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银行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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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门口，抢劫现场——
“家伙都亮出来了，他们怎么还敢来？！”看着已经摸到银行门口台阶两侧的特警队，德里克心惊胆战地说。
“还愣着干什么？开火啊，机枪是买来好看的？”性格火爆的梅森一直在里面嚷嚷。
“开不开枪？德里克？”架着机枪的愣头青也舔了舔嘴唇，兴奋地说。
“还磨蹭什么呢！开啊！”
德里克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在周围一声声的催促下，他像发了狠似地咬了咬牙：“开！先射他妈的一轮！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机枪后的家伙连回话都没有，就直接扣动了扳机。连成片的扫射声混合着门外一众人的惊呼，最前排的防暴警们缩紧了身体，用全身的力量撑住面前的盾牌。
然而，想象中的冲击没有到来。
他们抬起头，微微扬起的灰尘后，一袭鲜红色的披风已经挡在他们身前。
“先生们，这是很危险的事。”超人的身影停在摩根大通银行的门前，挡在重机枪与身后成排的警察中间。他摊开拳头，数不尽的弹头落在脚边。
“超人？！”德里克暗暗惊呼。这里是纽约，又不是大都会，超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操！什么怪物！”他的身后，梅森突然大喊。
德里克回头望去，正看到梅森被推高的枪口，及以那截冒着烟的枪管下方一对黑色的尖耳。
“World‘s Finest？？”
只一拳，那个向来暴躁又凶悍的梅森就被人揍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德里克愣愣地看着蝙蝠侠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眨眼之间，看守人质的兄弟们手里的弹夹就已经被卸空。就在这时，超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
“我建议你们放下武器，自己走出去投降。”
德里克回过头，看到超人已经站在重机枪的正前方，对着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兄弟说：
“外面的警官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奈何他那胆大无脑的兄弟在超人的威压下显得紧张又兴奋，突然大叫着开了枪。无数的子弹近距离地打在超人的胸膛上，一连串“叮叮叮叮”的响声后，被挤压变形的弹头全数落在地上。
“Holy shit……”
超人为难地看着这名莽撞的机枪手。如果有可能，他实在不想对普通人出手。假设对方执意反抗，他总是不好拿捏力度。
好在下一秒钢骨就洞穿车顶，降落在这名机枪手身后。那人刚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圆环状的锁扣反剪住了双手。
“……正义联盟？？？”德里克此刻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滑稽来形容。他虽然身为罪犯，也是超级英雄们的铁杆粉丝。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场普普通通的银行抢劫案，为什么会引来正义联盟？
“为什么——”
正当疑惑之际，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突然从后方扣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狠狠撞向墙面。就在他的脸已经感受到银行奢华的大理石墙面上那冰冷的温度时，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听到了他的疑问，停了下来。
在这股恐怖的压制性力道下，德里克在墙壁与那只大手之间艰难地转动眼球。身侧，一双惨白的镜片冷冷地看了过来——
“火力超标了，蠢货。”
然后就是耳边的一记闷响。在脑内的嗡鸣声中，德里克失去了意识，跌坐在地上。
“还有两组人。”钢骨扫描着整座城市的无线电频段，“他们已经汇合，正从银行后方向西移动。”
蝙蝠侠突然射出抓钩，从银行高处的玻璃墙面一跃而出，消失在了纽约纵横交错的建筑间。
“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超人当然听到了蝙蝠侠对那名劫匪的回答，在他们World‘s Finest时代的老通讯频道里说。此时他已经闪进了银行的里侧，检查着可能残存的炸弹。
“总比那些需要全员出动的任务强。”蝙蝠侠似乎正在追击，麦里风声呼啸。
“我也很高兴，难得系统会把我们排在一起。”
蝙蝠侠没有接话。他已经蹲伏在一辆疾驰的货车车顶，正从腰带中取出两个黑色的卡扣状物体。他将它们拉开，固定在车顶尾部的两侧。
“这两天你都没有来找我，在忙什么？”超人在一个金库的门上发现了一枚被遗弃的炸弹。炸弹正在倒计时，上面的数字显示还有不到一分钟。
他带着这枚炸弹冲上了天空。
“维护装备，为圣诞节的‘狂欢’做准备。”蝙蝠侠讽刺地说。在他的脚下，两枚黑色的卡扣缓缓向车头的方向移动，它们之间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正无声地将车顶切开。
“哦，对。”超人头痛地说。他都快忘了，每年圣诞节前，哥谭的疯子们都会像约好了一样地出来捣乱。
“那在圣诞节前，我可以先申请一个约会吗？”超人赶在离开大气层前，说完了这句话。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宇宙近地轨道外的安全区域，引爆了那枚炸弹。炸弹在他的手中无声地闪出一道亮光，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还在任务中，超人。”
蝙蝠侠一脚踏落已经被割开一半的车顶。下陷的金属板把车斗内的区域分隔成两个空间。他一拳一个，揍晕了身前的两个歹徒，紧接着就听到金属板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枪响。子弹在狭小的空间里乱飞，不出意料，一个沉闷的哼声接踵而至。
