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53、Chapter 53 “心跳快不

　　收拾完餐桌，午后阳光愈发和煦，微风掀开客厅纱帘，带进来一丝秋日清爽。

　　凡晞窝在柔软沙发靠垫里翻婚礼礼服画册，何祺简直接侧躺在沙发上，脑袋安稳枕在她腿上，后背贴着沙发软垫，姿态全然放松，彻底放下平日所有自持稳重，完完全全展露黏人软糯的一面。

　　少年人长而密的睫毛落在眼睑，呼吸均匀，偶尔抬眼，视线直直撞进凡晞垂落的眸光里，眼底盛满温顺依赖，抬手轻轻攥住她放在腿侧的手，指尖细细摩挲她的指节，小动作藏不住浓烈的眷恋。

　　“看了一上午资料，不累吗？”凡晞指尖顺着他发丝轻轻梳理，动作温柔宠溺。

　　“陪着你就不累。”何祺简仰头望她，嗓音低软，“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这样枕着你的腿躺着，也觉得舒服。”

　　他格外贪恋这种无人打扰的二人独处时光，没有工作消息、没有外人打扰，全世界只剩下彼此，踏实又圆满，只是心底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微弱忐忑：明明婚礼还没举办，如今朝夕相伴、同床共枕，是不是进展太快。

　　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红色结婚证安静摆放在茶几一角，律法已经认可他们的关系，那点顾虑又被满心暖意压下，只是骨子里的克制，让他不敢主动逾矩，所有亲近都等着凡晞引导。

　　凡晞看穿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拘谨迟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慵懒开口引导：“在我面前不用总思虑太多，我们是法定夫妻，亲近是理所应当，不用时刻紧绷着自我约束。”

　　何祺简眨了眨眼，温顺点头，顺势往她掌心蹭了蹭，像讨要安抚的小动物，软糯撒娇：“我知道，只是习惯凡事谨慎。以后我会学着放松一点，多黏着你，好不好？”

　　“当然好。”凡晞唇角扬起浅淡狡黠笑意，俯身凑近他，唇瓣离他额头只有寸许距离，温热气息缓缓笼罩下来，轻声唤，“老公。”

　　一声轻唤落下，枕在她腿上的少年浑身轻轻一颤，耳尖瞬间爆红，原本安稳搭在她手上的指尖骤然收紧，攥得更牢，视线慌乱地四处飘了飘，又忍不住重新落回她脸上，眼底翻涌着滚烫悸动，小声应答：“我在。”

　　“每次这么叫你，你都脸红。”凡晞故意逗他，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廓，“这么容易害羞？”

　　何祺简微微抿住唇，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羞赧，嗓音黏糊糊带着委屈撒娇：“只有你这么叫我，才会这样，换别人怎么喊，我都不会有半点波动。”

　　独一份的心动，独一份的羞赧，只属于凡晞一人。

　　凡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微微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浅吻，动作轻缓撩人，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僵在她腿上，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与欢喜。

　　“晞晞……”何祺简呢喃出声，嗓音低哑几分，手臂微微抬起，犹豫片刻，轻轻环住她的腰，力道依旧克制，不敢过分禁锢，“你总是这样撩我。”

　　“只撩你一人。”凡晞顺势靠回沙发，任由他环着自己，指尖继续翻看着画册，随口闲聊婚礼流程，“仪式流程不用冗长，宣誓环节简单几句心里话就够，不用准备华丽的长篇誓词。”

　　何祺简枕在她腿上，静静听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轻轻收紧，轻声开口，语气认真虔诚：“我的誓词早就想好了，不用华丽辞藻，只写我真实的心意，往后岁岁年年，尊重你、偏爱你、永远以你为先。”

　　简单直白的几句话，没有虚浮修饰，全是少年藏在心底最真切的承诺，听得凡晞心头暖意汹涌，抬手抚摸他的眉眼：“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你本就是我的第一位。”何祺简抬眸，目光澄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随即又切换成软糯撒娇语气，“等办完婚礼，我们就搬去提前看好的新房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受任何人打扰。”

　　“可以，等婚礼敲定日期就着手装修。”凡晞应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看着他舒服地眯起眼，温顺得不像话，又故意轻声唤了一声，“老公。”

　　一声亲昵称呼，彻底击溃少年仅剩的克制，他微微起身，上半身贴向她怀里，脸颊埋在她胸腹之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家居服传递过来，软糯的撒娇声闷闷传来：“别一直逗我，心跳太快了。”

　　“心跳快不好吗？”凡晞顺势揽住他后背，纵容他全然依赖的姿态，温柔引导，“喜欢这种和我贴近的感觉，就不用刻意忍耐。”

　　何祺简轻轻“嗯”了一声，埋在她怀里不肯抬头，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整个人黏在她身上，午后静谧的客厅里，只剩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吸与细碎温柔的低语，暧昧甜腻缓缓漫满整间屋子。

　　他心底那点“进度太快”的顾虑，在凡晞一次次温柔主动的引导下，渐渐淡去，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与贪恋，贪恋她的触碰、她的声音、她独有的亲昵称呼，贪恋每一分二人独处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