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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特意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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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辞朝就近找了一家饭店,找的是之前带闻言初吃午的那一家。
他订了一间包厢,点完来不多时就有人推门面入——这位年纪轻轻就管理了集团的小组身着一身休闲装,一进来也没拿乔,直接就落了座。
萧归纪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桑榆,这是解辞朝和闻言初”。
桑榆点了下头,几个人简单打下招呼。
解辞朝虚扫了桑榆一眼,他在订婚宴上没怎么关注,匆匆扫过的一眼早就忘记了,现下一看,桑榆一双似笑未笑的杏眼,配上休闲装看起来也不过20多岁,和外界传她以强硬手段接手集团的事情放在一起,很是违和。
解辞朝点到为止没再去看,萧归纪要了一瓶酒,但碍于闻言初和他都还有事,桑榆也不喝,于是便换成了果汁。
四人碰杯,以果汁代酒,解辞朝抿了一口就放下杯子,萧归记笑笑没说话。
一顿饭吃的不地不尬,直到接近尾声,才听到有人说话:“你们等会儿有事吗?”萧归纪说。
解辞朝招眸看向他:“怎么?你有事?”
“要去一趟老宅,你一起的话,老头子能少说我些。”萧归纪冲他眨眨眼道:“咱们发小这么多年,你不会忍心看我被萧复那老头子数落半天的吧。”
解辞朝搁了筷子,“爱莫能助,很不巧我刚好有事”。
萧归纪年挑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什么事啊?”
解辞朝淡淡扫了闻言辞初一眼,“捡了一只猫,今天打完抑苗要去接。”
“ 我帮你去。”一直没说话的桑榆道。
解辞朝有些诧异,似没想到桑榆会这么说,他刚想说话,闻言初抢先开口:“好啊,麻烦你了,只是我们都还有课,你答应了他应该也去不了。”
萧归纪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最后摆手作罢,“谁让我们辞辞是个大忙人呢,桑小姐有心了。算了,我一个人去吧”。
解辞朝不明所以看他一眼,萧归纪只笑着冲他偏偏脑袋。
最后闻言初结过账,几人从餐厅出去,在门口和桑榆加了个联系方式,道别后各自走向不同方向,解辞朝走在前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一瞬,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移向前方,没停顿,继续向前走。
闻言初跟在一旁,在解辞朝放下手机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实然震动了下,闻言初意味不明“嗯?”了声,把手机拿出来,简单扫了一下,他偏头看向解辞朝,举起手机晃了晃,像是无声在问,什么意思。
解辞朝拨开他的手,慢条斯理道:“我买单”。
闻言初又看了眼手机,“不是说了我买单吗?”
解辞朝脚步一顿,感了下眉,刚想说用不着,我买单就行,却实然觉得这么说有点多余,又或是说他转钱这个做法就很多余。
怎么就这么做了呢?
解辞朝一时没想通,不禁莫名有些烦躁,索性一个字也没
回应,又重新迈开步子朝前走。
闻善初没听到他说话,心里大抵猜到了几分,这是不想回应这个问题呢。
在后头抿唇挑了挑眉梢,才凑止前去问了句别的:“我有节选修课补学分,你今天没课的话去吗?”
闻言初的动作太过突然,解辞朝被逼停了步子,却没来得急拉开距离,就停在了鼻息可探的位置,他有些不自然,道:“去,你也说了,我有课。”
“好。”闻初牵起嘴角笑着说了声,拉开距离重新站了回去。
解辞朝虚扫了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摩挲食指,这是他思考或焦虑时的一个习惯。
闻言初怎么知道他今天没课?难道他特意问过么?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解辞朝一票否决了。原因无他,两人之前一直没交集,解辞朝甚至对闻言初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的交集也只是暂时的,闻言初用不着这样,那是为了什么呢?
