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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红斑 如果你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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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敏敏!我好想你!”声音带着哭腔,但眼角一滴泪都没有,“这几日没见到你,我饭都吃不下去,觉也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
花敏捧起她的脸,“哦呦,小可怜蛋儿,给姐姐亲亲。”
温景珩愣在旁边,看着二人。
几秒后,汤安乐从花敏怀里退出来,朝温景珩扬了扬下巴,脸上赫然印着几个唇印。
花敏看到杵在原地的温景珩,抛了个媚眼。
温景珩微微欠身:“你好。”
“哟,还是个有礼貌的。”花敏抿着嘴笑,“安安,你朋友啊?”
“我姐们!国都温家的大小姐,温景珩。”
“温景珩,这是花敏。”
花敏朝温景珩眨眨眼,笑着:“温小姐,一起吃饭?”
餐厅在市区一条热闹的街上。
温景珩坐在靠窗的位置。汤安乐和花敏坐在对面,前者的手臂搭在后者身后的椅背上。
花敏熟门熟路地跟服务生报菜名。
温景珩安静地坐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敏敏,你今天戴的翡翠耳环真好看,还有这个翡翠镯子。”汤安乐的声音深情起来。
说着就要旁若无人凑上去。
花敏笑着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嘴巴:“小坏蛋。”
汤安乐缩了一下脖子,嘿嘿笑了两声。
温景珩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打闹,叉起一块牛肉斯文咀嚼。
吃完饭,花敏起身理了理裙摆。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望着汤安乐,唇瓣微动,终究只是浅浅一笑。
“安安,云裳阁还有些事,我要先回店里。”她顿了顿,想说什么又压下去,“晚上七点,云桥酒馆见。”
汤安乐嬉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会准时赴约。
语毕,花敏转身离去。
温景珩看着花敏的背影消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汤安乐目送她走远,转头看向若有所思的温景珩,挑眉:“怎么样?想不想谈恋爱了?”
温景珩低下头,手指在杯身上慢慢转了一圈,声音很轻:“花敏是女孩子。”
汤安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那怎么了?你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喜欢她的性别。和谁在一起舒服、心生欢喜,才是正解。”
温景珩默然沉默,指尖停下。
汤安乐瞟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要大惊小怪,现在可是新时代了,早就不一样了。”
温景珩看着眼前的水杯,像在肯定什么。
汤安乐双手抱着后脑勺,靠回椅背:“今儿下午什么安排啊,带我去哪儿爽去?”
“回酒店。”
“不儿!!你有没有搞错啊?”她瞪大眼睛,“总统?我觉着总统都没你忙吧?人儿还有空遛弯呢!我千里迢迢从国都赶过来,你居然还要工作?你要工作,我跟我自己大眼瞪小眼儿啊!”
她痛心疾首地说道。
温景珩看着她。觉得,也许跟汤安乐待在一起,就不会总想到她了。
“好。”她说,“不工作了。”
汤安乐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然后笑起来,“这就对了嘛!走,姐们带你玩去!”
温景珩结了账,二人出了餐厅。
“瑞都的空气就是好,不像国都,整天灰蒙蒙的。”她伸了个懒腰,“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温景珩跟上去。阳光很好,街上的车来去匆匆,电车偶尔从身边叮当驶过。
“你和花敏小姐怎么认识的?”温景珩问。
汤安乐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轻快:“敏敏?半月前来瑞都办画展的时候,就从岱海城回来之前。”
她忽然抱住自己,眼睛望着天空,一脸陶醉:“我们是——一——见——钟——情!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 君 绝!”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汤安乐放下手。“我想想啊,俩礼拜?我也记不清了。”
温景珩看着她。
“Alex。”
“嗯?”
“如果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要怎么办?”
“表白呗,多简单。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她啊,直接一点。”
!?
话音落下,她才猛地回过神,双眼放光地盯着温景珩:“等等!有情况!温景珩你给我从实招来!”
她凑近半步,低声追问:“你喜欢的,是女孩子?”
温景珩小幅点点头。汤安乐跟个连珠炮一样。
“在哪认识的?瑞都?她是你的合作伙伴?多大啊?本地人?长得好不好看?”
“haha!没想到你这实心木头居然开窍了!真是老天开眼啊!你这闷瓶子的性格,姐们都怕没有人要你!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八卦道,“说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了没?”
温景珩快速摇摇头。
“手总牵了?”
摇摇头。
汤安乐:你非要我失望地看着你吗?
