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乔治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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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城，哈林顿家族私人宅邸——
今天，公共领导力与未来发展基金会在乔治城的哈林顿宅邸举办了慈善晚宴。
作为该基金的主要投资者之一，哈林顿家族邀请了各党派的候选人、主要捐赠家族，以及部分主流媒体出席。候选人与各大家族成员的到场，让这场本该以慈善捐赠为主题的晚宴，更多地转向了党派之间的竞选博弈。
此时，哈林顿宅邸所在的街区已经被封锁起来，只有与会人员可以进入。
看着一辆辆停靠在哈林顿宅邸前的黑色桥车，以及眼前不断亮起的闪光灯，身为文字记者而非专业摄像的Clark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只拿了记者证和材料，还没有去看会场。”
“别着急，很快的！”吉米几乎要把自己的照相机贴到Clark脸上。
“没有你，Wayne连眼珠都不会动一下。”
是的，这是吉米这一个月来的新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Clark最近在Wayne身边表现得不错，近一个月里，只要Clark出现在媒体区，Wayne就会看过来。
“这实在没有必要。”Clark推了推另一架快挤到他脸上的照相机，感觉身边都变得拥挤了，“我们还会在里面采访他。”
“我们有这个便利，干嘛不用？”吉米又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角度，让镜头尽量与Clark的脸平行。
Clark别开了脸，没有说话。
“不要动！”吉米不得不再次调整了一下相机的角度，“我都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伙计？别管别人怎么说。只要Wayne还喜欢你，就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佩里最近还不是让你随便请假？”
“这听起来不对。”Clark皱着眉头说。
“没什么不对的。我告诉你，不光有人嫉妒，还有人羡慕你，觉得你厉害——来了来了！往前看，Clark！”
随着吉米的喊声，一辆黑色的长款轿车停在哈林顿宅邸前的街道上。萨沙从驾驶位走下来，绕过车身后侧，为坐在后排的Bruce打开了车门。
Bruce从容地迈步下车。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两旁的闪光灯交相辉映。
站在通往宅邸大门的小径一侧的Clark，有些发愣地看着聚光灯下的Bruce。
按照两人的约定，他今天搭乘了Bruce的私人飞机。但在飞机抵达华盛顿特区后，他先一步来到会场做准备，所以并不知道Bruce此行的着装。
对方现在的样子和他平常见到的很不一样。他没有穿平时略显轻佻的浅色西装，反而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黑西装和深色领带。外面的长款羊毛大衣把他的身型修饰得高大、挺拔。
“Wayne先生，这边！”
“就拍一张！”
“这里！看一下这里！Wayne先生！”
摄像区里的叫喊声此起彼伏。Bruce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径直踏上了通往宅邸大门的红色地毯。他只在路过Clark时，朝他展颜一笑。
“Bingo！干得好，Clark。”在身旁一众失望的摄像师中，吉米从容地取下了照相机，检查照片。
“看看这笑容，多自然……”
Clark没有回话，吉米奇怪地抬起头，只见Clark还傻愣愣地望着主宅门口的方向。
吉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别看了，人都进去了。”
Clark这才讪讪地低下头，脸有些发红。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的Bruce别具魅力，那种深沉、稳重的气质让他着迷。
吉米又瞟了一眼身旁明显还在小鹿乱撞的Clark，提醒道：“悠着点啊，别真把自己玩进去。”
——哈林顿宅邸，前厅——
Bruce进门时，哈林顿夫妇正站在前厅门口迎接到场宾客。在简短地相互问候后，Bruce将外套交给门旁的侍者，独自走进前厅。
此时，屋内已经来了不少人，正三三两两地寒暄交谈。他顺手从侍者送来的托盘上拿下一杯酒，径直朝厅内走去。
“Bruce。”
像往常一样，还没走两步，就有人叫住了他。但这次令他意外的是，来人竟然是他的邻居杰克·德雷克。
“杰克，好久不见。”Bruce笑着回应道。
“是啊，一晃就两年了。”
杰克的母亲——也是在他刚回哥谭时执意要见他一面的那位德雷克老夫人——在两年前去世了。他参加了那场葬礼。
因为两家的土地连在一起，他们自爷爷那辈起就是世交。当年Bruce的父母与杰克的父母也关系密切。只是在出了那场意外之后，两家人才在他们这一代越走越远。
说起来，在那场意外之后的几年里，杰克确实曾多次来庄园看望过自己。只是当时的自己并不接受这份关心。
“你家里的人都好吗？”Bruce问。
“都好。只是你也知道，我家的业务都在外面。一个月里我和珍妮特在家也待不了几天……”
他们边寒暄着，边走到了前厅后面的后花园。在后花园里的记者也逐渐围拢上来。
“天天都在城市之间来回转。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种根基在哥谭的家伙。”
Bruce理解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
“很不好做。”杰克赞同道，“但是父辈那么难都挺过来了，总不能让它砸在我的手里。”
