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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大帅帐里惊鸳鸯 “这可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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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朗来说,灭掉北狄汗国之后这段时间,过得简直比作战还辛苦。在分割草场和战利品的时候,所有部落都顾不上矜持,在帐篷里唇枪舌战、大打出手。曳勒思斤和契连沙门为了一块草场,隔着长案对骂了半个时辰,差点拔出刀来。
最后还是王朗在旁边咳嗽一声,问了一句:“二位要决斗,不妨出去?”两人才一起住了手,异口同声地表示请金刀王主持公道。
草原部落纷纷拽着王朗“主持公道”,他每天天不亮就被请去各处帐篷,夜里才能回来。大家为了争取他的支持,还使出各种手段,从承诺绝对效忠大熙,到向朔方军进献物资,乃至给王朗本人送上财物、牲口、美女。有些机灵的部落发现金刀王好像对美女并无兴趣,还自作主张改成了美少年。
王朗头痛不已,与连容、元方等商议一番,制定出明确的章程,带着各部落逐项核对出兵早晚、投入兵力、立下战功等,逐一列明公示,再对照分配草场和物资。
这项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各方终于勉强达成一致。到了这会儿,大家又一下子变得无比友好而热情,毕竟所有支持大熙的部落都获得了无数好处,最好的草场、成群的战马、数不清的羊群和奶酪、大批的奴隶和女人。大家饮水思源,没有忘记这都是金刀队带来的恩惠,特别是跟原先的北狄一对比,对王朗更为推崇。金刀王之名在草原上广为传播,成了勇猛仁义的象征。
王朗在营帐中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如今大事已经基本忙完,他推了各部落首领的邀请,退回了大家送过来的美女和美男,又把手头的部曲一举扩大到了一千二百多人,他准备悄悄给自己放两日假。
晚两日回去复命,韩定远未必发现得了,再说他在分配物资过程中又一次立下了汗马功劳。草原部落首领没什么见识,只知道抢夺金银牲口这些实在东西,而王朗因为出身富贵,自家就开过当铺,鉴赏眼光极高,他大方地把马匹羊群和闪闪发亮的金银让给草原部落,却不动声色地替朔方军拿了很多看上去不起眼的珍珠宝石。根据大熙朝的规矩,节度使获取财物可自行留用,这些东西若是处理得好,足够支付朔方军未来两三年的军饷。就冲着这些好处,料韩定远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两天假就来指责他。
自打对北狄全面作战以来,他跟连容虽说日日见面,却几乎都是在商量作战方略、谈判策略,晚上回了帐篷累得半死、倒头就睡,连句体己话都顾不上说,更别说其他,如今好不容易忙完了,一些私人小游戏也该提上日程了。
抱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他经过精心筹备,热情邀请连容一道参观北狄王宫。王宫今后是准备留给呼延部的,但呼延烈主动表示,请王朗先行享用。连容也有几分好奇,欣然同意,二人一道骑马前往。
一路上光是畅想,就让王大将军没出息地热血沸腾。他不时侧头看连容一眼,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连容莫名其妙,问了几次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俩在草原时日已久,自以为什么场面都见过,如今见了北狄王宫才发现,其他部落的建筑水平与北狄汗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座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向上攀升,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远远望去十分壮观。
王朗命人守住宫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放入,自己牵着连容的手,在前北狄王宫总管陪同下进了殿中。大殿内部穹顶极高,须仰起头才能看到横梁上悬挂的彩绸和经幡。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墙角摆着镂金的熏香炉。为了迎接王朗参观,总管带着宫中奴隶们进行了精心准备,处处干净整齐,香炉中还袅袅地飘着青烟。
他们穿过前殿,沿着石阶进入可汗的后宫,一直进了最深处的可汗寝殿。推开门才发现,殿中陈设比前殿更加奢华,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卧榻占了几乎大半间屋子,榻边的矮桌上摆着一整套琉璃酒具和一瓶葡萄酒。
王朗往榻上一坐,整个人陷进去半截,感叹道:“这个榻可是够大的,得有咱俩在军营里那个一间半的两三个大。”
连容站在旁边打量着:“确实是,不过这也太大了,一个人睡不会觉得冷清么。”
王朗抬起头看着他,肆无忌惮地耍流氓:“我陪你睡呀,保证不让你冷清着。”
连容没有接话,脸微微红了。
寝殿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池底铺着深色的石砖,总管带人放满了热水,满池水汽氤氲,池边还摆了水果。
王朗眼前一亮,自打离开长安,他就没正经泡过一次澡,更别说单独享用一整池子温水了。
他不由分说,拽着连容脱衣裳下了水。两人并肩舒舒服服靠着池壁坐着,一边吃着水果。
王朗忽然笑道:“倒有点像咱们上回在子正家泡温泉。”
连容也想了起来。当时犹是苦恋无望,如今已是琴瑟和谐,他瞟了王朗一眼,微微笑着低了头。
两人说说笑笑泡了一阵,换上干爽的衣裳回到寝宫,王朗正盘算着下一步,忽然发现卧榻内侧还有一扇小门。门框刷着金漆,嵌在墙壁里,若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他好奇地问老总管:“能打开看看么?”