解辞朝全然没有想到他有什么动机,于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问题由于过于无厘头,遂被他扔到了一边。至于怎么知道他没课的,萧归纪!一定是萧归纪这个漏勺抖出来的。
他还对闻言初一点不了解,闻言初就从你这把我了解了个透。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这要早个几百年,他可能得被萧归纪这一抖不知道战败多少回。
解辞朝扬了扬一边嘴角,面无表情。萧归纪你等着。
温煦的阳光洒在教室的玻璃上,反射出几道光线,几只鸟不知道从哪出现掠过天空,一团云被搅得四散开来。解辞朝抬头望过去,鸟却飞走了,只留下几声叫唤,听不出是斑鸻还是别的。
两人来的时间很凑巧,临近上课,这个时间才有人陆陆续续到教室,以至于等电梯人比其他时间多的多。要是他们早到几分兴许还能等等,但现下等不起了,只能爬楼梯。
闻言初柱着拐,爬的很慢,解辞朝在前面亦步亦趋,等他们到教室时,后排的座位已经满了,就算有没坐人的,也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占了座,只能往前坐。
但到底没选最前面的前排,坐太前面容易被老师特别关注,还是靠后保险一些。
这是一节关于装饰的选修课,闻言初当初随便选的,也
没注意讲什么,后面才知道是艺术方面的课。
上课时间一到老师就来了,后而还拖着一车花,仔细一看,其实是一车假花,上面还沾了些灰,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了。
“这节课呢,咱们插花,两人一组,本节课合作完成一部作品。”老师顿了片到,手一挥组了几组队,“组分好了,选一个人上来拿花和花瓶,大家动实践一下哈!”
闻言初拄着拐不便,只能解辞朝去拿,解辞朝放下刚问候了萧归纪的手机,上前去拿花,每从中拿起一支花,花上的灰尘就飞了起来,害得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到坐回位子时还打个不停
“有纸吗?”解辞朝刚问完又迭着打了个喷嚏,闻言初没带纸,找后面的同学借了几张,解辞朝擤了几下,才终于没不停的打喷嚏了。
解辞朝靠着椅背缓了缓,因为连续打了好个喷嚏,现下眼睑泛着红,一双眼睛眼尾微挑,眼中波光敛滟,一副妖冶姿态,偏又因他脸色冷着,看起来不可亵渎。
解辞朝抬起手掩了下鼻子,闭上了眼睛,单单见着便觉得宛若天边的明月,闻言初瞥过一眼后就挪不开神了。
此时此刻,这轮高悬于夜的月亮在他身边,他好似变成了月周围的星星,一点一点亮起来,在月光下。
解辞朝缓了多久,闻言初就看了有多久,桃花眼中含着欣赏与闻言初不自觉话流露出的爱意。
解辞朝睁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当下便有些恍神,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等再看时,裹挟在欣赏中的爱意收敛了些,
但仍留有痕迹。
解辞朝敛了几分目光,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闻言初也跟着顿了下,抬手虚指了下他身后,不知是不是解辞朝的错觉,他似乎被指到了,“天空,很好看。”
这话所着像在说闻言初现在指着的天空,却又像他刚才虚指到的解辞朝。
解辞朝转身顺着闻初手指的方向望去,云被搅散开变成了云海,飘浮在蔚蓝的天空中,云海悠悠,的确知闻言初所说的,很好看。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闻言初悄悄拿出手机,快门键消失画面在此刻定格下来。
小剧场:
解辞朝坐在位上兀自拿出手机,点开记(纪)的聊天框,不一会儿一串消息被丢了出去:【我知道是你把我的一些信息告诉闻言初的 不想死 就把他的给我】
对面立马弹出一个惊恐的表镜包,紧接着来的是一串接一串的消息。
解辞朝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后又想起来萧归纪的风格是这样的。
浮夸。
许是他最近很少在社交软件上找萧归纪的缘故,突然没适应好吧。解辞朝很快平静下来,看着屏幕上一片黑,慢慢在心里读起来。
到最后一个读字完,解辞朝摩挲了下食指,高中从国外回来的,萧归纪是前几年出国找他哥时意外结交上的,中间没有过联系,到后来闻言初回国两人才又重新联系上的。
难怪之前没听萧归纪提起过,不然也不至于被了解了个透还对这人一点印象没有。
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