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哥谭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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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联合慈善晚宴会场——
年末的十一月，资金大批量流动，各种慈善晚宴不断。
与各基金会单独举办的宴会相比，Bruce更看重这场每年都会举办的大型联合晚宴。在这一场中，哥谭市商政界名流汇聚，慈善基金会代表们也会出席，是他在短时间内完成Wayne企业明年资金布局的不二选择。
就像现在，他正带着身旁的女伴站在前厅中，与人交流。
今天他的女伴是刚被冠以“地球球花”美誉的一名意大利裔女演员。她身着一袭黑色垂地晚礼服，包身的长裙勾勒出她美妙的身材。
两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相得益彰。即使没有走动，也吸引来了络绎不绝上前攀谈的人，以及无数相机的快门声。
“听起来很有趣，把企划发给卢修斯。哦，对了，记得把数字做得诚实一点，我讨厌看那些变来变去的数字。”
在得到了一次机会后，Bruce身前的某个项目负责人心满意足地退出了人群。很快，下一个人又殷勤地站了上来。
这几乎是年底宴会中Bruce的常态——端上一杯酒，站在原地，带着女伴不停地应付那些上来碰运气的人。整个会场都知道这是任性又多金的Brucie宝贝，指不定哪句话讨了他的欢心，就会爆出一大堆的金币。总之，见到了就试一试，总是没错的。
在又向福利机构开出几张支票后，Bruce终于等来了今天的重头戏——哥谭东区重建基金会的执行董事，伊莱亚斯·默瑟。
“Wayne先生。”
Bruce应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有些拘谨地站在几步开外。对方穿着一身不算昂贵但熨烫得体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酒。
这人他知道，是各基金会负责人中少有的实干派。在老东区干了二十多年，执行能力出众，但因为不会炒作，从来不被大资本青睐。
“伊莱亚斯·默瑟，东区重建基金会。”男人伸出手，“我想您大概不记得我了，我们去年也见过。”
“我记得你。”Bruce握了握他的手，“你们今年好像又递了一份项目资助申请？”
听到这话的默瑟明显愣了一下。能被Bruce Wayne记得，已经是意外之喜。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项目申请会被以玩闹著称的Brucie少爷认真看过，甚至还记住了。
看着默瑟的反应，Bruce耸了耸肩膀，“每年我都会被卢修斯逼着看项目企划书，你们的正好放在最上面。”
“能让您留下印象，真是我们的荣幸。”默瑟赶紧接道。
Bruce笑了一下，继续说：“卢修斯给了我一些额度，让我投资。但我实在懒得看剩下的那些。我觉得你们的就不错，对不对？学校、诊所、住房、治安、基础设施都覆盖了。”
这些话证明了眼前的这位少爷真的看了他的企划书。默瑟兴奋地接道：“对，对。学校、诊所、住房这些必须一起做，不然时间长了，情况还是会回到原样。”
Bruce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问：“只做两个街区，够吗？”
“这……”默瑟的表情为难起来，“能为东区多做一些，我们当然是愿意的。但是东区的项目一直不太讨人喜欢，周期长、回报慢……两个街区已经是我们认为能够申请到的极限……”
Bruce看着这个太过诚实又有些木讷的负责人，扬了扬嘴角：“卢修斯给我额度的时候总是太严肃，好像我只要多花一美元，他就要把我从董事会上赶出去。”
本以为有希望扩大几个街区的默瑟难掩失望地陪着笑。
Bruce也笑了，“不过我猜，如果我不小心花了两倍，他最多也就是叹口气。”
默瑟愣了，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两倍？”
“也可能更多。”Bruce喝了一口手里的酒，眼睛却一直盯着默瑟的脸，“这取决于我能不能轻轻松松地把这些钱花出去。你知道，我太喜欢城市改造了，有时候市政府的人管我管得比卢修斯还紧。”
‘城市改造’这个庞大的词汇让默瑟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谨慎地确认道：“Wayne先生，恕我冒昧。您说的似乎已经不是我们申请的那个街区项目了……”
“我让你觉得我还在说那两个街区吗？”Bruce故作惊讶地问，然后说：“那是我的错误。”
“不、不。”默瑟急忙摆手，紧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我的助听器大概又不好用了。”
Bruce笑了一声。
“我说的是东区。”他停了一下，“也许还有老东港。”
默瑟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但我和你说了都不算。”Bruce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默瑟，“这还需要市政府的参与，不是吗？”
