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我、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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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那么想……我不知道你是这种感觉——”Clark移动身体，想要上前安抚。
Bruce却畏缩地后退了一下。
这时，Clark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对方身上的狼狈。
“对不起……”他看着Bruce被撕开的衬衫、断裂的皮带和仍然敞开着的拉链，声音开始变得不稳定，“我、我刚才失控了……我……”
Bruce冷笑了一声。
Clark咬了咬牙。他反手扯过披风，盖住了Bruce凌乱的下半身。
“但是……”他低着头，攥紧了身旁的床单，坚持着说：“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想要掌控你。”
“无论你有没有——”Bruce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都不重要，我受够了！”
“Bruce……”Clark抬起头，声音里带上了恳求。
“每当你不满意，我都要逼着自己马上改。就算我尽力补偿了，做到了我能做的极限，你仍然不会满意，不是吗？”
这时，Bruce的表情也染上了痛苦。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Clark。我就是做不到。”
“所以不如放了我们两个。我不能伤害你。无论你信不信，这仍然是我最不想做的。”说到这里，Bruce又停顿了一下，“也让我解脱。”
“……但这不对……”瘫坐在对面的Clark喃喃地说。
Bruce皱起了眉头。
“我承认你做了很多，但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让你多陪我，甚至补偿我。”说到这里，Clark抬起头看向Bruce，“告诉我，Bruce。有哪一对情侣会像我一样，每天只能开着窗户，盼着你能来？”
Bruce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让我觉得你不是在爱我。你在安排我，把我当作你的一个待办事项。”
“你也会这样对待阿福吗？”
Bruce抿着嘴，不说话。
“那迪克呢？”
面对着一直沉默的人，Clark摇了摇头，“你根本没把我当作你生活的一部分——”
“我有我的理由。”Bruce出声打断道。
“那就讲给我听，让我知道。”
对面的人又沉默了。
“这就是你做不到的原因，对吗？但你不想说。”
“……我只是在保护——”
“但我不会再逼你说出来。”几乎是同时，Clark也开口道。
这让Bruce蓦地停了下来。
“我很抱歉，Bruce。”Clark抓紧了手心里的床单，神情沮丧，“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我太心急，太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但我那么了解你……”他重新看向Bruce，“我本应该更有耐心。”
Bruce也在看着他。
“我很抱歉。”Clark直起身，十分缓慢地靠近对方，“为了今天，和之前的所有事情。”
这一次，Bruce没有躲，任凭Clark把自己搂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重新回到怀里，Clark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再试一次。嗯？好不好？”他在Bruce的耳边哄诱着。
“我还是会伤害你……”即使这么说着，Bruce的头还是疲惫地靠上了Clark的肩膀。
“那你想伤害我吗？”
“不。”
“那就试着和我说说，把我带进你的世界。”
“……”
“按照你的步调。”
Bruce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他说，“让我想想，也许我们该签个协议。”
抱着他的Clark笑出了声，“口头的行不行？”
“……行，如果你能遵守约定的话。”
——几天后，蝙蝠洞——
“Bruce！”
一阵劲风袭来，蝙蝠侠按住了身旁缄默在阿卡姆的血检化验单。
“怎么样？是个好时机吗？”超人落到他身旁说。
“你很幸运，暂时没有紧急事件。”全副武装的蝙蝠侠正站在控制台前。
“这感觉很新奇，想什么时候来找你都可以。”
“但别忘了，超人。”蝙蝠侠回过身，提醒这个看似就要得意忘形的家伙，“如果我让你离开，你必须——”
“必须立刻离开，而且得不到解释。我记着呢。”
“……没有后半句。我会尽量在事后解释。”
“听起来更好了。”超人上前几步，抬头看向蝙蝠侠的屏幕，“这是什么？”
