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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没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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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远这次注意到有人说话，扭动脖子看过去，见是石云川在打听谭秋安的事。
原本悄悄上扬两度的嘴角瞬间掉下去，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
“昨天不是你送他回去的吗。”
“你昨天拉的屎，今天会去看是否还在吗？”
“……”
味有点重，石云川轻微蹙了蹙鼻子，“他从来没请过假，就今天没来。”
“和我有关系吗？”方时远专注撕扯胶带，用胶带机一割，完美封住。
石云川顿了顿，是自己多想了，不再说话，专心干活。
终于到了吃饭时间，石云川打了一份盖浇饭，随意找个空位坐过去，正吃着饭，餐盘撞击桌面的声音引起他注意，他抬眼，又低下头，蹙了蹙眉继续吃饭，这里是公共区域，方时远在哪吃饭，他管不着。
石云川三下五除二，很快把饭吃完，端盘起身走人。
“你最好离谭秋安远点。”
石云川屁股刚离板凳，又坐回去，餐盘放回桌上，眼里带着审视，说道：“你是谭秋安男朋友？”
我是他哥，方时远心里已经回答一遍，不过，防止谭秋安知道后爆炸，他不能先说。
“和你有关系吗？”
“不好意思，你不说，我没法判断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指使我的。”
两个人都在克制脾气“友好”对话，四面邻桌的人，却仿佛看到他们身上已经冒着火星，就看谁身上会多出一点火苗，直接燃爆。
石云川说完，端着餐盘起身离开。
方时远捏着餐盘边叫的拇指泛白，愤然起身把餐盘扔到餐具收集台，不锈钢碰撞声大的刺耳。
——
正式工已经吃完回来，坐在位置上聊天，他们见石云川过来，推了一个塑料凳子过去，让他坐着歇歇。
“谢谢。”
“不愧是学生，真客气啊，我给个凳子都会说声谢谢。”约莫三十岁的一名Beta转头笑着和旁边的人说，不知道一句话触及到哪里笑点，两三个人对视上就笑起来。
石云川坐在那，有些尴尬。
然后那名Beta又转头来说话，“你哪个大学的？”
“刚高考完。”
“哦，还不确定呢。”Beta了然地点点头，他伸头更近距离观察了一遍石云川，身高约莫182，眼皮很薄的内双，山根适中的直鼻中又带有小小弧度的驼峰，唇色是健康的红润。
兼职和正式工不在一区，有点距离看得不真切，只知道是个帅哥，但近距离细细打量后让他眼色一亮，Beta突然有个想法，问石云川：“我们给你介绍个对象，你要不要？”
Beta转头，又和旁边的人对视上，两人赫然笑起来。
他长得很好笑吗？无缘由的看一眼他再和别人对视而笑，好像是被蛐蛐嘲笑了一样，石云川莫名的不舒服，他心里渐渐窝起火，发又发不出。
他们笑完，Beta重新转过头，重复一遍，“真的，我们给你介绍个对象，你要不要？”
石云川眼神暗了暗，说道：“不用。”
“你别这么着急拒绝，真的可以看看，还是个Omega，长得可好看了。”
Beta说完后又和旁边的人挤了几眼，笑着、挂着期待的眼神等着石云川给他肯定回答。
“不用！”石云川有些不耐烦了，可依旧克制语气。
“好吧，真的可惜了，我看你们真的很登对才给你介绍的。”
Beta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遗憾的语气，相反，仿佛是没有按照他猜想的后续发展而不悦。
Beta低眉打量了石云川一眼，没再理他，没多久，他们聊到某方面荤段子，又开始起哄大笑。
整个下午，石云川抿唇专心打包，一副拒绝打扰的架势。
车间人员混乱，很多工具摆放混乱，不管是谁在用的，我看到了就拿过去用，你缺少啥直接去别的地方要，导致急需时，只能四处跑。
石云川把胶带切割机放到桌面上，去找班长拿个胶带回来，切割机就不见了，转头看了一圈，全是忙碌的身影，他试着用刀片，速度太慢，跟不上成品堆积的速度，他转头问道，“切割机能借我用下吗？”
“我在用。”方时远眼皮都没抬，直接否决。
就不应该问他，石云川准备去找人借。
“我也不会一直用。”方时远转头，看向石云川，扬扬眉，眼眸闪着光，说：“你离谭秋安远点，他找你也别理他。”
石云川眼珠动了动，在方时远脸上打量一圈，他的嘴角微翘，眼神里搀着那种带着作为甲方提要求的小傲气，最后得出两个字，“幼稚。”
