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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H-M-P-N]HERO MEIN-所欲有甚于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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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生命……生命……生命的养料是什么?
M:一种将我们倒压的神圣。
H:道路……道路……道路的终焉是什么?
M:一盏血液般温热的深渊。
H:……
H:我找不到能撑住我的东西……我不会哭……亦不会笑。我只想看到一朵……蓝色的……花。
M:我这朵是否能预定你心中的位置,阁下?
——
忽地定睛,蓝色的——
卡萨布兰卡……强大的,真正的,永恒的,壮丽的……神。
我的神,如果我能成为微笑着的他。
仿佛终于回返生机的手臂——
延伸——碰触——
——
M:现在它还不属于你呢,阁下。
——
H:“你愿意为我做这件事吗……你会为我做的吧……就为我做这件事吧……照我说的做吧……我会为你抛下一朵小花,一朵绿色的小花。你一定能办成……你会为我做成这件事的……我要看着你……我说不定还要冲你微笑。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会为我做这件事。”
M:“……真是又黑又深啊!待在这样一个黑洞里,肯定很难受吧!它像个坟墓一样……”
——
一片吻,一触温柔得心惊胆战的吻,一束从指尖感触到的颤栗。
神的唇瓣,神的喘息,神的足跟——轻咬指节,狡黠地笑着,逼近着我的足面。
而脱挣的手腕被有力地拉紧,停悬在尊高的半空,在神乌发交错的危险的面容旁。
——
H:我……不喜欢人……你一碰我……我就很难受。我感到被亵渎了,我恐惧与身体有关的一切……
M:那么,你适合被禁足鞭打。
H:我厌恶你……我厌恶暴力……
M:你像一个死了的女人。像一只离了群的鸽子。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水仙花。像一枚小小的银币,一朵银色的小花。
M:你只须知道,若你并非挑拣不出毛病,那为什么值得被雇佣或使用,而不是被灭杀掉。
——
我呕吐了,吐下的是不堪地结凝了的血,混搅着酸臭的黄糜。
所谓大人,不就是类似于呕吐的东西吗?
——
M:同我革变世界,亲爱的。这是一个神圣的目的。
M:请你吸吮完毕人类令人作呕的崇高。
M:撕开你面上的烂叶,莫令他物妨碍我们的享乐。
——
我适应了。我附和着。仿佛我很喜欢一样。
我想要掌控我的人生,尽管可倚靠的却只这一个崩坏的信仰。
——
H:我暂且……愿意重新活过——只要你永远如此这般拖曳我——永远。
M:好孩子。你灵魂的目的只是于高潮中令一切灵魂死亡。
M:宇宙的信仰,只一个便足够了。
M:我命你从此以Heroin的新名重新诞生,受我之命清算血亲与学校的仇恨之书。
——
N:Heroin,为什么不回家呢?
——
Chessia Naivety,那个正在温柔地笑着的,对我们都关照有加的教授。
而我只打算偷走她的钱与那蛇状的珠饰,付清我寻死未遂累赘躯体的药。
——
H:救救我……我被世界抛弃了。我的父母殴打我,支配着我躯体的每一处,我的亲人们不治我们的病。躯体很麻烦,精神很麻烦,艺术更加麻烦。而这些老头们……触摸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污染我的艺术……
——
一个疼惜的拥抱——温暖的手指摸了摸我的头。
那是令人会希求哪怕更多一些的。纯净的温柔。
与没有丝毫恶心的身体碰触。
顺净了她的衣袋。却几乎要流下泪来。
——
LH:我的剧本不该如此。不该被打乱。
LH:我要戒断。我要按照以前的愿望度过一生。我渴望的明明只是一段正常的关系。
