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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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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斜斜地刺进来,落在眼皮上发烫。
段清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才勉强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发懵,他先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有几撮不服帖地翘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段清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清晨的阳光金闪闪地洒在花园里,露水还挂在叶尖上。
"起这么早……"他嘟囔了一句,揉了揉眼睛。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最后定格在沈彦辞把他打横抱起来的那个画面。
段清的脸"唰"地一下就热了,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些发烫的回忆拍散。
人都走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心里莫名有点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什么。
刚走到转角,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煎蛋的焦香混着烤面包的麦香,还有咖啡醇厚的苦味,顺着空气飘了上来。段清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他加快脚步走下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餐桌前的人。
沈彦辞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垂着眼认真地看,晨光从他身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段清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可沈彦辞还是听到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抬起了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楼梯口的方向,和段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
段清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了。
就……就挺突然的。
他还没做好一大早和沈彦辞对视的心理准备。
沈彦辞倒是很淡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往下扫了扫——落在他没穿袜子的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过来。"他说。
声音是清晨特有的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听得段清耳朵尖发麻。
段清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煎蛋、培根和烤面包,另一份是蔬菜沙拉和燕麦粥,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给我准备的?"段清指了指那份丰盛的。
沈彦辞"嗯"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一边,"先吃早餐,凉了不好吃。"
段清也不客气,拿起叉子就开始吃。煎蛋煎得刚刚好,溏心的,用叉子一戳就流出金黄的蛋液。他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吃了一半,他才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对面的人。
沈彦辞没怎么动刀叉,正拿着那杯黑咖啡慢慢喝,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得段清有点不自在。
"你……你不吃吗?"段清被看得发毛,忍不住问。
"在吃。"沈彦辞说。
段清看了看他面前几乎没动过的沙拉,又看了看他,心想你这叫吃?猫都比你吃得多。
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气氛一时有点安静。
段清埋头扒拉着盘子里的培根,脑子里在疯狂搜索话题。说什么好呢?说昨晚睡得好不好?太奇怪了。说你怎么起这么早?更奇怪。
就在他纠结得快要把盘子戳穿的时候,沈彦辞先开口了。
"昨晚睡得好吗?"
段清:"……"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敢抬头,"还行。"
"还行?"沈彦辞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那是谁昨晚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说梦话还喊我名字来着?"
"噗——"
段清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他呛得直咳嗽,脸憋得通红,抬起头瞪着对面的人,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你你你——你胡说!"
沈彦辞挑了挑眉,"我胡说?"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点,目光落在段清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点玩味,"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
"不用不用不用!"段清赶紧打断他,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我吃饱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结果手腕被人握住了。
沈彦辞的手很暖,掌心带着一点薄茧,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烫得段清浑身一僵。
"急什么。"沈彦辞的声音低低的,就在耳边,"早餐还没吃完。"
段清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握得更紧了。他泄气地坐回去,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能盯着桌子上的面包片,小声嘟囔:"……你欺负人。"
沈彦辞低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快吃。"他说,"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段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沈彦辞卖了个关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是段清从未听过的温柔,"先吃饭。"
段清的脸又红了。
他低下头,默默地啃着面包片,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跳个不停。
阳光正好,早餐很香。
对面坐着的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甚至还有点……好看。
吃完早餐,沈彦辞真的带他出门了。
车开出别墅区,段清扒着车窗往外看,路边的树飞快地往后退。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问:"我们到底去哪儿啊?神神秘秘的。"
沈彦辞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却噙着点笑:"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段清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他偷偷瞟了一眼沈彦辞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落在男人的轮廓上,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出来的。
还……还挺好看的。
段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赶紧把脸转回去看风景,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家临街的花店门口停了下来。
花店的门面不大,装修得却很精致,奶白色的门框上爬满了浅绿色的藤蔓,门口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绣球花,风一吹,香气就飘了过来。
"花店?"段清有点意外,"来这儿干嘛?"
