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同步 “一点点药 ...
-
刺眼的阳光穿透眼皮,林沉恩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模糊又青涩,他想揉揉眼角,却发现双手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林沉恩心率陡升,赶紧挣扎着坐起来,却觉得脖子一沉,低下头只见一条铁链正死死的锁在自己锁骨前。
林沉恩一阵恍惚,药物的余力让他头痛不止,耳鸣不断,房间四面的墙壁开始不断倾斜扭曲。
“醒了吗?”
一个长相清秀,举止阴柔的男人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
林沉恩觉得男人有点眼熟,但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想不起来,只能先应对眼前的问题:“你是谁?快点放开我!”
“竟然不记得我了啊,我现在就把你放开。”只见男人听话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带,还贴心地帮他揉了揉。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地皱了皱眉:“是江亦原派你来的吗?”
“你觉得呢?”
坐在身后正解开另一只束带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紧接着伸手抓住他自由的那只手一下拽到背后,掏出手铐,把两只手一起固定在了背后。
“你干什么!”林沉恩想回头质问,却被一下揪住脖颈上的铁链,整个人颤抖地仰躺着。
“没事啊,该吃饭了吧。”男人眼睛弯弯,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林沉恩被一把摔趴到地上,男人踩着他的后背,把桌上的饭盆放在他的面前,按着他的头往前够。
“快点吃吧。”
林沉恩死命反抗,用头把盘子甩到一边,里面稀稀拉拉用水泡泛的馒头块洒了一地。
“舔干净。”男人语气冰冷,直起腰把脚向前慢慢移到他头上,“被我踩死还是吃掉,你选一个吧。”
“不可能。”林沉恩抵抗着尽力撑起头,“你肯定不能杀我,如果要我死,怎么还会要我吃这些。”
“如果我说要毒死你呢?”
男人更加用力地踩下去,“别给我自作聪明!说实话比起杀死你,现在你在我这儿,我能做的可比你想的多多了。”
“现在,舔干净。”男人故作怪声地夹起嗓音,抓起手铐猛地一扯。
“啊——”
林沉恩痛嚎一声,手腕被挂出一圈红痕,逐渐开裂,渗出密密的鲜血。
“还不够嘛?”男人握紧了他的手指。
“够了。”林沉恩眼看对抗不过,只能妥协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舔完地上的食物残渣。
“好孩子。”
“明天你还会见我,最好不要在地上舔着吃了吧,很脏的,万一拉肚子就不好了。”男人语气中透露着满意,打开手铐拉门离开。
急迫的敲门声响起,“沉恩,你在家吗?”
“有人在家吗?”何伤急迫地叫着门。
但门内依旧静悄悄,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开了,出来了一位提着垃圾袋的大叔,两人刚好对视。
何伤礼貌地开口询问:“那个您好,就是最近这家有人住吗?”
“嘶,我还真不太清楚,但我昨晚坐电梯回来好像碰见个小伙子回这家。”
“哦好,谢谢啊。”何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没事儿。”
“唉,真的是在躲着我吗?”何伤坐在小区的公园里,暗自神伤,不安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他望向天空,想让阳光晒干他脑袋里潮湿的悲伤,可惜光线太过刺眼,弄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谁想我?”他想继续抬头盯向太阳,却刚好注意到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
何伤一路小跑来到小区物业管理处。
“您好,我放门口的花盆丢了,想看一下监控。”何伤一本正经地撒谎。
保安打量了一下,问道:“几号楼的?什么时候?”
“6号楼,昨天晚上。”
保安开始摆弄监控显示屏,“入户厅里没有监控,只能看电梯的。”
“没事,电梯就行,我那个花盆还挺显眼的。”
“那你自己过来看吧。”保安员让出监控座位,让何伤自己去找。
何伤5倍速紧盯着屏幕,空电梯、普通住家户、物业人员。
他缓慢向前拉进度,直到录像时间来到晚上9点多,刚才见到的大叔出现了,旁边站着一个背对监控穿连帽衫的人,身形高高瘦瘦的,背着一个大书包,确实有点神似林沉恩。
“果然吗?算了,没事就好。”
何伤拿手机录下了这一段,起身道谢离开。
“开饭喽。”男人拿着一个馒头走进来,“怎么样,昨天的泻药馒头汤还好喝吗?”
