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大都会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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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接近市中心，一间二十四层公寓的窗户半开着。
凌晨两点，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扒上了窗框。短促的风声掠过，黑色的影子已经跃入这间公寓。
那身影站起身，缓缓迈开步伐。在他身后，被脱下的披风、胸甲、腰带、腿甲、以及那双沉重的靴子，画出了他从窗边到屋内单人床的路径。
“Bruce…”
Clark仍然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把那个刚钻进来、还带着点冬夜寒意的微凉身体揽入怀中。
一声舒适的叹息从Clark的怀里发出。没过多久，那声音主人的呼吸声就慢了下来。
在Bruce匀称的呼吸声中，Clark亲了亲他头顶的黑发。在又揽了揽怀里的身体后，他也一同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大都会公寓——
“起床了，Bruce。”
现在是将近早上十点。Clark已经在厨房做好了早饭，正推开卧室的房门。
刚起身的时候屋里太黑，他还没有注意到。现在，客厅里的阳光穿过半开的门洒进卧室，把地板上漆黑的装备照得阵阵反光。
Clark有些无奈地越过床，走到窗户的那一侧，弯腰开始一件件地捡起那一地的装备。
“十点喽，再不起床太阳就要晒屁股喽——哇哦！”
就在他捡起Bruce的臂甲时，不知道是碰到了哪个开关，臂甲上的一截刀刃顷刻间弹射了出去。幸好Clark手急眼快，往回一捞，又给抓了回来。
“呼——好险。”
“别吵。”Bruce伸手一拉，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Clark把占满双手的一堆装备放到床尾的斗柜上，又去拉Bruce的被子。
“起来了，阿福让你规律作息。”
“几点了？”Bruce使劲扯着被子，不让Clark拉下去。
“十点了，所以起吧。”Clark很无奈地说。在交往之前，他从没想过叫Bruce起床会是一件这么艰难的事情。如果可能，他并不想用上直接开窗帘这一招，哪怕这是阿福教他的。
“你没去上班？”
说到这里，Clark又叹了口气，“我让露易丝帮我请假，晚去一个小时，所以晚上我也要晚回来一小时。”他看了看自己已经戴好的腕表，又说：“而且鉴于现在已经十点了，你再不起床我就要晚回来两个小时了。”
Bruce发出了一阵烦躁的声音，然后直直地坐起身。
“乖～真棒！”
“滚！”
“你就不能和他说我起了？”Bruce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这个迂腐的人。
Clark正转身往窗户的方向走，“欺骗是不好的。”
说着，Clark的手握上了窗帘，拉开前还不忘了让Bruce遮一下眼睛。
“而且他说得很严肃。一副如果我不遵守，你就会被他禁足的样子。”
Bruce嗤笑一了声，“我们早就成年了，Clark。”
他背过身，从门的那一侧翻身下床，身上蝙蝠战衣里的劲装还没有脱。
“我很好奇，Bruce。他为什么那么严肃地规定你的作息？”Clark一边铺床一边问。
“不为什么。”Bruce避开了这个话题，脚步不停地离开了屋子，“别干了，你真该走了。”
“哦，对！”Clark又看了看表，冲到外面的客厅拿起公文包，“等我回来你还会在吗？”
“不知道，应该吧。”Bruce边走向浴室边说。
“好吧，那晚点见。我爱你，Bruce。”
回头看着这个还心心念念等在门口的人，Bruce感到一阵无语。
这是自他们交往以来Clark一直在坚持的事——让他回应一句“我爱你”。但那种话太肉麻，他实在说不出口。
“走吧，Clark。”
站在开着的门旁的Clark无奈地笑了笑：“好吧。记得吃早餐。”
然后是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Bruce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走回Clark的卧室。他在那间摆放着单人床的卧室门口站了很久，在忍了又忍之后，最终还是拨通了萨沙的电话。
——当天傍晚——
“很高兴看到你还在。”
傍晚六点左右，Clark提着Trader Joe's 的购物袋打开了房门。
“什么味道？”他皱着鼻子闻了闻。
“脱鞋，Clark。”就在Clark想马上进屋确认的时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Bruce头也不抬地说。
“这里是我家。”Clark抱怨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在玄关脱了鞋。
