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做饭好吃是江家传统 高二和高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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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和高三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温栖杳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从嫩绿变成深绿，又染上金黄，最后叶片落尽，周而复始。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坐在江砚青身边，闻着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听着他翻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心跳声盖过了老师讲课的声音。
明德的同学都堆在公示栏前等待分数的排名。
"以后怎么打算？"江砚青问他。
"我想当医生。"温栖杳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个念头其实在他心里藏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小时候看着妈妈在江家做保姆，总是弯着腰擦地，偶尔直起身来捶捶后腰，他就想，要是自己会医就好了，能让妈妈不那么疼。后来妈妈生病住院，他跑前跑后，看着医院里那些白大褂来来往往，那种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他帮不上忙，除了签字和缴费，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现在妈妈在医院里，他很清楚他妈妈现在纯粹是靠着一口药吊着性命，而他能做的，除了拼命攒钱、拼命递交那张薄薄的缴费单，什么都做不了。医生这个职业，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真正握住的东西——握住一个人的命，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里流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现在这个时代里，医生被限制的太多了，他想，就算自己做不到改变这个大环境的风气，至少自己能保证自己是一个不被社会裹挟的医生。
"哪个方面呢？"温栖杳认真地想了想，坦诚道："分型生理学与信息素动力学。"
"是因为你的妈妈吗？"江砚青的声音很轻。
"不全是，我很早的时候就想好了。在我还在装beta的时候。"温栖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笃定，"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到手术台前，至少能给别人多一个选择。"
其实温栖杳已经想清楚了，之前他的妈妈那么歇斯底里，他早该想清楚的，一切的始作俑者不过就是这个该死的信息素。
现在社会把信息素描述的太过美好了，扪心自问，温栖杳其实算是信息素的受益人。
如果不是他和江砚青的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江砚青这样的人产生任何交集，更不会有人告诉他"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但信息素也毁了他妈妈，毁了他本可以普通却安稳的十几年。所以他想研究它，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一种馈赠，还是一种诅咒。
如果这个是天生就带来的，为什么社会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另外的选择，不管是馈赠还是诅咒，没有人问过那些Omega或者alpha愿不愿意接受。
这是他的高考志愿，也是他给自己未来选的路。一条注定不会轻松的路，但温栖杳想，至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江砚青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看着温栖杳——看他认真的眉眼，看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看他在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那种罕见的、坚定的光。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温栖杳耳边的碎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那就去做。不管你选什么路，我都会在。"温栖杳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热，他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咽了回去。
"好。"他的声音很轻："那你呢？"
"从商。"江砚青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犹疑，像是在说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温栖杳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江砚青的家世——江氏集团，明德中学最大的资助方，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商业世家。从商这条路，对江砚青来说，与其说是选择，不如说是宿命。
"那……你会喜欢吗？"温栖杳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别人希望你做的事。"
江砚青看着他，眸光很深，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被这句话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在他半边脸上，给冷白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
"喜欢不喜欢的，没那么重要。"他顿了顿，"我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对，你最厉害了。"温栖杳笑了："你会给我的研究投钱吗？"
"会。"江砚青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的理所当然逗到了，"你研究什么，我就投什么。"
"要是亏了怎么办？"
"那你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温栖杳咯咯笑着，觉得江砚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很好玩。
明德每年毕业生的综合成绩放榜是大事情，甚至来了很多媒体直播。
榜单上的第一没有例外就是江砚青，他被叫走接受采访了。
