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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年遇人不淑
"容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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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叔叔,我没有怪过你。"他眼睛眯了眯,慢慢说道。
二人紧紧拥抱片刻,才不舍地分开。
容渡用手抚摸着谢无暇的面颊,声音依旧颤抖:“暇儿,楚怀夜他……是怎么对你的?”
容渡不敢想象,昨夜楚怀夜能如此粗暴辱他,那他对谢无瑕……
十年前,暇儿还是个孩子……
他不敢想,不敢问,可是又不能不问。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遇人不淑……连累了孩子。
“容叔叔,楚怀夜这个恶魔,十年来,他每月割我的皮肉,吸我的骨髓!”
谢无暇掀开了袖子,胳膊上一道道伤疤,触目惊心。
“暇儿……”容渡抚摸着那伤疤,泪水止不住地低落下来。
谢无暇将衣袖重新遮住了手臂道:“叔叔别看了,看了又伤心。”
“如今,他怎么肯放你出来?”
“我的身体常年被洗髓,阳气泄尽,已经对他没什么作用了。他说,是叔父要见我,所以,才饶了我的性命,看来,他还念着和叔父你的情义。”
说道“情义”二字,他观察着容渡的反应。
容渡用手探了谢无暇的脉象,发现他果然阳气不足。
当年,他可是个圆乎乎的壮小子,如今居然被祸害得这般纤瘦羸弱。
容渡心疼万分:“叔父定会为你报仇。”
谢无暇点了点头:“叔父,这里冷,带我回家吧。”
“好。”容渡点头。
容渡牵着谢无暇的手迈进玉漱宫正殿时,殿内暖融融的炭火气扑面而来。
师弟风印月正在殿中,身旁还立着纪允。
听见脚步声,两人齐齐看过来。
风印月目光落在容渡身旁的年轻人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他是个极敏锐的人,修道三十载,对气息的感知比常人灵敏三分。
眼前这个被容渡半护在身后的少年,身形颀长清瘦,面容苍白而清隽,乍看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脆弱模样,可风印月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少年周身的精气敛得极深,像一潭被冻住了的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看不真切。
容渡清了清嗓子,因一夜未眠而略显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色:"印月,这是……暇儿,我把他找回来了。"
他侧过身,将谢无暇往前让了半步,手掌轻轻搭在他肩上,像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暇儿,这是我的师弟,你该叫他风叔叔。”
谢无暇微微欠身,垂着眼睫,声音又轻又稳:"风叔叔好。"
风印月怔了一瞬,眼底的疑惑迅速被惊讶替代。
他上前两步上下打量着谢无暇,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谢无暇?你竟还活着?十年前不是被北极宫那个魔头掳走了么?楚怀夜他……肯放人?"
谢无暇低下头,苍白的指节攥住了袖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他、他吸尽了我的阳气,说……说我没用了,便扔了出来。"
容渡听到这句话,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下意识把谢无暇往身边带了带,转向风印月时目光沉了几分:"印月,先别问了,暇儿刚回来,身子弱,有什么话改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