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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谭秋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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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石云川说，虽然方时远有些针对他，但这次是他的问题，该道歉。
后脑勺上的磕感太浓重，无法忽视，他仿佛感觉那片头发已经湿濡。
再加上谭秋安可能对石云川感兴趣，想到齐鹏昱的浑噩样，方时远对他更没好态度。
好脏，方时远一阵厌恶，后背汗毛直愣愣炸起，呼吸都带着颤抖，他长吸一口气。
如果是其他人，道了歉也就完事，不过，对象是石云川，就不会那么好说话。
石云川转身向后寻找罪魁祸首，曹天已经不见人影，他往下看，从楼梯缝隙看到两个双手插兜摇头晃脑的离开身影。
“你赶着投胎可以去自由落体。”石云川站在身后的台阶上，比他高了几厘米，方时远微微仰头目不斜视注视着石云川说道。
这个小插曲让涌动的人流速度放缓，尤其同龄的年轻人纷纷侧目，观察发展走向，方时远脸上得理不放人的态度，如果石云川也是个暴性子，很可能会打起来。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既期待又担心。
石云川手指动了一下，手面上青筋渐渐清晰，垂下的眸子转动看向方时远，绷直的嘴角轻动，“抱歉，你可以去医院检查，撞出脑震荡我出医药费，现在麻烦让个路，楼道很窄，别耽误别人下班。”
“……”
方时远扬了扬眉，转身下楼，“行。”
就这么结束了？那刚刚那么大气势是干什么？纯属为了承诺医药费？好奇心重的围观人心想。
石云川也疑惑，那个“行”字到底是去医院还是让路，不过这些目前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快速下楼，目光人群里不断搜寻。
“石云川。”
石云川朝着声音看去，谭秋安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车还没来吗？”经过楼梯里耽误的两分钟，司机早都会把车停好等他们，今天貌似晚点了。
“我问了老五，他说车抛锚了，要换车来接我们。”
石云川点点头，终于，在半暗不明的路灯里，目光锁定到小摊前嘴里咬着冰棍结账的两人身上，他咬着牙，想上去揍他们一拳，如果不再解决这两个麻烦，到他辞职前，都要被这两人不断找麻烦。
石云川在思考怎么脱身时，耳边听到方时远的声音。
“你住哪？我带你回去。”方时远手里拿着摩托车钥匙。
“我等车。”谭秋安拧着眉，警告方时远别忘记晚饭时是怎么说的。
“我刚听到有人说车坏了，要等到十点，太晚了，你路上不安全。”
谭秋安是租的房子，距离接送点还有些距离，其中有段路晚上光秃秃的，时间一晚就冷冷清清。
他发消息问老五，得到肯定的回复。
十点多确实不太安全，而且他还是Omega，谭秋安眨了眨眼，抬头看向石云川，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吧，早点回去休息。”石云川见谭秋安眼神犹豫，似在询问，估计是考虑到不安全，但又觉得撇开他自己先走没义气。
方时远转眸看了眼时云川，算他有眼力见，于是转身去车棚骑车。
摩托车骑到谭秋安跟前，方时远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递给他，谭秋安套上头盔，踩着脚踏跨坐到后面，和石云川摆手，“拜拜，明天见。”
“明…”石云川话没说完，方时远油门拉满，车子尾灯甩出残影。
——
石云川深呼吸，快步走到曹天和吴昊身后，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拖得细长，吴昊看着地面上的人影，转头，面对意料之外的人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嘴里冰棍差点掉地，“你TM作死啊！”
石云川冷眸开门见山说道：“我们之前的矛盾解决下吧，我有时间。”
他点了点下巴，示意隔壁有条没人的空巷。
曹天一口咬掉半截冰棍，棍子随手往垃圾放置点垃圾桶里扔，棍子撞上桶延，弹到地上，他和吴昊对视一眼，扬着下巴，冲着石云川说：“走呗。”
这个巷口是两栋楼之间的空道，平时没有人走，也没有路灯，适合做些出格的事。
不过巷子太黑，看不清人，石云川打开手机手电筒，插到墙面砖块的缝隙里，黑黝黝的环境顿时敞亮许多，三人打架够用了。
