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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上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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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姜影的眼睛恢复了原有的纯净，仿佛刚才的引诱只是他的错觉罢了，小姑娘嘴角的笑容微微勾起，如同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想让小叔帮我上……药。”
姜影故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撩得周少衡滚了滚喉结，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等我。”周少衡声音变得有些低哑，离开房间前，还贪恋地看了一眼女孩坐在床上清瘦的声音，随后便去给她找跌打损伤的药酒了。
姜影百无聊赖地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着周少衡进来。
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来一则消息，是辅导员发来的——
【姜影同学，下个学期有个留学生交换名额，您是我们学院绩点第一的学生，想问你的意向如何?】
姜影原本想回她一个拒绝的，但指尖在聊天框停留了片刻，最终却打下了一句话——
【老师，我再仔细想想吧。】
有些东西说不准，现在不想去，说不定过几天又想去了呢？
【好的，三天后你再回复我考虑过后的结果吧。】
【OK。】
刚回复完辅导员，姜影就瞄到了周少衡拿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走了进来。
周少衡手上的动作虽然笨拙，但还是认真细致地帮姜影涂好了药。
只是背上的伤口，往常都是护工帮她上的药。
脚上的伤口涂好后，姜影立马往后退了一点，“可以了，谢谢小叔。”
小姑娘警惕的样子让周少衡不爽地顶了顶腮，他上手抓住了姜影的脚踝，将她扯回比刚刚更近的距离。
只有在这种暧昧的距离，姜影才能轻而易举地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
一只大手悄悄地抚上了她的后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反扣在柔软的大床上。
挣扎时露出的莹白细腰，摇曳生姿，让周少衡看着有些头皮发麻。
他反射性地想要拿被子盖住，却看到自己手上拿着的镊子，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真是个混蛋啊，刚刚竟然产生了想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他屏住了呼吸，一点一点地将姜影的衣服往上卷，直至看见异于白色衣服的粉红时，顿了顿，这才松开了手。
身下的姜影，感受着带有细茧的手指正一点点擦过她身体肌肤，有种带着酥麻和电流的痒意，她感觉此刻自己如同身处云端般。
身后是自己心爱的人，还离她这么近。
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喘息过后，她这才故作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落在周少衡，却是雕虫小技般拙劣幼稚的演技。
但他丝毫没有拆穿她的想法。
既然她愿意装，那他就陪她装到底。
他拿出要涂的药酒，用手指蹭上了一点液体，然后落在姜影的背上，用指腹围着一个点打转。
也不知道那个点究竟触发了什么敏感点，姜影时而长叹一声，时而闷哼，激得周少衡眼底渐渐浮上了欲色。
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小侄女啊。
他曾经俯桌教她用毛笔临摹圣明，学习四书五经。
更无谓说常常教导她数理化这类功课。
就连高考填志愿，也是把着她原本握着鼠标的手，一点一点地帮她筛选学校。
往日里小姑娘遇到难题时痛苦的长叹，而今竟成了专属于他的催情毒药。
他一面这么想着，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
直到小姑娘轻声喊停时，周少衡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好覆在姜影的两侧腰上。
娇嫩的皮肤已然泛起了青痕。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气过重了，倒是伤了这小姑娘嫩滑的皮肤。
“对不起。”
至于对不起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姑娘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眼睛水汪汪的，眉目含情，还一边指着自己的细腰控诉道，“小叔，真的很痛……”
周少衡打小就生活在深宅大院中，一切都要做到合乎礼仪和规矩。
道德的巨塔之上，容不得他有半点逾矩行为。
可是现在，如玉一般娇软的人儿就这么躺在他面前，若是说没有半点心动，那自然是骗人的。
他瞳孔微缩，喘了好一会的粗气，最终还是把她的衣服放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何时离开了房间。
等到姜影休息了好些时，她这才翻身下床。
踩着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阳台时，发现桌上放着的烟灰缸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新鲜烟丝。
周少衡烦躁时才会去抽一根烟解愁，因为他知道姜影很讨厌烟味。
可是今天，他一连抽了三根烟。
一想到这，姜影竟然有些兴奋地笑出了声。
看来，猎物逐渐上钩了……
周少衡这次没再喊徐舟墨他们出来喝酒，而是一个人开车去了公司。
也不知道他待在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在独自思考着什么。
窗外的徐徐清风吹来，吹得他的灵魂逐渐泛冷。
他原以为的冷静自持，竟然在一个女孩面前溃不成军。
明明听到她的引诱，应该是厌恶才是。
就像外边的女人，无论穿得多么美艳动人，他都没有兴趣怜悯地给予一个冷漠的眼神。
怎么会产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凌虐的念头……
那个女孩，竟然还是他名义上的小侄女。
也是他娇养成人的姑娘。
办公室没开灯。
周少衡坐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第四根烟，但他没点。
窗外万家灯火，光影落在他脸上，突显出他那极其完美的侧脸。
他只是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搁回烟灰缸边沿。
周少衡实在抽不下去了。
姜影说过讨厌烟味，他就记住了。
所以每次见她之前，都要斟酌一下自己是不是要盖住身上的烟味。
周少衡靠在椅背上闭眼。
全是姜影趴在床上的画面——
莹白的背，细软的腰，衣服卷上去露出的一小片粉色布料。
他给她涂药时手指触到她的皮肤，那种温热光滑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指尖，至今没消退。
还有她那娇软的声音声音。
那些长叹、闷哼、似有若无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钩子，勾着他的理智往外拽。
她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勾男人?