沈彦辞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给你买束花。"
"啊?"段清愣住了,"给我买花?"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给他送过花呢。
"嗯。"沈彦辞推开车门,"下车吧。"
段清晕乎乎地跟着下了车,一推开店门,浓郁的花香就扑面而来。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玫瑰、百合、洋桔梗、满天星……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店主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迎上来:"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定制一束花。"沈彦辞说,目光落在段清身上,"给他的。"
店主小姐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更暧昧了:"好的,请问有什么偏好吗?比如喜欢什么花,或者什么颜色?"
沈彦辞转过头看段清,"你喜欢什么?"
段清还处在"有人要给我买花"的震惊中,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说:"我、我都行。"
他其实对花没什么研究,只知道玫瑰是送恋人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要玫瑰,显得自己多迫不及待似的。
沈彦辞看着他这副别扭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店主说:"那就麻烦你帮我们搭配一束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主花用白玫瑰,加一点洋甘菊和满天星,包装用浅灰色的纸,不要太花哨。"
店主点点头:"好的,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的爱,很适合。"
段清在旁边听得脸又红了。
纯洁的爱……
“请问这位先生是?”
“Alpla。”
他偷偷瞟了沈彦辞一眼,正好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赶紧又把视线移开,假装对旁边的向日葵很感兴趣。
沈彦辞低笑了一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怎么,害羞了?"
"谁害羞了!"段清立刻炸毛,梗着脖子说,"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向日葵挺好看的。"
"是吗?"沈彦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就再加两支向日葵。"
"哎不用——"
"加吧。"沈彦辞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你喜欢就加。"
段清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谁喜欢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店主小姐姐在旁边看着,笑着说:"两位感情真好。"
段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彦辞倒是很淡定,甚至还点了点头,"嗯,是挺好的。"
段清:"……"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他气鼓鼓地走到另一边去看花了,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沈彦辞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花束就包好了。
很大一束,主花是白玫瑰,花瓣层层叠叠的,干净又温柔,旁边点缀着淡黄色的洋甘菊和白色的满天星,还有两支明黄色的向日葵插在边上,用浅灰色的雾面纸包着,系了一条同色系的丝带,看起来清爽又好看。
"好漂亮……"段清忍不住赞叹。
"喜欢吗?"沈彦辞问。
段清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就……还行吧。"
口是心非的小模样。
沈彦辞笑了笑,付了钱,把花递给他。
段清接过花,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颗糖。
"为什么突然送我花啊?"他低着头,小声问。
沈彦辞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段清抬起头,一脸茫然。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周年纪念日。"沈彦辞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段清,周年快乐。"
段清愣住了。
周年?
他……他完全忘了。
这段时间他忙着赶项目,天天加班加到昏天黑地,连自己生日都差点忘了,更别说什么恋爱周年了。
可是沈彦辞记得。
他不仅记得,还特意带他来花店,给他定制了一束花。
段清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抱着花,低下头,不让沈彦辞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就没有惊喜了。"沈彦辞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怎么,感动了?"
段清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却还是嘴硬:"谁感动了!我就是……就是花粉过敏。"
沈彦辞低笑出声,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嗯,花粉过敏。"
他没有拆穿他。
段清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花束里,假装闻花香。
沈彦辞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段清才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却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
"沈彦辞。"他说。
"嗯?"
"……周年快乐。"
沈彦辞笑了,伸手把他和花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快乐。"
"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快乐。"
花店的风铃叮当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花香四溢,岁月静好。
段清抱着花,靠在沈彦辞怀里,心里偷偷地想。
好像……谈恋爱也挺不错的。
尤其是和沈彦辞。
晚上八点,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醇厚的香气。
店里人不多,音乐放得很轻,是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段清捧着一杯热可可,用勺子慢悠悠地搅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
沈彦辞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
段清看得有点出神。
"看什么呢?"沈彦辞突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捉住他的视线。
段清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杯子里的拉花,"没、没看什么。"
沈彦辞低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热可可都快被你搅凉了。"
段清:"……"
他默默地把勺子放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巧克力的香气。
"你那个文件很重要吗?"段清放下杯子,忍不住问,"出来约会还要工作。"
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抱怨。
沈彦辞看着他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有点重要,不过……"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段清的头发,"陪你更重要。"
段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人……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动不动就说这种让人心脏怦怦跳的话!
