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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飞鸟之章- “如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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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所说,那这,不是一个闭环吗?我们这样放任她回去,岂不是……”X57怔然道。
“任何故事都是有终结的。”C21摩挲着手中的纸包,轻轻道。
来讲一个故事吧,关于飞鸟的故事。
初生的幼鸟从树上跌落,随后被关入笼中。
笼中鸟不甘于命运,鲜血染红了它的喙与羽,终于,它得以出逃。
它以为自己是特别的,能够左右自己的命运。它以为自己自愿高歌,自愿飞翔,它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直到有一天,它发现,树影外熙熙攘攘的不是飞云,而是——人头。
“你觉得,飞鸟去了哪里?”
“哪……哪里?”
“动物园。”
它自以为的救赎,其实是另一片谎言下的火海。而笼中鸟的命运,在它从树上掉下的那一刻,便无法再改变了。
无论它如何挣扎。
因为它只是一只鸟,仅此而已。
“假如你是那只飞鸟,你有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你会怎么做?”C21问。
“阻止自己掉下那棵树。”
“是可行的方法。”C21点点头,“然而,你忽略了飞鸟日复一日被欺骗的愤怒。再问你一次,假如你是那只飞鸟,在得知自己日复一日的翱翔竟只是在动物园中,你会怎么做?”
“我会……”X57思索片刻,瞪大了眼睛。
“叼来火种,借以东风,
“毁了动物园。”
X57离开210层的办公室,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C21一人。
“不知这份迟来的慰藉,是否能让你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