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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虫门的变故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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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门缝还开着,门口倒着俩面部全非的人。
「还真不会死呢…而且恢复速度也比我快多了。」蜚夜用刀背拍拍马尾男的脸,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上面人,是虫门目前的掌管者,叫什么非罗刹的?」
马尾男被捆的严严实实,但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反问道:「这位同族,当真不清楚门中情况,还是拿我们兄弟俩打趣?」
「殿…咳,小夜,还是我来问吧。」西蒙顶着白祈的威胁的目光走过来,站在了那两兄弟身前。
他看看俩人肿着的脸,试探着问道:「看二位有些面熟,可否先报上源号,我们两个也只是想找仇家,碰巧路过这道门而已。」
那壮汉却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他:「你们才是非罗刹的人吧,虫门谁不知道,对同族动手的野蛮人,现在只有你们这些疯子。」
西蒙愣了一下,看看他们继续威胁道:「如果不报源号的话,我们也不介意…把二位切碎囚禁在此地,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和巫门交好,只有把人和货带回去,你们的失踪不会有人过问的。」
那马尾青年听到这话愣住,随即拼命的挣扎,嚷嚷着:「你放屁!非清大人一定会找我们的!劝你们赶快放人,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他梗着脖子说道,显然很有底气。
西蒙手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非…非清?」他紧张的看了眼蜚夜,激动的问道:「是…是我父亲!我父亲他还活着?!」
蜚夜和白祈悄悄对视一眼,六兄弟虽然参与了群殴,但还是装着人质没吭声。
「你比我记忆多,该怎么问…你自己判断就好。」蜚夜示意后不再吭声,将白祈往身后拽了拽,看向马尾男的眼神充满敌意。
「你难道是…」那壮汉瞪大了眼睛,将西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颤抖着问道:「非、非廉,你是小廉吗?!」
「我是非视啊!」那汉子刚才挨揍都没吭声,此时竟激动到浑身颤抖。
马尾男愣了一下,瞬间将视线从白祈脸上移开,看向西蒙的时候闪着泪光:「我…我是非礼。」
「噗…咳咳咳!」老五立即捂住了嘴。
「非清大人在你消失后,就带着源亲们逃出了王城,后来才得知你没有带走殿下,最终还要依靠食门那些大人的帮助,我们才将叛军一伙击败,但大殿下他…已经死了。」非礼看向蜚夜,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西蒙颤着手想扶起俩兄弟,但还是回头看向蜚夜,他在等他示意。
蜚夜按住想说话的白祈,暂时咽下心中的疑惑,他若无其事的笑笑:「原来是亲戚啊,那太不好意思了,我是他朋友。」
西蒙靠近二人后,并没有给他们松绑,只是将人搀扶了起来,面露尴尬的盘问道:「先说说,我父亲为什么做这种事,既然不是非罗刹…又是谁要挟你们做的?」
非视卡巴几下眼睛,那憨厚的模样不像作假,他说道:「是我们自愿的啊,大人们说这些人都是请过去的,就是个别对我们有所误会…吓死在半路了。」
非礼眼睛都亮了起来,一脸向往的说:「对了,他们会去新生之门,那里没有战争,也接纳所有门的迁移者。」
「小廉,非清大人从没怪过你逃跑,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很快大家就可以搬过去了。」
「那你们的门灵怎么办?」白祈沉着脸,说出了每道门中人的信仰:「不管它了?还是……」他指了指痛苦不堪的巫门灵:「把它变成这样了?」
蜚夜感觉到他的愤怒,轻轻拍着白祈的背。
「门灵…它…」非视痛苦的闭上眼睛,喃喃道:「是非罗刹和门灵勾结,是他们杀了先王还害了殿下,我们为什么要在意这种叛徒。」
「好像…」蜚夜趴在白祈耳边,小声嘀咕着:「和梦中的不一样,而且和父亲说的也不同,该信他们谁呢?」
白祈握紧藏在袖中的困灵盒,离开前姐姐给他的,说有这个的话…在虫门遇到危险打开就好。
看到蜚夜好奇的模样,他还是提议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姐姐给了我那个东西,她说有危险再打开,但我怕又影响你…」
