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羞辱 一张是他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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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谢昀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没端粥。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顾淮序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黑色绸缎遮着眼，下巴微微抬着，听到她脚步声的方向，连头都没偏。
谢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布料被抽出来的声响很轻、很细软，丝绸滑过木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响，她把什么东西从柜子里取出来，搭在手臂上，走过来。
"站起来。"
顾淮序没动。
谢昀没有等，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力度不大，但很稳，Enigma的握力让他挣了一下就放弃了。
她站在他面前，手指勾住他睡袍的腰带，一抽，布料散开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顾淮序呼吸顿了一拍，胸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下意识偏过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谢昀把手里那件东西抖开。布料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带着细碎的蕾丝摩擦声，顾淮序听了两秒，眉头皱起来。
"什么东西？"
"穿上。"谢昀没回答他的问题，握住他的手腕把布料套了进去。
袖口是荷叶边的，宽大的白色蕾丝从他小臂一直垂到肘弯，边缘缀着细密的浅粉色缎带蝴蝶结。
另一只也一样。然后是前襟——黑白两色的缎面，胸口的裁片是心形的，边缘滚着蕾丝花边。顾淮序的手碰到那件东西的质地时猛地挣了一下，谢昀没松手。她给他系背后的绑带，指尖穿梭在细缎带之间，一根一根收紧。
顾淮序站着，肩背僵直，胸口被收束、勒紧，绑带在他后腰正中打了一个蝴蝶结，缎带尾端垂下来，拂过臀线。
然后是裙摆，黑色缎面，短得堪堪覆过大腿根，裙沿缀着一圈白色蕾丝，蓬起来。谢昀弯腰给他穿上一双白色长筒袜，袜口有两圈蕾丝，她替他把袜边提到大腿中段，手指擦过他皮肤的时候顾淮序的腿肌猛地绷了一下。
"好了。"
她直起身，站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脑后的眼罩系带，解开。绸缎滑落，光线涌进来，顾淮序眯了一下眼，等瞳孔适应、视线落下来、看清自己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脱掉。"
他咬牙切齿。
谢昀没说话，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脸上的表情一路往下，经过勒出腰线的黑色缎面胸衣、蓬在腿根的裙摆、白色长筒袜和蕾丝袜口，最后回到他脸上。
"我说脱掉。"顾淮序的声音沉下去，冷得发硬，"你听不懂——"
"你现在的处境，是你跟我讲条件的立场吗？"谢昀打断他，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脱不脱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现在只是我的一条gou。"
她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胳膊搭在膝盖上，仰头看着他。顾淮序站在她面前，黑色缎面裙摆的边缘有一根线头翘起来蹭在他大腿内侧，他的拳头攥着松开又攥紧。
"你穿什么，我给你穿什么。"谢昀说，"这个环节没有商量。"
顾淮序看着她，目光冷而直，下颌的线条咬出锐利的弧度。然后他低下头，手指勾住胸衣边缘的蕾丝想扯开。
谢昀没动，只是看着他，挑眉。
绑带在他后腰，他自己够不到。
他的手停了，僵在半空。谢昀看着他僵住的手指，慢慢弯了一下嘴角，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手指勾住绑带的蝴蝶结，轻轻一扯，缎带松开。胸衣从胸口滑落，垂在他腰侧。
"你要自己脱，可以。"她站在他背后，声音贴着耳廓的侧面送过来，"我不拦你。"
顾淮序的手指攥着胸衣的边沿，指节发白。
他站了好几秒，然后松开了手。胸衣从他指尖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穿上。"谢昀说，"刚才的流程，我自己来也可以。"
铃铛在他微微低头的时候晃了一下，很轻。
顾淮序重新站直了。
谢昀绕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胸衣，从前面拢上去，重新系背后的绑带，一根一根收紧。她的手指没有停，也没有犹豫，像在完成一件日常事务。顾淮序站着，脸偏到一边，睫毛垂下去，遮掉了瞳孔里的光。
他咬牙，羞耻遍布了他的心。
系好之后，谢昀退后半步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别动。"
闪光灯亮了一下。
顾淮序猛地偏头，抬手臂挡脸。第二张，她拍到了他偏头躲镜头的侧脸，荷叶袖口扬起来的瞬间。第三张，她蹲下来仰拍，裙摆的蕾丝边缘和长筒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在画面里对称。
"你——"
"别动。"她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过来，平得像在念说明书的操作步骤。闪光灯又亮了一下。
谢昀收了手机，低头翻相册，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看他，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好看。"
顾淮序站在她面前，胸口被收束着，呼吸比平时浅，裙摆边缘那根线头还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他的脸色白了一层，唇抿成线。
"删掉。"
"不删。"谢昀把手机放回口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像确认它还在那儿。"你今天上午有两件事要做，做完，我当着你面删一张。"
