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平安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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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前一天，Wayne宅邸正门口——
“这次要麻烦您了，Kent先生。”
阿尔弗雷德把Bruce的黑色行李箱递给了Clark。
“别客气，阿福。”Clark接过去，“我和我的父母都很期待Bruce能来过圣诞节。”
阿尔弗雷德站在Wayne宅邸前，欣慰地笑了笑，然后又转头看向Clark身旁的Bruce，“给Kent先生家人的礼物在后备箱，少爷。请不要忘在车里。”
“萨沙会提醒我的。”
“Kent夫妇的礼物是深绿色的包装，不要和卡拉小姐的弄混。”
“知道了。”
“如果Kent夫人请您吃东西，请至少尝一口。”
Bruce瞪了一眼在旁边笑出声的Clark，“我知道怎么做客。”
“那可太好了，毕竟我上一次见您去别人家做客还是三年前。”
——是两年前！
不等Bruce回嘴，阿尔弗雷德又从上衣内袋里取出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交给了Clark。
“麻烦您确保Bruce少爷在旅途中至少看过一遍。”
“放心吧，阿福。”Clark感觉有些好笑地接过了那张便签纸，“Bruce在我家一直很有礼貌。”
“我们走吧。”Bruce使劲推着Clark朝不远处停着的一辆Suburban SUV走去。萨沙正坐在驾驶位里等他们。
“还有，Bruce少爷。”阿尔弗雷德仍然站在门口，在他们身后继续不放心地叮嘱，“请尽量不要做任何会让Kent先生在父母面前解释不清的事。”
“走，快走。”
在车子启动后，坐在SUV后排的Clark忍着笑念起了纸条上的内容：“Kent夫妇的礼物是绿色包装；卡拉小姐的是银色星星包装；有人请您吃东西一定要尝一口；不要把晚餐变成安全简报；抽烟请去室外……”
“别念了。”在他身旁的Bruce不自在地说。
“这看起来像是最基本的礼仪教程，你真的需要被这么提醒吗？”Clark说着，又回过头，从车辆的后玻璃窗望去。在渐行渐远的背后，阿尔弗雷德还笔直地站在Wayne宅邸的大门口。
“是发生了什么吗？”他问，“阿福这次真的很像是把你托付给了我。”
“大概是因为圣诞节。”Bruce闭上眼睛，靠近了后座里。为了这趟旅行，他提前轰走Clark，在这几天里敲打了不少人。
“圣诞节？”Clark看似好奇地转过头来。在缄默事件之后，迪克曾经来找过自己，确实说了一些Wayne庄园今年特别的“圣诞安排”。
“我的圣诞节基本都会在家里过，即使是游历的那几年。”
“哦。你从来没提过，也许可以和我说一说。”
“也许，小记者。”Bruce勉强睁开眼睛，提了提嘴角，“如果我没在飞机上睡着的话。”
在辞别了萨沙后，两人乘坐商业航班的头等舱，抵达了离斯莫维尔镇最近的威奇托机场。像预想的那样，他们走出来时，乔纳森已经等在了出站口。
“累不累，Bruce？”乔纳森接过了Clark手里的背包。可能是因为冬天没有农活，黝黑的老人比往常白上许多。
“还可以。”Bruce笑着回答。
“我这两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在他们出机场的路上，乔纳森边走边兴奋地比划着：“‘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Bruce知道乔纳森指的是蝙蝠侠。每年临近圣诞节，媒体都会带有娱乐性质地报道他们这些英雄。在这些添乱的报道里，他总会被拍到那么一、两次。
就在Bruce琢磨着该怎么回答时，Clark突然惊奇地看着乔纳森的头顶：“爸！你帽子上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好看吗？”乔纳森自豪地摸了摸头顶，“临出门前我闺女给我戴的！”
那是一个粉色的小花发卡，被别在乔纳森浅灰色的粗针织毛线帽上。塑料的花瓣正随着他的脚步，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你们别老惯着卡拉。”Clark把Bruce的行李箱和自己的背包放进老皮卡的后车斗里，盖上盖板，然后钻进了副驾驶：“她会忘了我的嘱咐，她还有很多要学。”
“老那么严肃干嘛？”乔纳森嫌弃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启动了他那辆老车，“我好不容易有闺女了。”
Clark本来只是请求他爸妈领养卡拉，好为卡拉办理寄宿学校的入学手续。就在几天前，他才第一次把卡拉带回家。他真的没想到，爸妈会这么喜欢她。
“哎，Bruce，你给评评理。”此时车已经开上了安全的乡村小道，乔纳森歪着脖子，对着后视镜里的人喊：“他小时候我可没管过这么多。有责任感、能把事情做完就可以了，最多再帮帮身边的乡亲。这两天你是没看见，他在家比他妈还唠叨。”
Bruce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呀，爸。”Clark在乔纳森身旁抱怨，“卡拉又不是普通小孩。”
“什么普通不普通的？”乔纳森很不乐意地看了Clark一眼，“她和你一样，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孩子。你别打打坏人就忘本了啊。咱们农民可都是脚踏实地的，小心我揍你！”
Clark气鼓鼓地把自己摔进座位里。Bruce在乔纳森看不到的角度，从前排座椅和车门之间伸过手，悄悄地摸了摸他。
