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褚忆所 褚忆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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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忆所。
“支长官。”
支戚一路走过来，连点好几个头。
雀斯深跟在身后观察着。
褚忆所只是个小小的两层楼，里面什么人都有：未成年高中生、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还有道士，现在正在画符。
他大概了解了情况。
之前捉妖碰到的那群人是有组织纪律的，他们身上有灵力，大概率是清阁人的后代，依国家组建。
而这群人有灵力，却不完全归褚忆所管理。只要他们不危害社会就行。
支戚领着他上了二楼。
“各位，新人，认识一下。”
雀斯深朝她们点头，报出名字。
“巧媜，拟一份合同，照合工办。”
支戚处理一些事物后，又带着雀斯深回到一楼。
一楼不比二楼严肃纪律，各色各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散漫。
还未彻底走到底，他们便听到楼下传来吵架声。
“你们是猪吗，什么东西都乱放。”
“碍着你了，那就别走这啊。”
“一群废物。”
这句话点燃导火索，两波人已经开始飙灵力了。
雀斯深往下看。
只见灵光漫天，原本杂乱的地方仿佛被全部翻过来，在空中跳了一段恰恰舞，又各自不管不顾地砸向地面。
有些人头上顶着袜子，嘴叭叭的攻击着。
可谓是精神加物理攻击。
支戚貌似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她冷着脸站在两波人连线的垂直平分线上，抬手拍响。
周围都是嘈杂声，混着不堪入目的词。然而意外的是，这两下拍掌声盖过粗言秽语，显得尤为突出。
场面瞬间安静。
“好玩吗？”
没人说话。
支戚淡淡地扫过他们，直到有些人开始紧张时，她才开口：“我知道你们不合，但当着我的面，未免……”
“不会了。”有人说。
支戚点头，让开位置。
雀斯深从她后面走出来，对着大家点头。
“以后你和他们工作。”
他顺着支戚的手指看着那一群奇特的人。
“这些是非正式所员，工作位置在一楼，大部分时间可以不用来。”
安排好后，另一波正式成员也回到二楼。
支戚低声对着雀斯深说：“为难了，多包涵。”
“无事。”
支戚还有事没处理，雀斯深一个人在一楼熟悉成员。
他看着正要抽烟的道士，温声道：“您好，雀斯深。”
道士掏出打火机的间隙里回道：“观山。”
其它人也依次报出名字。
只剩下那个高中生。
他从支戚来后便窝到堆满乱七八糟的沙发上，脚边还有可乐瓶和酒瓶。
那人戴着耳机，端着手机打游戏，显然没注意其它人。
见状，有人踹他一脚。
“啧，干什么。”
“新人。”
巫玖溪瞥了一眼雀斯深，自顾自的走了。
道士嘀咕几句，随后解释：“那孩子叫巫玖溪，脾气大得很。不过这小子话挺多，也就是不知道最近遇上了什么事，啥都不说。”
雀斯深没多在意，他问道士：“如何联系？”
道士拿出一吊铜钱，“有妖的时候摇这个，没声。能自己处理就别拿出来，每周三来褚忆所一趟。”
“好了，没啥事的回去吧。”
雀斯深见这位道士点上烟，打了声招呼便走。
他离开褚忆所，打算再去了解了解这个现代社会。
路边有糖葫芦，这是他熟知的，不过有些不大一样。他拿出兜里的钱，买了两根。
一根就是普通的样式，几颗山楂串在一起，淋上糖浆。另一根是小兔子样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还没吃过。
雀斯深捏着糖葫芦往嘴里送，经过一家古玩店。
他本无心留意，这种古玩店多半是骗骗年轻人，没什么真材实料。
而且他没钱。
进去还会让老板白欢喜一场。
雀斯深摸了摸口袋，这些钱还是他苏醒后在书屋的桌板上看到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他将这些钱妥善保管，出来时也只带一些。
雀斯深观望片刻，忽是瞧见了什么，欲走的脚尖拐了个弯，朝着古玩店就进去了。
“叮咚，欢迎光临。”
声音蛮喜庆的。
这一声惊动了屋里的两人，雀斯深本想静步进去，却被这一声响亮的叮咚唬一跳。
他抬头看着前面的人：一个是老板，还有一个是顾客，他想。
“你好，请看看喜欢什么。”老板说。
雀斯深点头，转到其它地方看看。他留意着那位顾客，心里思索纷纷。
很熟悉。
不过是一刹那。
那位顾客只是看了一眼雀斯深便重新低下头，老板在和他说着价格。
雀斯深偷偷透过格缝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一千二。”
“好，包起来。”
那是个匣子，看起来很普通，没什么特别。
顾客回头，看向雀斯深这里。
雀斯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视线。
那人走了，脚步越来越轻，似乎是离开了。
似乎，不是真的。
对于雀斯深来说，听声辨位还是很简单的，他分明是朝着这里靠近。
雀斯深抬头，注视着楼贺难。
楼贺难没理他，从雀斯深面前取起了一枚板指。
两个人很近，雀斯深没往后退，就保持着这个位置。
楼贺难将视线从板指转移到雀斯深身上，“这个，南宋时期的，看你盯这个很久了，喜欢？”
雀斯深摇头。
“那我拿走了。”
“请便。”
楼贺难笑了，低低的，像落灯花。
不知道他笑什么，雀斯深视线落下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糖葫芦。
楼贺难带着扳指回到柜台，“这个也包上。”
雀斯深不看了，他没钱，准备走人。
结果楼贺难拉住了他，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松手了。
雀斯深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小兔子可以买给我吗？”
“这个？”雀斯深摇了两下糖葫芦：“出门往右走几步就有卖的。”
楼贺难露出遗憾的表情：“我刚刚走了好几回都没找到，小孩闹着要，我总得买到。”
还有小孩，雀斯深没答话。
“我看你听有眼缘的，你能帮我买一串吗？等会儿你在附近的学校等我，我去找你。”
雀斯深心里想，我为什么要帮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答应了。
出去走刚刚来的路，他找到卖糖葫芦的，买了一串，乖乖站在学校门口等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褚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