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Cl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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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没有理会Bruce的调侃，而是从纸袋里挤出了那只印着蝙蝠灯图案的巧克力款甜甜圈，看了又看。
“我不知道我们和这家店还有合作。”
“我也不知道。”Bruce说，“那都是公共事务部的人在做。他们没有上报，大概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Clark点了点头，红着脸咬上了那个热气腾腾的黑色甜甜圈。
从超市回到他们的公寓楼还要走一段商业步道。这里人来人往，有不少的店面和街头艺人。
隔着很远，他们就听到了乡村音乐的声音。大十字路口的一边，一个街头艺人正坐在自己带来的小凳子上弹着吉他，唱着大家耳熟能详的《Wagon Wheel》。
在他身边，已经有三、五个踩着节拍动起来的人。他们的鞋底随着音乐的节奏踏在马路上，传出踢踢踏踏的声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拍着拍子给这几个跳舞的人助兴，还有不少人贡献出了自己的帽子，戴在那群正欢快跳着的人头上。
“这是排舞。”停在外围的Clark给Bruce科普道，“一群人一起，穿着牛仔的传统服装，戴着帽子。我们镇子上的人都会。”
说着，他还在Bruce面前有模有样地跳了两下。
大概是那两下真的很像样，身旁有个人对着他吹了声口哨，舞池里的人也朝他招手。Clark刚想摆手拒绝，身旁的那人就把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去吧。”Bruce看向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Clark，笑着说。
歌曲又开始循环，Clark也摆脱了最初的尴尬在舞池里跟着众人跳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走进舞池，他们的动作从三三两两的随意踢踏，逐渐变成了真正整齐划一的排舞。
在四周越来越响亮的节拍和口哨声中，Clark抬起头，愉快地看向人群中的Bruce。
Bruce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恋人。Clark脸上愉快的笑容让他沉醉，温柔的表情也出现在他的脸上。
一曲将毕，Clark辞别了众人，又和Bruce逛了几个小店。他们甚至在Clark的半拉半拽下，在自助照相亭里照了一张两人的合影。
“真像梦一样。”从明亮的大道拐进小巷后，Clark说。
他把头凑过去，在Bruce的肩膀上蹭了两下，“你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你今天高兴吗？”Bruce侧过头，确认道。
“当然了。”Clark肯定地说。
一个转弯后，他把Bruce推进了一栋楼幽暗的拐角里，“我从没奢望过我们会有这样的夜晚……让我亲一下。”
Bruce顺从地，竟然没有抗拒。
在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为他们而吹响的口哨声中，Clark抬起手臂，挡住了Bruce的脸……
“你今天很乖。”
一回到公寓，Clark就开始为两人准备食材。
“换一个词。”Bruce坐在厨房外的沙发上。
Clark把自己的炒饭盒扔进微波炉里，又把Bruce的鸡胸肉沙拉小心翼翼地摆进看起来很象样的瓷盘里，大声朝外面说：“你今晚不回哥谭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今晚Bruce给自己的又一个惊喜。要知道，他们能在一起过夜的机会，一个月里也不一定有一次。
“没关系。迪克放假了，他会去夜巡。”Bruce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
“蝙蝠侠把职责交给了夜翼？”Clark笑着说。
“不，他会穿我的战衣。”
Clark点了点头。迪克确实穿过Bruce的战衣，上一次是在去年的圣诞节。那时Bruce因为小丑事件在公众视野里身受重伤，为了不引起怀疑，“蝙蝠侠”必须照常出现。
“他说他现在有自己的城市，不想让人们看到夜翼在哥谭。”
Clark端着食物走出厨房。Bruce接过了盘子，又道：“但我猜那是因为他喜欢穿我的战衣。”
“为什么这么说？”吃了一口炒饭的Clark问。
“因为这次他没和我讲条件。”
Clark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他可能只是喜欢你的披风。”
Bruce耸了耸肩，“那他完全可以给自己弄一个，蝙蝠洞里有的是凯夫拉材料……你在干什么，Clark？”
“我刚想起来。”已经把饭盒放到茶几上的Clark正摆弄着手机，“我得现在就给露易丝发一个信息，告诉她我明天会晚到。她一直在抱怨我每次都是早上才告诉她。”
“别发了。”Bruce一把按下了他的手机，“我明天也会早起。”
Clark有些意外地看过来，“为什么？”
“……明早有个新闻发布会。”
