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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许愿 他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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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自己寒假要去看妈妈?妈妈会同意他们的恋情吗?
池苔不敢下肯定,如果妈妈不同意他能怎么办?
既然下定决心去谈恋爱,就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眼光指责而分开。
“好,一起去。”
天气说凉就凉,也不跟人提前打招呼。
冬天比想象中的要早早到来,一夜气温下降,池苔要温度穿上毛衣,夏攸宁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树叶也在逐渐掉落,花朵也在凋零,就连一向喜闹的灰灰都安静。
池苔去外面把灰灰抱了回来,灰灰冷得蜷缩在池苔掌心里。
周叔接过去,把灰灰安置在一处温室。
周叔出去安置感受到外面天气,回到客厅,就开始苦口婆心劝夏攸宁要温度。
夏攸宁头铁身不铁,刚出去感受外面的天气,立马又退到客厅。
“其实外面不冷,周叔你放心,我不可能感冒。”
他说着这话配着他哆嗦的身体违和感满满。
周叔:……
真的不冷吗?不冷抖什么……
池苔默默吐槽。
他看不下去解救夏攸宁,“没事的周叔,感冒也是他自己受罪。”
周叔无奈叹气。
池苔到教室,也看到周彦要风度,“你不冷?”
“不冷啊。”周彦哆哆嗦嗦。
“你管他呢,他每年都是要风度,然后感冒。”宗心颖戳刀子。
“祖宗,能不能别抖我黑历史。”周彦双手合十。
池苔被周彦活宝逗笑,宗心颖配合他点头。
“对了,我最近带来很多小说,你们挑着看。”周彦从书包里拿出来。
周彦的书包里除了小说就是零食,池苔已经见惯不惊。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那本小说的下册还没看,一直因为事情耽误。
“不用了,之前那本还没看。”
宗心颖不客气拿了三本走。
“你之前打游戏那个大佬有没有空带带我,马上要赛季末了。”周彦搓手期待。
“给你,他的微信号自己去问。”池苔翻白眼。
“还得是我兄弟啊!后门关上啊,冷死我了!”周彦回完池苔对从后门进来的人说。
池苔翻开那本下册。
主角又一次重生,这次是上天看不下去,人怎么会越过越苦呢?
他第二次重生,他放弃了那所学校,去了无人知晓他的地方。
他在那里读着自己喜欢的专业,过着幸福的生活。
没有遇到上一世的事情包括爱人。
他或许是该放过自己和所谓的爱人,命运高抬贵手。
依旧凭着天赋和努力进入科研队,他实现最终梦想。
主角是强权困不住的,是所有人要抬着头看他的。
世界如此辽阔,他们有10%的几率会再次遇到。
故事的结局只写出主角的光彩,爱情对于他来说只是一角。
池苔替主角感到开心,他终究实现梦想。
周彦加到大佬微信,苍蝇搓手似的,看池苔这么入神。
他看小说封面,“这本书啊。”
“你看过?”池苔刚说出口就想吞回去,这可是周彦的书。
“看过啊,我记得他最后没有和上一世的爱人见面。不过爱过不就好了吗?爱过就不会后悔。”
周彦的话正中池苔眉头,回应他对虞枝喃说的话。
爱过就好了,人不会一辈子在一起。
就如虞枝喃所说会阻拦他和纪少虞,但他不会后悔,他不后悔谈一场看不到头的恋爱。
少年总是为了爱情磕磕碰碰,成年人大多选择放过爱人,不去为难。
“周彦,你说的对。”池苔拉住周彦的手。
周彦一脸懵,我说什么了?就对?
“啊对对对。”周彦不懂但附和。
宗心颖昨晚就约池苔今天下课要单独谈。
“怎么了?”
“你和纪少虞什么关系?池苔好好回答我,不要骗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
“池苔,你斗不过纪少虞,我给你钱,你跑吧。”她脸上带着担忧,真心实意地替池苔考虑。
“为什么会这样说?”
纪少虞他很坏吗?不,相反池苔觉得纪少虞是世界第三好人。
“他是纪家的啊,池苔!先不说他爸爸会不会同意,可纪少虞的仇家不少,他们会动你啊!池苔,你要为自己考虑啊!”
宗心颖是坚强的女孩子,平日很少哭,几乎是看不到。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流出来。
“谢谢你心颖,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我很爱他。”
“那祝你幸福,池苔有事找我,我们是朋友,我也可以是你的后盾。”
宗心颖的泪水被池苔用纸巾擦掉。
她心里计算自己的计划,池苔本来是她选定的目标,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不想利用池苔。
池苔用友情使宗心颖重新看清自己,她有足够的实力去夺宗家的权。
皇帝有男的,自然也有女的,那为什么掌权人不能是她?