LH:况且,只须虔诚地献出身体,神能够填补我,神能够医治我,神能够满足我需要的一切。
H:可我会梦到她……在触及不到她的地方我就很痛苦……我的心是空的。我的心呼唤着她……我不愿再堕落下去了……我只想被她抱着……她一说话就会让我很放松。我只想抚摸着她的头……永远。
——
烂醉地哭着。妄图酒精或他物麻痹所有的感官。
为抛除一切无果的幻想,只回归到行尸走肉中。
麻痹自己每天醒来能看到她温柔的脸与温暖的皮肤的渴望。
对她那温柔的指尖的渴望。只凝望我一人的眼睛的渴望。
对那未舍得当掉的暖春的阳光般的蛇珠光华的渴望。
这颜色仿佛她柔软的身体,理解的话语,纯净的灵魂。
——
H:“我在荒原上哭泣,在王宫里哀号……过来,听我的劝诉。”
——
M:看来还是太早奖赏你了,才让你渗出这些可怜的泪水。
H:这是我偷来的钱……从一个善良的人那里……
M:这种时刻只有废品才会放弃大笑,乖孩子。
M:是腐烂的一切将你应有的还给了你。
M:弱者才会崇尚悲悯的理由。眼泪是将令你失去一切的无聊物件。
H:罢了吧。我已经腻烦了。
M:看来你需要被重新净化了。疯女人。
——
M:“□□的女儿,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你……”
H:“……可怕的……那双眼睛,就像是……花毯被火把烧出的两个黑洞。它们像是恶龙在埃及霸作巢穴的黑洞……像是灵幻月光下一池暗潮汹涌的湖水……”
M:“……从淫污的床上起来,从那张□□的床上起来……到为主开路的人面前来,听一番教诲,痛改前非。”
——
M:饮下它。
M: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孩子。永恒地咽下圣水与眼泪!!!永恒地咽下你的归宿!!!
——
同他一道笑着,狰狞地笑着。
而伤口里仿佛长出无数银色的小花。
条状的小花。冰冷的小花。
——
H:我不愿与成年男人身体接触。只有说出最坏的想法,我才能如释重负。
LH:不可以告诉神!不可以让我的神看见我的伤口与渴望!我不能袒露我的病。
H:我渴望她柔软的温暖……好温暖……我总是盼望着上她的课……我想触碰她……
LH:我不允许我的不堪。我得紧随神的脚步。我只知道这样才是对的。
H:我总会梦到她……一看到她对其他学生示好,我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焦灼。
H:我的心就像缺掉了一块……我就像疯了一样。我是爱上她了吗?我不明白。
H:或许她象征着我的纯洁。我爱她……就像爱小时候的我。我想摸她的头,就像回到那个绝望的时候摸摸我的头。
LH:我要和她道别。这样我才能面对大人的性关系。我要为她做些什么,才能与她互不相欠。
LH:我爱的是Madcap,我应该过的是正常人的生活。
H:但他忘记了我今天的生日。我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他的一句祝福。
LH:……
H:我要去向他坦白。
——
H:Che……Chessia教授?
N:哦呀,Madcap家的女客可真不少呢。
N:我也很久之前就有些兴趣了呢——对这个阴险但体贴的人。我一直有观察这个学生,或溜进他家添加些新饰,观察他可爱的反应呢。
N:尽管他背叛了我呢,盗取我的成果沽名钓誉什么的,可令我难过了一些时日呢。好在我已经研究出了更先进的东西。如今我又成了他的家教,可真是惊人呢。
N:对了,他身边又有一个新姑娘哦,很遗憾不是你我啦。多亏我也幻想过与他的种种恋爱可能性,也是太可笑了呢。
N:真只是一个自掘坟墓的人罢了。怎么,你看起来脸色可难看极啦。
H:……人究竟应该如何度过一生?
N:你的神对你有巨大的意义,但每个人都是残缺的。他们之所以生活在世界上,而不是作为“神”的概念,正是因为他们是不周到的。
N:那些你的经历会组合成现在的你的心,但这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是你希望成为的样子。喜爱本就是自然的、纯净的、无罪的。
H:但我却像是分裂掉了一样……我究竟要怎样才能重归完整?