“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只是一个收购项目。”Bruce避开了Clark的眼神，“和你一个娱乐版的记者有什么关系。”
“好吧。年底了，到处都在做投资。”Clark放下手机，松弛地伸着懒腰，“听说星球日报也要换董事，但我猜就像你说的，对我们这些底下的记者来说没什么分别。”
Bruce沉默地看着Clark。
“怎么了？”就在Clark收回手臂，开始感到奇怪的时候，Bruce突然一个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
“吃完了吗，男孩？”他弯起嘴角，情色地笑起来，“十点了，别耽误时间。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第二天早上，星球日报——
早上九点，露易丝打着哈气坐进工位里，意外地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她扯下粘在一次性咖啡杯托上的便条，看见上面写着“早餐，C”的字样。她抬头往过道另一侧的工位看了一眼，Clark正朝她比一个“OK”的手势。
露易丝笑着撕开了保温用的锡纸，咬了一口那三明治——烤过的吐司，还配了自己在家做的炒蛋、培根和一点点芝士。
吃得不错。露易丝边咽下一口边想。
她又配合着三明治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然后皱起眉头，打开了咖啡的一次性杯盖。
此时，Clark正专注于昨天哥谭那场联合慈善晚宴的稿子。他刚写完一个段落，就听到露易丝在一旁用气音叫他。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玻璃办公室里埋头审稿的佩里，猫着腰，滑动着办公椅来到了露易丝身边。
“吃得不错啊，堪萨斯男孩。”露易丝调侃着说：“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求生活品质了？”
“只是一个三明治。”Clark有些局促地回道。
“我敢打赌，你是咱们这一层里唯一一个还会自己在家做饭的人。”
在周围一片响亮的键盘敲击声中，Clark选择闷不作声。
“那这个呢？”露易丝又递过了那杯漂浮着浓密奶泡的咖啡，压低了声音说：“如果不是超人突然学会了手打奶泡，就是你买了一个很不错的咖啡机。”
“你应该去当侦探，露易丝。”Clark十分无奈。
“嗯哼，优秀的记者与侦探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鉴于你最近经常迟到，Clark，你在家里藏了谁？”
“我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就要交稿——”
“等等！”露易丝一把拽住了想要逃跑的Clark。
自从一个月前，Wayne在乔治城的那场晚宴上“任性”地拽走了他的绯闻男孩，Clark在他们部门里的热度就没有降下来过。
不过露易丝看到的可不止有肤浅的八卦，还有真相。
那天吉米刚一回来，她就去打听了。Clark似乎在宴会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流血了。超人，流血了。之后，他又被Wayne着急忙慌地带离了现场。
这很有意思。
目前，她有两个必中其一的猜测。第一，就像她之前料想的那样，Bruce Wayne就是蝙蝠侠。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要带着Clark离场。另一种不那么诱人的猜测是，Bruce Wayne并不是蝙蝠侠，但我们的甜心Clark早就把自己的秘密身份泄露给了对方。
她当然更希望是前者。
“那个人的字母是不是B？”她一语双关地说。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自己的稿子，露易丝？我真的得去干活儿了。”
露易丝在Clark能成功地用脚把自己划走前，拽住了他的转椅扶手，“别怪我没提醒你，Clark。佩里昨天发火了——”
“Kent！回你的工位去！如果你没让我在十二点前看到一篇带着Wayne名字的稿子——”
露易丝话还没有说完，佩里的大嗓门就在他的玻璃办公室门前响了起来。位置居中又高出其它工位三个台阶的办公室，让他的骂声在整个楼层回荡。
“没问题，Chief！”
——写Wayne，Clark。
就在Clark手忙脚乱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时，露易丝的信息又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
——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昨天佩里又没在你的稿子里找到Wayne，他发誓要撤了你跟踪记者的职务。
这条信息让Clark皱起眉头。他不是不想写Wayne，只是最近实在不想去采访还揽着女伴腰身的Bruce。
——还有，别给约翰那个连拿录音笔都要翘起小拇指的家伙机会……
露易丝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但Clark已经关闭了两人的对话框。他听到了身后人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