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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寒假共学 期末统考的 ...

  •   期末统考的风波落下,校园里挂起迎新的红色横幅,期末最后一堂班会结束,寒假正式开启。

      谢知衍在家的日子果然如预想般压抑。父母取消了他所有外出散心的机会,偌大别墅二楼书房成了他每日的落脚点,桌上堆满各科拔高试卷,耳边时常响起长辈反复的叮嘱,字字句句都绕不开下次考试必须夺回第一。独处时,无边的沉闷裹挟着他,刷题效率也大打折扣。

      他想起和祁椿景定下的约定,一早便发消息询问,很快收到对方热情的回复,祁椿景特意腾出书房靠窗的位置,叮嘱他随时可以过去。

      第二天清晨,谢知衍简单收拾习题册,打车去往祁家。推开院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墨香与暖气,和自家冷清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祁椿景的父母十分热情,没有半句询问统考分数,只是端上温热的牛奶与点心,便轻手轻脚去往客厅,将完整安静的空间留给两个少年。

      祁家书房书架顶天立地,塞满各类文学典籍与复习资料,阳光透过落地窗平铺在长木桌上,暖意融融。桌上提前摆好了两份草稿纸、两支全新的黑笔,还有一包两人都爱吃的橘子硬糖。

      “规划好了,上午专攻数理大题,下午梳理文综背诵,傍晚我们留出半小时复盘错题。”祁椿景将手写的寒假计划表推到谢知衍面前,条理清晰,还专门标注了谢知衍容易粗心失分的题型。

      谢知衍落座,指尖抚过纸面,心底紧绷多日的弦缓缓松弛。在这里,他不用时刻紧绷神经,不必担心稍有松懈就迎来指责,只需要安心沉浸在习题之中。

      两人很快进入学习状态,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谢知衍做题速度依旧飞快,祁椿景则稳扎稳打,遇到卡住的难题,不再各自硬扛,主动把草稿纸拼在一起,互相交流思路。

      中午祁母备好一桌清淡可口的饭菜,餐桌上聊的是书籍、风景与来年想去的大学,没有成绩、排名、攀比,烟火气温和又治愈。谢知衍安静吃着饭,第一次体会到寻常家庭轻松和睦的氛围。

      午后窗外飘起零星小雪,屋内暖意融融。中途休息时,祁椿景拆开橘子糖,塞给谢知衍一颗。

      “其实你不必把第一看得太重。”祁椿景望着窗外落雪,轻声开口,“学习是为了我们自己想去的远方,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就算永远平分秋色,我们也能一起考上目标院校。”

      谢知衍含着糖,清甜漫开,沉默许久才低声回应:“道理我都懂,只是家里的期望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你不用独自硬扛。”祁椿景侧过头,眼底干净真诚,“以后烦闷了,随时来我这里,刷题也好,散心也罢,我都陪着你。”

      后半日的学习,谢知衍心态平和了许多,做题不再急躁,细心检查每一步计算,以往频频出现的低级失误少了大半。他也主动把自己总结的速算技巧分享给祁椿景,帮他压缩大题作答时间,两人取长补短,进度突飞猛进。

      天色渐晚,谢知衍收拾书本准备回家。祁椿景往他书包里塞了满满一袋橘子糖,还有一份补充完善的错题汇总。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我们继续比拼刷题量。”少年眼里带着惯有的不服输笑意。

      谢知衍唇角扬起浅淡温柔的弧度,点了点头:“不会落后于你。”

      返程的路上,街边灯火次第亮起,手里的习题册还留着书房温暖的温度。回到空旷冰冷的家中,面对满桌试卷,他心中不再只剩压抑。

      往后整个寒假,谢知衍几乎每日都会去往祁家自习。一冷一暖的两种成长环境,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达成和解。榜单上的名次之争依旧存在,可少年们早已跳出分数的桎梏,在日复一日的并肩刷题中,互相治愈彼此的疲惫与焦虑。

      寒冬漫漫,题海冗长,他们是针锋相对的竞争者,也是寒冬里彼此依靠、双向治愈的知己,一同为盛夏的高考蓄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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