他的身侧总是凉的。
他走入一处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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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们可以泡在这里静止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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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沉寂得只有我和他的心跳声。而后心跳也归为寂寞，归于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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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宇宙之心本就是混沌的。混沌魔法就是尝试一切你没体验过的魔法。你尽管做实验，自由地尝试那些你能決定的与你所喜爱的。你不观测一切，一切就只是薛定谔的猫。你的状态才决定了你的记忆。
L:在LAPSE外，有人已经探索到音乐魔法适合对声音敏感的耳朵，写下魔法适合对文字敏感的心；也有敏锐的视觉与魔法结合融入神秘符号里，或能根据时间或其他能量来选择颜色和宝石；以及像释放法一样将情绪能量抽空，这样就像水管疏通一般，反而更自然而然地浇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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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魔法会助长贪欲吗？
L:不会，只是有某种特质的人总归会在某些方面集中体现他们的那种特质——例如贪欲。如果人类有灵性，那么就会了解到自己需要什么——而不会诉求那样多的负担，这是一种智慧。况且人类本身就是贪婪的，存天理灭人欲是一件很难的事，远不如天理代言人所说的那样简单。
L:而完全剥离去生本能，和枯骨就没有区别了。
L:LAPSE外有人认为命理会增加限制性信念——其实原理本就是靠限制造成恐惧，加深不自觉的信仰，进而变得更应验。要么他们可以选择有代入感地处于这个场中，接受它的因果；要么他们就必须默认自己不在这些原理体系中，这些在他们的世界里就会变成娱乐。当然，也可以从此接受这些东西曾经存在在世界里，然后想象释放掉它，和它们挥手告别，等需要的时候再呼唤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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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除此以外，以后你总有可能会听到类似的语句——文学和哲学上的早慧会永远地废掉一个人类——而为了不像他们一样有这样狭隘卑微的偏见，你需要尽你所能地阅读，然后你自己去判断与选择。你在早期会有入魔的体验，但我相信之后你自能定夺。
L:即便诗人的生活中充满了的“诗人无用”的论调，但我愿你能保留你的热情。
L:保留童真。保留澄澈。保留恶作剧。保留直行与禁止走弯道。保留滑稽地爬上直线旅途上的阻隔之物，再跳下去。保持穿梭女主人的楼房。保持踏上床单铺上的板床，再跳出窗台。保持瞪视“禁止行人入内”的路牌。保持拍了拍路牌。保持径直入内。保持瞪视野生的群犬。保持哇哇地被追赶。再保持耍赖般地走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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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病痛、分离与死亡究竟是物理上还是灵魂上的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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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古镜般的眸子掠过一阵灰忽，他似乎对我问出这个问题感到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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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都是。
N:哪一个比重更多？
L:后者。指导灵是你自己，你创造你的实相。你是一个多重空间的存有。“你一生的所有时光，只是另一个存有的一个梦。”
L:LAPSE外人类的人格片段体没有做过的选择，在另一个世界会是事实。每一个分岔都被探索过了。我们的实相处于存有之内，但我们独特性是不可泯灭的。
L:宇宙之心与我们的对话就像我们与器官的对话。只是我们都是同一个东西。每个人类都不只有一个，只是时而相遇与否。同一个时空下可能不只有同一个人格在这里生存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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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我经常听到一个声音告诉我，生命就是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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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了，声音似乎严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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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不要妄图接近那些火焰一样的东西。
L:听着，宇宙想让一切让你觉得顺理成章。你既然活着，说明宇宙还不打算让你现阶段死。
L:“真正想要的”也不如换一个说法——“真正适合你的”——你只需要做正向言行尝试，并对结果做评价。