蝙蝠侠烦躁地低吼了一声。他转过身，手里多出一枚锋利的蝙蝠镖。几道亮光闪过，横在他们中间的金属板碎成数块，掉落在地。
他果然在车斗的另一侧看到了一个正捂着自己腿、呲牙咧嘴地蜷缩在角落里的人。
“我来帮你。一切尽在掌握。”说话间，超人已经飞到这辆仍在公路上疾驰着的货车头顶。他从下方将整辆车托举起来，然后依旧不依不饶地说：“我买好了你要的防盗锁、门框加固板、新的灯座，还有你点名要求的那款雀巢咖啡机。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一起把它们安装上。”
没有了行驶隐患，蝙蝠侠向坐在副驾驶、朝他举起枪的歹徒射出抓钩。抓钩击碎了驾驶室与后方车斗之间的玻璃窗框，绕着圈将前排的两人捆到一起。他手上一用劲，那两人被猛地拽动，惯性让他们大头朝前撞进了玻璃窗里。玻璃碎裂，两人面对面地卡在窗框上，晕了过去。
蝙蝠侠回过身，阴冷地看向这辆车里唯一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歹徒。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那名歹徒扔掉了手里的枪，很是冷静地摆出了一个“稍等一下”的动作，然后一头撞向车皮，把自己搞晕了过去。
蝙蝠侠甚至笑了一声。类似的行动，大多都在哥谭，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过这么识时务的罪犯了。
“不错，我还以为真的要等到圣诞节之后。”他心情不错地转过身，走向那个被自己人的子弹误伤、已经显得有些神智不清的人。
那人身下淌着不少血。很不幸，乱飞的子弹擦到了他的腿部动脉，血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蝙蝠侠皱了皱眉，抽出随身携带的止血带，俯身套在那名歹徒的大腿根处。止血带自动收紧引来的剧痛，让那人模糊地呻吟了一声。
“带他去医院。”他站起身说。
超人立刻调转方向，托着那辆车飞向最近的医院。
“而且我还买了卧室的百叶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晚上我们做——”
“后天！”蝙蝠侠突然一个转身，打断了超人的话，“后天我过去。”
“真的？”超人惊喜地说，“这听起来可真不错。”
“但是别放我鸽子，Bruce。”他又警告道。
“……我尽量。”
“别骗我，每次你说有事，哥谭都很安静。”
没有枪炮声，也不代表没有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与犯罪。他试过了。在有案件发生时，他无法在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前就与Clark见面。他实在做不到。
“罪犯们不一定每次都拿着武器。我说了，我尽量。”
通讯器的那头变得十分安静，这让Bruce警惕地听了一会儿。在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后，他才十分困扰地说：“我真的尽力了——”
“好吧好吧。”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里面也夹杂着些许的无奈，“至少这次我们约了时间。”
医院已经在脚下，Clark趁着自己还在空中，周围没有别人的时候，又尝试到：“那这个呢，Bruce？我爱你？”
【这里是钢骨。罪犯终于交接完毕了，我要先回瞭望塔。】
还不等他们两人说什么，维克多就迫不及待地说：【钢骨下线。】
“……”
已经将货车放到医院门口的超人在一众冲出来的医护人员中疑惑地看向蝙蝠侠，“钢骨听起来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正从货车顶部跃下的蝙蝠侠咬牙切齿地说，“我猜他一直都在我们的频道里。”
“这不可能。”超人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通讯器，“我用的确实是我们的私人频道，钢骨为什么——”
“因为他在追踪这帮劫匪的位置。最有可能的是，他一直都在监控整座城市里的无线电信号。”
“……你怎么不提醒我。”超人很不超人地捂住了脸。
“我不能确定。”蝙蝠侠恨恨地走向超人，“况且我试图阻止你了，三次。”
看着实在缓不过劲来的对方，他又难得地安慰道：“没关系，他会继续装作不知道的。你要做的，只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蝙蝠侠已经站定在超人身边。蓝白色的光芒在他们的身边亮起——
“我觉得我做不到……”在Clark痛苦的呻吟声中，他们回到了Bruce在瞭望塔的私人舱。
“想开一点，他在这个信息时代几乎是全知的。”Bruce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了里间，开始拆解自己的装备，“理论上来说，只要你曾经把手机留在卧室，他就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浴室的喷头被打开。
“谢谢你的安慰，真有用。以后我会养成一个先把手机放出去的习惯的。”Clark跟着他走进里间，看到的是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一连串装备，以及装备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浴室门。
“或者还有一个选项。”
Bruce意外地看向已经推门而进的Clark。
“在不可能使用电子设备的地方……比如说水里。”
说话间，还穿着制服的Clark已经迈进淋浴间，托起了Bruce的身体。
Bruce被抵在淋浴间微凉的墙板上，看着眼前人被打湿的头发。水珠从Clark长长的睫毛上滚落，滑下他天蓝色的眼睛、英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再从那坚毅的下巴滴落到“S”标志下隆起的胸肌上。
这种景象让Bruce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像是受到蛊惑般，低下头吻上了那双诱人的红唇，用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嗓音说：“值得一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