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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因后果 感觉你们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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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灵云奎的丢失事关重大,我们其间任何一个拿到都不可控制,一旦催动后果不堪设想。”孟彦舟起身走出位置。
喻尘逐渐清明,听清孟彦舟的话,抬头看许星夷。逐渐清晰的脸,眸底尽是担忧。喻尘给他一个安抚却疏离的笑,许星夷不满地给他倒满了茶水,将茶杯递给他。
喻尘接过,老老实实地饮尽。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
能做到使用空间法术,并且伪装成辛离样子的妖。
能做到带走界灵云奎,并且不引起怀疑的妖。
能做到气息一致的法术,且在我们之中的妖。
有且仅有一个……
“为何一直说我们俩个?你们就没有丝毫嫌疑?”
喻尘隐隐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仙界的人为何还不过来?
在迷途山呆久了一出来就寻案归卷,昏沉沉。
上元界为何查不出来。
无忧为何还未过来和我汇报?
穆浮运还没好?
喻尘迷津津地闭起眸子。好奇怪的感觉。
“有何嫌疑?”孟彦舟挑眉问。
“归案太散漫,极其散漫!”序之想了想。
“……”孟彦舟顿时安静。
行。
喻尘睁眼,想起还有一人在场,他低头看了眼褕禑所在的腕饰,双手并起,指尖轻点腕饰,褕禑没反应。
猜对了。
“轰——!”空间外一声巨响。
序之的太阳穴猛然一跳。
“来了。”喻尘笑道,从坐位中走出。
褕禑从腕饰中挣脱而出,拉开与几人的距离。
“游戏结束。”许星夷淡然一笑把喻尘往身侧拉,喻尘借力精准将身后刺来的剑踢开,抬手回击,来人被震飞,消失。
许星夷不与褕禑直接接触——灵体若碎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随手抓起茶杯掷去。
那茶杯在半空中迅速化形,化作四片青瓷匕首,直击褕禑。喻尘同时拔下金钗,在指尖一转,寒光绽作金色尘星,金芒缠绕间凝成一柄锋芒凛冽的长剑。
褕禑闪避瓷匕的刹那,喻尘的剑已脱手而出,直刺其心口。
她急步后撤,脚下却骤然绽开法阵,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强大的压制使得她唇角溢出鲜血,皱眉扬笑,“别忘了,这可是你灵器的灵体。”
喻尘指尖微顿,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为难,就在她心弦安定时。喻尘屈指轻弹,眉眼只余下挑眉时近乎嚣张的眼神。
剑尖处迸发金光,一个璀璨且繁琐的法盘在褕禑身前绽放,笑道:“但我偏要。”
话落,法盘光芒大盛。
剧烈的剥离之痛席卷全身。
“啊——!”
剑尖在褕禑心口三寸处悬停,金黄法阵骤然自剑尖显现,一道虚影自她体内被狠狠震出,抛向半空。
虚影在空中迅速凝实,勉强运法落地,挥手便划开一道空间裂缝。
喻尘未予理会,上前接住软倒的褕禑,席地而坐,将她揽在怀中。指尖金光流转,轻点其眉心,法力随之灌注她的全身。
“我去!!”穆浮运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人随即跌入此间。
喻尘抬头瞥了一眼。
另一侧,孟彦舟已将序之和辛离护在身后,暂且圈出一片安全之地。
穆浮运踉跄落地,尚未看清状况,双臂骤然被无形之力束缚,整个人被猛地拽离裂缝下方。
几乎同时——
“轰!”一股强大霸道的法力轰碎裂缝,一道人影自纷飞碎片中兀然现身。她身后的迷雾不散反而汇聚成人形,虚实交错的人从她身旁走出。
“影妖。”喻尘抽空抬眸,微眯双眸,“果真逃出来了。”
许星夷转身去看喻尘的反应,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喻尘感觉到许星夷的目光,抬眸看了眼穆浮运。穆浮运右手双指已经探进囊包夹着张符纸,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对面撕碎。
许星夷淡然,收回目光。
“速战速决。”喻尘看向许星夷道。
得到喻尘同意的穆浮运迅速甩出张符纸,符纸在半空中旋转着分身出三张直冲影妖。
“浮运,小心手!”