N:我的母亲就令我曾失去的一部分重新回来。只有你真正认为你自己是完整的,你才真正是完整的呢。有过失的是那些不温柔的人,但一旦你承认了自己的问题,那一切当然都成了你的过错。
N:所有人最终会褪去枷锁而选择自己,一切本该如此,也早就如此。一点点寻找自己,或暂时把这个与我说话的你当做真正的你自己——因为你与我说话时实现了完整的交流表达,这完全可以认作是你自己。倘若你能在我说的话中感受到一点点温暖和释然,那就说明真正的你已经能够做到平静地交流与生活了。
N:和你的心对话,她在为什么牵肠挂肚,她在为什么难过与为什么焦虑,然后和她一起度过吧,你们一定能够终归平静和完整。
H:你是一种我很欣赏的存在态,和你相处不会令人自满或自低。你很像植物,无论如何都向着光生长。你会被世界信任地委以重任吧,或许你的上司是世界或你自己。
N:某种程度上你猜得全对。我喜欢的东西的确和太阳等同温暖,炽热,强大——就像我向太阳进发的母亲。但我更喜欢晚上,可能只有晚上才更需要第二个太阳吧。
H:我厌恶Madcap,我也厌恶尼采。他们批判理性而未摆脱理性,恐怖地用超人代替上帝,合理化欲望扩张、弱肉强食与社会达尔文来模拟世界。
N:人对价值的衡量归根到底是人的感觉,这些有野心的人并不会毫无芥蒂地与人相处。如果他们供养腰上的小人物,他们的腰肢就会因为嫉妒而被勒断了。我不反对权力呢,我只反对德不配位。我会宽恕那些无法确定是否是无奈之举的东西,我欣赏认真做事与努力维护秩序的人——像我曾经的师父那样,不过……
N:嘘~他们差不多也要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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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拉我进入一个乌木柜子里,熟练地关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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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呵呵呵~这位新女士也是我的老师呢,追求者可不少,其中就有一位比自己大三十岁的教授呢。
N:只不过今天Madcap就要为她上一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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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真正的我既愿意笑又愿意哭泣,但哭泣更像我。世界是因为我的眼泪而存在的。我选择压抑眼泪的时候,是我在拒绝它,但我又很喜欢这样的倔强。我应该是想要表演某一种角色,而把那个基底的我给模糊掉了吧。但是我爱我的这项表演,这是一种痛苦的艺术过程。
M:很诗意的语言。但你好像有些疲惫。
P:我的底色不是喜悦,也不是疲惫,只是有一些小小的担忧。我会担心你不再属于我。
P:Madcap,为什么要从杀戮中救下我?
M:Caritas,你不一样,你是“家人”。其他的人只不过是些我们的工具而已。
M:我认真地想同你拥有一个孩子——一个我们的爱的结晶。考虑你的身体状况,我会让别人代替我们诞下爱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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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爱上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洁白得就像田野里还没采摘的百合,就像……扑朔着吹进山谷的积雪。就连阿拉伯女王后花园里的白玫瑰,也比不上你那么白的身体。她后花园里的白玫瑰,她的香料,哪怕晨光照在叶子上,哪怕海面衬起的皎洁月光照耀着,都比不上你的洁白……请允许我来抚摸一下它吧。”
P:“……茂密的藤蔓间,垂下的一串黑葡萄。你的头发就像黎巴嫩的香柏,浓荫巨大好像可以庇护狮子和强盗。月亮隐去容颜、群星暗淡的漫长黑夜,比不上你那么黑的长发。黑夜里沉寂的森林,也不及你的黑发。这世上没有哪种黑色能比得上它……请允许我抚摸一下它吧。”
P:“我爱上了你的嘴唇,你的嘴唇红润得就像是缠在象牙塔上的红丝带,像是被象牙尖刀一切两半的红石榴。泰尔花园里绽放的石榴花鲜红至极,艳过玫瑰,都比不上你的红唇。恭迎国王大驾,吓退敌人的红色号角,也都比不上你的艳唇。栖息在殿堂上的鸽子,由牧师喂养,小脚朱红,却也比不上你的红唇。在森林里见了金色老虎,猎杀了狮子的人,归家时满身带血,却也红不过你的双唇。你的嘴唇就像渔民在暮光的大海里捞起的一串珊瑚……它就像摩押人从矿里挖出的朱砂,美得连国王都要夺取。它就像波斯国王的弓箭,涂着朱砂,点缀着珊瑚。世上没有哪种红色能比得上它……请允许我轻吻一下它吧。让我吻你吧……”
——
P:我们应该因为自己的表演需要而干预世界吗?究竟是要直白地表露底色,还是要表演或创造出希望的感觉?是静止、凝视,还是向阳?如果我是两种并存的,是否要同时生活这两种状态?
M:只须顺从你最不压抑的方式。
P:我喜爱发现和渲染差异化的东西。但我的喜欢如果强求于人类,是否很残忍?
