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如果他们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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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权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情，手换了一个位置掐掐吕洞宾的小腿，发现他耳朵红得更厉害。
成年以后挑逗得动冷脸师弟的机会可不多，钟离权饶有兴趣地又试着轻轻揉揉师弟的小腿看他的反应，却发现师弟意识到了他的坏心思，耳朵上的红晕褪去，微微皱眉握住他的手，掐掐钟离权手心的软肉不让他继续胡闹。
切，一点都不经逗。
钟离权就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尝试挑起吕洞宾的头发，在自己的指节上环绕一圈玩。
吕洞宾就这样静静地维持跪地的姿态，稍微弯下腰任着师兄折腾。
虽然他最终还是没能挤出眼泪，但低头注视钟离权的模样在不知两人小动作的人看来确实有些忧郁美男子的风度，还怪唬人的。
小道人被骗得一愣一愣的，就要迎他们进去，谁料韩湘子一拍毛驴的屁股，驴就咚的一声躺在地上。
“驴酱，你陪我和爷爷这么多年，为了带爷爷看病每天驮着爷爷和我走来走去，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怎么就倒下了？”
韩湘子声泪俱下，对驴用情至深的模样引得小道士都感动得红了眼眶。
小道人对着曹国舅说道：“我还是想给男孩一票，他一个小孩孤零零的太惨了。”
曹国舅不得不对钟离权挤眉弄眼，暗示他别装死了，赶紧想想办法。
钟离权垂死病中惊坐起，哇，和他互演不要命啦。
再说他师弟也就是长得高了点战斗力强了点，怎么不算是个内心纯洁善良的小男孩呢！现在人咋就喜欢以貌取人。
他又吐出一大口血说道：“实不相瞒，我的弟弟他患有失魂症，你不要看他伪装出坚强的样子，实际上他话都说不清楚，老婆也讨不到。如果我和父亲死掉的话，我弟弟恐怕要被活活饿死呐！”
吕洞宾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排这么个身份，呆滞地眨眨眼睛。这令小道人相信了钟离权的话，他有些踌躇地左右看，一时分不清楚哪边更惨一点。
“喂，很明显我们这边更可怜吧，我爷爷的年纪可比你爹大多了。”韩湘子叫唤道。
“我和父亲加起来年纪比你爷爷加毛驴的年纪大！”
“你怎么能倚老卖老？而且我这头驴可是天马和驴的混血，他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不是你先说的吗？还有你这混血驴咋得的病？”
一时间道观的门口吵闹得如同菜市场一般，选择困难症的小道人头都晕了。
“嘎吱—”道场的大门被推开，从门里探出个干练的道士，不耐烦地问：“蠢家伙，让你解决门口的吵闹声，你怎么越闹越大了呢？”
“师兄…”小道人软声唤道，却被道士瞪了一眼，他缩缩脑袋接着解释说：“门口来了两队求仙丹的，还有天庭派下来的曹大人…”
曹国舅高傲地昂起头，他脖子都抬酸了。
道士眼睛一转，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谄媚：“曹大人，没想到您突然莅临寒舍，来您先进来坐，我马上去禀告师父。”
曹国舅说：“不必着急，我看门口求仙丹的人闹得厉害，不知今天能否有幸见识一下你们仙丹的功效呢？”
“快快快，您先进，我马上去请示师父。”道士腆着张笑脸把曹国舅送进去，随即转头换上张冷脸对小道人说：“把门口这些人也带进来。”
“可我不知道带谁呀师兄，”小道人欲哭无泪。
“蠢吧你，全都带进来。”
就这样两队人被安排进后院，而曹国舅被招待到前厅去了。
钟离权听到这好消息就要蹦起往里跑，谁料吕洞宾按着他低声说：“师兄，刚刚还病重现在就站起来不太好吧。”
趁钟离权没有反应过来，他直接抱起人就往里面走。
？师弟这绝对是在报复他吧。
钟离权脸羞得通红，把整张脸藏在吕洞宾的怀里。
刚刚搞怪的时候他也不觉得丢人，对着师弟撩爪子闹得挺嗨。现在却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师兄尊严碎了一地。
？你们两是不是忘记了躺在外面的亲爹噻？
躺在担架上的铁拐李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小道人一走开，钟离权就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出吕洞宾的怀抱，铁拐李也坐起身来活动活动自己的老腰，他们和对面的韩湘子一行人大眼瞪小眼。
“你们也是来骗仙丹发财的？”韩湘子问道。