“啧,温景珩,你要我怎么说你好。”
“算了,还是姐们给你支几招,大师课,好好听啊。”
她伸出食指:“第一,送花儿。红色的玫瑰百搭款,不会出错,这样显得你有品位。”
“第二,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她喜欢书你就送书,她喜欢可爱的东西你就送玩偶,她喜欢音乐你就送唱片——别送太贵的嗷,太贵了人家有压力。”
“第三,约她吃饭。别去太吵的地方,太吵了没法说话。”
她伸出小指。“第四——”
话没说完,一个人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直直地撞上了汤安乐。
汤安乐被撞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温景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靠!!什么东西啊!!”汤安乐被撞的午饭差点吐出来。
温景珩垂眼看去。地上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手臂上有一片红色的斑点。
她正伸手去扶,那个女孩已经自己站起来了,不看她们,躲到二人身后的铝箱后面。
汤安乐揉着肚子,还没搞清楚状况,迎面走来几个又黑又壮的男人。
他们手里拎着木棍,气势汹汹。把沿路堆着的咖啡豆箱子全部倒腾一遍,翻得乱七八糟,咖啡豆滚得满地都是。周边的顾客都自觉挪到店里坐了。
那些人看到二人,斜视一眼,从她们身边绕了过去。
领头的手正要伸向那个铝箱——
汤安乐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
“喂喂,你们干什么的?黑-she-会啊!?人箱子放那好好的,碍你什么事了?手欠儿就去治!”
那人打量了一眼汤安乐的穿着。没有理她,伸手还要去触那个箱子。
汤安乐把他扯回来,推出去一段距离:“我跟你说话呢哥们儿。”
带头的人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贵人小姐,少管闲事。”
汤安乐一头雾水。“贵……贵什么?不是,你们这是破坏别人的财产知不知道?你们再这样寻衅滋事,我要报警了!”
“那些箱子我会赔。”那人的语气很平,“不过我也要找到我的财产。”
他身后一个人凑上来:“东家,就在箱子后面。”
“什……什么财产?”汤安乐再次一头雾水,却依旧硬气十足,“别以为我不知道!欺负女孩,杀千刀的!我看你们是不想吃馒头想吃拳头了!”她撸起袖子。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抡起棍子一步步靠近。
“我告诉你们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骨节活动的脆响响起。
“你们这样我要请律师了!”
那些人活动了一下脖子。
“光天化日啊,朗朗乾坤啊……”汤安乐忙拉住温景珩,声音变小,“温……温景珩%*&)温景珩!救驾!”
温景珩扣住那人手里的棍子:“这位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那人语气不善:“误会?我的东西跑了,我亲自带回,天经地义。你俩半路拦着,是想逞英雄?还是戏看多了?江湖买卖讲究先来后到,这东西——”
他下巴朝纸箱的方向努了努,“是我的。”
温景珩握着棍子,手心出汗。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纠葛。但你们这么多人围追一个孤身女孩,未免太过不妥。”
街边店铺里的人探出头来。
那人瞥见周遭围观的人影,烦躁地啧了一声,骤然松开手里的木棍。
“得,遇上个难缠的主。”他扭头对着身后弟兄嗤笑一声,摆手妥协,“贵人小姐心肠慈悲,这英雄就让你们当。我们走。”
他一挥手,那几个人收起棍子,转身走了。
见那些人撤退,汤安乐忽然又觉得自己行了。
她直起腰杆,她朝巷子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中气又回来,“欺软怕硬的软脚虾!算你们跑得快,真要一对一单挑,我早把你们挨个撂倒!主要是今天穿的鞋不合适,影响我发挥。”
汤安乐还在吹牛,温景珩已经走到那个女人身边。
“没事吧?”她伸手欲扶。
那个女人蹲在纸箱后面,看到温景珩,眼底只剩慌张与戒备,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拔腿狂奔。
温景珩的手还伸在半空,慢慢地放下来。
汤安乐走过来,看着她逃跑的方向。
“跑的真快,我看真是被那群人吓到了。”
温景珩觉得有些奇怪,那些人一直在提的“贵人”、“东西”是什么?
汤安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估计就是几个小流氓!不过这瑞都治安也太差了。没咱国都好,我在国都可从未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温景珩尚未理清心底的疑虑,汤安乐在一旁大叫,“我靠,都五点了,完了完了,晚上的约会。”
“还有两个小时。”
“哎呀~约会总要洗个澡换身衣服,打扮打扮啊。算了,跟你这个没谈过恋爱的没什么话好说。”她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先回酒店了!你,你还有什么自己先逛一会!别走丢了啊!迷路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