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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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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即使临死，米雪儿·帕里蕾拉也不会忘却那个下午，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下午。
那时候，她才只有15岁，那是一个喜庆的圣诞节。那是宗教学院生活中难得可以享受世俗之物的时光，她们把棕树缠上各色的彩带，挂上金苹果，红袜子等物件。她穿着一身加厚的羽绒服，里面还套着那件修女服。她自从13岁起就几乎不再长高，身体其他部位却日渐发育，虽然看着还是很瘦小的可爱小家伙，但是却展现出来了别人未有的丰满身形。
几乎整个伊坦镇的人都知道在斯卡拉比教堂里生活着一个美丽可爱丰满的小修女，他们都讨论说，如果她以后不当修女了，一定要娶她为妻。她的身形就像是一个有成女身材的小女孩，她生下的孩子一定不会饿着，但是当你看着她时，你绝对不会想让她给你生孩子。
纵使是圣诞节，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男孩子放弃家庭团聚，他们专程在美好的圣诞早晨来到斯卡拉比，只为看她一眼。只不过，他们都失望了，因为米雪儿知道他们都是慕名来到这儿，老妪们虽说有权利命令她去接待游客，只不过她们也明确知道米雪儿是个香饽饽，到了青春叛逆期的她，是不能命令的。于是老妪们只好传话说：“米雪儿·帕里蕾拉今天不接待任何游客，不主持任何活动。”
可是男孩们却在外争吵起来，他们通过了各种方式赠送给米雪儿礼品，有的是五颜六色的糖果，有的是巧克力，有的干脆直接是一封亲手写就的情书。
“米雪儿，你在回复游客的信吗？”
海伦走进米雪儿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随手就拿起来别人赠送给米雪儿的糖果和巧克力享用。
“是。”米雪儿简单回头答复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回复别人的情书。
“你有见到萨沙吗？”
“没有，我在这儿坐了很久了。”
海伦从身后抱住米雪儿的脖子，二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海伦感受到米雪儿头发正盖在自己脸上，于是放肆地摇头，米雪儿的发丝轻轻扫过脸颊时痒痒的。海伦闭着眼嗅闻着米雪儿的发香。
“就像亲身待在阿基里顶，闻着薰衣草和塞西莉亚花一样。”——“你知道吗？听说阿基里顶有很多你的粉丝，他们在那儿讨论你呢。”
海伦抱着米雪儿脖子的双手转移到米雪儿的肚子上，她轻轻地捏了一把米雪儿肚子上的赘肉，“他们说你是个又小又大的小萝莉，你知道萝莉是什么吗？就是小女孩的意思。”——“他们要是知道他们说的‘瘦小可爱的米雪儿’竟然有那么多肚子赘肉会怎么想呀？”
“我警告你，你要是想抱我就老老实实的。”
米雪儿嘟起嘴来，这是她最常见的表达生气和委屈的方式。
“好可爱呀米雪儿。”海伦得寸进尺，从米雪儿腋下穿过抱住她。“我要是有你那么丰满就好了。”海伦抱了一会儿以后就松手了，然后推开门离开。
“我去找萨沙啦。”
海伦出去以后不久，萨沙就过来了。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眼神里似乎有些埋怨。
米雪儿没有提起来海伦刚刚出去的事情，她热情地拿出来糖果，巧克力，饮料，一切她认为值得拿来招待客人的东西。
“怎么啦？小神甫怎么还有空到我这个小修女的房间来做客了。”
米雪儿学着电影里看过的大姐姐们歪头说话，用撒娇的方式尽量装出妩媚的模样。萨沙像是一只失宠的委屈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一直看着地上的地毯发呆。
“你是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米雪儿未经同意就抓住了萨沙的胳膊，她打开萨沙的手掌，他也没有阻拦。她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揉捏，帮他拉扯自己的手指，甚至用食指的指腹在手掌的线条上滑动。她感到心跳在加速，变得火热，就像当初第一次被男孩子握住手一样。她小心翼翼地玩弄萨沙的手掌，看他没有反抗的意思，大胆地用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自己。
“对不起了，海伦，这是我的机会。”
米雪儿在心里默念起无数个感觉自己可以在和男孩交往、背叛闺蜜时用来安抚自己的借口。
“喝啊~”
一切幻想都在萨沙夺回来自己的手掌以后破灭了。
萨沙突然站起来，他高大的身躯抵住坐在地上的米雪儿，米雪儿只到他的下腹部。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盯着她裸露出来的雪白宽阔的上胸。
米雪儿第一次被心中暗恋的人这样看着，自然不好意思，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她做了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干燥疼痛。
萨沙突然抓住米雪儿的手臂，还没等米雪儿反应过来，便趁势将她压倒在身下。米雪儿感受到他坚硬的身躯，想要反抗，力气却微不足道，只能死死地被压在身下。
“这么多年，尼古拉也是这样对我的。”
“你在说什么？”
米雪儿看见萨沙在脱自己的衣服，她终于明白眼前的是一只失控的野兽将要吞噬自己。她尽力控制双手却使不出力气，想动双腿，却也被死死压住。她哭起来，大声地呼喊求救。
突然间，萨沙的嘴唇吻到了米雪儿，她突然不想反抗了，配合着与萨沙接吻。她感受到萨沙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和自己的舌头在缠斗。
突然间，她感受到脸颊火辣的疼痛，是被萨沙扇了一巴掌。
“妈的死婊子，这么骚。”
米雪儿想起来自己可是一个修女，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被□□了，或者被知道和神甫在偷情，自己这辈子都要完蛋了。她又开始反抗，在萨沙的手臂上咬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修女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萨沙伸出魔爪抓住了米雪儿的胸部，尽情地捏了一把。
“不要，不可以！”
她感觉没力气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着这头野兽如何糟蹋自己的身体。
“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
米雪儿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意识，黑暗的世界在旋转，突然间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该死的尼古拉，他这么多年也是这样的。”
那是米雪儿休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米雪儿醒来时，周围只剩下了黑暗。她感到□□一阵阵疼痛，并且尤其的冰凉。自己正□□地躺在地上，双腿岔开，地板上还有干掉的水渍和血迹。
她随便找来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搀扶着墙壁走出去，当她终于踉跄着走到外面时，外面正好响起了圣诞歌曲，还放了烟花。她想去找海伦，要让她知道萨沙是□□自己的罪人；要去找萨沙，要他被所有人吊死。
可是她只找到了二人的尸体，他们吊死在了花园里最大的圣诞树上。
米雪儿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被吓得尿了出来，她跪倒在地上，她只能感觉到双腿被沾湿传来的冰凉。她想跑，却被吓得愣在原地，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想扇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梦，可是却动弹不得。
当老妪们终于在花园里找到三人时，她们同样被吓坏了，只能拖着米雪儿走。
米雪儿在床边发现萨沙写的遗书：
米雪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我很感谢，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感谢你让我临死前做了一回男人。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生活——被尼古拉神父□□，不知为何，来了一个新的男孩以后，我被他抛弃了。我知道我□□了你，这是罪——我们都有罪。倘若有天堂和地狱，我希望我能揽下所有罪责。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海伦。——一个罪人，萨沙·奥西里波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