总管自然从命,抖抖索索地摸出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下,缓缓推开了门。
王朗带着连容凑过去,心中暗自琢磨,这个房间如此隐秘,里头究竟藏着什么?该不会是绝世珍宝,还是什么北狄机密案卷,又或者是某个金屋藏娇的大活人?
念头闪过,他迈步跨了进去,随即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他站在那扇门后,目光从墙壁上的挂件扫到桌案上的器物,半晌方发出一声感慨:“这可真是——荒淫无耻啊。”
连容站在他旁边,同样大受震撼,点头附和道:“太无耻了。”
“嗯,”王朗牵着连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郑重地说:“真是太无耻了。”
他四处翻翻拣拣,顺手拿起一串玉石打磨成的珠子,由大至小串起来,来回翻看了半天,也没搞清楚是做什么用的。
老总管刚想开口介绍,连容已经一把夺过来,丢到角落里。
王朗挑眉看着他:“难道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想不到阿容倒是见多识广。”他又虚心征求意见:“要不,咱们也无耻一回?”
“你可闭嘴吧。”连容说,但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摆着无数神奇的道具,彻底征服了两个来自长安的乡下人。王朗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先揣了两管药膏,又拿了几样小玩具,才心满意足出来。
王朗已经心急难耐,转头对老总管道:“行了,这里用不着你了。你去外头叫守卫给我把大门看好了,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就算是火烧眉毛的紧急军情,也都在门外通报。”
总管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在廊道里越来越远,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王朗眼眸幽深,看着旁边头发湿漉漉、眼睛水润润的连容,露出了本来面目,兴致勃勃道:“把衣服脱了吧。”
杀人无数的连将军被如此露骨的言辞羞得红了脸,半推半就地解开了衣带。
他仰面躺在新换的羊毛毡毯上,显得皮肤格外雪白,手腕松松搭在榻沿上,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王朗从袖中摸出一管药膏放在榻边。连容羞涩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胸口、手臂……
嗯?
他忽然感觉手腕上一凉,随即听到“咔嚓”一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腕居然被一只精致的黄金手铐铐在了一起。这手铐上还有个金链子,王朗慢条斯理又把链子锁在雕花木柱上,笑眯眯地低头亲了亲他指尖,道:“这样阿容就不好乱动了。”
连容心里暗骂流氓,却也无法可想。
王朗经过长期认真钻研,如今对连容的身体已经十分了解,加上二人很久没有欢好,没过多久,就成功地让他耐不住了。
连容双手吊在头顶上,平日清冷的脸上泛着红,叫得一波三折:“二哥。”
王朗很耐心地继续:“叫二哥干什么?”
连容哪好意思说出口,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惜眼中含着水汽,显得毫无杀伤力,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王朗像一只老狼好不容易抓住一只美味的小羊羔,来回舔舐着。连容想要摆脱,偏又躲不开,只能继续可怜巴巴地叫:“二哥。”
王朗抬起头来,坏笑着:“说呀,叫二哥干什么?要不然,你求求我?”
连容浑身发抖,脚趾紧紧抠着毛毡,强忍着羞耻,喘着气道:“我,我求求二哥……”
王朗继续逗他:“求二哥做什么?”
连容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虾,带着哭腔道:“求求二哥……”后边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王朗知道他脸皮薄,便也不再为难他,朗声一笑发起了进攻。
待到雨散云消,二人都出了一身大汗。连容每次做完都困得不行,软塌塌地瘫在榻上,已经闭着眼睛睡了过去。王朗拿了把小钥匙,正要去开他手铐,忽然听到一声门响,当即吓得二话不说,先扯着被子把连容带自己盖住,回头向门口望去,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韩定远。他穿着一身便服,手里还攥着一卷文书。
“你们,你们两个……”韩定远震惊地看着两个爱将一起躺在被窝里,露在外头的脖颈、肩膀上留着缠绵过的痕迹。连容迷迷糊糊睁开眼望过来,手腕上居然还带着个金色的手铐。
可怜老将军从未见过此等场景,脸上表情由震惊转为难以置信,转过身去喊了一句:“你们两个,穿好了衣服,给我滚出来!”
门在他身后猛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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