温栖杳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记者和镜头围住的江砚青。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面对镜头时神情淡然，不卑不亢地回答着问题，偶尔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得像是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之后，温栖杳的老师也把他叫走了去接受媒体的采访，因为他是政府资助的优秀学生代表，学校需要他作为典型来宣传资助政策的成果。
温栖杳已经不会害怕自己一个人处理事情了，他学着江砚青的样子回复这些问题，语气平稳，目光不躲不闪，偶尔还会在回答完露出一个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记者问他有什么想对提供资助的人说的，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往人群那边扫了一眼，又迅速收回来，真诚的说了一句"他们的善心给我开辟了一条新的人生路，我很感谢他们"。
再后来他们成年了，政府公布了他们奇特的百分百信息素匹配，以他们作为宣传，但是被江砚青压了下来。
所以社会上的人只知道出了一对命定的ao，这个讨论热度持续了一个月后就被其他的新的热点代替了。他们得以在公众视野之外，安静地经营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关系。
明德放榜的时候在高考之前，所以在明德没有保送的学生还需要继续上课，备考接下来的高考。
但是确定被提前录取的同学就可以不用到学校里面来了，相当于提前放假。
温栖杳和江砚青都属于被提前录取的那一批，所以从放榜那天起，他们就不需要再去学校了。
在江家别墅里，江砚青的爸爸妈妈给这两个小孩准备了很丰盛的庆功宴。
"恭喜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江向平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
温栖杳端着杯子，有些局促地站起来，举杯碰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何榆也笑着举起杯子，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栖杳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小温同学，以后可就是我们家的正式成员了，得改口了吧？"
"啊？"温栖杳有点懵。
"爸爸，哪里有这么快，我们还在谈恋爱呢。"江砚青有点无奈。
"孩子你也太不得行了，我和你爸爸见面没两天就结婚了。"何榆摇头。
"人家孩子情况和我们能一样吗。"江向平笑着打断，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与包容，"年轻人有自己的节奏，我们别催。"
"就是砚青啊，你也快要成年了，成年之后alpha每三个月会有易感期，到时候你得提前做好准备，别硬撑着。"何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关切，目光在江砚青和温栖杳之间逡巡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温同学，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你多担待些。"
"好的好的。"温栖杳连忙点头，看起来很慌乱。
江砚青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别紧张，还早着呢。"
"也不早了，小温也快成年了吧，Omega成年之后每个月的发情期也要注意，到时候你们俩互相照顾着点。"何榆说着，又转头看向温栖杳，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和关切，"别怕，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提前了解清楚就好了。"
"嗯……"
"但是江砚青不在国内读书呀，会不会不方便啊……"何榆微微蹙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虽说现在交通方便，但隔着一个国家，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也赶不及啊。"
"没事啊，我们又不是不联系了。而且砚青的易感期和发情期也不是完全同步的，再说了，我这边也有抑制剂和医生可以咨询，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温栖杳接过话头，语气比之前沉稳了不少，像是已经提前做过功课似的，只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还是微微低了下去。
"不是什么大问题，其实路程也很简单嘛，我们和苏家有一辆私人飞机，我后面给你们开个权限，要用直接打个招呼就行。"江向平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借一辆自行车似的："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啊。"
"话说苏家那小子最近怎么都没来我们这边了？"何榆疑惑。
"人家现在忙着呢，听说拿了钱办了个小公司，现在做的有声有色的，也是有一番老苏的风采了。"江向平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赞许，"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
"那他毕业了也不过来，我今天也准备了他的贺礼呢。"何榆笑了笑。
"等下差助理送过去吧，人家家里肯定也给他办着庆功宴呢，他这次差一点就把砚青超了。这孩子我看得出来后劲足啊。"
"怎么在这里打击自己的孩子呢，差五分还不算多？"何榆耸耸肩："行了，吃饭吃饭。"
温栖杳坐在江砚青旁边，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桌上的氛围，心里觉得暖融融的。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在这样一张餐桌前，被长辈当成自家人一样闲聊和关心。
他正想着，江砚青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低声道："吃饱了吗？"温栖杳回过神，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嗯，吃得很饱。"江砚青没再说话，只是把桌上那碟离他最远的桂花糕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是我的爸爸亲手做的，你尝尝"。
温栖杳点点头，拿了一个吃："好好吃。"
"哈哈哈，喜欢就好。"江向平笑着。
温栖杳还以为是那位Omega做的，没想到是这位alpha做的。
真是太神奇了，在江家总是会遇到很多刷新他认知的事情。比如一个看起来这么沉稳的Alpha，居然会亲手做桂花糕；又比如那个玩摇滚的Omega叔叔，在家里却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做饭好吃是江家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