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我真想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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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掐死你！”Clark说着就举起双手，面目恐怖地冲了上来。
“别把盘子弄翻！”
话音刚落，Bruce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一声叹息从他的身上传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已经忍了快一个月了。”沉默了一阵后，Bruce说。
身上的人又是一阵叹息。
“我和你解释过了，Bruce。年底了，报社里很忙，我们明年就换。”
“现在才十月，我不想等那么久。再说，我换和你换有什么区别？”
“我得证明我能照顾好你。这里是我家，我的职责，那是我该做的事。”
“我不需要你来照顾，Clark。”Bruce捧起胸前Clark的脸，让他看清自己，“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落地窗外的斜阳洒进来，时间仿佛凝固。就在Bruce以为Clark下一秒就会凑上来给他一个吻时，腰侧突然传来了一阵瘙痒。
“别——！”
“好啊。”Clark挠着Bruce腰侧的软肉说。那是他近期发现的，从此对那里爱不释手。
“那你以后不要天天夜里来找我，早上也别让我叫你起床——”
“别！停下！Clar——”
“这样我也不用——”
“我说了不要！”Bruce突然暴起，扣住Clark那只不听劝阻的手，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Clark看着头顶上的人，摸了摸那张即使皱着眉，依旧很好看的容颜，“唉，算了。吃饭吧。”
晚饭过后，Clark收拾着两人的餐盘。
“其实你完全可以让蝙蝠战机回去。”
在他们交往的这一个月里，只要Bruce来找他过夜，蝙蝠战机就必定被调成隐形模式，悬停在公寓楼的上方。
“晚一点我送你回哥谭。”
“不用。”Bruce拿起身旁的电脑，“战机十几分钟就到。”
“那你今晚还会过来吗？”
“不知道。”
刚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Clark又从门口探出头来，抱怨着说：“又是不知道，每次问你都是不知道。你不能一直让我等着，我也有想见你的时候。”
Bruce放下了手里的电脑，叹口气说：“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Clark。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突发状况。”
这已经不是Clark第一次抱怨，所以他尽力安抚：“况且我也尽量来找你了，不是吗？”
“哥谭没有那么多突发情况，联盟也有其他人在值守。”
突发状况不止有事故，还有那些潜藏在底下、暗潮涌动的阴谋。就像莱克斯·卢瑟正在试图控股星球日报一样。
但超人不会理解这些。
看着坐回自己身旁、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的Clark，Bruce思索了一下。
他突然跨坐到Clark腿上，贴着他耳边的头发，用气一般的声音说：“男孩，你的时间不多了。与其在这里争论，我敢打赌你更想来一场完整的体验。”
“包括事后你最爱的交心时间。”
这是Bruce最不能理解的。
“还是说，你其实更享受我们在任务中间挤出来的那些仓促的二十分钟——”
上一秒还被这翻话弄得不敢动弹的Clark，突然以一种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姿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在玩火，Bruce。”他托住Bruce夹在自己腰侧的两条大腿，径直朝卧室走去。
Bruce笑了一声。
“来吧，男孩。我等不及了。”
——周一晚上，瞭望塔主会议室——
“截止到目前，鹰女和原子侠两位英雄申请了今年的能力审核。”
又是每周的例会时间。再过一周，就是今年申请加入正义联盟的截止日期，他们正在确认合适的审核人员。
