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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惊人的谎言     在 ...

  •   在西蒙的记忆里,父亲总是笑眯眯的跟在先王身后,两人就像亲兄弟般要好。

      但现在的父亲,竟亲自开口向他要那枚代表王位的戒指。

      「大人,今晚新生之门可以开启,是否要提前放行?」一个士兵对非清禀报道。

      非清并没有回答,朝他摆了摆手,带着西蒙走向僻静的偏殿。

      「你们不是真的要去那里吧。」他屏退了众人,表情并没有诧异:「刚才那孩子,他讲话时…会先眯起眼睛,那样子和先王一模一样呢。」

      西蒙的身子一僵,随后淡定的回答:「父亲…还是怪我逃走了对吗,二殿下不是已经死了?」

      他并没有承认,还回想着巫山说的话,如果大殿下是后来才死掉的,那么蜚夜作为二殿下,在先王陨落后又怎么会没事,一切都在往不可预料发展。

      也或许先王他……

      主殿的走廊里,蜚夜正观察着墙上的纹路,果然和梦里一模一样,华丽的地毯延伸到尽头的门,那扇门就梦中放婴儿床的房间。

      在水晶灯的照耀中,僻静的宫殿多了些人气。

      「这位同族和各位客人,这边可以随意挑选房间,我们就先失陪了。」非礼朝他们拱拱手,两兄弟快步退下。

      蜚夜和弟兄们对视一眼,大家各自寻找线索,他拽着白祈朝尽头的房间走去。

      「怎么那么急…你今天一直盯着我看。」白祈眉眼含笑,美滋滋的跟着他走。

      「我只是有些不安,想离你近一点。」蜚夜抓紧他的手,看着前方那扇门有些忐忑,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巫山,如果不是的话,他又该如何呢。

      报仇么…

      又该去找谁报仇呢?

      西蒙的父亲如果认出自己,对方究竟是敌还是友,新生之门真的那么好么。

      没等他想明白,二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我抱抱你?」白祈注意到他的不安,搂紧了蜚夜的肩膀。

      吱呀~

      这扇门像很久没被打开过,从声音都能听出干涩。

      看着房间里的大床旁,依旧放着那个婴儿床,蜚夜深深的吸着气,门在身后吱呀合上,将室外的阴冷隔绝。

      「说说你究竟怎么了?」白祈掀开了斗篷,将他按在床上压过去。

      他急切的吻住蜚夜,根本没打算让对方回答,想用亲密驱逐不安。

      蜚夜抵着他胸口,垂下睫毛思索了一会,扭开头说道:「这是梦里的房间,那时还有一个孩子在,本以为他是巫山,但现在…又不确定了。」

      白祈转过他的头,鼻尖相贴的蹭了蹭:「别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大家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是吗。」

      他专注的看着身下的人,蜚夜不再闪躲,环住他脖颈吻了过来。

      低低的喘息在房中回荡,也为这冷清的世界添了些灼热。

      屋外的寒风吹过落叶。

      看到在门外晃荡的人,彪子带着弟兄们走过去,他拍拍西蒙肩膀:「这么快就叙完旧了,这是想卖我们…还是怎么着?」

      「我刚才一直想说…虫门的眼睛都是红色。」老五没等西蒙开口,先接话道:「他家那老头的确是金色,就有点像…像食门人。」

      西蒙点点头,知无不言的回答道:「新生之门是由食门和空门等,一起共建的和平之地,而食门的咒法,用来监管同意交出门灵的合作者,说是避免搞小动作,影响新生之门的安全。」

      他表情很凝重,对他们继续说道:「那道门听起来并无坏处,但怪异的是…如果需要并入后拥有权利的话,那么就需交出门灵,还有一件事…」

      「你们需要知道的是,巫门是新生之门的创造者之一,这可和那女王说的不同。」

      微风拂过。

      枫叶被吹的哗哗响,几人的内心也不再平静。

      咣!

      房门被用力推开,吵吵嚷嚷的七个人往里挤。

      当看见缠绵的画面时,老六好奇的瞪大了眼,老二耳朵一红低下了头,老四嘿嘿嘿的贼笑着,老三面不改色的继续朝里走,老五举起无法通讯的腕环,打开镜头拍上了大片。

      「祖宗诶!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有闲心亲嘴儿呢?!」还得是彪子,这一嗓子差点把俩人吓昏过去。

      刚才正亲得劲劲儿的白祈,赶忙从蜚夜身上滚下来,将红透的脸埋在手心,想演一出淫贼也社死的戏码。

      蜚夜坐起身,将罪魁祸首往怀里一带,扬起脖子说道:「幸好你们来的早,这傻狗差点就把老子给办了。」

      咣当!!