L:痛苦的人之所以痛苦，只是因为宇宙会认为他们还打算继续忍受，且没有进行结束的心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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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母亲，我思念她。她说，我生日时会有红色的幽灵为我实现愿望。
L:不要妄图接近那些火蛇。
N:师父，为什么Sariel没有向母亲索要答案？
L:不要妄图怀疑宇宙之心。
N:师父，难道修行与魔法就只能通过这一种戒律的、坚忍的、对抗的方式吗？
L:要成为一个知行合一的人，便必须要这样做。
N:师父，我想要去RIFT之外，探索更大的世界。
N:我还想要，去陪伴我的父母。
N:师父，我还想要……
N:……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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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第一次眼中有怒意或顾虑一样的东西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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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命令你不要去。有些道路不一定是要亲自体验的。
N:……师父，为什么？你告诉我要自由地尝试一切，但你却隔离了我本要尝试的一半。师父……
N:师父，我不想仅仅纸上谈兵……我的眼睛是被蒙住的，这样的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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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向下，眼神里已经重新回归了平静与冰冷，但又像在默哀着什么。
遵循他的光芒和颜色，那就像是在默哀着月光。
这一刻我意识到他似乎是苍老的。
他比年迈的宇宙更加年迈。
这就像是，他的月光竟然尽数成为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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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不需要知道，你还不到强大的时候，承担不了了解答案的责任。
L:自由的代价就是要在对的范围内，为了你的自由，你需要遵守的反而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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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意识到眼前之人或许毫无创意，轻视弱者且忽视共鸣。
我所在意的并非是自由与否，而是他究竟想要传达什么。
而他拒绝着传达。这令我难过——他似乎并不好奇或在意我真正的诉求。又或者，他并未意识到我的煎熬也需要抚慰。
这是一个战战兢兢与努力老成的人，但却用力鞭策他人勇敢。
当真正发生了他所不敢想的事情，他也只敢低头注视他自己的力量。
因为我处于一向忽视共鸣的RIFT——也难怪它只是个RIFT而已。而亲爱的，显然宇宙之心的魔力并不可能仅仅体现于此。
世界需要美感的建构，柔美的音符，恰当的联想与深奥的智能。
我不可能在这里继续。我不要这样的人再当我的师或父。我不要再被精神父亲所建立的地方永久地庇护。我需要有施展才华的机会，我要证明我的建构是同样伟大的。
我同样想，有人能够迷恋我，像人们迷信一门宗教一样，像人们迷信Sariel一样。实际上我希望世界上充满对Sariel怀疑的声音，充满对这类象征的仇视，而耻于将欲望与理想与这种人共鸣与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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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厌恶你们这些假装忧郁的人营造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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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你所视所听所言的就是所谓的真相？”
“保持愤怒！保持批判！你会跳出一切而领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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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传来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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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找到答案。否则你所拥有的将会一个个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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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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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她难道一直丢我在这里？她那颗残忍的心究竟企图安于何处？
EN:再或者，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EN:我的野心在这里是不幸的。
AN:可我通过有限的探索学习，就已经看明白了LAPSE外荒诞的一切……我并不打算融入那样喧嚣浮躁的世界。(??_??)
