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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香菱威胁 慈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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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英嫔、丽嫔坐在庭院里喝茶,丽嫔旁边拴着一条狗(云雾),英嫔见慈安魂不守舍的,拍了拍肩:
“没事,都过去了……”
丽嫔没插话,只是端着茶杯望着,思考了一番,拿了一块糕点送到慈安面前,又若无其事地逗着云雾玩儿。
“妹妹们今儿个都如此雅兴,在商量啥呢?”
“汪!汪汪!”
姝嫔(辉发那拉氏·梅枝)被吓得后退了下,靠在宫女身上。丽嫔连忙拽了拽,轻声训斥着:
“云雾!”
“呜嗯~”
“真是失礼了,姐姐勿怪!”
姝嫔被扶正,吓得铁青的脸立马舒展开,强颜欢笑向前走去。
“无妨无妨,畜生罢了,自然不会计较,妹妹养的狗倒真是忠心,平时没少乱叫唤吧?”
“呃——呵——姐姐说笑了。”
姝嫔转头又望向正在发呆看树枝上鸟窝的慈安,身子倾了倾:
“贞嫔妹妹这是?”
英嫔一边安慰慈安,一边回话:
“家母离世,她这样也是难免的,罢了,不说这些了。”
姝嫔听了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绣房)
董嬷嬷转了一圈,细心的教导着,唯独绕过了坞樱,坞樱抬起的头又落了下去,见其他人都差不多了,默默打算下一步:
“都差不多了吧?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不等了”
坞樱举起手,嬷嬷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绣女们底下小声,充满不满的调侃道:
“哎呀!真慢,别拖我们后腿,谁爱等谁等”
一旁的桃桃瞥了眼,两人对视后,桃桃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收回了目光,坞樱缓缓放下了胳膊,坞樱听着不敢抬头。
到了中午绣女们聚在一起啃着馒头配着咸菜,坞樱没分到,捂着肚子看着四周大家吃着有说有笑的,咂了咂嘴,想问要一点。
“那个……我能……”
“哎呀!去去去!本来就不够吃的,去别地儿要去!”
坞樱想去其他人那要,却还是回到了原位坐着。
桃桃端着馒头和咸菜,往这里看来,笑了笑,端到了坞樱面前,全给了坞樱。
“给!坞樱。”
坞樱拿着手中的馒头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这是?”
“没什么,我想咱俩谁跟谁?以前睡过一张破铺子的人,早已是彼此心中的家人了吗?都是你娘照顾我,我对你好自然是应当的,嗯”
坞樱看了眼桃桃,有点感动。桃桃确实是她在这宫里认识最早的人,两人儿时也是玩伴,桃桃也曾将最喜欢的桃酥给了坞樱,那是坞樱第一次尝到的糕点。
桃桃见坞樱咬了一口,咧着嘴呆笑着。
“那个……坞樱,我有件事请你帮忙,可以吗?”
坞樱停下咀嚼,桃桃回头四周望了望。带坞樱来到了拐角的无人处,低着头,拿出香菱,递在了坞樱面前。坞樱看这个香菱并未在意,只是好奇问道:
“这是?”
“这是……寒妃的香菱”
坞樱听后手中的馒头掉落在地,捂着嘴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
桃桃见掉地上的馒头,有点心疼,连忙捡起,拍了拍,小声道:
“多浪费啊!好吧!我承认,这香囊……是我偷的……”
坞樱还特意地凑近了看。
“你……为什么这么干?”
桃桃则是一副无所谓,但又一副紧张地回道:
“哎呀,你别多问,我就是想看看这个香菱真的有那么神奇嘛,你就帮帮我,看在咱俩的交情上,嗯?好嘛好嘛”
拽着坞樱的袖子,晃荡,坞樱抿着嘴,皱着眉。
“你拿这个是想勾引皇上?”
桃桃见坞樱还是不肯给,便用力地甩开坞樱的袖子,盯着(坞樱),又转身,一副被拆穿却死不承认的气道:
“啧!坞樱说话别那么难听,是,又如何?凭什么?凭什么皇上不看我一眼?我为皇上端茶倒水,任劳任怨,却还不如什么都没干的菇旻?她织绣、伺候,哪哪都不如我,她现在倒是高高在上的玫贵人,有人伺候,坐在屋檐下等着翻牌子,我还要听这个贱蹄子的吩咐。”
坞樱看清了这人的可怕,心中早有规划:自己不过是棋子,是背锅的人,母亲养她只是农夫养蛇罢了,情感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反而是她的羞辱。
“还有,你不该知道这些,别忘了!我表姐可是吝妃,哼!你娘亲什么身份?她一个手指便可让你见不到你的娘亲”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桃桃立马换了副嘴脸,笑容如春风迎来,拉着坞樱的手一脸坏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很简单,把这个香囊甩在别人身上,比如……”
凑上坞樱的耳朵,捂着嘴悄声道,几乎听不见。坞樱听后整个人麻住,桃桃不管,直接交给了坞樱,还不忘把馒头留给了坞樱。桃桃话已至此,抬起头就走,只留下坞樱一人。
“别忘了……你娘亲”
“等等!”
坞樱试图追上去,可桃桃并未慢下脚步,坞樱见阳光下的桃桃,和在暗处的自己,感觉自己如果做了,那坏人始终是自己,当初自己在自证清白算得了什么?攥紧手中的香囊,陷入沉思,而一边又是家人的安危,这个坏人真的只能她做了吗?
(坤宁宫)
“妹妹今日来看我,好久没来了吧?”
“嗯!”
皇后和雅贵妃坐在圆桌旁,雅贵妃见皇后欲言又止。皇后看穿了她那点心思。
“说吧”
雅贵妃顿了顿。
“姐姐知道我有事?”
皇后慈笑着:
“这话说的,宋茜啊,咱俩谁不是第一个把彼此看透的?也就你还记着我了”
“姐姐……再过几日便是您的生辰了……”
皇后滑动着手里的珠子并未回话,雅贵妃看着皇后清澈的双眸,她知道皇后怎么过来的,自己的贵妃位子也是怎么来的,只是,眼前的皇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雅书气,那护着嫔妃们的皇后,取而代之的是被慢慢遗忘的灵魂,还是说出来了心里的话。
“姐姐,我只想说,您不该这样,即使长居坤宁宫,也不该如此作践自己,您才是六宫之首,现在外面都不把您看在眼里,您当真这样了吗?哪怕出去总会被皇上多看一眼,记住您这个中宫皇后不是吗?”
皇后抿嘴笑了笑,摇了摇头,带着苦涩,却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