“这是什么？”
Clark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厨房，又走回客厅。看着茶几上那个只有高档餐厅才会使用的半圆形金属餐盖，Clark有了一个猜想。
“萨沙来过？”
他走过去，打开了那个餐盖。里面是鸡胸肉、糙米、烤芦笋、西兰花和胡萝卜，甚至还配上了两碗放在保温垫上的蔬菜汤。
“嘶——这可真健康……”Clark咧了咧嘴说。
“我猜这是阿福要求的。”还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事务的Bruce也跟着抱怨，“但至少这样你就不用再做晚饭了。”
“我的Bruce可真贴心……”Clark半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背，扳过Bruce的脑袋给了他一个吻。
“……说真的，Clark。”在Clark顺着下巴一路往下的亲吻中，Bruce配合地扬起头颅，“让我买了星球日报。这样你也不用再担心迟到——”
“别任性了，Bruce……”Clark扒开了Bruce的领口，在那截脖颈上磨蹭，“那会伤害到报社的信誉，对你也不好……”
他又熟练地解开了Bruce衬衫上的第三颗扣子，咬上了他最爱的斜方肌，“入股星球日报是个不错的选择，同样能缓解联盟的舆论压力，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
Bruce仰着头，看着Clark公寓上方白色的天花板。
因为卢瑟已经拿到了星球日报不小的份额。即使他实际控股了这家报社，也没办法把卢瑟挤出董事会。买下它，再让它下市，是他唯一能解决掉眼下麻烦的方法。
“晚一点。”Bruce把肩膀上的脑袋推开。
“晚一点你可以？”Clark撑住沙发看了过来，此刻连他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Bruce在这副期待的表情下勾起嘴角，“可以，男孩。在我夜巡之前结束，并且别再用骑乘位。”
“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Clark直起身，不满地说：“我们的第一次你就一直在用那种体位。”
“那是因为你总在中途停下，我不得不自己动手。”Bruce靠在沙发里翻了个白眼。
“好啊。”Clark不怀好意地笑起来，“那这次我们就多试几种体位。我会计数，看看哪一种让你叫出来的次数最多。”
“……别说这种混账话。”
Clark笑了一声，站起身，扯开了领带，“我先去换件衣服。”
“或者先吃饭。”Bruce突然一把抓住了Clark转过身的手臂。
但为时已晚。
“……卧室的门为什么是关着的？”
“给你的惊喜。”Bruce站起身，亲昵地拉住Clark的胳膊，“我们先吃饭，好不好？等我们都迫不及待地跌进卧室的时候，你会看见的。”
但Clark可不买账。他搬开Bruce的手，继续往前走。他太了解Bruce了，“是惊喜还是惊吓？”
Bruce又灵巧地闪到他面前，缠上来说：“你当然不会毁了我精心设计的惊喜，对吗？”
“我有不好的预感。”他看着贴在自己身上、显得过于主动的人，“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可以抱着你一起去看。”
说完，他就弯下腰，作势去揽Bruce腿。
Bruce迅速跳开了。
“随便你。”他有些置气地坐回沙发上，不看Clark。
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和长时间的沉默。
一直低头不语的Bruce有些紧张。
“我们谈过这个，Bruce。”Clark叹了口气，抱起双臂，“你不能随便换我的家具。而且我以为你只是对我的单人床不满意，为什么连床头柜也换了？”
“因为你的房间太小，摆一张King size的床就放不下那个柜子了。过来吃饭，Clark。萨沙按照你回来的时间准备的食材，你肯定不想枉费了她的好意。”
“说得可真贴心，你什么时候关心过……等等。”说到这里，Clark突然觉得不对劲。他一步跨进屋里，朝着原来放斗柜的地方看去。
“Bruce！！你还让萨沙换了我的斗柜？！”他难以置信地冲出来看着Bruce，“那里面还有我的内衣！！！”
“哦……上帝……”他用双手捂住脸，在屋子里转圈，“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她……”
“冷静点，Clark。”Bruce再次起身，烦躁地抓着Clark的胳膊就把他往沙发上拽，“里面的东西是我收的。况且在有人动了你柜子的情况下，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最下层的备用制服和联盟通讯器吗？”
Bruce思考了一下，才又说：“另外，你可能已经忘了。我把你藏在床底下的老旧成人杂志也塞回去了。但说真的，你不能把每个床底下都塞满那个东西。考虑一下把它们都扔掉？反正你现在也——”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