“缄默在阿卡姆的治疗记录。”蝙蝠侠回过身，重新看向大屏幕，“他与心理治疗师的对话前后矛盾，并且坚称自己在梦里发明了那颗该死的子弹。”
超人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其实他还是挺喜欢那颗子弹的。
“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对你来说，是的。”蝙蝠侠咬着牙说。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那天的窘迫，以及在情急之下对超人说出的那些掏心掏肺的话。
“缄默喜欢进行心理攻击，但对‘爱’没有兴趣。更不会说出那些让我反胃的词语。”
“可我觉得他说得挺准确。”超人不赞同地说。
蝙蝠侠剜了他一眼，继续道：“所以我本想找出幕后主使，然后打掉他的牙。”
“本想？”超人疑惑了。他可不信他的Bruce有这么大度。
“昨天蝙蝠螨让我做了个梦。”
“蝙蝠螨？那个五维人？”Clark皱起眉。
“没错。他说一切都是他的‘功劳’。”Bruce在面具后的表情阴郁。
“我没懂。”
Bruce抿紧了唇，不说话。
他一点都不想回想梦中那个闪瞎了他眼睛的黑粉配色主题空间。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他适合那种闪粉瀑布一样的帷幔？还有天空中不知道从哪里吊下来的黑色蝙蝠，以及那些漂浮在空气中、会发光的蝙蝠镖型糖果。
那里甚至还有一张高靠背、有着大到夸张的扶手、带着尖耳和蝙蝠翼的粉色丝绒王座。上面镶满了只有六面切割的塑料宝石。最可恨的是，那靠背的中央还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蝙蝠标志。
但他最不想回忆的，还是那疯子五维人喊出来的那些可恨的话——
——“捣蛋鬼懂什么呀！他上次那点贡献根本不值一提！这次可是我！我！我才解决了空前绝后的超级大危机！”
——“你们差一点就要分手了欸！Bruce！蝙蝠侠大人！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
现实中的Bruce咬了咬牙。
——“别查啦别查啦，缄默那边已经结束啦，重点是你快去陪Clark！啊啊啊你们真的太好磕了~~~~~~”
“Bruce？”Clark在一旁叫他。
“没什么。”声音从Bruce的牙缝里挤出来，“我醒来后找了扎塔娜，让她检查了缄默和那颗该死的子弹。上面没有魔法残留，所以就是蝙蝠螨搞的鬼，Clark。那梦是真的。”
“我不知道。”Clark非常无奈地说，“通常我对五维人都没什么办法，也很难找到他们。也许你该在梦里就和他讲清楚。”
“我就是那么做的。”Bruce说，“我打算先揍他一顿。如果那只是个梦，揍一顿也没什么。如果那不是梦，我就揍对了。”
Clark更无奈了，“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定在了那该死的王座里。”
“王座？”
“忘了它，超人。总之，这件事结束了。”
说完，蝙蝠侠就甩开披风，向蝙蝠车走去。
“如果真的是五维人搞的鬼，能结束是最好的。”超人看着他跃上了蝙蝠车所在的石柱平台，“况且我这里还有一件更为紧迫的事。”
“是什么？”蝙蝠侠头也不回地说。
超人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大都会的游客正在哥谭遭受胁迫。”
星球日报的圣诞特刊刊登了一篇名为《圣诞了，去哥谭吧！》的旅游攻略。大量大都会市民在圣诞节前涌入了哥谭，带着他们特有的公平公正精神与动不动就要双倍价格的本地服务业大动干戈。
“说真的，在他们喊我的时候，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出现。”
“很高兴你有这种觉悟。”蝙蝠侠磨着后槽牙跳进了车里。这篇报道已经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提前两个小时开始巡逻。”
“Bruce！”看着已经滑开的车轮锁扣，超人连忙向前飞了一小段距离，“夜巡之后来我的公寓，好吗？”
蝙蝠侠看向超人。
“呃……明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圣诞期间的时间安排，还有平安夜那天大家在农场的聚会。”
“一次约两个时间。是不是太贪心了，小镇男孩？”
“你可以随时取消，甚至不用解释，就像我们约定好的那样。”Clark继续说：“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会尽量解释。”
Clark笑了起来，“太好了。现在我更能确定，它不是因为你不爱我。”
Bruce在这个笑容里把自己藏进了驾驶位，“就这样，晚点见。”
通向行车隧道的分段式金属桥展开，白色的牵引导灯亮起。在引擎的轰鸣声后，是Clark温暖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