“系统判断鹰女是力量型英雄，推荐的第一人选是戴安娜。”超人转头看向黛安娜，“你有时间吗？”
“可以。”黛安娜说。
“好。”超人点了点头，继续说：“原子侠的能力被判定为技术型，推荐的审核人是钢骨、蝙蝠侠和蓝甲虫——”
“蓝甲虫不行。”蝙蝠侠立刻否决道，“实验室的进度正在关键期。”
和美国政府的军备竞赛还没有定论。既然已经有了资源的投入，他就得尽可能地把事情做得保险一些。现在不能有任何不必要的事情拖慢瞭望塔的进度。
“那你有时间吗，Bruce？”超人转过头来看他。
“别让他去。”这时，绿灯侠突然插话道，“他一去审核就变成审讯了，原子侠绝对会跑。”
海王在一旁笑出了声。
蝙蝠侠横了绿灯侠一眼。
“我可以去。”钢骨面无表情地说，“另外，你们让我监控的美国大选候选人支持率出来了。需要现在看吗？”
“卢瑟的民调和第一候选人差多少？”蝙蝠侠开口道。
“六个百分点。”
说着，钢骨把民调的结果投影在会议桌中央的浮空屏幕上，几组数据条随之显现。
“目前还是民主党的候选人丹尼尔·惠特克领先，但卢瑟也有将近40%的支持率。其他两个候选人的支持率只有个位数，可以忽略不计。”
“再过两周就投票了，他追得上来吗？”闪电侠问。
“按照以往的数据，不是没有可能，但不容易。”钢骨答道。
“民主党还差一把火候……”一旁的蝙蝠侠突然低声道。
“你说什么？”钢骨转过头来。
“没什么。”
也许作为资本的自己，可以再帮他们一把。
“你看。”绿灯侠突然指着蝙蝠侠说，“我一直都说没事。是你太紧张了。”
“还有两周。”蝙蝠侠回看着他，“我要是你，就不把话说得太死。”
“行——”绿灯侠拉着长音，悠哉悠哉地靠回椅背里，“那我们就走着瞧。”
蝙蝠侠冷笑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他身旁的超人赶紧截断了话题：“都对、都对。”
超人的话直接把绿灯侠搞蒙圈了，“这个怎么可能都对？”
蝙蝠侠也转过头来，等着超人的进一步解释。
迎着这两道目光，超人一时语塞。
“谁接话，谁倒霉。”钢骨撤下了桌面中央的浮空屏幕，难得地评价了一句。
巴里和戴安娜也都十分无奈地看着这三个人，亚瑟又嗤笑出声。
“你也太紧张了，Clark。”哈尔又不嫌事大地说。
“我们又没吵架，是不是？”他转头看向Bruce，确认道。
“没错，我懒得和你吵。”
“你看。”哈尔得意地重新看向Clark。
Clark很想提醒他，Bruce说得是‘懒得和他吵’。但讽刺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转了个弯：“呃……其实我在想，哈尔，你还想骑马吗？”
“骑马？你有空了？”一听骑马，哈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Bruce也意外地看向Clark。他对这个新话题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我没空，是大家都没空。”Clark不服气地反驳道，“秋收的时候赶上那个烦人的联合打击任务……所以我在想，你们圣诞节想不想来我家玩？”
“我想看你家的狗。”巴里兴奋地说。
“好啊，小氪会很喜欢你的。”
“走呀？”巴里又看向了亚瑟身旁的维克多。还不等对方表态，他就说：“你肯定有空，别逃！一起去！”
“让我带手机就行。”维克多这次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带上湄拉，亚瑟。”Clark说完，又看向黛安娜，“还有史蒂文。”
两人都笑着点了点头。
Clark又看向身旁的Bruce：“Bruce——”
“圣诞节前后我很忙。”Bruce立刻打断了Clark。他实在找不出再和这帮人胡闹一次的理由。
“这家伙又要不合群了。”哈尔挖苦道。
“乔纳森和玛莎也希望你能去。”
Bruce一下子就没声了。
Clark看着他笑了笑，又说：“还有三天后在乔治城的慈善晚宴，我听说你也要去？”
作为跟踪记者，星球日报会提供给他每一个Bruce Wayne会出席的活动信息。他很喜欢这一点，这让他能更容易地掌握Bruce的动向。
还穿着制服的Bruce抱着臂膀，点了下头。
“佩里让我也去，我可以搭机吗？”
“随你。还有别的事吗，超人？”
“应该是没有了。”超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记事本，转而看向其他人，“各位还有其它议题吗？”
底下一片安静。
“那就这样。散会，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