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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蠢货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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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辞朝转回来时,闻言初的目光还没收回去,其中的爱惜令解辞朝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便又默不作声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假花上,像是没看到闻言初未来得急收回的爱意一样,若无其事问了一句:“怎么插?”
“我看看。”闻言初边说边用手把假花一朵一朵分类开,解辞朝都是随手挑的,有几朵红山茶,还有玫瑰、铃兰、桔梗。各种各样的都有
插花讲究主次分明、留白意境,但解辞朝选的几朵和"主分明,留白意境"看起来连边都没沾上。
闻言初想拿花的手一顿,盯着桌上的花半晌没动静,仿佛这不是几朵花而是几道世界难题。脸上的“无助、无从下手”几个字都要加大加粗了。
解辞朝以为他是不会,唇角无意识扬了扬,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幸灾乐祸。
从中拿未一朵山茶放进花瓶里,闻言初偏头瞄了一眼,注意到某人的神态,弯弯嘴角一改方才颓败之势,又迅速拿下一枝。
既没有陪衬的花,又没说不能从高低主次来入手,只是会稍稍寻常些罢了。
闻言初将剩于的几朵一并放了进去,改变了高低,朝向,插完一看,很是不错
“怎么样?”闻言初笑着冲解辞朝问,位置关系,这个时间段他一转头脸刚好朝向外面的太阳光,瞳孔颜色在阳光下淡成了棕色,脸上的线条被晕染得柔和,说是秀逸如玉也毫不为过。
解辞朝看了会儿,没由的有些烦燥,闻言初怎么又着他,是他脸上装磁吸了,还是闻言初眼睛装导航了?
“慢。”解待朝简言意赅道。
“哪里慢了?你说说看,我下次改”闻言初耐心问道。
解辞朝指尖挑下挑一朵垂下来的山茶,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本来是他烦躁才随便挑的刺,没想到闻言初会顺着问下去,还问他哪慢了。
解辞朝默了一瞬,才答非所问道:“花摆的还不错”。
几天接触下来,到现在闻言初才算真正明白解辞朝的秉性:有些话、问题不想答了,他就会默不作声的混过去。又或是换一个话题,总之是不让人知道他藏起来的想法——听起来很别扭。
“那你喜欢吗?”闻言初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解辞朝被睫毛半掩住的眼睛,等待着解辞朝的回答。
话音落下,解辞朝很轻的蹙了下眉,细又密长的睫毛将他的情绪遮得一干二净,他默了须臾,道:“不......”。
一个字刚出来,闻初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不紧不慢道:“我记得家里有一个花瓶,我想用它摆点花,可以吗?”
闻言初说这话的时候,解辞朝正好抬眸看向他,他没避开,看着解辞朝说的。给人一种真诚的意味,像是在说:答应我吧~
面对这样的眼神解辞朝不知该如何应对,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解辞朝最终微微颔首,闻言初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便扯唇笑道:“谢谢”。
课程过半,大部分组都已经摆好了花,老师没有说其他的,学生们也就各自玩起来。
解辞朝靠在椅背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坐姿很意但脊背却始终没塌下去,慵懒中透露着一些认真,完全相反的两种气质,在解辞朝身上却意外和谐。
闻言初给花拍了张照,仔细端详了会,突然听老师说:“咱们点个名吧。”
可能是实在想不到可以干什么了,才想着用点名来混时间,教室里传出一阵骚乱。
“静一下,开始了。叶沉。”
“这…怎么会…?”叶沉说罢看向面前的男人,解屿的助理,司运。
他能进鸿青,全是因为解屿看重他,可他设计的方案却被比了下去?怎么可能?
司运看也没看他一眼,言筒意赅到:“以后就不用去找解总了,实习生……”
“司助理——”叶沉开口打断他的话,试图挽回结果。
司运抬眸看向他,继续将话说完:“实习生你们那一批都在三楼,记、住、了、吗?”
最后四个字司运说得格外的慢,像是在敲打他。
叶沉缩了缩脖子,僵硬的过点头,风吹过,背后出汗的地方泛起阵阵凉意,凉表过后是涌起的不甘,叶沉咽了咽口水。
司运是解屿身边的助理,听人说跟了解屿很多年,气场完全就是大家族里培养出来的,压得叶沉不寒而栗,但同时也让他心中缓缓升起一丝不甘,为什么?凭什么?
叶沉不动声色攥紧了手,脚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骘。
就在此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叶沉闻声看去,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解屿竟然会来,忙不迭起身,“解...解总”。
解屿淡淡点了下头,眼神示意司运出去,“坐吧。”
叶沉应声坐下,一直手搭在膝头有些坐立不安,“您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解屿不急于洗话,端起茶怀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道:“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破格录用你吗?”
没等叶沉回答,他继续道:“因为同组的面试,你的问答最好。”指尖轻点了点桌面,“我很欣赏你,不想看人才被埋没,所以被格录取你,让你跟这个项目,可没想到你的方案居然被比了下去。”
听到这,叶沉有些羞愧地低了低脑袋。当初录用人选全部敲定,他是解屿额外推荐进去的。那时解屿说:“你的想法很好,只是需要一个机会,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愿意为鸿青更好而努力吗?”
他眼神坚定看着解屿道:“当然。”
解屿嘴角缓露出一抹笑来,:“不过没关系,叶沉,你很有想法,是我身边不可试缺的人才。”
他停了下来,像是笃走了叶沉会明白似的。
果然,叶沉抬眸看向他,“您的意思是…”。
解屿点了下头,肯定了他要说的话:“你以后就继续来,我
会和司运说的。”
叶沉点头,眼中涌起感激与尊敬,“谢谢,谢谢您…”。
解屿摆摆手,“不用谢我,你是个人才…只是我在公司没那什么实权,比不得我弟弟,好好一场考核,都能被他搅了去……”解屿不自觉嘀咕道,末了反应过来说错了话,轻笑了声。
“抱歉,是我说错了话。”
叶沉眯了眯眼笑,试探道:“方案择选,您弟弟插了手?”
解屿无奈摇了摇头,似一个被小弟闹腾过但依旧宠溺的大哥:“辞朝和我并非一母同胞,母亲不在身边想必受苦诸多,他为了家产出此下策也情有可原。是我太放纵他了。”
解屿说罢一顿,巧妙的转了个话题:“不过你的方案很有新意,连我看了都眼前一亮,说不定下次你的方案就能被被其他人认同。”
叶沉听罢若有所思,眼神逐渐变得执拗,不自觉用手摩挲了下茶杯,喃喃道:“..会的,一定会的。”
解屿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单已经买过了,你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老板。”司运毕恭毕敬喊了声。
解屿应了声,回头看他一眼:“你怎么看他?”
“眼高手低,自不量力。司远低头答道。
解屿眼中染上一丝嘲讽,温润而雅的外表裂开一道豁口,展现出他实的模下,“呵,蠢货一个,除了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没什么可取之处。”
“不过…”他顿了下又道:“先留着,不着急。”
司运颔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