池苔这条路走不通,条条大路通罗马,她选其他路。
她要自己在外面缓缓,他想陪着,宗心颖把他赶走了。
周彦看池苔回来,好几天不逃课他又想溜出去了。
“宗心颖呢?她去不去?”
“她有事不去了,你脑子里是只有出去玩这个选项吗?”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腹无意识地按了按,一声叹息漏出来。
“我学不进去啊,看到书本我就想睡觉。”
“那你以后去哪所大学?”
“出国呗,反正我家有钱。”
池苔叹息连连,“那你也要学习啊。”
“好吧,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池苔还是心软,拿手机跟纪少虞打声招呼。
纪少虞:我现在不在学校,你直接出去就行。
池苔带着周彦又出去玩,当然还是正大光明出去的。
这条路池苔从来没有走过,好多风铃和树。
小路尽头是一片不算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挂满了风铃,数不清的,从几根横拉的细线上垂下来,材质各不相同。
有金属的银铃,有玻璃的浅色小铃,有竹筒削成的长条形风铃,还有一些是用贝壳串成的。
那些风铃在风里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此起彼伏的声响,高高低低地交织在一起,一片由无数个微小音符组成的无声的合唱。
风从树梢之间穿过来的时候,所有风铃一起摇动,像一整片森林在低声说话。
风铃之间系着许多纸条。纸条是各种颜色的,浅粉、米白、淡蓝、浅紫,有些已经褪色了,边角被风雨磨毛了,有些看起来很新,纸面光滑笔迹清晰。
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字,有些写得端正,有些潦草,有些字迹被时间模糊了只能辨认出一两个笔画。
池苔走近了看,离他最近的一张米白色纸条上写着“希望明年能考上想去的那所大学”,是一个认真的人认认真真写下的愿望。
旁边的一张浅紫色纸条上写着“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边缘被风吹卷了一点,但那句话还是清清楚楚地留在纸上。
“这里可以许愿,”周彦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也落在那片风铃上,“什么都能许,学习啊,爱情啊,友情啊,家里人身体健康什么的。都行。”
“我上次来的时候许了一个,后来实现了,所以这次又来。”
池苔沿着那几根横拉的线慢慢走着,目光掠过一张张被系在风铃上的纸条。
那些字迹和颜色各不相同的愿望在他眼前轻轻地翻动着,被风吹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背面。
他走过那些风铃的时候听到它们在头顶响着,刚好够让人听清楚,又不至于把人的注意力全吸走。
他停在了一个位置,那里挂着深蓝色的玻璃风铃,风铃下面系着浅灰色的纸条,纸面空着,没有人写过字。
周彦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支笔递给他,“既然来了,就许下心愿,别白来。”
池苔把笔帽拔下来,笔尖悬在浅灰色的纸面上方。
他洗完吹着墨水,企图吹干。
最后把纸条仔细地系在那串深蓝色的玻璃风铃上,系了两圈。
那张浅灰色的纸条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去,上面的字迹露出来又被遮住,像是那句话正在选择是把自己藏起来还是让别人看到。
“写好了?”
池苔点头。
“走吧,回去还赶得上下节课。”
“不去别的地方玩了?”
难道周彦哪根筋搭错了?
“不去了,走回学校,朕悟了,小苔子你可得好好教朕!”
“好的陛下。”
周彦要学校,池苔双脚赞成。
风吹起风铃,一阵铃声再次响起,他写的纸条也飞了起来,天光撒过。
隐隐约约看到纸条上的几个字,希望我们……
池苔跟着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学校的路上风比来的时候大了一些,周彦走在前面,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
看得池苔也冷,“你真的不冷吗?”
“不冷。”
池苔判断周彦是真不冷还是在逞强。
他们回到教室的时候自习课还剩二十分钟。
周彦从后门溜进去坐回座位上,池苔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落座的动作都很轻。
前排的同学在低头写作业,没有人抬头看他们。
“哎,你真不冷啊?”池苔屈起胳膊,用手肘磕他的小臂。
“我再也不要风度了,冷死我了。这什么鬼天气,我靠了。”
周彦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冷就不耍酷了。
池苔变法术似的拿出一件校服外套,甩给周彦。
“给,借你穿。”
“我去,大好人啊!”
周彦赶紧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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