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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难不成，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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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云川沉吟道：“这次来的是个女孩，才二十左右，如果不是真的着急，应该不会现在找到厂里来。”
班长：“他们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石云川：“她说是男女朋友，这两天联系不上担心他是不是出事。”
班长讪笑道：“你刚高考完连社会都没出，在厂区上班不是你想的两点一线那么单纯，这些事你别管了，你不是明天就走吗，别走前给自己惹一身腥。”
“如果真的是有急事呢？”
“我在大厂小长干了十几年，这种事我见多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你信我的就行。”
晚饭时间结束，室外除了车间里传出来的机器运行的声音，再无其他杂音，石云川将信将疑地回到保安亭，室内空荡荡，他跑到大门外环视一圈，没人。
“……”石云川咂咂嘴，回去。
“郭耀行你行啊，玩失踪不接我电话，还钱！”
“我还什么钱，你凭什么让我还钱。”
“房租水电，我买菜做饭，这些不是钱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石云川侧耳专注捕捉空中传来似有若无的吵架声，脚步慢慢挪动靠近，确定声源来与那条巷口。
当他以为吵架的人将要打架，大步流星地赶过去拉架时，接下来的对话让他愣在原地。
“行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老婆前两天来了吧？我闹到你老婆面前。”
“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以为我不会找你男朋友。”
“……”石云川瞬间石化，大脑飞速处理这段信息，眼眶微微张大，满眼的惊诧，两秒后果断转身回去。
可巷口的声音还是挡不住钻进耳朵。
“你去找他呗，他只是我男朋友，随时能分，但你得离婚！”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多少钱。”
“……”
石云川回到座位，下班前的几个小时，思绪还是会突然蹦到那段足以令人震惊的对话上，趁着没人，他给林余打电话过去。
他现在的分享欲快要溢出了。
林余听着石云川的讲解，每两句就冒出来“我靠”、“我艹”等语气词。
全部听完后，林余扶着下巴，“隔壁学校高考体检查出来怀孕的都震惊我十八年，没想到还有更炸裂的，啧啧，还是社会人会玩。”
“是吧，我当时都僵了，真是啥样人都有，短短十几天，经历的奇葩事比我上学以来都多，我决定再找兼职要换个方向了。”石云川视线一顿，那杯奶茶此时还静悄悄的放在桌上，他顺手拿起想扔进垃圾桶，但转念一想，奶茶包装完好，直接扔了太浪费钱，又放回桌上。
“都差不多，就是看人，我在这摇奶茶，虽然没你遇到的事离谱，但多少都有点怪癖。”林余又转念问他，“对了，明天出成绩，你打算几号回来？”
“后天，查完成绩就直接回去填志愿。”石云川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到了白夜班人员交替时间，他和林余说：“先不说了，下班点有点忙。”
挂了电话，石云川就看到稀稀朗朗的人往这边走来，聚集在大门口，等着到点按指纹打卡。
白炽的灯光下，有个人身影拉的细长，在向保安亭移动，靠近后，他说：“小兄弟，你们高考成绩快下来了吧？”
“嗯，明天出成绩。”石云川半认识这个人，上下班打卡时会顺道和他聊两句，但不知道名字。
“这些天在这上班，是不是觉得还是上学好？”
“也还行。”石云川说，门口有车辆无法识别，石云川手动遥控升降杆，目光扫过那杯奶茶，接着看向那人，问道：“你喝奶茶吗？”
那人挑眉，说道：“你要请我喝啊。”
石云川下巴往奶茶努了努，大概说了情况：“应该算是情人分手做清算给的，来源可能不太好，你如果喝的话，这个就是。”
石云川将“情人”两字咬的稍重。
那人笑笑，伸手过去拿起奶茶，说道：“那没事，奶茶干净的又没错，正好我带回去给我女儿，谢谢了。”
石云川抿唇勾了勾嘴角，楼道里忽然涌出大量人员，那个人拎着奶茶、打完卡和他道别，石云川挥挥手。
接下班的班车已经到了，石云川等了几分钟，人流稀疏下来，他去厕所换完衣服，把保安亭的钥匙交给主管，准备离开。
到了楼下，他看到车棚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石云川不自觉五指蜷曲，走了过去，控制脾气喊道：“方时远。”
