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当Cl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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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Clark跟着Bruce走进卫生间隔间时，Bruce已经换好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他把刚脱下来的西裤塞进Clark手里，又开始解自己的西装。
Clark把手里的西裤对折叠好，搭在手臂上，然后站近一步，双手贴上了Bruce的胸膛。顺着Bruce两侧的锁骨，他的手一路向上，在越过肩头时撑起西装向后滑去。西装在他的动作下顺着Bruce的双臂缓缓滑落。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站得很近，不知是谁先咬上了对方的唇。Clark的呼吸一瞬间加重了，他在这个吻中急切地扒着Bruce的衣物——
好巧不巧，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响了。
Clark一把按住了已经滑落到Bruce手腕上的西装。
与Clark僵硬住的动作不同，Bruce的唇舌反而追了上来，用力压在Clark的唇瓣上，挑逗着他的口腔，要求与自己共舞。
在那人离开后，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各自分开。两人还是没有说话，Clark收拾好了Bruce的西装，Bruce则是迅速取下了手腕上那对标有Wayne家家徽的袖扣，又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抓乱头发，从隔间上方的置物台上取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深色羊毛大衣，披在身上。
再出来时，他已经不再是装扮精致的Wayne阔少，而是变成了一个不那么打眼的成功人士。
Bruce拉着Clark走出卫生间，往宾客更少的内部区域快速移动。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一扇写着“员工专用”的门，带着Clark在充斥着白炽光的狭小走廊里拐了几个弯，又打开了一扇防火门。
防火门的背后，是厨房与物料区交接的走廊。因为现在还处于上餐时间，这里的人并不多。Bruce拽着Clark避开了几个走动的员工，又是一个拐弯后，来到一扇位于小道深处、连白织灯都照不到的老旧铁门前。
铁门晃荡着被打开了。在它之后，是五星级酒店最不想让人看到的脏乱后墙。Bruce身形矫健地翻上了那堵潮湿、脏乱的红墙，然后朝Clark伸出手。
Clark十分无奈地看着那只手，“我怎么觉得每次和你一起行动都——”
“嘘。”Bruce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上一用劲，带着Clark翻了出去。
外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S-Class正停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坐上驾驶位后，Bruce这才得意地看了Clark一眼。Clark无奈地捂住脸，他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你的女伴怎么办？”他说。
“别担心。在她帮我安抚好那一桌人后，萨沙会送她回家的。”Bruce愉快地说，启动了车子。
“你早就安排好了路线？就为了逃离这场宴会？”
“还有送你回家，不是吗？”Bruce笑着说。
Clark撇了撇嘴，只有他才会傻到相信Bruce是临时起意想送他回家。
“我猜那只是顺便。”他酸溜溜地说。
“相信我，宝贝。这才是主要目的。”
这个令人意外的称呼让Clark扭过头来看Bruce。Bruce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你现在的心情不错？”他不确定地说。
“如果你能躲开一群把你像提款机一样试来试去的人，也会心情很好。”
Clark理解地点了点头。
“况且我现在和你在一起。”
Clark再次意外地看过去，还是那副笑容。
“你今天很甜。”他把手覆上Bruce握着档位的手。
“嗯哼。”
这时，他们的车已经开上了连接着大都会和哥谭的湾岸大桥。
“辛苦了。”Clark突然说。
Bruce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自己在宴会上的那些应对，欣慰地笑了笑。
“你在宴会上吃饱了吗？”在他们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后，Clark问。现在是八点半，离Bruce不得不离开去夜巡还有一段时间。
“你没有吃晚饭？”Bruce意外地说。他记得就算记者不能坐下来用餐，也有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便餐。
“来不及的。”
Bruce皱了皱眉。
“我可能得去一趟超市。”Clark又说。他知道Bruce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可以在车上等我。”
Bruce迟疑了一下，才说：“没事，我陪着你。”
他们把车停在了Whole Foods Market的停车场。这不是Clark常去的那家超市，但今天Bruce难得愿意陪着自己，他当然想给对方最好的。
他们走到了熟食区。Clark低头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速食盒，“沙拉、卷饼、炒饭……哇哦，这里的意面口味可真不少。”
不等对方接话，他又说：“可惜我最近都吃不了意大利面。我已经好几个月不吃意大利面了，我对意大利这个词过敏。”
