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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咬痕 深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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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风吹过高中教学楼的窗沿,晚自习的铃声刚刚落下,整栋教学楼亮起暖白的灯火,安静又规整。
段蘅叙收拾着桌面的习题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笔迹,感觉非常安稳。住校的这段日子,是他十七年人生里最轻松自在的时光,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小心翼翼寄人篱下,只需要埋头备考,以自己为中心。
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陌生的家庭短号。
他迟疑两秒,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沈蓉蓉仓促慌乱的声音,完全没了往日的矜贵和冷淡,语速极快,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蘅叙,你现在立刻回来,马上。”
段蘅叙指尖一顿,轻声问:“怎么了?”
“衍衍分化了,情况很不好,狂暴期压不住,谁都靠近不了。”沈蓉蓉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无力,“佣人靠近就被他掀翻东西,我是omega进去了他攻击性更强,家里所有人的信息素都会刺激他,越闹越疯……只有你是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刺激他。”
“你回来帮帮他,看看他,稳住一晚就好。”
段蘅叙沉默了很久。
明明不久前,段赫衍还冷着眼跟他说,让他永远别再回去。
可现在,偏偏是他们主动,放低姿态把他叫回去。
他没有犹豫太久,轻轻应声:“好,我马上回。”
请假手续办得很仓促,校门口晚风凛冽,夜里温度骤降。段家的车早已在校门口等候,司机一路提速,飞快穿梭在夜色车流里。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了熟悉的别墅门口。
推开大门的瞬间,整栋别墅压抑死寂,和往日的冷清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凛冽冰冷的气息,强势又暴戾,压得人呼吸发紧。
那是初生Alpha失控外溢的信息素。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从无限的压力就可以判断出,段赫衍肯定是很高级别的。
沈蓉蓉快步迎上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妆容慌乱,全然没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模样。
“快,快上楼,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高烧不退,狂暴期彻底乱了理智。”她声音发颤,“我们不敢靠近,只能拜托你。”
段蘅叙轻轻点头,没有多问。
一路走上二楼走廊,越靠近主卧,那股冰冷狂暴的压迫感就越重,房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物品摔落的闷响,少年压抑的、隐忍的喘鸣声断断续续。
沈蓉蓉站在门口不敢靠近,低声叮嘱:“你是Beta,他对你不会有本能敌意,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伤到自己。”
说完,她直接侧身,把段蘅叙推进了走廊,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和声响,一瞬间,整个密闭房间只剩他一个人,和彻底陷入分化狂暴的段赫衍。
段蘅叙一路奔波,身上带着晚风的凉意,浑身有些疲惫。房间因alpha的分化变的燥热,他想着夜里还要守着人,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温和的浴露洗去了风尘和凉意,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浓烈气息,是独属于Beta的干净味道。
他换了干净的睡衣,发丝微湿,缓步走出浴室。
屋内窗帘死死拉合,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清床上蜷缩的少年身影。
段赫衍整个人陷在被褥里,浑身滚烫,高烧不退。分化带来的极致燥热和骨骼撕裂的剧痛,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理智。
十五岁的少年,原本厌世淡漠的眉眼此刻彻底扭曲,额前碎发被冷汗尽数浸湿,紧贴泛红的额头,唇色惨白,呼吸粗重急促。
他浑身肌肉紧绷,四肢不受控地轻颤,后颈腺体剧烈肿胀刺痛,源源不断的狂暴激素冲击着大脑,让他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剩野兽般原始的本能。
排斥、占有、禁锢、寻找唯一的安稳落点。
在满室凛冽躁动的Alpha信息素里,段蘅叙身上那一缕干净、温和、毫无压迫的牛奶清香,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安稳。
是此刻混沌狂暴里,唯一不会刺激他、唯一能让他躁动神经稍稍缓和的气息。
段蘅叙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床边,想伸手探一探他的体温,轻声安抚。
“段赫衍,还好吗?”
话音刚落,原本闭目隐忍的少年骤然睁眼。
那双平日里冷淡厌世的眸子,此刻彻底涣散,覆满猩红,没有半点神志,只剩分化本能的暴戾和偏执。
不等段蘅叙反应,床上的人猛地抬手。
力道蛮横、失控、带着极致的力气,完全不是平日里少年散漫的模样。
段蘅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狠狠拽倒在床上。
床垫深陷,柔软的被褥瞬间裹住他的四肢。他心头一慌,下意识想要撑起身退让,手腕却被滚烫滚烫的掌心死死攥住。
“段赫衍!”他叫着
段赫衍浑身发烫,掌心的温度灼热吓人,像是烫手的炭火,死死扣着他的手腕,半点挣脱不开。
“放开!段赫衍!”
段蘅叙心头骤紧,用力挣扎,想要推开身上失控的少年。
可分化狂暴期的Alpha,力量早已碾压普通成年人,本能爆发的力气蛮横不讲理。他所有的反抗、推拒、挣扎,落在对方身上,都像螳臂当车,没有半点用处。
少年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牢牢禁锢住他的四肢,将他死死摁在床上,彻底锁死了所有退路。
“啊……段赫衍你放开好不好,我给你拿冰块……”
昏暗的光影里,段赫衍埋着头,粗重滚烫的呼吸一遍遍扫过段蘅叙的颈侧,鼻尖疯狂贪恋着那一缕干净温柔的牛奶香气。
这是他混沌剧痛里,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安稳。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少年微微侧头,尖锐的犬齿狠狠刺破了Beta柔软平坦的后颈皮肤。
“唔—!”段蘅叙只觉得好痛,疼的他都叫不出声。
剧痛让段蘅叙浑身一僵,后背骤然绷紧,细密的痛感瞬间炸开,顺着皮肉蔓延全身。
Beta没有腺体,没有抵御结构,皮肉柔软脆弱,根本扛不住Alpha失控的啃咬。
段赫衍早已彻底失去理智,不知道温柔,不知道克制。
分化的剧痛时时刻刻撕扯着他的神经,他只能靠死死啃咬、禁锢身下唯一的安稳源,来转移自身腺体撕裂的痛苦,宣泄满身的暴戾和燥热。
牙齿反复碾磨、刺破、咬合柔软的颈后皮肉,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细碎的疼痛叠加成剧烈的刺痛,皮肤表层迅速破损、红肿,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濡湿了颈侧的肌肤。
“啊……段赫衍……疼……我疼!”
段蘅叙疼得指尖发颤,脊背冒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溢出压抑的痛哼。
他再次用力挣扎,腰身微微弓起,手腕用力扭动,想要挣脱禁锢:“别咬了……松开……!”
可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身上的少年像是偏执的野兽,彻底锁定了自己的猎物,死死不肯松口。
他越挣扎,段赫衍禁锢的力道就越重,啃咬的动作就越发凶狠偏执。
昏沉的脑子里只剩一个本能——
这是我的。
颈后的皮肉被反复啃噬碾压,破损得越来越严重,整片肌肤溃烂发烫,火辣辣的剧痛持续不断,密密麻麻占据了所有知觉。
沐浴露干净清淡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味道奇异的安稳,彻底安抚了Alpha失控的躁动,让他翻涌的戾气稍稍平息,却也让他愈发偏执地不肯松开。
段蘅叙挣扎得浑身脱力,手腕被攥出深深的红痕,后颈剧痛难忍,视线微微发昏。
他躺在床上,被少年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昏暗密闭的房间里,只剩少年粗重滚烫的呼吸,和他隐忍压抑的细微痛喘。
救命啊我发烧了来晚了,你们多发发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