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Bru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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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回望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然后，他抬起头说：
“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
“去看医生，卢瑟。”
卢瑟看着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你早晚会认清的，年轻人。”他忽然说，“可惜不是今天。我们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Bruce猛地皱起眉头，他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沃勒的声音——
“你一定是Kent记者，久仰大名。”
“等等——”
Bruce迅速转身。但为时已晚，一声痛呼从Clark的嘴里溢出来。
Clark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扎破、正在流血的手掌。
那一瞬间，Bruce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风险。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冲了出去，拉起还在愣神的Clark，在频繁亮起的闪光灯和身后的一声冷笑中冲出了会场。
——不久之后，蝙蝠洞——
“你感觉怎么样，Clark？”
Clark躺在蝙蝠洞位于屏幕右侧高处的医疗台上，Bruce坐在他身边。
“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他的身上被贴满了电导线，身旁的仪器正持续监测着他的心跳和血压。
“这是几根手指？”
“……一根。”
Bruce在此前已经扫描过了他受伤的部位，即使那里已经完全愈合，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没事，Bruce。”Clark安慰着他，想要起身，却又被Bruce按了回去。
Bruce拿起一个小型的手电筒，开始照Clark的眼睛，观察他的神经反射，“他们不可能做了个氪石绣花针，就只为吓吓你。一定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Clark说，“我没感到有哪里不舒服。那可能是个袖扣或者胸针，是他们在会场唯一能用的东西。”
“那是氪石，没那么简单。如果是我，我会在上面涂一些能对付超人的毒素或者神经抑制剂——”
“嘶——”
Clark在今天发出了第二声痛呼。
“那是什么？Bruce？”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氪石采血器。”Bruce转过身，将Clark的血液滴在载玻片上，放进用于分析的仪器里。
“我真不敢相信，连你也扎我。”
Bruce没有理会Clark。他读取着屏幕上的血液检测结果，随着数据一行一行的浮现，Bruce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他眉头紧皱，再次重复道：“你没有问题，Clark。”
“我猜这是好事？”Clark不确定地说。
“不，这是最坏的结果。这意味着他们很可能已经获取了你的——”
【这里是钢骨。】
就在这时，他们七人的通讯器里突然传出钢骨的声音。
【有个消息你可能想知道，蝙蝠侠。就在刚才，民主党的候选人丹尼尔·惠特克被人在一个宴会上暗杀了。】
Bruce和Clark迅速对视了一眼。
【另外，行动小队接到匿名求助，介入了那场宴会。他们现在正在被指控，在追捕的过程中失手杀了凶手。我建议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Clark一个翻身下了医疗台，按响了耳边的通讯器：“我们很快就到。”
他把身上的导线一一拔掉，“走，Bruce。”
“我不参加。”
Clark停住脚步，疑惑地回过头，只见Bruce仍然背对着他坐在原地。
“Bruce？”他疑惑地问。
“我说了，我不参加。”Bruce的声音突然紧绷，染上了明显的不耐，“离开蝙蝠洞，现在。”
——两天后，主会议室——
“怎么样？”超人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钢骨问。
在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后，是两名正在垂头丧气地离开的英雄。
两天前，就在他和Bruce离开那场基金晚宴的半个小时后，民主党的候选人丹尼尔·惠特克在公开场合下被人一枪爆头。接到求助后，联盟的行动小队按照规章立即响应，在留下两名英雄保护现场民众的同时，另两名英雄朝凶手逃窜的方向追击而去。
按照这两位英雄的说法——当他们看到凶手时，那人已经死了。他们将尸体移交给警方并返回了瞭望塔。没过多久，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开始质疑他们杀害了凶手，甚至还配上了一张他们站在凶手尸体旁的照片。
“描述的没有变化，应该不是他们错杀了凶手。”钢骨坐回到自己的座位后说。
超人点了点头。这让他松了口气。
针对社会上的质疑，这两天里联盟内部也在进行严格的自查。那两名英雄已经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多轮问话。
“我会再去查一下那个时段的全球监控和他们的通讯记录——”
“不用查了。”
会议室的门开启，此前一直没有回应会议通知的蝙蝠侠走了进来。
“不是他们杀的。”
在众人的目光下，蝙蝠侠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凶手是沃勒的生化人，一切都是圈套。”
“你有证据吗，Bruce？”超人问。
“还要什么证据？”蝙蝠侠的声音沙哑，他不耐烦地眯起眼睛，“沃勒把我们支开，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们要杀惠特克，嫁祸联盟，确保卢瑟当选。就这么简单。”