Bruce也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们父辈那一代赶上了工业化向金融型资产的转型，而他们这一代又赶上了存量时代和科技爆发。
“没有哪一代是容易的。”Bruce说。
“没错，就是苦了提姆。”杰克脸上带着明显的遗憾，“我和他妈都没有时间陪他。”
Bruce没有回话。他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在游历回来的那年，他就在圣诞节前后见过那个孩子。当时，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之后他们见得实在不多，最近一次还是在德雷克老夫人的葬礼上。
“嘿！杰克！”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走向了他们。Bruce隐约记得这个人是芝加哥的一个富商，与自己并不熟识。
“嘿！朋友！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杰克转过头寒暄到。
几乎是在杰克转头的同时，早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女记者就插进话来：“Wayne先生，可以采访您几个问题吗？”
“回头见，Bruce。”杰克回过头与Bruce道别，“有时间来家里做客。”
Bruce微笑着朝杰克点了下头，才又看向这名女记者：“继续。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更多的记者围拢了上来。这名女记者完全不敢耽搁，立刻掏出录音笔顶到Bruce的面前：“Wayne先生，我注意到您今天的穿着与以往大不相同。这有什么寓意吗？”
Bruce笑了一下：“你觉得有什么寓意？”
他把那支勉强还算在安全距离内的录音笔推远了些，“大概是我的助理觉得我应该更成熟一些了。”
这次的记者们没有时间陪笑。几乎是在Bruce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问题就从四面八方接踵而至。
“今天也没见到您的女伴——”
“Wayne企业向来对政治不感兴趣，可以透露一下积极参与此次选举的原因吗？”
“有传闻说您的家族基金有大款项的流出，请问这是否属实？”
如果可以选择，Bruce宁愿留在瞭望塔上与那些政客虚与委蛇，也不愿面对政论记者。但他还需要这帮人把自己的押注方向曝光得更明显一些，以来为民主党吸引足够多的跟风资金，确保共和党的卢瑟不会当选。
“Wayne企业的规划一直注重长期发展。”Bruce回避了“女伴”和”家族基金”的问题，转而回答另一名记者。
“您所说的长期发展是指什么？和两党未来的政策倾向有关吗？”
“有传言说Wayne家族多年以来第一次没有支持共和党，这是否意味着您的立场已经发生转变？”
“如果Wayne企业支持民主党，这是否会影响您与卢瑟先生的科技合作？”
“Wayne企业的重资产结构更适合共和党，为什么您此次会有支持民主党的倾向？”
就在Bruce琢磨着这些问题的利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Wayne先生，对您来说，今晚有什么是特别重要的吗？”
正站在最外围给摄像机找角度的吉米，在听到这个和其它问题相比过于温和的提问后，重重地拍了下脑门。
但意外地，Bruce看了过来。
“Kent先生，过来。”他笑着说。
在场的众人都回过头，识趣地给Clark让出了一条道。他们都是记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Bruce Wayne和Kent记者之间的“关系”。
“再重复一遍你的问题。”
在远处宴会帐篷投来的暖黄灯光里，Bruce的笑容显得格外温柔。Clark不禁红了红脸，继续道：“今晚，有什么是您认为更值得关注的吗？”
Bruce欣慰地笑了笑，“问得好，Kent先生。我的答案很简单，我认为有些抉择到了这个时候，就不适合再等了。”
“是的，现在是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过来。众人随声望去，民主党党魁丹尼尔·惠特克走了过来。
“Bruce。”他亲切地叫着，朝Bruce伸出手。
“惠特克先生。”Bruce也郑重地和他握了握。
这一来一回间让惠特克的心里有了些把握，“别那么客气，叫我丹尼尔。”
“丹尼尔。”Bruce微笑着点了下头。
惠特克十分高兴地往前站了一步，转身与Bruce一同面对成群的记者，“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同意。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种跨越立场的支持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随着惠特克慷概激昂的演讲，周围闪光灯四起。许多人都停下了对话看过来，包括卢瑟的竞选团队。
惠特克还在说着什么，Clark已经悄悄地退出了记者圈。
Bruce并没有和他提起过参加此次宴会的目的。但Bruce鲜少踏足政治，也很少穿得如此正式，他能够想象得到，Bruce的此行并不简单。只是他不确定刚才的自己是否真的帮到了Bruce，他希望自己做到了。
这么想着，Clark和吉米一同来到了位于花园入口处的采访区。在这里，几名嘉宾和候选人正站在带有基金会标志的展示板前接受采访。
“你得先弄懂什么叫做贡献，小朋友。”
就在Clark采访绿党候选人的时候，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一个人类牺牲自我、为人类社会做出的，才叫贡献。就像我实验室里那些勤勤恳恳的科学家一样。那些外来者只是在干扰人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他们不帮了呢？现在这个社会需要质疑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