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匹配度99.9%，但第二性征错了》寄左

2、找工作 “姐，什么

　　石云川本想找个家教，不过电话过去询问，家长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刚结束高考还没出成绩的陌生人。

　　奶茶店门口摆着招聘兼职，石云川进去询问，一百块一天，每天9个小时，领班让他考虑好后打电话联系。

　　半天时间就在找工作中度过，并且没有找到价格合适的。

　　整个下午，石云川收获满头的汗、半湿的衬衫以及手机里上万的运动步数，最后买了些蔬菜和肉回去做饭。

　　他的爸妈是工厂的操作工，每天十二小时都在上班，挣的就是熬时间的钱，石云川做了两菜一汤，擦完手去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四十五了。

　　石云川冲了个澡，出来后，他和林余打了通电话，说大城市的兼职也不好找，快餐店和奶茶店最多只给15元每小时。

　　“大城市也会压价啊！”石云川横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泛黄的墙皮成块成块的翘皮。

　　“你要是不习惯就玩几天回来，在自己家这找，高的没有，十五块一小时还是能找到的。”林余说。

　　“嗯，我就这么打算的，不过，至少要等分数出来再回去，明天再去远点的地方看看，还是没有就凑合十几天，然后打道回府。”

　　“欸，你等等，我想起来了，苏亚他今天刚从洛市回来，不然你联系下他。”林余看着电视，脑海里恍然想起早上见到了苏亚，带着女朋友回来定亲。

　　苏亚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工作城市正好在洛市，石云川抱着试试的念头联系到苏亚。

　　石云川拨过去苏亚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苏亚哥，听说你回家了。”

　　“是啊，回来定亲，我和你阿棠姐也谈好几年了。”

　　“恭喜恭喜，你和阿棠姐结婚要通知我，我一定回去。”

　　苏亚笑道：“你肯定要回来，还要你给我当伴郎呢。”

　　石云川提到洛市临时工的事，苏亚想起来自己刚到洛市因为年龄不够，只能通过中介去上班，他把当初的联系人推送给石云川。

　　“这个人你联系试试，我看了他朋友圈内容，还在做这一行。”

　　“谢谢哥。”石云川添加那个名为“天运-持续招工”的联系人，对方秒通过。

　　“工厂不是学校，里面人多舌杂的，小团体也不少，如果你真去兼职了，别太实诚，你爱信人、爱给人出头的习惯要改改。”苏亚提醒他，他刚去工厂上班里，有人看他年龄小处处都想占便宜，他被欺负狠了索性撕破脸，露出烂命一条不服就干的态度才震住人。

　　石云川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抬起头，他妈毛翠文下班回来了，毛翠文换完鞋，见到石云川后笑得开心，“小樾，今天路上累不累？”

　　毛翠文刚说完话，看到他正在通电话，就悄悄过去把小冰箱插上电，将刚买的一袋冰棍放进去，没去打扰儿子讲电话。

　　苏亚从电话里听到毛翠文的声音，放大嗓子隔着电话和她打了招呼。

　　挂了电话，石云川从灶台上把菜端到桌上，“妈，我爸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车间忙，这月每天都多加一小时班。”毛翠文看到桌上的菜，说道：“你还做饭了，我和你爸都直接在厂里吃省事，就早上在家煮点饭。”

　　“再吃点吧，吃不完明早热一下。”石云川拿了两双筷子，递给毛翠文一双。

　　毛翠文盛了小半碗饭，边吃边说：“厂里订单多，我和你爸也没时间休息，你一个人有什么想吃的就点个外卖，我同事他家小孩今年也高考，考完好像去哪里旅游去了，你可以找朋友也出去玩玩。”

　　“先等成绩出来吧，我准备先找个兼职做几天。”

　　“你才多大，不用你来挣钱，好不容易考完了，多和朋友出去玩玩。”

　　他们家境一般，不过家里只有石云川一个孩子，也尽力不想亏待他，不是特别贵的东西会尽量满足。

　　不过他心思比较细，不愿意提什么要求，从小问他要什么玩具和零食，只有特别喜欢是才会选一个便宜的。

　　孩子越懂事，父母觉得越亏欠，唯一一次的高考因为厂里不让请假没法赶回去，石云川反而劝他们说知识在脑子里，就当作和平常考试一样，这样不会有压力。

　　深夜，父母都睡下，石云川头枕着胳膊，另只手滑转着一张银行卡，卡是毛翠文给他的，里面存了一万让他买东西或者出去玩。

　　他解锁手机，界面停留在与中介聊天，对方说他那边有很多厂都在招大量暑假工，二十三一小时，明天早上六点到明实路口集合。

　　石云川查了地图，提到的路口不远，睡意上头，他打了哈欠，把银行卡塞进枕头下，合上眼快速入梦。

　　——

　　早上六点半，明实路口处聚集了很人多，有和石云川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们有的认识交头接耳，有一个人低头玩着手机的，也有拎着装有水杯和面包的中年人，他们见面便聚在一起交流今天去哪个厂，哪个厂伙食好，看上去是长期在中介这里上班。