他低下头,假装喝热可可,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沈彦辞看着他这副样子,正想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专属助理的铃声。
沈彦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点打电话来,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段清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段清点了点头,"哦。"
沈彦辞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咖啡店外面去接。
段清坐在座位上,捧着热可可,看着窗外沈彦辞的背影。
男人站在路灯下,身形挺拔,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严肃,眉头微微皱着。
段清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有点不安地搅着杯子里的热可可,原本甜丝丝的味道,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甜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沈彦辞挂了电话,推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了?"段清赶紧问,"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沈彦辞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尽量放得轻松:"没什么大事,就是项目上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
"哦……"段清有点失落。
好不容易才约一次会,就这样被打断了。
他知道沈彦辞工作忙,也知道他的公司很重要,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
就……一点点而已。
沈彦辞看着他耷拉下来的嘴角。
"不高兴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段清的脸颊,"嗯?"
段清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没有啊,工作要紧嘛,你快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嘴上这么说,眼睛里的失落却藏都藏不住。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在段清身边坐下,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对不起。"他在段清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歉意,"说好陪你一晚上的。"
段清靠在他怀里,摇摇头,"真的没事,你快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沈彦辞的衣角。
沈彦辞低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再让我抱一会儿。"
段清没说话,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咖啡店里的音乐还在轻轻响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温柔得不像话。
抱了好一会儿,沈彦辞才松开他。
他伸手,轻轻拂开区清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嗯?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段清点了点头,"好。"
"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蛋糕,是我下午让张姨买的,回去可以当夜宵。"沈彦辞继续叮嘱,"晚上别熬夜打游戏,早点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段清有点好笑,"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沈彦辞捏了捏他的脸,"还不是因为某人不让人省心。"
段清:"……"
谁不让人省心了!
他刚想反驳,沈彦辞却突然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一样。
段清瞬间僵住了。
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这、这可是在外面!
店里还有人呢!
他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这边。
"你、你干什么!"段清捂住额头,瞪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像只炸毛的小猫。
沈彦辞低笑出声,"补偿你的。"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文件,"我先走了,嗯?乖乖回家。"
段清红着脸,点点头,"……路上小心。"
沈彦辞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段清正坐在座位上,捧着热可可,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被丢下的小动物。
他冲段清挥了挥手,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段清坐在座位上,看着沈彦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里已经凉了大半的热可可,叹了口气。
好吧。
虽然约会被打断了有点可惜,但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彦辞嘴唇的温度。
但是那个吻,好像也挺值的。
段清的脸又红了。
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热可可一口喝光。
甜的。
一直甜到了心里,但心里的那种失落是真的难受,他只好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江恶回到车上召唤出了系统。他扯了扯领带,漫不经心的说:“系统,给我看数值。”
“好的宿主,正在查询……”
【当前段清对躯体(沈彦辞身份)好感值:71】
【实时厌恶值:29】
江恶打开车窗,吸了一口烟,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看着里面孤独的人:“妈的,我都嫌恶心。”
江恶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跟控制不住一样对段清很好。
就像沈彦辞本人对待段清一样。
系统关闭了板面,来到江恶眼前:“宿主,你攻略的这对是最后一对,所以难度也可想而知,到行现在的进度,迟早段清就会放弃。”
“陈茜,”江恶眯了眯眼,“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呢……”他掐灭了烟,开车赶去了公司。
滴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