“……”
“你这么喜欢谭秋安？”方时远兀的冷下脸，他认为谭秋安和齐鹏昱的关系并没有到彻底决裂的程度，但是这中间不能出现其他人介入，在他看来，石云川就是那个其他人。
“……”
石云川气笑了，且不说他和谭秋安只是上班聊得来的同事，就算他真的喜欢，方时远也管不了，他嗔笑道：“我喜不喜欢，和你有关系吗？”
“你们两个好好干活，产品都堆多高了，还有心思聊天呢！”班长拿着单子走过来，“你们两个，下班前没弄装完，扣分，上班就上班，想交朋友去外面。”
石云川和方时远嫌弃的扫视对方一眼，纷纷扭头。
休息时间，石云川才收到谭秋安回复，【这几天回家了，有机会再来，我走的突然，下次请你吃饭。】
一般这么说的，基本就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石云川没多大感觉，只是少了个说话人，却多了人讨厌鬼，他回复：【我们有机会再见，别忘了找提前找老五说声。】
【差点忘了，我们要提前和他说，我现在给他留言。】
“帅哥，你昨天才来吗？”
石云川听到那个Beta的声音，余光飘向方时远那边，抿唇准备看戏。
方时远也在问谭秋安的事，闻言掀起眼皮看去，Beta、三十岁左右、脸蛋正中央有黑痣，忽闪的眼神正跃跃欲试的等着他回答。
“嗯。”
见有回应，Beta在桌面下的手拽了拽旁边人的衣摆，身边正在和别人说话的人转头过来，方时远眼眸一斜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Beta又问：“你也是刚高考完吗？”
方时远的眸子往左边动了动，又落到窗外，“嗯。”
“我们给你介绍个对象，你要不要？我和你说，那是个Omega，长得也好看，和你特别配，Omega哦。”
石云川忍俊不禁，抿嘴的嘴角终于松动。
方时远转回目光，擦过石云川要笑不笑的眼梢和嘴角，视线落到Beta脸上。
此时Beta眨着眼、笑着脸等待答复，瞧见方时远薄唇轻动，集中注意力去听他的回答。
“这是电子厂的装配车间吗？”
“哈？”
方时远把手机放到被关掉的转动带上，手指点了点，说道：“装配车间不是配偶车间，你想当媒人，请去相亲会所，还有钱拿。”
“……”
石云川想笑，忍住、又没忍住，一声笑没咽下去卡在喉咙，被呛了两声。
Beta被他一呛，脸色垮下来，啧啧嘟囔道：“你还未分化吧，给你介绍Omega还得罪你了，你愿意，人家Omega还不一定愿意呢。”
“你没经过Omega同意就擅自帮人介绍对象，是否违背了Omega权益保护法？根据法律，你这属于侵犯Omega知情权、决定权，更严重可以定性为Omega交易，你想好侵犯哪条了吗？”
“你！”Beta恼凶成怒，那颗黑痣随着肌肉抽搐一抖一抖的。
一个学生，哪里来的东一套、西一套的唬人说辞，他还没办法反驳，只能恶狠狠瞪他一眼。
“我，在提醒你，别多管闲事。”方时远说完，拿回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眼睛看着手机继续说：“Omega不是你拿来骄傲的资源，把别人的第二性征挂嘴边炫耀，能提高自己身份吗。”
如果Beta有八字胡，此时已经被气的竖起来了，石云川脑中自动给Beta气的五官拧在一起的脸配上了竖起的小胡须，画面有些诙谐，他弯嘴低笑。
方时远侧目，视线落到石云川扬起和绷直打架的嘴角上，“好笑吗？”
“可能吧。”石云川说，他正和谭秋安发消息，忽然想知道方时远是不是在法律法规这方面有研究，于是发信息过去：【方时远是对权益保护法有研究吗？】
谭秋安龇着牙给自己注射抑制剂，贴上抑制贴后，看到消息，眼角上挑，提醒他：【谁知道他天天瞎研究啥，他偶尔抽风的，心情不好谁都怼。】
【嗯。】
谭秋安：【为什么问这些，他和你起冲突了？】
石云川：【没有。】
谭秋安正在敲字：‘没有就好，你和他保持距离，别和他起冲突，不过，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不主动惹他，他也不会随意怼人’
字没打完，“叮咚”一声消息提示音，谭秋安下意识往手机顶部看了眼，齐鹏昱那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谭秋安皱眉，腺体感知到情绪变化信息素泊泊外溢。
他低骂一句，手掌压着腺体，将文字重重删除，再次编辑过去：【方时远的变脸速度比婴儿来的都快，别看他人模人样，其实他好赖不分，上学还喜欢混点社会，只要他不爽，不论别人有没有得罪过他，他都要把人往死里整，你别信他讲的任何一句话！离他远远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