……
片刻后，石云川拍拍T恤上的灰，撇了一眼靠墙支撑的两人，从墙缝里拿出手机，冷冷说道：“别惹我，也别再去骚扰谭秋安。”
老五的车超出十点才到，回到家已经十一点，父母都睡下了，石健安听到门口放钥匙换鞋的声音，带着睡腔说：“小樾，锅里有饭，你热热吃。”
“好的，你继续睡吧，我声音小点。”
石云川轻手轻脚地去洗漱，镜子里倒映出清晰的肌肉轮廓，他低头看了眼肚角，那片青了些，用食指戳了一下，肚角快速收缩，有些疼，打架时没注意，被吴昊踢了一脚，所幸用衣服能遮住，不会被父母发现。
——
方时远把谭秋安送到小区单元楼门口，接过谭秋安的头盔时说：“自己住小心点，门要反锁。”
“知道了，和他一样啰嗦，你小心分化成Omega哦。”谭秋安说完就转头进楼，不用看都能知道，方时远绝对气得不轻。
方时远调头返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时，手机上已经显示十点十五分，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转身去洗澡。
那个厂里都是机械重复的活，单调乏味，有什么好做的，方时远想着应付家里两天，期间把谭秋安劝回家，他跟他爸有个交代，就可以顺理成章跑路。
脱衣服思考间，后劲处有些酸涨，他扭转肩膀，从镜子看见酸涨的那处正是腺体位置，忽然想起傍晚时，腺体出也有过异样，只不过很细微不易察觉，他的注意力都在谭秋安身上，就没在意。
终于要分化了吗？
方时远扬起的嘴角又绷直，心里激动又紧张。
虽然他身高、体格测试等方面都符合Alpha标准，但也出现过类似指标最终分化为Omega的实例。
分化成Omega？他轻嗤，不可能有这种几率！绝对！
他躺在床上，磨撮着腺体位置，大脑开始梳理归总。
以往腺体位置从未发出过痛或痒的信号，却在今天去工厂上班出现，工厂里面难道有什么可以刺激他分化的东西？
那些元器件不可能，不然在实验室早有验证了。
方时远开始缩小范围，不是物，那就是和人有关了。
他在工厂接触过那个女主管，但那是在腺体反应前，不是她。
谭秋安不用考虑，直接略过。
他要求换位置、坐在谭秋安旁边的那个Beta，貌似没什么特别，脸都模糊了，不会是他。
方时远眼皮一跳，顿时睡意全无，唯一还剩下的——石云川！
记忆追溯到刚见到石云川，他其实对石云川没印象，只因为谭秋安才捎带看了他一眼，当看到谭秋安把他带的烧饼揣兜里，说要留着下班吃，方时远当时才冷笑，一个装乖顺，一个纯傻子竟会信。
貌似就是在那之后，腺体有微微的起热。
为什么，难道因为同是未分化？或者是情绪刺激？方时远心想。
方时远暂时无法判定具体原因，只能多去厂里段时间再留意腺体还有无反应。
——
第二天，谭秋安没去上班，工位空出一个人。
石云川余光留意对面的人，对方面无表情，一脸应付地摆弄期间器件，昨天谭秋安跟他走，偏偏今天就没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石云川想，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下去。
隔壁正式工区域走来一个男Alpha，他的视线在兼职区域扫了两圈，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两秒，伸手指人，“你，还有你，跟我过来。”
石云川被身后的人戳了戳肩膀，才知道自己被选中去隔壁区，同时，还有正要起身的方时远。
正好有机会去他谭秋安怎么没来，石云川也快速起身。
到了隔壁区才知道，曹天和吴昊两人请假了，打包缺人，人多口杂，但是线条上年轻人都一致提议把临时工那边的两个人叫过来帮忙，养养眼，干活更有动力。
石云川看着属于曹天和吴昊的位置，“……”
产线上组装好的成品要装进包装盒再摆放到1×1.5米的纸箱内，他就转么负责把别人包装好的玩偶放进大纸箱内，再用胶带封口。
石云川和方时远一人负责一边，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他审视着方时远，张嘴问他，“谭秋安，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方时远装满一箱玩具，手握装着胶带的切割器，跟着别人有样学样，把胶带贴着纸箱缝一拉，“……”
歪了。
切割器和胶带无法百分百贴合，撕拉过程中会错位。
方时远把歪歪扭扭的胶带撕掉，重新封口，用手控制下压力度防止胶带跑偏，这次没歪，胶带一拉到头十分顺滑，然后锯齿往下一按把胶带隔断。
方时远扬了扬眉，没有难度。
石云川见他沉浸在撕拉胶带中，又问一遍，“谭秋安，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