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52、Chapter 52 “婚礼是我

　　洗漱过后，厨房很快飘出清淡柔和的食物香气。

　　凡晞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从容舒缓，一身宽松家居服衬得身形柔和。
　　何祺简没有回客厅坐着等候，就安安静静靠在厨房门框边，视线一瞬不瞬黏在她身上，手里捧着平板，一页页翻阅提前存好的婚礼场地、花艺、礼服参考图，时不时抬头望她，眼底盛满温顺眷恋。

　　往日里他对待工作冷静利落，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可一到凡晞面前，就彻底化作黏人少年，半步都不愿和她分开，哪怕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满心踏实。

　　“不用一直站在这里，去客厅沙发坐着慢慢整理资料也行。”凡晞余光瞥见他一动不动的模样，轻声开口劝说。

　　何祺简轻轻摇头，脚步往前挪了两步，走到她身侧，微微俯身，下巴轻搭在她肩头，温热呼吸落在她耳畔，软糯撒娇：“在这里能陪着你，比一个人待在客厅舒服。”

　　清晨的撒娇余温还没散去，如今又黏了上来，手臂轻轻环住她腰腹，动作轻柔克制，不敢用力禁锢，只浅浅圈住，贪恋两人贴近的温度。

　　凡晞手上煎蛋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向肩头靠着的少年，长睫温顺垂落，侧脸线条干净清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依赖，她顺势微微偏头，唇瓣擦过他耳廓，故意放轻语调撩拨：“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何祺简答得坦荡直白，丝毫没有遮掩心底的情愫，指尖轻轻攥住她家居服衣角，像孩童攥着心爱之人的衣袖，“领完证之后，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心底那点“婚礼未办进度太快”的忐忑依旧隐约存在，可抵不过朝夕相伴的欢喜，他克制着不越界，却控制不住本能的黏人与亲近。

　　凡晞轻笑，关掉燃气灶，将煎好的餐品盛进餐盘，转身时顺势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那先松开一下，我们把早餐端去餐桌，慢慢商量婚礼。”

　　何祺简不舍得缓缓松开手臂，指尖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腰侧，才乖乖退让，主动端起餐盘，快步走向餐厅摆放妥当，又折返回来帮她拿牛奶、吐司，所有琐事抢着包揽，事事体贴周到。

　　两人对面坐下，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铺满桌面，暖光落在餐盘与两人交叠的视线里，氛围松弛温柔。

　　何祺简将平板推到凡晞面前，指尖点在屏幕上，一页页细致讲解：“这几家草坪场地都在城郊，秋天视野开阔，植被颜色柔和，不会过于艳丽，符合你想要简约安静的风格；这家配套花艺师主打白桔梗、香槟玫瑰，不会堆砌繁杂装饰，仪式通道只铺一层浅米色纱幔。”

　　他提前做足功课，每一处细节都贴合昨日凡晞畅想的婚礼模样，甚至连宾客休息区的软装色调都提前筛选过，全部是温柔低饱和色系。

　　凡晞指尖滑动屏幕翻看场地实拍图，心底暖意蔓延，抬眼看向对面认真讲解的少年：“你倒是花了不少心思。”

　　“关乎我们的婚礼，再细致都值得。”何祺简微微垂眸，耳尖浅红，语气虔诚温柔，“我只想让你那天称心如意，没有半点不喜欢的地方。”

　　他从没有想过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一切，所有规划的核心永远是凡晞，只要她欢喜，怎样都好。

　　凡晞看着他温顺赤诚的模样，心底撩逗心思再起，身子微微前倾，隔着餐桌凑近他，语调慵懒勾人：“这么疼我，那我以后天天叫你老公，好不好？”

　　熟悉的称呼入耳，何祺简指尖猛地蜷缩一下，握着牛奶杯的手微微收紧，脸颊飞快染上一层绯红，视线躲闪片刻，又强行转回来望着她，眼底湿漉漉的满是欢喜，软糯应声：“好，随时都可以。”

　　“私下可以，在外人面前也能叫吗？”凡晞故意追问，步步引导，想看他害羞无措的模样。

　　何祺简顿了顿，认真思索片刻，耳根红得更甚，小声嗫嚅：“在外人面前……稍微含蓄一点没关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他内敛害羞，不习惯在外展露过于亲昵的相处模式，可只要是凡晞想要的，他都会妥协退让，底线永远为她放宽。

　　凡晞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泛红的脸颊：“害羞也没关系，只有我们独处时，任由我撩你。”

　　早餐渐渐见底，两人顺着场地继续往下聊，聊婚纱款式、男士西装礼服、交换誓词的内容、伴手礼样式，何祺简全程认真倾听，但凡凡晞提出一点想法，立刻拿出备忘录逐条记下，细致程度堪比处理工作文件。

　　聊到伴手礼时，凡晞托着下巴轻声思索：“不用太贵，小巧精致就好，桂花糕、手工香薰蜡烛，搭配一张手写卡片，足够心意。”

　　“我记下来了。”何祺简低头在平板上标记，写完又抬眸黏糊糊看向她，撒娇意味十足，“所有东西我们一起挑好不好，我想每一件婚礼相关的物件，都和你一同选。”

　　年下恋人独有的占有欲，连筹备婚礼这种琐事，都不愿错过和她相伴的每一刻。

　　凡晞点头应允：“自然一起，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话音刚落，何祺简立刻起身绕到她身侧，挨着她并排坐下，肩膀紧紧相贴，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一手握着平板，一手悄悄环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黏在她身上不肯分开，絮絮叨叨继续和她讨论流程细节，软糯嗓音混着细碎撒娇，一整个上午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