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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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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奥西里波夫和海伦·简·拉斯塔已经死了2年,米雪儿长到了17岁快要成年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米雪儿又变成了当初那个最有上进心的修女,她不与任何人做朋友,几乎不与任何人有所交流,祷告便祷告,听课便听课,劳动便劳动。也不再对任何的男游客或是男旅人有感情,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作为一个医生或是聆听者跪坐在一旁,治疗完了或是忏悔完了就会起身离开。偶然有些话多一些或是想要加入宗教生活的人,米雪儿就会多接待一会儿。
斯卡拉比教堂的大麻生意越来越差了,噩梦撤销了对斯卡拉比的一切赞助,公然撕毁了与尼古拉神父的一切协议。噩梦离开以后,教堂的居民们再也无力支持曾经的好生活,他们一瞬之间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样子。钢铁水管因长期维修拖欠而生锈损坏,路面因为年久失修而破损出大坑,老鼠在里面自由跑动,电路的损坏导致黑夜变得冗长漆黑。纵然神职人员们能从学生家长的手里讨来学费却也完全不足以支撑起来任何开销。
在一切都看不到希望时,又来了一群开着豪车穿着西装的绅士们,他们又给斯卡拉比的管理层踩了一脚,他们取消了对斯卡拉比的一切赞助,无论是企业的,还是政府的。当绅士们看到孩子们吃着硬的能咯掉老太婆门牙的掺着糠麸的面包,喝着因为保存不妥当有些变质发酸的牛奶时,他们仅仅留下来一句:“要善待儿童。”
临走前,绅士们看到院子里种植的大麻,“见多识广”的他们只是轻轻说了几句劝告,“你们可以种些花花草草来卖钱啊,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挣钱啊,那么大块的地方怎么能任凭荒废的草比人高呢?”
很明显,即使噩梦的生意倒台了,并且连带着这里持枪带刀的安保人员离开了,斯卡拉比人也依然歌颂着他的好,他们称噩梦为“圣神”。既然没有老板愿意收购,那他们就自己当老板,老妪们靠着和以前安保人员们套话的知识,把大麻粗加工了一下子,做成一种“人见了恶心,狗见了狗跳”的奇妙药品。
她们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粗糙货色比不过任何的同行,哪怕是掺杂在食物饮料里面也难以下咽,那股浓烈的草药味就像在农村里随便拔了一颗新鲜的草插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样,然后还要喝下又苦又涩的汁液。
于是乎,在生活的逼迫之下和人性的贪婪欲望下,斯卡拉比成为了一所妓院。老妪们摇身一变成了管理层,她们给自己取动听的名字:“夜鸦”,“渡渡鸟”,一切她们认识的喜欢的动物都成了自己的代号,其中,夜鸦是混得最好的,因为她手下有着斯卡拉比的王牌——米雪儿。她常常跟姐妹们打趣说:“米雪儿用不着和客人上床,她只需要往门口一站,谁都会进来了。到时候只要让他们花点钱买包茶药进去就成了。”
“嗨呀,怪不得说是夜鸦好啊,都不用姑娘卖身,就得了两份钱。”
到了睡觉前,夜鸦坐在以前为噩梦种植大麻换来的真皮沙发上包裹自己的茶药,她把除米雪儿外的姑娘们叫到一起。她拿着一杆教鞭,挨个问每个姑娘今天接了几个客,卖了几包茶药。
一个刚满14岁的带着一个9岁妹妹的姑娘公然站出来反对,她说:“这里是教堂,应该是给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寻求祈祷的地方,而不是妓院。”
夜鸦打断她的话,用教鞭狠狠地往她脸上抽了一下,打破了衣服,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伤痕,衣服碎片粘黏到伤口上。
“你们都记着点,来到这儿,我们就是法,什么法律法规都特么去死吧。也别想着和客人求救,都来这儿花钱和你们上床了,还能是什么好种?”
