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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那个残酷又悲壮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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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异界之门,已悬于主殿正中,门前的人们表情各异。
「不知各位可听过…」非清看看几个青年,语气轻松的问道:「虫门的门灵缺失了一魂?」
他洞悉一切的目光扫来,白祈愣了一瞬,捏紧了袖中的盒子。
「虫门的门灵不再有什么影响吗?还有你说…」蜚夜将白祈拉到身后,面向非清问道:「巫门是新生的合作者之一?是真的吗?」
非清对着他笑了笑,指着自己的眼睛:「要不要先听我说个故事,比如我的眼睛…为何变成这样,你们进门之前有一个选择。」
蜚夜和几人交换着眼色,看看非清身后的金色门扉,对他点了点头。
「先…」非清停顿一下,别开头继续说道:「先王就是新生的创造者之一,就连星门的白长官同样,他们都在为和平努力。」
感受到白祈抱着自己的手用力,蜚夜拍拍他手背,示意继续听。
「但…先王在献祭虫门灵之前,被门灵察觉了,门灵在他还在世时,提前从花枝诞生了第二个王子。」
他金色的眼睛看向蜚夜,眼中闪过些什么:「门灵告诉他,要让他在活着的时候,亲眼看到这孩子惨死。」
「他选择留下了门灵的一魂,请它保住儿子的命,被献出的虫门正因缺这一魂,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生效。」
「最终…虫门灵的本体被遗弃,那一魂也下落不明,当他回到虫门时…一切都变了天。」他摸摸自己的眼皮,苦涩的一笑:「如果我说…星门当年的战争,不完全是我们做的…你们会相信吗?」
「那是报应,是先王背叛门灵…背叛了合作者的因果,他无法对星门忏悔也无法拟补过错,因为先王确实不在了,而协议的监管…也落在了最近的源亲身上。」
「这人是恨先王的,恨他为了个孩子搭上了一切,也恨他将自己抛下。」
蜚夜颤抖着唇,看看非清又看看西蒙,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
「你是…」他颤抖着说出了那个称呼:「先…先王的爱人?!」
西蒙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颤着手指向父亲,责怪的吼道:「你们可是源亲!怎能做这不伦之事!」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非清冷峻的脸出现龟裂,咳得一直捶着胸口。
「我去,害的是老一辈,玩得还……」老四看了看自家少爷,赶忙捂住嘴,知道这可是长辈不能乱说话。
非清顺着喉咙,使劲的清了清嗓子,脸憋的通红吼道:「少放屁!我是想说…从来不存在什么非罗刹!那是我怕先王被人们骂,编出来的!」
「我们是同源的兄弟,我是亲卫…也是他哥哥啊,要替他完成心愿,也要护住那个孩子才行。」
他看着蜚夜,神色严谨的解释道:「孩子…你该懂我在说什么,如果找到那一魂…千万要将它关到戒指里去,不要让它返还本体」
「如果它完整了,就会带走你的性命。」
白祈猛的抓紧了手中的盒子,看来这东西还真有利有弊,他将盒子塞进了蜚夜的掌心:「这个…你看着办。」
蜚夜瞳孔颤动着,接过了盒子走到非清面前,原来对方什么都知道,原来亲卫…
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那您当时让我抱走的…确实是大殿下?」西蒙惭愧的挠着脑袋:「但我却把二殿下抱走了,所以…大殿下呢?」
「不能真的…」他低着头,肩膀颤抖着没有再说下去。
非清拿起那盒子看了看,好奇的摸着精密的盒锁,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啊,他倒是没危险…让巫门的王给骗走了,但那女人……」他皱紧了眉头,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声音都大了起来:
「她就是个疯子!谎话连篇的妖女!」
蜚夜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这下之前的猜测都有了答案,但那人为何不愿意认自己呢?
「本来就够笨的,别拍得更傻了。」白祈上前将他揽入怀里,心疼的揉着他额头:「现在怎么办?来来回回就我们被蒙在鼓里,这么算的话,你和那缺心眼亲卫还是兄弟呢,都是最傻的对吧。」
既然都说开了,他也不藏着了,捏捏蜚夜气鼓鼓的脸蛋,对着正摆弄盒子的非清说:「喂,老头…那戒指在我这呢,他都跟我求婚了。」他将手从袖子亮出,还显摆的晃了晃。
非清揉了揉眼睛,看看蜚夜又看看白祈,最终视线落在西蒙脸上,捂着胸口吼道:「那可是王的信物!居然就这么任殿下胡闹!?你要…呃……」
盒子落在地上,只见非清捂着胸口眼睛一翻。
咣!