      彪子没刹住闸,被婴儿床的栏杆绊了一跤。

      白祈立马捂住他的嘴,心里将他翻来覆去欺负一百回,羞恼的说道:「你、你少胡说,是你非要亲我的。」

      结果蜚夜挣脱开,很实在的亲了他一口,看看刚爬起来的彪子,又看看弟兄们和西蒙问道:「怎么那么急,还至于砸门坏我好事。」

      「看见没,咱少爷要是昏君就完了,妲己来了都不敌他怀里的狐狸精。」老五欠欠的嘀咕,差点又要害老六一起挨揍。

      但是几兄弟看看某人娇羞的模样,一时没法反驳出什么,这姓白的狐媚子显然道高一尺。

      白祈也是不负众望,硬是缩起了身子,在蜚夜怀里一扭哒,还特么撒起娇来了:「真是的,别看我了…快点说正事。」

      蜚夜是忍了又忍,最终给了他狗头一巴掌:「要特么显形是吧!」

      俩人这一打岔,本有些严肃的气氛被冲散。

      七个人围在床边坐下,西蒙一直盯着那张婴儿床,轻轻摸着已经脱漆的护栏,眼圈却悄悄红了。

      「有事说事。」蜚夜朝他翻了个白眼,嘴损的一绝:「别整没用的,不然我们几个群殴你,知道老四下脚多黑吧。」

      老三看看被表扬的老四,想到今天那俩人挨揍时的场景,不自觉捂住了裆。

      西蒙低头扯扯嘴角,深呼吸几次后将脖子上的吊坠扯下。

      「这个…是虫门王权的戒指,我对父亲说谎了,但他明明知道这戒指在我这,也没有强要走……」

      他将戒指双手托着,郑重的放在蜚夜手里:「我不知道被预告死去的二殿下…为何会没事,但我当时抱走了你,这就是属于你的。」

      蜚夜好奇的看着那枚戒指,勾起唇笑了:「王位啊,我倒是不稀罕…」看到白祈盯着华丽的戒指,那惊艳到亮晶晶的小眼神,他勾起对方的无名指,将那枚戒指套了上去。

      白祈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睫毛颤了半天,最终瞪了他一眼哼哼着:「你这混蛋…谁、谁稀罕了。」他不满的骂着,但那只手握的紧紧的,仿佛剁手也不肯摘下来。

      「我就是觉得…这地方一看就穷,干嘛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当什么国王。」蜚夜拍拍他的脸,眼见白祈瞪圆了眼睛,还补了句更损的:「刚好当婚戒,有人想抢就只砍你。」

      白祈红着的脸又变白,唇哆嗦了半天,啊呜咬上蜚夜的脸蛋,咬完又将人抱住:「你就是急着和我结婚,我勉强从了你就是。」

      「啧啧啧…看人家这恩爱秀的,三宫六院的国王都不当,就要吊死在小疯狗身上。」彪子酸的直捶胸。

      确实…

      那枚被众人惦记的戒指,就轻易的戴到了另一人手上。

      西蒙揉了揉太阳穴,本该不满的唠叨几句,但又无奈地勾起了唇,虽然先王的模样,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那男人该是随性又妄为的,就和蜚夜一样。

      「对了少爷,他说巫门是自愿送人来的,还是什么新生之门的合伙人 ,这可和之前了解的不同。」老六为了盖住老五惹祸的嘴,先说起了正事。

      另一边巫门的石廊中,一个青年被捆绑丢在门前。

      「哈哈…哈,想去找你弟弟是吗……」巫门大张着口,发出了肆意的笑声。

      巫山或者说…他是非介,正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不停哀求着身后的女人:「母皇…为什么要骗我,求你让我去找他。」

      巫月看看鲜红的指甲,走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那模样和以前的温和不同:「真是够没良心的,和你那父王一个德行呢,他为了救你那本该死掉的弟弟,竟背叛了我们那些合作者。」

      「他不会是以为…放跑了虫门的门灵,那东西就会感激他吧,不过是留他们父子俩一条狗命罢了,门灵而已…」巫月看着面前的巫门,嘲讽的问道:「有心吗?哈?」

      巫门大眼里的紫光暗淡,却咧开了大嘴跟着笑道:「哈哈哈…小月说的是,我们哪来的心…我…又不是人……」

      看到儿子痛苦的神色,巫月语气放轻了些:「你该听母皇的话,想要王位母皇都会给你争取的,一个没感情的弟弟,为什么要救他呢。」

      「看看约翰多懂事啊,怕你受人非议,把巫山这个名字都给了你,他到现在还跪在外给你求情呢。」

      她温柔的扶起非介,看着这个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终是不忍心的给他擦擦眼泪。

      「母皇会保护好你的。」她声音温柔,但眼神令人如临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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