周少衡越想越头疼，索性拿起冷水杯灌了一大口。
但冷水终究浇不灭心里的火。
就像那天晚上把她从泳池里捞起来，他拿毛巾把她裹紧，心里却想着肮脏的画面。
“周少衡，你真是个畜生。”他低声说。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了。
是姜影发来消息：【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放在几个小时前，他会理解为一个晚辈对长辈的依赖。
但现在，他没有办法再用长辈的眼光去看待。
他回：【今晚住公司，不回去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手机又震了：【那我也睡不着了。】
他打了几次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
【嗯。】
这段时间还是该避避的。
前段时间他飞英国找了那位心理医生，得到的结论却是——
很复杂。
至于如何复杂，他不敢进一步深究。
他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对于女性躯体的生理性反应。
他就这么在这间办公室待了整整一晚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乌青的黑眼圈，给殷茵打去了一通电话。
关于小叔要筹备订婚宴的消息，姜影是在刚上完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收到的。
说是时间比较赶，想着最好能在暑假的时候办，也方便她不用跟导员请假。
姜影冷笑了一下，就知道周少衡选这种日子就是故意给她添堵的。
姜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手机背面，一动不动。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有人在门口喊她：“姜影，走啊，下节课要换教室了。”
“你们先走。”她笑了一下，声音很平。
教室的人已经走光了。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窗外的蝉鸣聒噪得有些心烦。
她伸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班级群那条消息上——
是殷茵发在周家家族群里的，语气得体又温柔，配了一张订婚宴的电子请柬。
【各位长辈亲友，少衡和我定于7月16日举办订婚宴，届时恭候大家光临。】
群里一片恭喜。
姜影把那条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三遍，又点开请柬看了两遍。
她退出微信，打开和周少衡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他发的那句：【嗯。】
看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敷衍和不耐烦。
姜影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没必要问了。
姜影收拾好东西，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阳光很烈，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低头走了一段路，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靠墙站着，然后把脸埋进手臂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重新拿出手机，找到辅导员的对话框。
那条三天前发来的消息还躺在那里：
【姜影同学，下个学期有个留学生交换名额，您是我们学院绩点第一的学生，想问你的意向如何?】
她当时回复的是再想想。
但是现在不用想了。
姜影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发过去：【老师，我想好了，我去。请问还需要办什么手续？】
辅导员秒回：【想通了？名额还给你留着呢。下周一来我办公室拿申请表。】
【好，谢谢老师。】
方渐许经过时，正好看到在角落黯然神伤的姜影。
他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她的面前，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看到她眼前站着的方渐许，姜影赶紧站直了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微红的眼眶，“您怎么在这。”
“刚下完课，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一个在偷偷哭泣的小女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影抿了抿唇，原本想跟方渐许倾诉的话硬生生给她憋了回去，“没有，就是我跟导员说我要出国当交换生了。”
方渐许听到这句话后，双眸沉了沉，“交换生?这件事你小叔知道吗？”
“没必要让他知道。”
姜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不爽，挂着泪珠的小脸蛋还倔强地侧过脸。
“噢对了，渐许哥，我要出国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和小叔说。”
方渐许神色一顿，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行。”
眼前这个小女孩不知道的是，前段时间他就跟周少衡闹僵了，更不可能和他说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