一生要强的男人,就这么晕在了殿中。
「父亲!」西蒙赶忙上前扶起他,一伸手,把他爹人中都给掐紫了,看人还不醒,更是大手一挥……
啪叽!
给他爹一个大耳刮子?
「噗…咳咳咳咳…」蜚夜颤抖着肩膀,将脑袋埋在白祈怀里,没心没肺的问弟兄们:「我跟他…谁更像不孝子?」
「姥姥地,那害的是人家孝顺啊,别打了!」眼见西蒙又扬起了大手,老三赶忙去拦住他:「就不能泼点水啥的?!」
老四带着老五老六,三人欠欠的去拿水壶,彪子走到一边,第一想离这几个人远点,第二…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看见镶着宝石的银杯,完全不顾黑了脸的士兵,拿着就往怀里揣。
「我说这位兄台…刚好咱俩差不多高。」老二正和旁边想阻拦的士兵搭话,揪着人家的盔甲说道:「你身上这件就给我算了,省得我们少爷找你硬要。」
非清悠悠的转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摸了摸那通红的巴掌印,看到神情担忧的儿子,刷一下站起身走向一个士兵,抽出对方腰间的佩剑对蜚夜说道:
「二殿下,王宫里的大多是非家源亲,想要亲卫有的是,但这个玩意…」他挥舞起长剑,指着正要跑的西蒙,身形矫健的冲过去:「我就替殿下斩了吧!」
乒!!!
刀剑碰撞间,刺耳的鸣音响起。
蜚夜被震得虎口发麻,兴奋的看着诧异的非清:「您儿子多聪明啊,弄死了可不好找,先和我比划一下,我想见识一下…同族强者的实力。」
非清目光转为赞赏,他笑着点点头,身上的气势瞬间变了,此刻的空气都令周围的人感到压迫。
「蜚夜…」白祈本想阻拦,但最终还是后退了,小声嘟囔道:「我想说你这混蛋…别、别伤到脸!」
「少爷!踢他裆!」老六崇拜的加油助威。
老四拿了串葡萄,拽着他三哥大刺刺的往椅子一坐,像是俩大爷去看什么表演。
战圈中挥舞着刀光剑影,蜚夜一个失手间,刀柄瞬时离开掌心,只见非清没犹豫的一掌袭来,他身体后仰着倒飞了出去!
砰!
茶桌被撞翻,木屑四溅。
看得劲劲的众人,此刻终于回过神,白祈快步冲过去抱起他。
「少爷…哎呀!」彪子红了眼睛,正当众人以为他是心疼时,只见这位俊男大吼一声:「那咋不往人堆里倒呢!那桌子可是红木的!」
蜚夜在白祈怀里,看着对方担忧的表情变成坏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四撒腿跑来,扯开要开嚎的老六,焦急的问蜚夜:「少爷!快说说哪疼?!」
蜚夜感动的不行,摆了摆手想说没事,还没发出声就见老四一扭头,对着站在非清面前的彪子大喊:「大哥!少爷说胳膊断了,咱先讹那老头一车的金银珠宝!」
「噗…呵呵呵呵……」白祈脸埋在蜚夜肩膀,笑得直捶他后背:「哈哈哈哈哈…老四说的对啊,快说说还哪疼?!」
彪子一脸难色的看向非清,拍拍鼓鼓囊囊的胸口,从中还露出几个盘子的金边,开口就耍无赖:「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们也不要太多……」
老二穿着闪亮亮的盔甲,手拿长剑和西蒙在战圈外比划,他旁边那士兵一脸铁青,身穿的是老二脱下的黑袍。
老五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这是从星门一路揣来的,就为这一刻准备的,他拍拍一个士兵,将瓜子往人手里一塞:「我说兄弟…你们这怎么没女的啊?就天天一帮老爷们互相瞅,有啥意思啊?」
「什么是花枝?你们不能像蘑菇似得,都搁土里冒出来的吧?」
「我们少爷长得和先王不像么?那大王子儿……又是怎么到巫门的?是那个巫山不?但那小子膀大腰圆的,瞅着跟我四哥似的,可不如我们少爷好看啊。」
「你们工资每个月都多少啊,这有酒吧么?跳舞的也都是老爷们?」
「我说……」
被他逮住问个没完的士兵,手心里的瓜子已被汗浸湿,他抹了一把脑门的冷汗,暗暗祈祷着先王保佑。
这是二殿下的弟兄们吗?
这不是话本里的土匪?
但在这片鸡飞狗跳中,轱辘到角落的困灵盒,竟冒出了屡屡黑烟。
它无声无息的…
飘向了那道金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