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调教 倒是爱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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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到了，谢昀走过来，手上拿着那条眼罩。
"时间到了。"
顾淮序没躲，绸缎贴上眼眶的时候，他的睫毛在她指腹下扫了一下。
谢昀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系带收紧。
顾淮序再次陷入了黑暗。
"站起来。"她的脚步声退开两步。
顾淮序撑着沙发扶手起身，链子哗啦拖过布面，铃铛晃了两声。
"往前走三步。"
他没动。
谢昀等了两秒，声音略微有点不耐烦，"我在跟你说话。"
顾淮序的下颌线绷了一瞬，然后他抬脚，迈了三步。
第三步落下时脚尖碰到一块软垫，他停住了。
"跪下。"谢昀居高临下。
"不。"顾淮序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点他原有的清冷劲。
谢昀站在他面前，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隔着眼罩也能感觉到那种注视的质地——不是愤怒，是某种比愤怒更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你们懂的。。。想看女装play吃肉的在评论区说）
"你在新兵营教过一条规矩。"她说，"命令下达三秒内——"
"我教过很多规矩。"顾淮序打断她，偏了一下头，朝着她的方向。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他的下巴也抬着，颈间那根项圈在他喉结上方微微勒出一道浅痕，莫名有些涩，"但我没教过'对绑架犯服从'。"
谢昀安静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她挑眉。
谢昀转身走向厨房，一阵水流。
她走回来，脚步在他面前停住。
"喝水。"她说。
他把脸偏开，意思很明显，不喝。
"不喝就算了。"
谢昀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顾淮序站在原地。
锁链垂在脚边，铃铛安安静静的，因为他连呼吸都压得很浅。
顾淮序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杯水放在茶几上，杯壁大概还沁着凉意。
顾淮序站了很久。
直到腿上的肌肉开始发酸，他才起身。
他弯下腰，手在茶几面上摸了一圈，摸到杯沿。
水是凉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方向是朝向茶几正中的位置。
卧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他直起身，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
谢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水喝了？"她问。
他没回答，但杯里的水位说明了一切。
谢昀的目光从杯子上移到他脸上，平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他看不见，但听到了皮质拖过地面的声响。
"去卧室，该休息了。"
她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
锁链的极限让他不得不跟着她的步伐节奏。铃铛在他走动的时候晃着，细碎的声响在走廊里荡开。
谢昀的影子投在墙上，他从眼罩下方的缝隙里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客厅的光线被他挡了一下，边缘在墙上晃动。
顾淮序跟着她走回了卧室。她在他面前停住，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他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
谢昀站在他面前，弯腰。他感觉到她的手指从他脑后绕过，触到眼罩的系带，然后解开了。
绸缎滑落的瞬间，光线重新涌进来。
他眯了一下眼，等瞳孔适应。谢昀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低头看他。
"你今天过得不怎么样。"她说，语气里带点嘲讽，"但明天会更好。"
谢昀直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框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
"或者更差，看你自己。"
她说的意味深长，顾淮序一僵。
顾淮序坐在床上，视线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膝盖上那块软垫留下的钝痛还在，小腿的肌肉因为久站微微发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金色细链在灯下泛着光，扣环贴着皮肤，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伸手碰了碰那道印子，指腹压上去的时候有一点轻微的刺痛。
顾淮序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灯罩是白色的，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有。
谢昀这个人，连头顶的灯都擦干净了。
他低笑一声。
倒是格外的爱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