蜚夜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会影响自己的,除了巫门上次的话,就是那个黑影了,他立即暗示西蒙道:「非廉兄,既然你认识他们,那快给二位松绑吧。」
「真是对不住啊,我的…族人。」最后二字他说的意味深长,还扬起温和的笑。
「我来…我来扶…」
「还要依仗二位多关照。」老五和老四推开愣着的西蒙,赶忙拽起那俩人,老四还嬉皮笑脸的夸赞:「两位大侠可真是抗揍,果然是高手啊。」
非礼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刚才被群殴时,就这小子踢得最黑。
随着他们陆续进入缝隙,门板的□□渐渐合拢,门灵睁开紫色的眼睛,看向石廊靠近的烛光。
哒哒……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他们…进去了,呵…呵呵呵…」巫门的声音有些断续,还能听出痛苦下的恨意。
站在它面前的女人,缓缓地抬起头,紫眸在烛光下闪着冷意,她低声咒骂着:「真想看看那混蛋见到他的表情,毕竟…这可是他献出一切,也要保住的孩子呢,呵…」
从那道裂缝出来后,是一条阴森森的街道,连房屋都是黑白色调的砖瓦。
路过的人们裹着黑袍,当那一双双红眼睛看来时,蜚夜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被吓死了。
那些看似好奇的目光,明明是带着恶意的,这可和那俩兄弟说的不同。
他拽紧了白祈的袖子,抬头看着对方的脸,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干嘛那样看着我。」白祈羞恼的别开头,手指却悄悄戳着他手心。
蜚夜没回话,只顾使劲盯着他看。
非礼看向二人,犹豫了一会问道:「这两位是…伴侣的关系?是想一起去新生之门么?」
蜚夜点点头,不在意的回答道:「我是想一起去看看,你说的那个非清大人会同意么。」
「本来是不行的,不过…现在有小廉在,他会同意的。」非视抢先回答道。
顺着寂静的国道前行,他们来到一座庄严的大门。
门口把守的士兵们身着闪亮的盔甲,上面雕刻的蔷薇很是细致,老二眼睛都亮了,在放行的时候还搭话:「请问…这个哪能买到?」
那士兵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这个问题,抬手指向门中的一处院子。
「盔甲由武器库管辖,喜欢那东西么?」非视看看他,热情的解释道:「不过你们去的地方用不上,新生门可是和平的地方。」
蜚夜朝老二眨眨眼,用口型说:「出发前,我去强要一件给你。」
白祈低头抖着肩膀,小声嘀咕道:「按你的作风,不如说去打劫。」
「嘿嘿嘿…」老四捂住嘴,将笑声憋了回去。
「父亲…就在里面?」西蒙看着宫殿的门,有些尴尬的瞄着蜚夜,对非礼非视说道:「就算先王和…和殿下不在了,他也不好接管王位吧?」
非礼让两个士兵进去通报,小声说道:「那可没人能接管王位,戒指不是还在你那了么,幸好你将戒指带回来了,大人才算是接管了。」
西蒙捂住了胸口,那里的吊坠贴着肌肤在发烫,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想进去了。
虫门比以前看似安全,但这寂静下面,是否藏着更多危险。
也许他们就不该回来吧,这是他第一次想摆脱那个使命。
「小廉,怎么了?」非视拍拍他肩膀。
西蒙摇摇头,看向身后的几人,目光最终定在蜚夜的眼睛上,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家了。」
想星门的那个家。
「快进去见见吧,我们在巫门认识这么久,总听见你说起你父亲呢,一定是很想他了。」蜚夜暗示的说道,知道西蒙听得懂,如果他还选择站在这一边的话……
「嗯,小夜,我会问问父亲的,到时…我们一起去那道门看看。」西蒙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吱呀…
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快步迎了上来,在西蒙诧异的眼神中,颤抖着双手将他拥进了怀里。
「父…父亲。」西蒙声音带着哭腔,抱着男人痛苦的问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你的眼睛……」
那男人的眸色和他们不同,并非虫门的鲜红,而是暗淡的金色。
他扫过蜚夜几人,显然士兵通报了他们的身份,并没有太惊讶。
「非礼非视,带着几位先去休息,今晚就送到新生之门。」男人冷淡的说道。
蜚夜将白祈挡在身后,对着西蒙和那男人笑了笑:「看来发生了不少事,非廉,你们一定很多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搅了。」
他转身拽着白祈,大伙跟随那两兄弟离去。
「小…咳,老大。」彪子临时改了口,小声朝白祈嘀咕着:「看来有些东西,咱们得强要一下啊。」
白祈低头看着蜚夜的发顶,回了一句话:「属于他的东西,就该抢也得抢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