M:对于你自己都是一种残忍。首先是对你自己,你自己不放过自己。
P:但不这样做就会有所压抑,那我将选择残忍地对待自己和人类。
M:释放多了你就会明白,你只需要享受这一刻的快乐。
M:把脚给我,Caritas。我只知道这一刻,每一寸的我都在渴望着你的一切。
P:不要这样……你……你是我命运的诱惑陷阱。
——
M:“此刻我别无所求……给我跳舞吧……要是你愿意跳舞,向我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用我的生命,我的皇冠,我的神来担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给我跳舞。”
——
P:我要你的人头。
——
我的心绞痛着,为着这些他也曾对我说起的温柔话语。
那时的“神”给予我精神的生命,我顺从他,就必须要质疑信仰的纯粹性,而永远不能保持完整。
但我反抗了神,我背叛了信仰——当我发现神圣的真面目是凡夫俗子的欲望,硬币抛到了信仰的对立面。
可能唯独我不承认他是神,这样的心理冲突才会停止吧。
——
P:“至于你,倒是睡遍了自己的奴隶,一个孩子都没有。我看,不能生育的人是你,不是我吧。”
M:“世上的邪恶就是通过女人带来的。别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听你讲话。”
——
M:不好意思,我完全不关心你因爱我而有多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包括夺走你的生命。
H:……能死在你的手下……如此……光荣的……屈辱……
H:……教授,我要归还你的……
N:Heroin……它会守护你。它属于你。
N:Madcap,你真是个疯子呢……
M:教授,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我说的有错?
N:呵呵呵……这是秘密呢,Mad·cap……
——
M:“我要这样洗清世间所有的恶,告诫女人们,不要去效仿她的恶。”
——
P:把你的人头放在银盘里,这是为了我自己的欢乐。
——
P:我的心真的彻底枯萎了——我很枯萎——我的精神几近崩溃——我很枯萎。
——
P:我要你的人头。
——
“我要像咬一颗熟透的水果那样,用牙齿咬住你的嘴。是的,我要吻你的嘴……我现在要吻你了……现在我还活着,你却死了,你的人头现在归我了。我想对它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把它扔出去喂狗,去喂鸟。等狗吃完了,鸟就再去捡残食……唉……这么多男人里面,我就爱你……你的躯干就像象牙做的高柱,站在银座上。它是一座白鸽飞舞,银莲遍地的花园。它是一座镶嵌着象牙盾牌的银塔。世间所有的洁白,都比不过你的身体。世间所有的漆黑,都比不过你的秀发。世间所有的艳美,都比不过你的嘴唇。你口吐莲花,散布芬芳,我只要看着你说话,就像是听到奇妙的乐曲……我看到了你,就爱上了你。噢!我是多么爱你!我还爱着你……我只爱你……我渴望占有你的美;我渴望占有你的身体;不管是红酒,还是苹果,都满足不了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呢……不管是洪水,还是巨浪,都熄灭不了我的激情。我是公主,而你却鄙视我。我是处女,而你却夺走了我的贞洁。我本无邪,而你点燃了我的激情,让它在血液里流淌……我知道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爱比死亡还要神秘……我亲过你的嘴了。我的嘴唇苦苦的。这是血的味道吗……这也可能是爱的味道……他们说,爱是苦涩的……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吻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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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aritas……
P:……请复原我们的生命,封锁我们的“爱”——我不愿对任何人产生这种东西,也不愿他对任何别人再产生这种东西了。
N:我羞于答应这样的请求。
P:我们……原谅他了。我愿承受他的罪恶。
N:你们已经找到“答案”了呢……
N:若有人问起……请回答“是Sariel做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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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eroin,从此你在这里生活。
N:我不能久居这个时空呢。如果可以,我终将邀请你以RIFTer的形式存在。
N:今天才是你真正的诞辰呢,Heroin。
N: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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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的上体被播种在荒野墓碑,朝露与暴雨浇灌我。
□□播种在海边的谢芳楼,核污水与海水倒流浇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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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但是,如果神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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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只是作为神与人类的玩具。
因为除此以外,已再无其他有意义之事。
我于荒野墓碑,于谢芳之地修行、思念着你们。
有一副皮囊——我为神精心准备——只等待这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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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我要化为神所有的情人。除了你,Chessia。
H:因为,除了躯体以外。
H: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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