以穆浮运的资质可挡影妖地回击,但也仅仅是于手腕未伤之前。影妖知晓穆浮运有手伤,保不准会针对他的手,保不齐以后真提不了剑。
“好。”
穆浮运话音刚落,脚下瞬间出现一个黑影,并且不断膨胀壮大。他认为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闪开,但那个影子在他脚尖离地的瞬间缠紧自己。
许星夷冷哼一声,抬手结印,法力如同灵蛟撞上黑影,黑影好似娟布般被撕碎。
转眼间,许星夷出现在影妖身前,影妖反应很快,右手五指成爪,指甲暴长,直插许星夷的心脏。
许星夷撤手后退半步,顺手扯过左边同样冲他来的村民,攥着他直直挡开影妖的手,影妖的手偏离微毫,许星夷一掌拍向影妖的右肩。
两人之间爆开一圈气浪。
影妖踉跄两步。
就在她往后退这两步的同时,三年间的所有村民蜂拥而上。
“他们只是被控制了,莫要下死手!”穆浮运迅速上前,站在许星夷身侧。
孟彦舟那边的一方静土也变得不静,这些影子兵杀不完啊,源源不断。
本来存有:反正有喻尘和许星夷在,他在后方观战便可的想法被打破。孟彦舟很不爽的一扇子打碎一个。辛离和序之短暂的合作守住对方身后不过才杀了四个影子便开始斗嘴。
孟彦舟:“……你们两个待会慢慢吵好吗?”
“谁要和他吵?!”两人各自打散身侧的影子同时转身看着孟彦舟,异口同声的嫌弃道。
喻尘周边倒没有影子。他的指尖萦绕着秋水般的法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褕禑体内。他听见穆浮运的话这才想起来不久之前那一位拜托自己救她孙子的妇人。
三年间的村民……
不对。
“不是被控制。全是影子傀儡。”喻尘冲两人说道。
“啊?”穆浮运由于与影子距离太近难以利用符咒,身形微晃向后退,拉开距离恰好听见喻尘的话。
不对啊,我在地牢中见到的分明是正常村民啊,被掉包了?不管了。
穆浮运丝毫不心疼地大把大把挥符攻击。
许星夷拉近与影妖的距离,与影妖打最吃亏的是法阵无法精准控制,过于无形,难以一招毙命。
何况——影妖身上有股喻尘的法力在支撑。
许星夷心头隐隐泛起不安,倒也不是不安于他的法力与喻尘的法力相融,而是她身上这股法力从何而来。
“小殿下……”褕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凉凉的法力入体,轻轻的喊了句。
“没事吧?可有哪不适?”喻尘收指,看着她满脸担忧。
“没有,让小殿下担心了。”褕禑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喻尘拧眉。
“小殿下,我被控制时,我感受到您的力量。”
喻尘盯着她看了会,探究的视线落在影妖上,“确定不是你的?”