“凶手死了，我们需要先确认行动小队的应对方式是否合规。”钢骨提醒道。
“是吗?”蝙蝠侠冷笑了一声，“你们平时的自信呢？怎么这一次就——”
“Bruce！”超人突然出声。
下一秒，蝙蝠侠唤醒了圆桌中央的浮空屏幕。杀手死亡倒地的照片被呈现出来，镜头聚焦，趴在街道上的尸体被放大，几组数据出现在他裸露的胳膊两侧。
“他身体两侧的肌肉纹理完全对称，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又一张照片被蝙蝠侠并排排列到那张照片旁边。那是他们在星辰实验室对抗生化人时的实时监控画面。
“凶手的身型与之前沃勒派来的生化人完全一致。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是沃勒的第三代生化人。”
“如果他是生化人，在之后的法医解剖——”
“没有解剖！”蝙蝠侠再一次粗暴地打断了钢骨，“一切都结束了。尸体早在昨天就从法医的解剖室里消失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消息的，Bruce？”黛安娜接道。
“那重要吗？”蝙蝠侠眼神不善地望过去。
“这些信息很关键。如果你昨天就通知了我们，我想行动小队就不需要接受那么多轮的问话。”
“我有我的事情。”蝙蝠侠毫不客气地说，“况且你们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就算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会相信吗？”
一直靠在椅子里没有说话的绿灯侠不耐地‘啧’了一声，直起身说：“别总把自己放在被害者的位置上，蝙蝠。事实就是你拒绝参与会议，没有及时提供信息。如果你的说法有迹可循，我们当然会——”
“你的有迹可循是指什么？”蝙蝠侠语气讽刺地打断他，“卢瑟的支持率已经超过50%，不会再有人能阻止他当选，够了吗？”
“你这人怎么——！”
“行了！都别说了！”一直在一旁低头不语的超人突然出声。他转头看向蝙蝠侠：“Bruce，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如果你想先行离席——”
“我今天根本就不想出席。”说着，蝙蝠侠就站起身，“如果不是知道你们会在一个如此明显的问题上浪费时间的话。”
“还有。”他迈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卢瑟的支持率已经足够他当选总统了，别再花费心思想着怎么应对这场舆论。那只会让他更兴奋。”
在蝙蝠侠走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以我们的下一个议题是什么？讨论如何应对这场舆论？”绿灯侠看向一旁的超人问。
超人也看了他一眼，回应道：“……是。”
绿灯侠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我本来拟定了几个回应方案，你们还要看吗？”钢骨说。
没有人接他的话。
超人抬手揉了揉眉心，“就按Bruce说的办吧。”
——当天晚上，Wayne庄园——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Bruce坐在Wayne庄园主卧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穿过树叶，摇曳着落在他身前的茶几上，映亮了上面棕色的波本酒瓶和一只半空了的玻璃杯。
他正在复盘两天前的事。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为什么卢瑟会如此突兀地点破他的身份，沃勒又为什么偏偏选择那个时间点去接近Clark。
答案很简单：他们需要他和Clark尽快离场，以完成他们早就计划好的暗杀行动。
Bruce长出了一口气，用双手捂住额头。
如此明显的局，他为什么会看不出来？真的如卢瑟所说，是因为Clark吗？他不敢深想。
“Bruce？”
露台上突兀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抬眼望去，超人早已降落下来，站在玻璃门外的露台上。此时，他正越过半敞着的玻璃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Bruce看见Clark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前的酒杯上。那眼中的不可置信刺痛了他。
“你没必要这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原本还一脸惊愕的Bruce突然站起身。他压抑的声音里灌满了怒火，“我难道没给你定过规矩吗？”
Clark一时语塞。Bruce确实曾多次警告过他，不能擅自来庄园。
“多少年了，你从来学不会！”Bruce从茶几后绕出，缓慢逼近Clark。
“Bruce！”看着那充满攻击性的姿态，Clark忍不住后退一步，抬手安抚道：“我只是很担心你。”
今天Bruce在会议上的焦躁表现让他十分忧虑。在完成了身上繁重的事务后，他几乎立刻就赶了过来。
“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好。”
“去关心你该关心的，主席。想想联盟。你从来找不到重点，是不是？”
“我已经在做了——”
“只是做成那样？在卢瑟大肆抨击的时候，甚至不能公开反驳？”
Clark说不出话。
“看到了吗，Clark？一切早就注定了，在你们扣留史蒂夫·特雷弗的时候。”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听我的？”他上前一步，抓起Clark的制服，“为什么！”
“你醉了，Bruce。”Clark心疼地看着面前的Bruce，抬手想去握住那只攥紧自己前襟的手，“去休——”
“我没醉！”Bruce在被碰触到前就粗暴地甩开了Clark，“是你们的愚蠢给了他机会！”
“上帝啊……”他再次捂住疼痛不堪的额头，“我就不该在那里……不该与你们共事……”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披风下的Clark。即使是在昏暗的阴影中，他仍然那么美丽。美到令人心醉，美到忘却一切烦恼，美到让自己乱了阵脚、丧失警惕……
“也不该有伴侣……”看着这样的Clark，他喃喃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