林沉恩蜷缩在床上,发出淡淡的呜咽,“唔嘶,我就知道是你给我下毒了。”
林沉恩紧紧捂着肚子,脑袋抵在枕头上遮住整张脸,他昨天一宿没睡不停地拉肚子,到现在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没一点力气。
“一点点药而已,有这么大效果吗?”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了快起来吃今天的饭喽,不要赖床嘛。”
林沉恩假装没听见,一动不动。
“别逼我打你。”男人脸上挂着最后的微笑。
“三、二、…… ”
男人把馒头摔在地上,冲过来掐住林沉恩的脖子,抄起后面的铁链就往上绕往死里紧,一下给林沉恩的脸勒得通红,感觉都要脖子要断了。
林沉恩的视线逐渐变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男人的力量却与外表完全不符,一直在不停的增大。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男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林沉恩疯狂点头。
男人放开了他,“现在爬过去把馒头用嘴叼回来,先不准吃。”
“哈啊……哈啊……”
差点被勒死的林沉恩恐惧地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馒头前,用嘴轻轻咬起,又一步一步地爬回到男人面前。
“很好,现在放下。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
“啊?”林沉恩愣了愣。
只见男人摇了摇身后的的锁链,他也只能乖乖照做,把所有衣服全部脱掉,连个内裤都不剩,□□的站在那。
他抱住自己定在原地,羞耻又愤怒。
就在这时门锁又被人拧开,江亦原走了进来,完全忽视□□的林沉恩。
“你已经开始了吗?”
“还没呢,亦原哥,在等你啊。”男人的音色变得嗲嗲的。
江亦原掏出一部手机递给男人,语气慵懒地说道:“快点弄吧,柳野。弄完自己留着花,另外我刚才给你打了点钱,也够你玩一段时间了。”
“谢谢亦原哥,最爱你了。”男人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拿起手机照到林沉恩眼前。
眼看手机页面丝滑地解锁到主屏幕,林沉恩惊觉他拿的是自己的手机。
“你要干什么?”
“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脸和身体而已。”男人开始摆弄着手机,密密麻麻下载了一大堆软件。
随着男人一次次输入信息,他被一次次刷脸,甚至被整个身体拍下来,林沉恩那种不安的感觉到达了极点。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永无止境的信息声地传入耳中,男人骄傲地向林沉恩展示着他的战绩:无数个平台的贷款申请,小额的甚至大额的都有。
“啊-终于搞完了,只要再等审核通过就好了。”男人打了个哈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快把你的衣服穿上吧,没人想看你干瘦的身材,好恶心。”
林沉恩整个人都麻了,机器人一般地穿上衣服,两眼空洞地目视前方。
回到家的何伤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看着手机,他又给林沉恩发了几条信息,但都没有回复。
刚好看到朋友圈有更新,他就点进去看。
“?”
“连自己信息都不回的林沉恩发了一条朋友圈,还没屏蔽自己?”
何伤仔细地看着这条朋友圈:今天去海边散心了,明天打算去森林走走;配图是一张傍晚在海边踩水的脚。
正当何伤奇怪的时候,手机顶端传来了一条消息。
【林沉恩:我出门散心了,没事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
何伤看着这条信息感觉有点悲伤,但还是觉得那张照片有点熟悉——这好像是我们之前一起去L市拍的吧。
“我记得他说要去海边光脚所以特地染了黑色的指甲。”
何伤赶紧放大照片,确实是黑色的,“但也有可能是新做的?”
就这样纠结着,何伤又去看上午的视频,只见视频中的男人有几秒按电梯露出了头发,是黑色的!
何伤的心脏怦怦跳,跟江亦原一起的这些年,让他明白江亦原那仨人就是必须尽兴到不把人当人,更何况林沉恩越界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
何伤蹿出家门,同时一直往上翻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陈颜应的电话号码。
“喂,陈颜应吗?我是何伤,你最近有见过林沉恩吗?”
对面的陈颜应有点迷茫:“没有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他家看看,你有钥匙吗?”
“什么?”
“你没钥匙,我就要撬他家的门了。”何伤语气决绝地说道。
陈颜应赶忙制止他,“等会儿,我有钥匙。”
两人相约在林沉恩家门口见面。
“你突然找他干什么?不会要做什么坏事吧。”陈颜应像是刚从球馆回来,背后背着一个网球拍。
“我只是有点不好的感觉,我保证进去不动什么东西,如果我有异常你可以报警。”何伤坚定的发誓。
两人走进门,只见屋内的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张纸,周围摆放了一圈药。
【遗书!!!】
“什么情况!”陈颜应震惊不已,”他怎么会又写这个?”
何伤赶紧拿起遗书仔细阅读, “不是的,这不对……”
正当陈颜应也想去看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陈哥,我明天有事你帮我替个班呗。”
“行,知道了。”
他急着挂断电话。
“哦对了,昨天急诊来了个病人大喊大叫要找你,特别奇怪,我看他有点熟悉像之前老来接你那个。”
“谁啊?”陈颜应握紧电话,赶紧追问:“他人呢?”
“我看被精神科的带走了。”对方的声音有点犹豫,“算了也不重要,谢了啊明天。”
对面匆匆挂断电话,陈颜应有点紧张,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林沉恩好像在菘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