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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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段蘅叙整个人像骤然死机一般，僵在原地愣了许久。
晚风轻轻扫过巷口，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晃。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段赫衍那句话的意思，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也就是说……你早就来了？什么时候就在这里的？”
如果段赫衍从他进巷子喂猫、蹲在地上偷偷哭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
光是想想那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尽数落入对方眼底，段蘅叙就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乱地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羞赧，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夜色褪去大半暗沉，皎洁的月光斜斜落下来，清清楚楚铺在段蘅叙白皙的脸上。
段赫衍这才看清，少年干净的脸颊上缀着几颗浅浅淡淡的小雀斑，藏在娇嫩的皮肉里，温顺又乖巧，格外惹眼。
他指尖夹着烟，又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薄唇轻吐烟雾，毫不客气地尽数吹在段蘅叙脸上。
“凭什么告诉你。”
浓重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呛得段蘅叙瞬间皱紧眉头，忍不住低低咳嗽几声，眼眶微微泛红。
“不说就不说……你凶什么啊。”他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点委屈的气音。
段赫衍挑眉垂眸，眼底带着几分不解的漠然：“哪凶了？”
他不理解段蘅叙的情绪来源。
段蘅叙心底暗自赌气，刚刚悄悄立下规矩——只要段赫衍不灭烟，就绝不和他好好说话。
他干脆不答他的问题，只顾低着头假装咳嗽，余光却一次次偷偷瞟向他手里燃着的烟头。
段赫衍将他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了然地抬手，指尖捻灭星火，随手丢进垃圾桶。
“现在，回答问题。”
烟味散去，段蘅叙这才抬眼，硬着头皮学他方才的语气，装模作样地怼回去：“凭什么告诉你。”
段蘅叙感觉自己一定是喝酒喝傻了，和段赫衍在这里唧唧歪歪。
可局面远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段赫衍听见他这句顶嘴，低低嗤笑一声，眼底暗色翻涌。下一瞬，伸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人拽回幽深的巷底。
没等段蘅叙反应，微凉的唇骤然覆了上来。
强势凛冽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顺着唇齿侵入。段蘅叙双腿一软，身形瞬间往下滑，几乎站不住。
段赫衍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吻得愈发深沉细密，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不放过一丝缝隙。
密闭的小巷里，晚风寂静，只剩交错的呼吸。
良久，段蘅叙才从猝不及防的亲吻里回过神，慌乱地偏头躲闪，嗓音带着着哭腔：“唔……别亲我……”
他的抗拒非但没用，反而像是刺激到了身侧的Alpha。
段赫衍吻得更重、更深，技巧娴熟又强势，温柔又霸道的掠夺，将段蘅叙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抗拒尽数磨平。
段蘅叙浑身发软，手脚无力，推搡的力道轻飘飘的，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他慌了神，不知道该躲、该推、还是该如何是好。
顺从绝对不可能，反抗又全然无用，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好不容易攒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段蘅叙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吻得发红发麻，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够了！真的够了！”
又恼又乱的情绪堵在胸口，他死死攥着衣角。
他们是亲兄弟。
段赫衍怎么能这么荒唐。
段赫衍指尖轻轻摩挲过自己微凉的唇瓣，眼底暗沉未尽，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偏执：“你够了，我没够。”
离谱又荒唐的一句话，震得段蘅叙彻底失语。
他皱着眉用力擦拭唇角，再也不想和这人多说半句废话，转身就往巷口走。
手腕再次被猛地拽住。
段赫衍力道收紧，将人重新拉回身前，语气不容置喙：“去我那。”
“什么？”段蘅叙蹙眉不解。
“是回段家吗？”他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坚定，“我已经和段家断绝联系了，我不会回去的，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段赫衍等他说完，垂眸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重复了一遍：“去我那。”
顿了两秒，他才淡淡补充：“我自己的房子，不是段家。”
段蘅叙又困又累，脑子昏沉得厉害，忍不住小声嘟囔：“有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也有啊。”
他抬眼，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轻声恳求：“我不想去你那，让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去我那睡。”段赫衍直接无视他所有的推脱，语气强硬笃定。
深夜人最脆弱，疲惫压身，情绪也格外容易失控。
段蘅叙被他步步紧逼，终于急了，声音微微抬高：“我在哪里都能睡，为什么一定要去你那里！我不去！”
他用尽力气，坚定地重申自己的拒绝。
他明明知道自己从来拗不过段赫衍，却还是想固执地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可这次，段赫衍意外松了口。
“可以。”
段蘅叙微微一怔，疲惫的眼底瞬间亮起一点细碎的光亮，连忙道：“那谢谢你，我先走了。”
“我送你。”段赫衍看着他困倦的模样，语气淡了些许，“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夜色幽深，街巷寂静，确实不安全。
段蘅叙稍稍思考，便轻轻点头：“那麻烦你了。”
坐上黑色轿车副驾的那一刻，连日打工的疲惫、酒后残留的困意瞬间席卷全身。
座椅柔软安稳，车内温度适宜，没一会儿，段蘅叙便抵不住睡意，靠着车窗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绵长，眉眼温顺安静。
朦胧混沌的意识里，他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
他好像……没有告诉段赫衍，自己出租屋的地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