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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果然人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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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huo了，对bi起。”田威慌怖的认错，眼里全是惊愕。
那群人已经打红了眼，高高举起拳头，如果那一拳头落下，不知田威还能有几分活气。
主管去室内喊人，焦急的说：“多几个人去把他们拉开。”
石云川已经走到跟前，在拳头落到田威脸前，快速地握住那人的手腕，用力全力去将拳头往相反的方向拉。
挥拳头的人几乎是把所有愤怒全部集中到拳头上，力气大的惊人，石云川也不能彻底阻止拳头砸下去，只能减轻拳头砸到脸上的力度。
忽然，石云川肩膀上有股力要把他往后拽去，他没站稳，向后跌坐下去，刚偏过头去看到底是谁，一条腿从身后跨过来，一脚踩上挥拳头的肩上，在田威的视线里只剩拳头，一只胳膊护住额头，惊心地闭上眼时，将他身上的人踢翻过去。
拳头没有落到头上，田威后惊后觉，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头上是浅蓝的天空，身上也没有禁锢了。
人被踢翻后，是见缝插针的好时机，多人上前，把田威和那群人分离开。
石云川转头，仰起头，方时远正收回腿，微微低头，唇齿轻动，转身离开。
石云川返味过来，握拳，低声骂了一句，“靠”
方时远那句唇语，是“傻逼”
不多时，主管、班长、田威还有其余五人皆去了警局。
——
田威的事被传遍整个厂区，他作为中间方，借着网络媒人的身份收介绍费，给人介绍对象，如果介绍的对象是O或者A，价格会更高，介绍的对象前期嘘寒问暖，中期暧昧不清，最后收网拿钱消失。
不少人被骗难以启齿，选择默默自吞苦果，也有人把自己上当经验发到网络上避雷，这一发，相同遭遇的几个网友一交流，发现都折在同一个社交账号上，最后一拍即合，线下找人，所以找到了田威。
而田威介绍的人，也是他在网络上认识的，对方给他钱，让他介绍那些想找对象的人。
田威赚两头钱，是受骗方也是被骗方，警察顺着账号找到了另一方。
石云川震惊于这种诈骗手段，网络上随便认识的人竟然不防备就直接转钱了？
林余说一个猴一个骗法，这事说不准，让石云川也提防些，他拍着胸脯肯定，让他转钱？除非对方先给了金条。
高考成绩公布倒计时三天，石云川没有祸，但得了福，主管看他那天挺身而出，是个正义的人。
适合做保安。
所以，当保安大叔请假回老家几天后，他搬到保安亭每天核对进出车辆、出入人员登记。
班长过来通知他时，石云川正在工位上焊锡，他一抬头就对上方时远视线，心里顿时挺过意不去的，毕竟，方时远帮了最大的忙。
但一想到，他那天那句“傻逼”的唇语，石云川心里那点过意不去的阴霾就被扫清了。
工资不变，时间不变，不用守流水线，不限定去厕所的时间。
石云川欣然接受，去了。
他留意到，方时远进出门时，总会往保安亭撇他一眼。
他嫉妒了？
抱怨不公平？
那天方时远也参与了。
但只安排了他去。
所以，每天都要瞪他一眼，以解心中愤懑？
石云川在保安亭没事做时，思绪开始乱飘。
——
根据石云川这两天的观察，曹天和吴昊最近貌似和方时远走得近，转念想到谭秋安给他发过的消息。
果然，乌鸦一般黑，不是同类不聚头，石云川撑着头，无聊的透过保安亭看向外面，一片祥和。
下午吃饭点，厂区进出人流量会赫然上升，此外还有运输车等车辆进出，人行过道一在人流量大时就变得拥挤，有人会钻车辆通过升降杆还没放下的空子。
石云川看到不会管，因为他着急时也这么做过，只要不被砸到就行。
人流高峰期前，石云川就从食堂打包一份炒菜到保安亭吃，吃完便专心看窗外人头攒动。
“你好，我来拿个快递。”有人进来，在保安亭后面的货架上翻找东西。
“好，你自己找下。”石云川随口说道，保安亭会有一个功能，就是快递寄放点，每到下班或者吃饭点，就有不少人过来取快递。
“欸，小哥，你可以帮我找下快递吗？太多了，我找不到。”身后的人问。
