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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又不小了为什么叫我宝宝 “栖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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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杳。”江砚青轻声唤他,那嗓音低沉而清晰,在安静的室内漾开,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温栖杳没有应声,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声响,将自己藏进一个无人能及的角落。他纤瘦的肩膀微微向内收拢,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
“栖杳。”江砚青又唤了一声,这一次,那低沉的声音里分明揉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羽毛尖端轻轻搔刮过心尖,
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他这鸵鸟般的行径。
求你了,别喊了。
温栖杳在内心无声地呐喊,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窘迫与无措。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指尖深深掐进了裤缝柔软的布料里,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感来分散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赧与心慌意乱。
“宝宝。”
这个亲昵到过分的称呼,像一道细微却精准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温栖杳猛地抬起头,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微风,瞳孔在瞬间微微放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直直地看向对面那个笑得一脸促狭的人。
“哦~”江砚青将他这瞬间的、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明显逗弄意味的笑,那笑容里甚至有一丝得逞的愉悦,“原来你喜欢这个称呼?”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温栖杳几乎要埋进面前碗里的脑袋上,慢悠悠地补充,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抱歉,以前没发现,我现在立刻改正。”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温柔,“不过,栖杳,再把头埋下去一点,你就要用脸吃面了,宝宝。”
“……知道了。”
温栖杳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感觉脸颊烫得惊人,仿佛有在自己的脸皮下灼烧,如果现在打一枚鸡蛋在脸上,大概真的可以煎熟一枚鸡蛋了。
“好宝宝。”江砚青从善如流,立刻又叫了一次,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逞后的愉悦,那声调微微上扬,像在品尝什么甜蜜的胜利果实。
“不要叫这个
温栖杳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轻颤,带着软软的哀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烫得吓人,想必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江砚青故意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明将那句微弱的抗议听得一清二楚,却偏要装作没听清,再追问一遍,眼神里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
这个坏蛋!他明明就听见了!温栖杳在心里愤愤地想,一股混合着羞恼和无奈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不要叫这个好不好?”他最终还是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望向江砚青,那眼神像蒙着一层水雾,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颤音,听起来毫无底气,更像是在撒娇。
江砚青与他对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像是终于满意了,大发慈悲似的松口:“好吧,我考虑一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温栖杳面前的碗,“你先乖乖把面吃完。”
这顿饭最终在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暧昧气氛中勉强结束。饭后,江砚青不由分说地,几乎是半推半搂地将温栖杳送到了浴室门口,催促他去洗澡,自己则转身走向厨房,利落地开始收拾碗筷,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隐约传来。
等温栖杳洗完澡,带着一身氤氲的、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磨磨蹭蹭地出来时,他有些茫然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衣。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额角和颈侧,发梢还在持续不断地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悄然无声地洇湿了睡衣单薄的领口,留下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暧昧的痕迹。他手里无意识地攥着那条柔软的毛巾,目光有些飘忽地在房间里逡巡,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依赖和忐忑,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江砚青正坐在床沿,面朝着浴室的方向,显然已经等待了一会儿。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栖杳走出来,眼神深邃而专注,像静谧的深潭,将门口那个带着水汽的、有些无措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其中。
“来。”江砚青朝他招招手,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了几分,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一个吹风机,线缆松松地绕在指间。
温栖杳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像是被那声音牵引着,乖乖地挪动脚步走过去,在江砚青身边站定。他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地毯繁复的花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抬头去看对方。视线的余光里,是江砚青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此刻正自然地垂放着。