方时远把头盔放到车上，转身，扬眉道：“有事？”
“你好像很讨厌我？”
“人贵有自知之明。”方时远嗤笑出声，继续说：“听说你明天就走了，好走，不送。”
石云川胸腔起伏，昏暗的灯光里能看到方时远带着星点的目光，闪烁的似乎在嘲笑他，他细细叹了口气，说：“下午饭点，你是不是拍照了，麻烦你删除。”
“呵，你挺自恋的，说的像我暗恋你。”方时远转身，长腿一跨坐到车上，戴上头盔前，双脚踏地往后倒车，他侧目瞥了眼半暗半明的石云川，说道：“让让。”
石云川侧身，等到方时远退到他跟前时，听到一声闷闷的讥笑，他皱了皱眉，伸手拉住方时远胳膊，强调道：“如果是我弄错了，我向你道歉，但若你拍了，麻烦你现在删掉。”
石云川此时怒火上头，大脑里关于方时远连日来状似挑衅的过往所有动作和言语都勾了出来，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肩膀上肌肉颤抖，抓着方时远胳膊的手指越收越紧。
方时远把头盔摘掉搭在车把上，垂下眼皮看了眼自己胳膊上青筋逐渐凸起的手，胳膊上的束缚力在加重，最后有点疼。
他脸上肌肉一抽，眉头收紧，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拍甩掉石云川的手，“你最好别惹我，我今天不想打架。”
石云川压着眉眼在方时远脸上扫了一圈，对方也抬起眼，不善的和他对视上，突然，对方眼眸里威胁夹着压迫的神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眉眼微扬，瞳孔里闪烁着轻蔑的光点。
似乎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石云川目光下移，落到那张唇角轻勾起的薄唇上，仿佛在嘲笑，他不禁想到那日，方时远动着嘴角不出声的“傻逼”二字。
他胸腔内心跳乱撞，血脉偾张，那眼神和嘴角都十分碍眼，收拢的拳头不禁抬起，直直落到方时远的脸上，他挥拳的力气很大，拳头上残留着反震的余力，指尖微颤。
方时远脸颊被拳头砸向另一边，他反应过来时，拇指在被揍的脸颊上按了按，低嘶一声，“靠。”
方时远呵笑，下车，低眸眯眼看着眼前和他有同样心思的人，猛地向石云川的肚角砸去，两个人彻底扭打成一团。
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决心，拳拳到肉，皆是闷哼。
车棚光线不佳，但扭打的身影依旧引起了注意，一人传到二人，两人喊来一群人，稀散地分布一圈，嘴上喊着别打了，一动不动，不敢去拉架。
他们两个人打架实在太狠了，如果掺和进去恐怕会变成二打一，自己是那个一。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不久，神经陡然一凛，有种被麻痹的恍惚感，渐渐的，思维开始不受控，浑身发麻，心脏被揪住的压迫感席卷开来，呼吸仿佛被扼住。
正在车间里上班的Omega猛地一惊，连忙跑去关闭所有窗户，贴上抑制贴，跑去通知主管。
在工作的Alpha皱着眉头，握紧拳头，那股微弱的信息素带着狠厉的压迫感不断攻击腺体，额头上不断冒出细汗。
其中有人意识到什么，眼眶睁大转身跑走，“快走，有人分化成Alpha了！”
分化的人就在打架的两人之中，他们是Beta，站在周围尚且都会被信息素影响，为何另一人看不出一丝被影响到的迹象呢？
室内车间里，一排人站在紧闭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从车棚打到过道的人。
石云川一个后踢腿翻身将方时远压在身下，拳头对准他的脸砸下去，几分钟前，他就闻到一股很浓的带着点薄荷辛辣的玫瑰花味，这股气味与他没有任何不适，很香，反而驱使他越来越清醒，消除疲惫，仿佛带着鼓励将好胜心全部勾出。
方时远抬着手臂挡住石云川砸下来的拳头，一个肘击落到石云川腰上，听到他哀哼一声，直接反扑将他双腿束缚在身下，拳头对准他的腹部。
当听到路人的那句“有人分化成Alpha了”，方时远呼吸一窒，拳头顿在半空，被石云川钻了空子，咣咣挨了两拳头。
先前打架入神，脑子里只有必须给石云川打到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一时忘记了，他鼻尖那股不算清新浓郁到发苦的橘子味，一直萦绕不散。
他丝毫不反感那股橘子味，清新，浓郁中带着点苦味，能将他心底的胜负心激发出来。
方时远被石云川压在下面，眼神复杂的看着石云川，后颈的腺体抑制不住的涌出大量信息素，石云川除了更加清醒和兴奋外，没受到任何影响。
不是说，Alpha分化时，会勾出潜藏着的躁怒和摧毁欲吗？！
那为何，他丝毫没有这种心情？
方时远被石云川一拳砸偏了脸，他顾不上回应。
难不成，他分化成了Omega？！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