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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祂是我的孩子 海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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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的风常年冰冷,横亘在两片土地之间,隔开烟火,隔不断血脉。
瓷站在漫长的海岸线前,目光越过翻涌不息的蓝黑色海浪,遥遥望向雾霭深处的岛屿。那里立着一道单薄、倔强的身影,是被海风隔绝数十年,始终漂泊在外的孩子——台。
身侧的闽垂手而立,眼底积着经年不散的柔软与酸涩。同根同源,一海之隔,他看着对岸的身影长大、飘摇,看着外人一次次插手离间,心中万般无奈,只轻声开口:“大当家,风又起了。”
瓷的指尖微蜷,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沉静如故。
海浪拍岸的声响骤然急促,远洋的海风裹挟着张扬傲慢的气息压了过来。美利坚踏着海风停在不远处,姿态松弛,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强势。
他看向面色沉静的瓷,语气漫不经心,用独有的简称开口:“CN,僵持这么多年,没必要执着。这片海域的规矩,从来不是你说了算。”
瓷抬眸,目光平静却带着山河不容侵犯的威严,淡淡回称:“US,你搞错了一件最根本的事。”
美利坚挑眉,带着惯有的戏谑与笃定:“哦?我倒想听听,我搞错了什么。”
“祂是我的孩子。”
一句话,轻缓落地,却重逾千钧,震碎了海风里所有的虚与委蛇。
瓷的目光牢牢锁向海对面那座孤岛,语气温柔,却字字铿锵,带着贯穿岁月的笃定。
“从始至终,台都是我的孩子。是从我山河文脉里生长出的骨肉,是扎根华夏水土的一脉枝丫。不是任何人可以交易、分割、掌控的物件,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插手制衡的棋子。”
海风骤然凝滞。
闽猛地抬眼,眼底酸涩尽数褪去,只剩滚烫的坚定。这么多年的遥望、等候、牵挂,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归宿。
海对岸的台清晰听见了这句话。
他立在微凉的海风里,身形一震,常年漂泊的孤冷、被离间的茫然、身不由己的疲惫,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隔着茫茫海峡,他望向故土的方向,眼眶微热,轻声唤道:“大当家。”
一声呼唤,是游子心底最深的归依。
美利坚脸上的漫不经心终于褪去几分,语气多了几分强硬:“CN,时代不同了。漂泊太久,早已自成格局,何必固守陈旧的血脉执念?”
“执念?”
瓷缓缓垂眸,眼底沉淀着千年山河的沧桑与温柔,那是护佑亿万生灵、万千故土子弟的包容与决绝。
“护着自己的孩子,从不是执念,是我的本分。”
祂看着风雨飘摇、被迫独居海外数十年的台。战乱离散,强权干预,世人妄图用大海割裂骨肉,用岁月磨灭亲缘,让这个孩子永远游离在外、无依无靠。
可山海可隔,血脉难断。
自上古同源水土孕育的那一刻起,归属与羁绊,早已刻进骨血,永世不改。
闽上前半步,望着对岸的身影,轻声附和:“大当家说得对。他是我们的家人,是故土永远等着归来的孩子。”
美利坚面色冷了下来,依旧不肯退让:“US 的实力摆在眼前,我可以一直扼住这片海峡。”
瓷抬眼,目光澄澈而锋利,带着山河屹立不倒的底气。
“你可以拦一时风浪,拦不住血脉归心。你可以隔一片沧海,隔不住骨肉亲情。”
“祂在外漂泊的每一年、每一日,我都记得。”
“所以我等。等风平浪静,等潮归岸阔,等我的孩子,堂堂正正、完完整整,踏归故土。”
海风再次漫过海岸线,吹散雾霭,遥遥相望的两片土地,隔着万顷碧波遥遥相对。
台静静立在岛屿滩涂,望着故土的方向,眼底盛满了温柔与期盼。
祂知道,无论外界如何喧嚣,无论强权如何阻挠。
永远有人守着山河,守着初心,坚定不移地告诉他——
你从未被舍弃,你永远是我的孩子。
——瓷
风起海阔,归途有期。
山河如故,静待子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