　　一个穿着蓝灰色条纹衫的男人走过来，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皮包，原本嘈杂的路口渐渐安静下来。

　　石云川转头看过去，Beta，三十五岁左右，国字脸，手指夹着一根未燃的香烟，不高不胖，眼神闪着光。

　　石云川听到和他打招呼的人喊他老五。

　　他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往路口对面的棕色大巴指了指，“你们还是去昨天的厂，今天新来的到我这集合。”

　　“丑话先说着，我们要不偷懒、不嫌累、听安排的，如果觉得干不来重活、重话也听不了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你们找工，我招工，主打的就是你情我愿，”

　　老五跟前围了七八个人，石云川走过去站在外层，他目光扫了一圈，说：“丑话先说着，我们要不偷懒、不嫌累、听安排的，如果觉得干不来重活、重话也听不了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你们找工，我招工，主打的就是你情我愿，不搞那些弯弯绕绕啊。”

　　很安静，没人说话，也没人走。

　　老五接着说：“你们可以喊我老五，如果不干了要提前和我说，下班当天就结算工资。”

　　他点着人头数，边点边指挥人去哪辆车。

　　石云川发现一个规律，年龄稍大些的，他会安排到棕色大巴，年轻的会安排到小型中巴和面包车上。

　　还剩石云川，老五上下打量石云川，面无表情的指着停在路边有些破旧的面包车，“你上那辆，早八晚八，价钱按照二十四算。”

　　面包车里挤满了人，后座放平坐了两排人，后备箱还放了两排凳子，石云川猫着腰走到唯一空凳上。

　　车内貌似都是高考结束来兼职的年轻人，只要一个话头就能带起气氛，有人讨论起高考题目，有个人好似不甘心，抱胸嗔怪道：“那道信息素遗传学求Alpha和Omega遗传父母信息素概率，就是在欺负我们Beta，我们哪知道A和O要考虑那么多因素啊。”

　　“那道题就是打着A和O的幌子，实际还是普通遗传学。”

　　“……”

　　车厢里充斥着对答案的声音，石云川Duang大一只，蹲坐在小凳子上十分不舒服，他挪动身体换了一个角度，转头时正好和对面的人对上了视线，对方脸上也有些意外，微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石云川扬起嘴角微笑回应。

　　面包车停了几次，每次停下车里都会少几个人。

　　车厢里变得空旷，石云川坐到放平的座椅上，身体自由许多。

　　最后，司机停在一个厂门口前，让他们最后几个人下车，石云川下车后，观察起环境。

　　眼前是一个很高的拱形大门，每个圆形电子灯里都写着一个字，连起来是“宇乐电子有限公司”。

　　司机跟着下车，他领着石云川几个人去办公室找了公司对接人，司机喊她张主管，对接人是一名女Beta，穿着灰色厂服，长发盘在脑后，嘴上涂了层口红，走路带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单开了一条流水线，让他们几个临时工组成一条产线，又喊来两名厂里员工，带教，“我给你们的价格是最高的，也希望你们别辜负我们给的钱，你们今天是第一天来，我让师傅带你们，东西很容易做，但是保证质量的同时速度也要有。”

　　石云川坐在流水线旁边，看着传输带上面的电子仪器，侧目过去，带教师傅拿起电路板和电子器件介绍如何安装，“看，就这样，把电阻、电容和二极管像这样插进去，注意，二极管别插反。”

　　“电烙铁加热好，像这样在锡条上点一下就融化了，把元器件焊上，后面的人就把电路板放到玩具里，按钮位置要对上。”

　　“你们做着，有不懂的找我，可以先慢点做，上手后再加速，别返工就行，公司规定返工是要扣钱的。”

　　石云川看看电路板，元器件都是熟悉的，上手不难，他准备找个电烙铁试手。

　　“姐，什么是fan gong啊？”

　　石云川对返工这词不陌生，他爸妈偶尔会说质检批次不合格，要全部检测重装，他抬头看提问的人，坐在线条最后的一个人，长相清俊，皮肤很白，似乎是对自己提问表示歉意，嘴角扬起，脸颊上显出一个很浅的酒窝。

　　他就是在面包车里和石云川面对面坐的那个人。

　　看起来并不像缺钱的人。

　　“就是你们做的不合格，要重新拆了重做，返工很浪费时间，你们做的时候就要小心。”带教的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