“您是说……？”默瑟随着Bruce的目光望向不远处正在与人推杯换盏的哥谭副市长，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朝Bruce略微一欠身，声音里有着压不住的激动，“恕我先失陪一下，Wayne先生。”
默瑟不算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需要他不断地暗示。但相比于亲自去找那些项目相关方，向一个合适的人放出合适的信号，再让那些人来主动找自己，会更适合他现在Bruice宝贝的身份。
意料之中，在默瑟走后不久，哥谭副市长就拿着一杯酒微笑着向他走来。Bruce在对方热情的招呼声中，勾起了嘴角。
推杯换盏间，Bruce又接触了不少的人，其中自然少不了知名媒体。但他在星球日报的跟踪记者——那个最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却始终都没有来。
早在踏上宴会厅入口的红毯时，他就看见了站在媒体区里的Clark。但不知为何，这家伙在整场宴会中似乎一直都在躲着自己。哪怕他故意移动到离Clark很近的地方，对方也会借故离开。
这导致在整场宴会开始的两个小时里，他们连一个眼神都没对上过。
正在这时，又有一名议员由远及近，显然是想来攀谈。Bruce对这个人毫无兴趣。除非是卢瑟参选这种极端情况，否则他一向懒得参与这种虚假又耗时的政治游戏。
在这名议员的寒暄中，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眼神在整个会场里游移。
拒绝交流的信号已经十分明显，但这名议员似乎并不在意Bruce的态度，继续在身旁响个不停的快门声中慷慨激昂地说着。
他身旁的女伴也注意到了Bruce的拒绝。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挡在这位议员与Bruce之间，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问起了对方最近正在推动的项目。
恰巧在此时，Bruce看到Clark正打算离开宴会前厅。
“抱歉，失陪一下。”
在将那名侃侃而谈的议员交给女伴后，Bruce从Clark离开的那扇门跟了出去。
对方的身影一直往人不多的偏厅方向走。Bruce不远不近地跟着，刚拐进偏厅所在走廊，就差一点撞进对方怀里。
“喂……”他不满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早就站在拐角、等着自己过来的人。
Clark佯装故意地往他身后看了看，然后似笑非笑地说：“你的女伴呢？把她一个人丢下不好吧？”
Bruce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这已经不是第一场Clark把他当作空气的宴会了，他就知道是因为女伴。
但问题是，在这种社交权重非常高的宴会里，带女伴来缓解社交压力几乎是必须的选择。
“Clark，我需要她。”
Clark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Bruce需要女伴来维持自己花花公子的形象，但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左拥右抱总是很艰难。
“我又没说什么。”他垂下眼睑说。
看着眼前明显兴致不高的人，Bruce突然开口哄道：“这样好不好，Clark？宴会后别走，我送你回家。”
“真的？”听到这句话的Clark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真的。”看着面前又笑起来的容颜，Bruce的嘴角也挂上了笑意。
他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在确定前后都没有人后，上前在Clark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等我，男孩。”
宴会还在继续。在又打发了几个闻风而来的建筑公司代表后，Bruce与他的女伴被引领到晚宴的主桌上。
落座之后，又是一阵寒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副市长、开餐前再次过来寒暄的默瑟、上菜间隙里跑过来和他打招呼的城市基础设施部门高管，以及他女伴手里那一打建筑公司代表的名片，Bruce暗暗叹了口气。
在又听了两轮演讲、应付了无数来自这一桌或者那一桌的人后，晚宴终于来到了最后的甜点环节。
“当然，东区绝对值得改造。”Bruce喘了一口气说：“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你不介意，默瑟，我们晚点再聊。”
几乎是在甜点一上桌，Bruce就撇下了还在强调东区改造有多么重要的默瑟，径直站起了身。
他在走动的过程中给了站在外围、一直看着他的Clark一个眼神，然后从宴会厅的一侧不着痕迹地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