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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快栽了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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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辞朝开车带闻言初去了鸿青名下的一家医院。
医生看了眼体温计,道:“这烧的不轻,打针退得快一些,春天是流感高发期,这几天晚上又起风,多半是吹风着凉引起的,我再开点药,打完针吃几天就好了。”
闻言初强撑着精神靠在床靠上,但脑袋还是不受控下掉,解辞朝接过药单,回头就看到闻言辞初头低着,再低些就该栽下去了,他抬起胳膊,用手贴着闻言初的额头把人脑袋扶正。
手刚移开,闻言初就睁了眼,一双桃花眼睁得很大,眼里透着迷茫。给人烧糊涂了,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儿闻言初才清醒了点,“怎么了?”
解辞朝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你快栽了,但到嘴边却成了“打针,你先别睡了”。
闻言初拖着沉重的脑袋点头,看着护士扎完针,打了个哈欠,又自己躺下了。
“……”
见解辞朝欲言又止,医生以为他是担心,安慰道:“解总不用担心,针打完,烧就该退了。解总要实在担心,也可以在这陪着,发烧的病人嘴里容易干燥缺水,您可以用棉签沾点水点涂在病人嘴上,会好一些。”
话毕,解辞朝便知道医生误会了些什么,默了一瞬。才语气生硬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解总要有事就按床边的铃,会有人来的”他说完,轻手轻脚出去带上了门。
病房很大,解辞朝环顾一圈,看见柜子上有几个杯子,他从中拿了一个,却没看见棉签,解辞朝底下身在抽屉里翻了翻,的确没有。
解辞朝回头看了眼还在病床上闻言初,吊瓶里的药还没打完,他将杯子放下,转身出了病房。
他找到住院部每层都有的护士站,刚好见还有个护士在值夜班,便问有没有棉签。
护士站的护士听他要棉签,在桌上的医药箱里找了找,却只翻到个用完的袋子,嘴角一抽,又转过身来问道:“你要棉签做什么用啊?”
“医生说发烧的病人嘴里容易干燥缺水,用棉签点涂在嘴上会好一点。”
护士找棉签的手一顿,“这样啊,您早说嘛,用棉签涂嘴上沾棉絮,之前我男朋友也是发烧,用的棉签就沾了棉絮,用勺子好一些,医院里有一次性的勺子,用勺子您看行吗?”
解辞朝思忖一番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嗯,谢谢了”。
护士拿了个一次性的勺子递给他,微微一笑“不用谢”。
回到病房后,解辞朝用杯子在饮水机里接了小半杯温水,拿看勺子坐在床畔。
勺子在水里过一遍,外侧就沾上了水,解辞朝抬起拿着勺子的手,胳膊悬在空中,将沾着水的勺子覆在闻初嘴上。
医生说的设,解辞朝近距离能清楚看到闻言初嘴唇上的纹路,很深,有的地方干到起来皮,发烧的人的确容易缺水。
他抿了抿唇,用勺子在闻言初嘴上慢慢点涂,这已经不是解辞朝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了,从前母亲生病时他照顾过几次,虽隔了几年的时间,但再次上手,解辞朝还是很快熟练起来。
人在重复做同一件已经很熟悉的事时,是很容易分心的,特别是在晚上,分心变得极为容易。
解辞朝仍在闻言初干燥的网上点涂着,好似没什么异样,但他的思绪早已与窗外不知何时吹起的风,一齐飘到几年前。
那时的他也是过照顾母亲白沫的,她自从病后就很少走动,在解辞朝细心的照料下也没好起来,反而缠绵病榻。
眼前佛还是白沫那苍白无力的脸,长期的病痛折磨使她变得消瘦,像是一层皮包裹着的骨头架子。
那天的解辞朝和往常一样用勺子沾水点涂在白沫唇上,白
沐却没有睁眼他。解辞朝握着勺子的手变得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嗯?”
"白沫"轻轻嗯了声,不对,是闻言初。
昔日的场景与现在重合,白沫消瘦的脸与闻言初的脸重叠。
解辞朝回过神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握着勺子的手被抓住用力一拽,不受控往闻言初身上摔去。
解辞朝反应过来,连忙稳往身形,在鼻息可探的地方定住,解辞朝晃动手腕,想要挣脱控制,“闻言初……”。
昏睡中的闻言初力气格外大,解辞朝根本脱不开,顿时有种被挑衅的感觉,他蹙了蹙眉,挣脱力气更大,两方力量对抗下,闻言初倏地一拽,解辞朝彻底倒在闻初身上,鼻梁不可避免碰了一下,紧接着唇瓣就和闻言初的嘴嘴贴在一起。
猝不及防的柔软让解辞朝呼吸一窒,炙热的气息扑到解辞朝面上,他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下意识往后撤。
闻言初的手却依然紧紧抓着他,加重了这个意外的亲吻,唇瓣被用力吸吮,有些发麻,解辞朝的呼吸逐渐没了规律。 他能感受到身下闻言初有力的心跳,正毫无章法撞击着他的右胸膛,耳畔也有心跳声。
“扑通,扑通”。
闻言初的心跳声有点大,听得解辞朝一阵心慌,脊椎似有一
道细微的闪电流过,腾跃而上,酥麻感遍布全身,解辞朝挣脱的手实然懈了力,在他没有任何想要懈力的想法下,他手突然成力了。
解辞朝顿感不妙,情急之下咬住了闻言初的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味解辞职朝也没松口,等到闻言初撒开他那只没力的手他才住口。
解辞朝支起坐直,面上还带着些红晕,一部分是亲出来的,一部分是气出来的,他猛的抬起手,想给闻言初一耳光。
闻言初却已经睁开了眼,看样子清醒了些,但眼里有些迷茫,“怎么了?”
解辞朝放下手,有些烦燥的攥紧,怎么了?敢情你不知道?
呵呵。
见解辞朝没开口,闻言初突然瞟见解辞朝红肿的嘴唇,和恨不得杀人的样子,意识到些什么,唇张了张,旁敲侧听的话临到嘴边成了别的“我听不清你说的话,能近点吗?”
解辞朝沉默片刻,重新坐回床畔。
“我是做了什么吗?在我昏睡的时候。刚才睁眼着看见你要
要打我”。
他这话说的无辜,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