钟离权立刻说：“骗，什么骗，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刚刚差点妨碍了我们拯救世界的大业！”
吕洞宾扶额。
韩湘子凑过来仔细端详钟离权的脸，评价道：“你确实长得挺帅的…”
钟离权立刻骄傲地抬起头，屁股后面好像有根狐狸尾巴在晃来晃去。
“不过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正经人呐，而且你拯救世界靠的是装病骗仙丹吗？真正的英雄应该是像无心昌那样子的大侠，来无影去无踪，实力强劲根本不需要耍小手段…惩处贪官、见义勇为…”
“无心昌？”钟离权听到熟悉的名字挑挑眉，露出坏笑，在吕洞宾阻止他前就说道：“正巧了，你知道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谁？”韩湘子眼睛一亮凑上前来：“莫非…”他指向看着就很能打的吕洞宾问：“他是无心昌？！”
吕洞宾掐上钟离权的大腿：“钟离权，你还知道我们要尽量隐瞒身份和目的的事吗？”
“这不是为了让你的小迷弟配合我们嘛，”钟离权低声说，随即转过头来：“对，他就是无心昌！而我…”
韩湘子指着他说道：“我知道，你就是金重，那个跟在无心昌身边的小弟。”
钟离权身旁传来一道不易察觉的轻笑，在师弟面前被拂了面子的钟离权破防地想要和韩湘子好好说道说道：“谁传的我是无心昌的小弟来着？这不是倒反天罡吗？你小子…”但他被吕洞宾抱紧腰拦住了。
韩湘子眼睛闪闪地贴近吕洞宾问：“偶像，你可以在我收藏的通缉令上签个名吗？”
哎，不对，这里不该先有个询问环节吗？
钟离权总觉得好像见过这一幕，他更加火大了。
吕洞宾眼神朝着钟离权飘忽了一下，拒绝道：“恐怕不行，我的身份不方便。”
他懂得他懂得，韩湘子体贴地点点头，毕竟无心昌要保持神秘感嘛。在“钟离权的名字都是我教他写的”的抱怨声中，韩湘子接着问道：“偶像，你来这里是为了打败哪个坏人呀？”
“这里的仙丹不对劲，总之你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韩湘子还凑到吕洞宾的身旁问偶像的兴趣爱好，钟离权就厚着脸皮挤到两个人中间，挡住韩湘子的视线。
岂料这时候韩湘子猛地跪在地上，吓得钟离权赶忙就要扶他：“站起来！不准跪！”
“没跪你。”韩湘子看他一眼，对着吕洞宾激动地说：“偶像，我可以拜你为师吗？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哼，”如果有人惹了钟离权，钟离权就会毛茸茸地走开。
他又不会真的去为难一个小孩子：“师弟，快扶人家起来，这样我也算是有一个师侄了。”
竟然比师兄更早找到徒弟，完了一定要惩罚师弟多给他洗三件外袍！
他看向韩湘子，好像很嫌弃的样子，又看看师弟，依旧很嫌弃的样子，但目光就是在两人面前转来转去，明显还有点想法。
吕洞宾望向钟离权，眼神柔和，他转头对韩湘子说：“师兄尚未开立门墙，我怎么能先收徒呢？我还收不了弟子，但你可以拜我师兄为师，是他将拯救苍生的道理教给我的…所以，他才是最早的无心昌。”
“而且，拯救苍生不是看谁名气更高干的更多听起来更帅的比赛，只要怀着这份心，无心昌还是金重甚至是你，都是英雄。”
韩湘子意识到吕洞宾这是在点他心怀偏见对师兄无理，他羞愧地又要跪倒在地，但钟离权这次吸取经验赶忙拦住他：“干什么呢？我们哪会和你一个小孩计较？”
“师父！”他对着钟离权唤道：“对不起，我刚刚不够礼貌！你和无心昌都是我的偶像，我以后也要成为和你一样的英雄。”
“也犯不着这么说…我也没那么厉害…”钟离权不好意思地嘟囔着，但吕洞宾能注意到他挺开心的，而师兄开心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开心。
吕洞宾不无遗憾地想，如果他们既是师兄弟，又是师徒就好了…
铁拐李看着他们的这场闹剧，觉得这对师兄弟真是太奇怪了，师兄是个夸张的好人，看起来主导关系实际上总是被师弟哄着…谁家正常师兄无意识地依赖师弟呢，有时候铁拐李甚至觉得他在对师弟撒娇。至于师弟看着被动又听话，却时时刻刻牵引着师兄的情绪和想法，他貌似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这师弟的目光中有时会出现将师兄吞噬殆尽的欲望，但他眼中更多地露出虔诚的底色。
要铁拐李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位疯狂又虔诚的信徒。
他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铁拐李摇摇头。
希望他的好酒友不要吃大亏吧，不过他师弟肯定也不会伤害他的…哎，奇怪，他什么时候和钟离权关系那么好了竟然会关心他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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