“好，你把号码报我。”石云川起身往货架去，货架上快递乱放，小件包装遗落到夹角处很难留意到，那人把编码说了一遍，石云川念了遍，一排排查找。
终于，在第三排两个快递之间找到了，旁边的包裹胶带没贴好，导致两个快递粘在一起，又是很薄的一个小件，很容易当成一个快递。
“找到了，你看是不是这个。”石云川把快递递过去。
对方接过去对了下名字，点头道谢：“谢谢，是我的。”
“不客气。”
取快递的人还没走出保安亭的门，就听外面传来带着疼痛的“啊”的一声，石云川偏头向外看去，曹天在那捂着脑门龇牙吸气，他的身前还站着方时远，方时远驻足在那，一副想看戏的样子。
“……”
曹天龇牙咧嘴呻吟时，余光里见到从保安室走出来的石云川，他正视石云川，食指指着他指责道：“你TM故意的。”
“你自己往升降杆下面拱，我有什么办法。”石云川见他好好地，转身回屋。
“你！这个保安你别想干了。”
“去吧去吧，随便你去找谁。”石云川坐会椅子，对他扇手。
他这么大人了，也不是小学生，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破事去找领导告状，而且，还不一定能告赢，曹天揉了下被砸到的地方，独自咽下怒火。
方时远在食堂吃腻了，出来换个口味，曹天硬要和他介绍这附近的小吃摊，结果见到这么一出，看起来和石云川不对付的人，不止他一个。
果然人品不行，方时远心想。
“这家的煎饼果子好吃，那家的锅盔也不错。”曹天指着杂粮摊说道，“我经常吃，听我的没错。”
“你在这买吧，我看看其他的。”方时远视线看向别处，径直走到卖凉皮的地方。
两个摊位距离不远，方时远步伐迈得大，没几步就到了卖凉皮的摊前。
曹天咂咂嘴，想说的话没说出口，这几个摊位都是老熟人，他不能直喇大喊“卖凉皮那家不好吃，别买”，就算摊主当场不破口大骂，也会被摊主眼神刀死。
方时远等凉皮的间隙又去买了一份绿豆沙，回去时，看到石云川正站在保安亭门口，低头和一位女性Beta说话，她仰头看着他，手上还提着一杯奶茶往石云川手上递，说着话，嘴角上扬。
而石云川挠了挠头，没接那杯奶茶，又说了几句话后，他侧身让她跟着进保安亭里去。
隔着一条马路，方时远听不到他们说话，不过一男一女，年龄相仿，再加上动作表情，怎么看两人之间都有点特殊气氛。
果然就是这种沾花惹草的人，方时远蹙了蹙眉，谭秋安看人眼光到底行不行？齐鹏昱不比他好多少倍。
方时远对谭秋安恨铁不成钢，眯着眼盯着石云川，心中对他的不满在加剧。
他掏出手机，将女Beta微笑递奶茶、石云川挠头伸手的动作抓拍下来，虽然是伸手拒绝，但是照片定格时看上去就是腼腆接受。
方时远还未放下手机，石云川敏锐的将目光投射过来，对方见是他后，又看看他手上的手机，眉头凝起，没说什么，转头邀请女孩进保安亭。
啧啧，看到他的动作了还能忍者不发作，就是为了在女孩面前保持好形象，表里不一，方时远想。
在他准备把照片发给谭秋安时，曹天的声音在耳边扩散，“又勾搭上一个，这个人你是不知道，来厂里没多长时间，不是勾搭这个，就是搭讪那个，仗着力气打点，看谁不爽都要碰一碰，我和吴昊见他骚扰楼下的小O，出面阻挠两句，你看，被他打的。”
曹天昂起下巴，将埋在头发里的下颌角偏后的皮肤露出，一片未消散的淤青。
方时远睥睨着那处青上泛黄的痕迹，他嫌弃的移开视线，他对曹天的任何话都存疑，不过，曹天对石云川的批判正中他心坎，厌恶的人也被别人讨厌，更加坐实了石云川人品不行。
——
他哪根筋打错了。
石云川拧眉，在心里吐槽，看他像是看敌人，又偷拍他，真是有病。
石云川收回视线，让人进屋，把自己的凳子拖过去，说道：“你先坐一会，我先问问有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女孩略微局促，站在原地点点头，把奶茶放到桌上，“谢谢，我站着就行。”
“叫什么名字的？”
“郭耀行，他在电子车间。”
“好的，你坐，现在是吃饭点，人不那么好找，要点时间。”
石云川去找班长，班长统计货单，他听说原委，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向石云川，把写字板放到打包箱上，略带严肃的说：“田威的事才过去没几天，就因为进门没拦着，差点闹出人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