“但是啊，唉，我也总算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开始养小孩喽。”乔纳森感慨道。
“爸……”Clark转过头，有些无奈地喊了一声。
“但是养得不行！”温柔不了一秒的乔纳森立马又竖起了眉毛，“我闺女昨天哭了。”
“怎么了？”Clark连忙焦急地问。
“想家了呗，想她亲爸妈了。唉，我可怜的闺女。”
Bruce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冬季田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Clark也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前面有个便利店，我们停一下吧。我给卡拉带点小零食，妈也说鸡蛋不够用了。”
“行，算你小子有良心。”
从便利店出来后，他们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到达Kent农场时，天已经泛黑。Bruce下车，从车后斗里拿出行李，跟着Clark走进了Kent家的老房子。
因为圣诞将至，这栋白色的房子已经被装点起来。前廊的围栏上、屋檐下、门廊的柱子上都绕上了黄色的小串灯。前门上挂着松枝花环，红丝带被冷风吹得微微飘起。
Bruce跟着Clark一起进了门。
“小氪！好男孩！”
一进门，小氪就闪成一道白光，吐着舌头撞进了Clark怀里。
“欢迎，Bruce。外面冷不冷？”玛莎边擦着手，边从厨房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不冷。”Bruce一边抚摸着小氪热情伸过来的脑袋，一边抬头微笑着回答。
“来，把大衣给我。我帮你挂起来。”
“可能有些重。”Bruce有些不好意思地脱下他的羊毛长大衣，伸手递了过去。
“我拿的动，亲爱的。”
这时，客厅另一侧的楼梯上有轻微的响动传来。声音很短，像是有人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卡拉？”Clark喊了一声。
“卡拉，亲爱的。来打个招呼。”玛莎也温柔地说。
在玛莎的声音里，一个攥着手机，穿着宽大连帽卫衣和格纹裤的女孩别别扭扭地走下了楼。
她刚一进到客厅，就看了Bruce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嗨。”
Bruce和卡拉当然很早就认识，甚至在瞭望塔里也经常擦肩而过。但在没穿制服的私下生活里，这还是两人头一次见面。
“嗨。”Bruce也有些尴尬地回应了一句。
“你的明星杂志。”Clark突然从手边便利店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本书，“还有软糖和上次你喜欢的钥匙链。”
“酷啊……”看到喜欢的东西，卡拉这才又动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给我买？”她开心地接过一堆小玩意，奇怪地看着Clark。
“过节了。好了，去看电视吧。”
卡拉欢天喜地跑走了。
在卡拉之后，Bruce也进了屋。
这是他头一次见到Kent家的圣诞装潢。几乎顶到房顶的大圣诞树摆在墙角，上面挂满了纸星星、红绿玻璃球、雪花挂件，还能看到一些木头做的农场动物和几只黑色的小蝴蝶。另一面墙的壁炉边挂着四双圣诞袜，其中三只已经很旧了，另外一只是鲜红色的，上面绣着卡拉的名字。
这里的装饰不像Wayne庄园那样庄重、传统，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想喝点什么？饮料？咖啡？水？”Clark把Bruce带来的礼物放到那颗巨大的圣诞树下。
“咖啡吧。”Bruce坐在沙发上。小氪也跳了上去，盘在他身边。
其实卡拉这时也在客厅，只不过坐得离Bruce非常远。她瞄了一眼正在长沙发上抚摸小氪的Bruce，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捣鼓起了自己的小手机——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girls！蝙蝠真来了！就在我旁边！】
半神不加班——神奇女孩，凯茜：【没戴面具？】
公主公主——星火，柯莉安德：【帅吗帅吗！】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帅是有点帅，就是太老了。】
已读不想回——渡鸦，瑞雯：【戳戳他，看他咬不咬人。】
“你今天喝几杯咖啡了？”Clark拿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回来。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我忘了你在飞机上也点的咖啡。”
卡拉偷瞄了一眼乖乖接过白水的大蝙蝠，再次低下头去——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蝙蝠今天好怪。】
半神不加班：【怎么怪了？】
公主公主：【超人在不在？帮我看看他们甜不甜！啊～～想磕。】
已读不想回：【难绷。我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公主公主：【人呢人呢？】
半神不加班：【不是传闻吗？】
公主公主：【是真的啦！真的！】
已读不想回：【难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