她往前迈了半步，苹果的甜香靠过来。顾淮序偏头想退，锁链响了，人被拽了回来。谢昀伸手握住他项圈上的铃铛，轻轻一拽，项圈收紧，勒了一下喉结。
"跪下。"她说。
顾淮序看着她。距离太近，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长度和瞳孔的颜色，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只盛了水的白瓷碗。
"不——"
"照片出现在军部内网匿名帖子里。"谢昀打断他，语气平平，"标题：帝国上将顾淮序，假日限定——副标题：第一弹，私人收藏。"
顾淮序抿了抿唇，猛然看向谢昀。
"或者你跪。"谢昀松开铃铛，退后一步，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地板，"我不发。"
铃铛在他攥紧拳头的时候晃了一声。
他垂着眼。
过了很久。
顾淮序的膝盖落了下来，闷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裙摆散开了，黑色缎面折出褶，白色蕾丝边摊在灰色的地板上。白色长筒袜裹着膝盖，袜口的蕾丝蹭着大腿中段的皮肤。
他跪着，但腰背挺直，下巴没有低下去。
谢昀走到他面前，弯腰，把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端的搭扣上。"低头。"
顾淮序偏开脸。她伸过手，手掌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
他的颈脊弯了下去，视线落在她鞋尖前面三寸的地板上。
谢昀终于满意。
"你跟着我在客厅走。"谢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走，你爬，我停，你停。我说结束才结束。"
顾淮序跪在原地，没有动。谢昀没催，手里牵着牵引绳的尾端，站在他面前等他。
时间在安静里被拉长了，她等得很有耐心，像等一只陌生的猫靠近。
而顾淮序就是那只猫。
顾淮序羞耻的动了，左手按在膝盖左侧的地板上，然后是右手。他爬了一步，裙摆拖在地上，蕾丝边扫过木地板，发出一阵很轻的沙沙声。谢昀往前走了一步，牵引绳轻轻绷直，他跟着她的节奏又爬了一步。
客厅不大，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他的极限上——他刚够到她的脚后跟位置，她就迈出了下一步，于是他不得不一直跟着、一直保持着那个"就差一步"的距离。
铃铛随着他移动的节奏碎碎地响着，裙摆的黑色缎面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白色蕾丝袜口在他每次屈膝的时候沿着大腿中段的皮肤往上滑又往下落。
谢昀停下来，他也停下来。她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牵引绳在他前方垂了一小段弧线。
顾淮序跪在原地，胸口因为收束的关系呼吸比平时浅，锁骨上方浮了一层薄汗，在灯下有一点微光。
"过来。"谢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板，"趴这儿。"
顾淮序抬起眼，从她的小腿看到她膝盖，再看到她脸上。
他的下巴上有一层薄汗，嘴角抿成直线，颈间项圈的边缘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红印。
顾淮序爬过来，在她脚边停住，然后趴了下去。胳膊曲着撑在地板上，脸偏到一边，目光落在沙发的腿脚上，没有看她。
谢昀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弯腰，伸手，指腹落在他后颈上。他猛地绷了一下，肌肉在她指腹下面硬得像石头。她没有移开，指尖顺着他的颈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在数骨头。
"你以前——"谢昀开口，声音很轻，"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
顾淮序没有回答。他垂着眼，呼吸在胸衣的收束里比平时浅，但每一次呼吸都让锁骨上方那层薄汗微微动一下。
谢昀自言自语，“也是，高高在上的上将不会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羞耻的一天。”
谢昀的手指停在他后颈末端，也就是脊骨和项圈之间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上。她按了两秒，然后收回了手。
"第二个环节结束了。"她说，"起来。"
谢昀牵着顾淮序回到卧室。绑带解开，胸衣滑落，裙摆堆在地板上。她给他重新穿上睡袍，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躺下。"她说。
顾淮序躺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谢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窗外的光从窗帘边缘挤进来，落在她肩头。
"照片的三张，你今天做完了两个环节。"她说，"我删一张。"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转屏幕给他看。
照片里他跪在地上偏头躲镜头的侧脸，锁骨上方的项圈反着光，白色蕾丝荷叶袖扬在空中。她当着他的面按了删除键，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删除"的弹窗，她点了"是"。
照片消失了。
"还有两张。"谢昀说，"明天继续。"
她笑了笑，“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谢昀把手机放回口袋，弯腰，手指勾住他颈后的眼罩系带，重新蒙上他的眼睛。
"睡吧。"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顾淮序仰面躺着，黑色绸缎遮着光，胸口还残留着胸衣收束的勒感，大腿内侧被蕾丝袜口蹭过的触感还没完全消退。他敏感的颤了颤。
顾淮序闭着眼，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走廊里，谢昀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剩下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他站着的全身照，胸衣勒出腰线，裙摆蓬在腿根。另一张则是她蹲下来仰拍的，蕾丝边缘和袜口在画面里对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