“嗯。”
话尽,褕禑被喻尘唤回腕饰内。他起身,空中浮现一个金黄色法盘,法盘的符文投映在地面将数十个影子控制住。
许星夷恰好控制住她。
余下几人收好打斗状态,全向喻尘聚过来。
“整个案件就很简单。”喻尘随手一挥法盘消失伴随着影子及影妖。
“很诡异。”序之发表真实感言。
“差不多。”喻尘笑道。
“……”序之二人沉默。
“我来之前看过缉妖令内容,内容并非于何时何地缉拿始作俑者归案,而是记载了何事何地何人做了某事。原先分开查看卷宗时,一切确实很合理且挑不出疑点。辛离于三年间抓稚童修炼以及带走了界灵云奎。”喻尘道。
“屠城呢?”序之听着感觉不对。
喻尘看了眼序之,开口道:“序之在三年间大肆杀害未出阁女子并且查出怆然山城被屠的真凶是序之。”
序之瞳孔地震,张了张口终没开口。
“但,我偶然发现,序之在三年间杀的第一名女子时间与怆然山城被屠的时间重合。
众所周知,三年间与怆然山城于东西两边,相距甚远,永生树根基根本无法到达。以至于不存在序之屠城一事。
我来之前去过一趟云关陵,确实有序之的永生空间,但是序之在屠城前的一天便回到三年间,并且序之那是并没有过主街,我探查过的。
何况云关陵有结界,序之不可能闯进去而辛离没感知。”
“那如此来说依旧不对。”辛离眸光暗了下来。
“影妖。我可没有说过影妖只可以塑造人而不可复制他人的法力,她若是接触过法力在她之下的影子便可使用那人的法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影妖复制了序之的法力去杀了玉蛇一族并且用的是序之特有的法力,为的是栽赃给他?”穆浮运缓缓开口。
“是。”
“用意呢?我与她并无交集,何来仇恨?”序之匪夷所思的问。
“画。”许星夷抱着手接话。
“画?她和画中人…”序之想了想,后半句硬生生被他咽下去,不会的,恩怨不会有。
喻尘没有说下去的想法,目光落在许星夷身上。
许星夷点点头,继续道:“她是从监牢里逃出来的,你想啊,上元界的监牢是什么想进便进想逃便逃的地方吗?肯定是有其他人的手笔,身后之人与她的交易是阻止你找到画中人。”
“所以算计了我,让我促使序之杀人,他杀了人而我会因玉蛇一族屠城,届时派人来捉拿我俩归案,目的便达到了。”辛离试探中带着确定。
“嗯。”许星夷应道。
“至于为何会选择你们,或许是你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或许是你们的存在阻碍了他们更大的阴谋。”孟彦舟接话。
“嗯。”
“影妖让上元界头疼的地方便是难捕捉气息,她隐匿气息在我们身周难以发现是常态。主动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只能牵着她逼她现身。”
“于是我便顺着序之的意假装被抓到了地牢,不出所料,这些被控制的村民都在,我保全了他们但影妖炸了你的地牢。”
穆浮运话音刚落,序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鬼!”
“不然你以为方才的爆炸声是由哪来的。”
序之一口气没顺上来。
“界灵云奎该还回来了”孟彦舟问重点。
“界灵云奎不在我这里!”辛离后退一步。
“在影妖那里?”孟彦舟气的指尖捏紧扇子,缓了好一会扭头道:“合着你还闯了界灵结界。”
“事发突然,就……”辛离心虚道。
“殿下,仙界的人还没来?”孟彦舟扭头问道。
喻尘轻轻摇头,他同样在想这个问题,按理来讲,这时差不多该到了才对。
难道出事了?
“算了,许是路上耽搁了。三年间的原村民呢?”孟彦舟问。
后山
几人往回走,枯黄的树叶挂在枝头,摇摇欲坠。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秋风习过,吹散飘零的落叶。
“那些姑娘呢?如何处理?”穆浮运问。
“火葬。”
“为何就义庄的老者没事?”
“义庄地僻,他与其他人的关系不太好…”喻尘看着路面的石子,心不在焉的回答。
许星夷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在想事情。
“停一下,感觉你们和我不是在同一个案件的……”辛离抬手站定,感叹。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一直在一块,他们所得知的和我们所得知不是同一个”序之附和。
“我在义庄的时候发现的,我在义庄的时候你们都不在。那会我进去,他在犹豫要不要合群。因为他拒绝了浮运要进去的想法,而我呢,恰好在他最动摇的时候进去了。”喻尘失笑。
“或许是见我去寻人吧,他确定了自己的立场,是为了每一个冤魂都能早日归黄泉或者有亲人来寻而不是做一个孤魂野鬼。”
穆浮运咋舌要不说你是浮雲山的人呢。
在义庄的老者一手拉着下裳一手正在大坑之下为死者整理衣襟。
许是觉得不妥,到后来干脆松开顾自己的手,很正式的拍了拍老妇人的肩头:“放心吧昂,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会替大家伙找到孩子……哪怕是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