在他身后，Bruce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Clark给自己拿了一盒亚洲炒饭，又给正在注意饮食的Bruce拿了一份鸡胸肉沙拉，然后才抬起头来好似轻描淡写地说：“那天的‘惊喜’可真不少。”
Bruce还是不接话。
这时他才恨恨地回过头来：“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开枪？”
Clark的声音不算小。Bruce在周围人错愕的目光里不满地说：“我以为那些都过去了。”
“是的，它过去了，在你心里。”Clark又拿了一袋面包当作明天自己的早饭，扔进了Bruce提着的篮子里。
“你冰箱里的牛奶也快喝完了。”
“没用，别转移话题。”Clark转身又往冷藏区走，“你一向喜欢以身犯险，是不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往自己身上按了个炸弹。”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都是安全的。”跟在他身后的Bruce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从一开始就挺信任我的。”
Bruce又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这让Clark不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既然男性也可以，为什么之前还表现得那么抗拒？”
“我们是在清算总账吗？”
“我们在相互了解。”Clark又往Bruce的篮子里放了一桶牛奶。
“在认识了七年之后？”
“对你，是的。很多时候你就是个谜团，Bruce。”
Bruce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在自助结账区付了款。出了超市门，等身边的人变少后他才再次开口道：“因为毛手毛脚的男人很多。”
Clark根本没想到Bruce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他意外地回过头来，“……你经常遇到这种事？”
“现在当然很少了，但在刚离开哥谭的那段时间里，很多。”Bruce把双手插进休闲裤里，随意地跟着Clark。因为公寓附近不好找停车位，他们没有回去开那辆S-Class，而是打算就这么走回去。
Clark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心疼地看着Bruce。
随着Bruce的走近，街边路灯照亮了他的脸。Clark一寸一寸地扫过这张容颜。那被故意抓乱了的黑发挡住了原本锐利的眉峰，让那双总是冷冷盯住目标的暗蓝色眼睛染上了几分温度。英挺却精致的鼻梁、线条清晰却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性感的薄唇，配上那双总是在眼睛上方忽扇着的浓密睫毛。如果有人胆敢像他这样去细细打量这张脸，一定能看出它的精巧与美丽。
难怪他不爱笑，Clark想。
“别这么盯着我。”Bruce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伸手推了Clark一把，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我很抱歉，Bruce。”Clark没有动，反而握住了Bruce的那只手，“那时的我不在你身边。但我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Clark信誓旦旦的语言突然让Bruce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行了。”他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局促地推着Clark，“那时你才多大。”
“在去氪星之前，我比你大三岁。”Clark转回身，又走了起来，“所以当你还是个小屁孩，选择离家出走时，我已经21了。”
“我成年之后才离开的哥谭。而且你别忘了，我现在比你大两岁。”Bruce不服气地说。
“但仍然是我的证件年龄比较大。”
他们就这么一边斗嘴一边往前走。没过多久，一家甜甜圈店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你知道Krispy Kreme吗？”Clark看着那块经典的红色霓虹灯招牌问。
这是一家在美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甜甜圈老店，但他不确定日常生活与普通人相去甚远的Bruce是否了解。
“当然。”Bruce瞪了他一眼。
“想不想尝尝刚出炉的？”Clark三两步就迈进店里。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不确定……”还在节食期的Bruce也跟着走了进去。
“Wow……看看这些。”Clark兴奋地弯下腰，看着长条型橱柜中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甜甜圈。焦糖、巧克力、糖霜、草莓，口味一应俱全。
“圣诞款的也出了。”他的目光继续往右移，扫过被装扮成驯鹿和圣诞老人的甜甜圈，然后愣在了三种红、蓝、黑配色的甜甜圈前。
“这……”他指着那三款甜甜圈，回头看向Bruce。
在他身后的Bruce也有些意外。那是这家店和正义联盟联名出品的超人、蝙蝠侠和神奇女侠款甜甜圈。
“它们很可爱，对吧？”后厨里，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叔笑着走出来，“特别是这个做成超人模样的糖霜牌，跟他本人简直一模一样。要不要来一盒？”
“呃……”Clark看着那个糖霜超人，忍不住犹豫起来。
“拿一个蓝色，一个黑色。”Bruce从后面走上来，将手机贴在了POS付款机上。
出了门店，Bruce将黑色的那只递给了Clark。自己则是把蓝色甜甜圈上披着披风的糖霜超人摘了下来，当着Clark的面，意味深长地用舌头卷进嘴里。
Clark的脸红了。
“你也很甜。”Bruce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