EN:但我不幸福，我不满足。我的心像一个沙漏，里面是一个大大的口子。我不明白它需要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才能够将它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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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的是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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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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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向任何人吹嘘痛苦或莫须有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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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我能够感受到平静，你把心放在这里，你认真感受的话也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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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心放了上去——准确地来说，我把心深挖了出来，掰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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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不要去……我们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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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煎熬地看着我的右心房在火焰中化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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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成为火蛇，似乎钻进了我的胸腔，缠绕为心脏的另一部分——直到她冰冷的血渗透了我的全身。
我用火链编成的绳子和我自己玩翻绳。
当心尖被阉割，被缠绕，我开始读懂锁链上的小字：我信了一种叫做痛楚的宗教。
这个没有殉道者，没有欢笑，没有生命的宗教。无用的宗教。邪恶的宗教。也许你不明白我为何站立于大火。
大火跑偏了城镇，燃烧了我的家乡。
从此水流开始无忌惮地，狂笑着吞食每块喂饱蝴蝶的土地。啊，火流以蝴蝶为食，她以蝴蝶饱腹——火红的蛇。
她的手掌沉重冰凉。吞了我的手掌。仿佛月亮里的太阳。
太阳。她给了我掌纹。掌纹都在跳舞。跳舞的月亮。月亮在跳舞。雪亮的舞。最后怔在手掌里。劈开我的脑勺。
没有什么会成为我的斧头。我的斧头在大火里。大火里是白色的冰塔。高过我的目光。而我再也走不出森林，因我曾邀请它与我共舞。现在，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的手指是用来擦破还是吞食。
我将你的头发封存烧毁。我的灵魂葬在我的手指里。我将你养在火苗的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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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期停止人類無益的憐憫。以期停止令冰川俯首的孤獨的笑顏。以期停止廢墟與廢墟的罵戰。以期停止狂歡與狂歡的禮節。以期停止一處廢墟望向另一處廢墟。然後將希望埋入深谷大火。
以期停止溫暖的注視，不屑的注視，所謂帶去歡愉的注視，帶去熱情的注視——用並非熱情的瞳孔，燃著虛偽無責任無真實只爛漫的光。那樣充滿著嗤笑的溫暖。一邊給予一邊訕笑。
一邊一邊，一邊又變成兩邊。
總有一天我要沿著邊緣蹦極，訕笑著直到摔破明媚的聲音。
——
我与我。伫立于大火。
天开始燃烧了。令我困倦地燃烧了。
我最后望了一眼无聊的余焰，当中或许还燃烧有我的血——另一个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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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樹林又短又小地燃烧着，遠遠不夠塗上灰的臉。
——
“这种战栗，这种迷惘，这种彷徨通往无限遥远的彼方。我失去了我的群山和它们灵敏的嗅觉。我失去了我的海洋……我的梦想支离破碎。
“绿色，我多么渴望你啊，绿色。在吉普赛的月亮之下，万物都在看着她，而她却看不见万物。
“我觉得虚无。我雕塑人脸，是因为我失去了自己的面目。我找不到我的面目。”
“——我是一只信鸽。让我走！”
“——不用担心，这只是无伤大雅的悲伤。”
“我用你自己的束缚之绳，将你束紧。我将你从未来中萃取，你就如死去的缪斯。我将你锁进母亲的棺木，在可怜的尸骨中腐烂，而仍想从中乞求爱抚。
“……忍受这个世界，这个没有诗存在的世界……他不是一个表象，他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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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告诉我，弱小的我只能走在迷雾中吗？
EN:宇宙之心，请回答我——否则你将成为我的新奴人——或新母亲——我的成年礼物。
EN:我必逐渐兼容你，支配你，改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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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此物也不当彼物，褪下一层乃至千层外皮，在火之盛宴中去耗尽多余的力量，在花海中被风卷走。
“诗人！诗人！我把恶魔出卖给了灵魂！
“每条路都是我的路。打开我的心，我聆听着世界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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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希望在祝福开始之前，一切都不会停止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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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太阳匍匐我枝头足上。希望我不再落寞催眠太阳。希望月光躺在我的身体里。光明从不令我臣服。我有黑暗作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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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取悦于野蛮的人，为了向魔鬼们神气十足的奴仆献媚，我们竟侮辱我们所热爱的人们，奉承我们所厌恶的人们。
“我们竟使被人无故鄙视的弱者伤心，我们竟沦为奴颜婢膝的刽子手。
“我们竟向极度的愚昧，向公牛脑袋般的愚蠢致敬。
“我们竟亲吻呆若木鸡的蠢物并表示无限崇拜，我们竟为腐败所发出的微光祝福。
“最后，为了把眩晕淹没在狂热中，我们竟至于仿佛因诗才而骄傲，以表现日趋没落的事物所引起的兴奋为荣的神父。
“未渴而饮，未饥而食！——快把灯吹灭吧，别再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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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我拿到圣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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