““我要去举报你们,告诉那些绅士们。”那个姑娘恶狠狠地盯着夜鸦,像是要把她活吞掉的巨蟒。
说罢,她狠狠地把那个被抽打的姑娘又抽倒在地上,然后用皮鞋踩着她的肚子一边抽打一边说:“去你的绅士,绅士都来这儿和人上床,还有个人连衣服都没拿呢。”那个人双手抱着头,在眼睛偶尔能睁开的间隙间看见墙上赫然挂着一件黑白西装,瞬间痛哭流涕,她不反抗了,开始求饶。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直到夜鸦因自己肥胖的身躯而直冒冷汗没有力气才停手,她丢下鞭子,拿出来之前一个偷情的毒贩安保送给自己的一把损坏的枪,指着那个人的脑袋。然后把今天接客最多的女孩子叫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给她几张美刀,还有不少的零食。
“看看,看看,你们要是好好‘上学’,就有东西拿,不过是躺到床上耗一个钟,快的话半个钟。”
夜鸦一只手从那个女孩后面推上来,“你啊,真是个好宝贝,好好干,明天我还给你好东西。”
安顿完手底下的普通女孩以后,夜鸦走到米雪儿的房间,略微严肃又低声下气地说:“宝贝,你可是一天客也没接过啊。”
“我?”米雪儿瞟了夜鸦一眼,随手丢出一包茶药,“我今个卖出去的茶药包,比那些女孩们强买强卖出去的量都多,我卖这个可比得上她们卖身子。”
夜鸦拿出来一盒米雪儿小时候只吃过一次的炸鸡递到面前。
“小孩才吃的玩意,我可不吃。”
说完以后,她转身回到自己床上,大大方方地在夜鸦面前脱衣服。她露出自己洁白软嫩的肌肤,是这群老女人们抹上再多化妆品都不能比拟的存在。还有自己那比这群或许还生过孩子的老妇女还要丰满的胸部。她把内衣内裤就丢在自己枕头底下,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是一个爱慕她的男游客送的。
“我要睡觉了,没事就走吧。”
“我可给你谈了一个大单...”
“我不卖身子,要是让我去唱个歌,种个花,或是拿着十字架和《圣经》对着一群蠢货俗人们说话倒是可以。”
“那能赚几个钱,我都给你说好了,那是个老光棍。穿的一身体面的西装,出门都是坐直升机。”
“但愿他明天摔死。”
“我们说好了,这个数。”夜鸦比出一个“八”的手势。
“八百?看不起谁?”
“八千。人家出八千买你的第一次。怕什么啊姑娘,到时候拿到钱了,给一些给尼古拉神父,你我分成,包你能拿到这个数。”
夜鸦比出一个“二”的手势。
米雪儿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米雪儿正在礼堂里为一位孩子得了癌症的母亲祷告时,被夜鸦着急地叫走了。她用力拖拽米雪儿的胳膊,指着天上一架黑色的直升机说:“卡塔里先生来了,你快去准备一下。”
夜鸦看着卡塔里先生一下直升机就围着米雪儿打转,藏不住那喜爱的眼神,甚至不顾礼节地动手触摸米雪儿。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幻想着米雪儿一会儿会和卡塔里先生怎样的幸福,自己可是已经有20多年没有过这样光明正大地和男人上床的经历了。之后,卡塔里先生满意地给自己转账一万元,她可以用怎样的方式劝告米雪儿先存在自己身上然后把整整六千元据为己有,用这样一笔钱,在下次外出时买多少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
只不过,米雪儿搞砸了,她不是处女,她也不会侍奉男人。卡塔里先生一巴掌扇在前来奉承的夜鸦的肥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们真是烂啊,拿个给别人玩过的脏货给我玩,还不会弄。”然后取走挂在上面的西装。
自此以后,夜鸦成为了姐妹们的笑话,米雪儿自然而然成为了夜鸦每次蒙羞以后被殴打出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