“坐地毯上吧,宝宝,我帮你把头发吹干。”江砚青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柔和,那个亲昵到让人心尖发颤的称呼从他口中自然无比地流淌出来,顺滑得仿佛已经呼唤过千百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和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宝宝”二字再次清晰地钻入耳中,温栖杳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齐齐涌向了头顶,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滚烫的温度迅速蔓延到整张脸和脖颈。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宣告罢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紧紧堵住了,试了几次,才终于从喉间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音的气音:“嗯……”
他动作略显僵硬地、慢吞吞地蹲下身,然后顺从地在那柔软的地毯上坐下,背对着江砚青。脊背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蓄势待发的弓,透露出他内心的极度紧张。手指也无意识地紧紧攥住睡裤两侧柔软的布料,用力到指节都微微泛白,失去了血色。身后传来吹风机插头插入插座时轻微的“咔哒”声响,紧接着,暖风涌出的低鸣在耳边持续不断地响起,嗡嗡作响。
而他自己的心跳声,此刻却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又急又响,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完全盖过吹风机发出的噪音。
江砚青温热细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他后颈那些被水汽濡湿的、凌乱贴服的碎发,微凉的指腹在不经意间擦过那片格外敏感的皮肤。
温栖杳的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一颤,幅度很小,却异常清晰,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又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轻轻烫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适中的暖风随即精准地拂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发根和皮肤,带着恰到好处的、令人舒适的烘热温度。
而江砚青的指尖在梳理发丝时,偶尔会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或颈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温热的暖风与微凉的指尖——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下去。
那股持续不断的、温暖的气流,不仅烘烤着他的头发,似乎也裹挟了江砚青身上沐浴后清新的、带着淡淡雪松般凛冽又沉稳的信息素味道,一阵一阵,规律而轻柔地拂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和耳后那片皮肤。温栖杳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蜷在膝盖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垂着眼眸,视线茫然地落在自己紧紧交握、指节发白的手上,但其实什么具体的图案或纹理也没看进去——此刻他全部的感官和注意力,都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牢牢地系在了身后那双手上。
“好了。”仿佛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片刻,江砚青终于关掉了手中的吹风机。持续不断的嗡嗡鸣响戛然而止,世界骤然陷入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浅交织的呼吸声。
然而,他的指尖并未就此撤离,反而在温栖杳柔顺的发尾处留恋般地、极轻地拨弄了一下。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分明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不舍的缱绻意味。温栖杳的脊背因此绷得更直、更僵硬了,他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如何从发尾缓缓滑落,修长的指背若有似无地、极其克制地擦过他温热的后颈皮肤,而后才终于彻底收回。
“谢谢……”温栖杳低声说道,嗓音仍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他从坐着的地毯上起身,挪到江砚青身边的床沿坐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小声问出了口:“那个……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好呢?”
“指什么?”江砚青侧过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明晃晃的、了然的笑意,分明是故意反问。
温栖杳的脸颊顿时又染上一层薄红。他鼓起勇气,声音虽细弱却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宝宝。”
“嗯。”江砚青应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浸满了玩味的笑意。他眼神深邃地凝视着温栖杳,却不给予任何明确的答复,只是任由那意味深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温栖杳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存心逗弄自己,一时又羞又恼,下意识便伸出手,想去捂住他那张继续吐出扰人心神话语的嘴。
江砚青反应极快,轻巧地偏头躲开,不仅避过了他的手,还顺势张口,不轻不重地在他探来的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点轻微的刺痛,随即化作一股强烈的酥麻,直窜心尖。温栖杳如同被真正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盯着自己瞬间泛红的指尖,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江砚青见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愉悦,甚至有些许撩人的沙哑。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便将还在发愣的温栖杳捞进了自己怀中,让温栖杳的后背紧密地贴合着自己坚实的胸膛。下巴则亲昵地抵在温栖杳还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眷恋地蹭了蹭。
与此同时,一股清浅而温和的Alpha信息素缓缓弥漫开来,如同无声却不容忽视的安抚与占有,将怀中的人温柔地包裹。那气息干净凛冽,恍若雪后初霁的松林,却又奇异地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暖意,丝丝缕缕,渗透每一寸空气。
“不逗你了。”江砚青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轻轻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随后极其轻柔地勾了勾温栖杳敏感的耳垂。那细微的触碰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温栖杳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接着,他的语气转为认真,却仍隐含着某种深沉的、诱人探究的意味,低声提醒道:“我们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