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好心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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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给你个提醒，下次盯住你的敌人。”
就在黑影扑来的瞬间，缄默慌忙举起枪，两发子弹打在“蝙蝠侠”身后的墙上。“蝙蝠侠”跃起到空中。子弹一路追着他，其中少数“叮叮当当”地被臂甲和披风挡下，多数则在他身后的天花板上留下了一连串冒着黑烟的痕迹。
“蝙蝠侠”轻盈地落到缄默身后的地面，转过身，“让我数数，11、12——你没子弹了，对吗？”
地上的缄默“哈哈”大笑。
“还有一颗。”他从自己棕色风衣的内袋里掏出另外一把枪，朝着已经碎裂的玻璃墙，向哥谭漆黑的夜空射出了一发子弹。
“去给我找到那个人！那个蝙蝠侠最为信赖、最懂他、失去后最为思念，甚至心碎的——真正的蝙蝠侠深爱的那个人！”
“呵。”在子弹被射出的瞬间，迪克嗤笑了一声。
他可不相信科学能——
当闪着红光的子弹在黑夜中画了个圈、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朝着他们飞回来时，迪克笑不出来了。他怒吼一声，冲向Clark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Bruce也面色恐怖地挡到了Clark身前。Clark正伸手向前，扣住Bruce的肩膀，似乎想把他拽开。
“都别动！”
迪克一声爆喝，一把推开Bruce。另一只手掏出一根短棍，手上一甩，短棍从中间断成两截。前端随着他的力道向前飞去，千钧一发之际，黑色的棍身横到Clark的胸前。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飞溅之下，那颗子弹硬生生地咬进了黑色的棍身里。
尘埃落定，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
迪克本能地看向已经回过神来的Bruce，Bruce也在看他。他发誓自己从没在Bruce的眼睛里看到过这么多的情绪——震惊、恐惧、恼怒、责难、窘迫，还有——羞涩？
他真的不想在当事人面前把瞭望塔的传闻做实！Bruce最好也不要在事后来找他“谈一谈”。他希望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压根就不想知道！
“你这个疯子！”
迪克暴怒地冲向地上刚刚解开束缚的缄默，“你怎么敢——”
缄默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他一拳轰出了玻璃窗。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黑色的蝠翼张开，随着缄默坠落的身影冲入黑暗。
随着超级英雄和反派的离场，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呃……看起来事情有些复杂了。”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Clark，和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不能动弹的Wayne，还坐在椅子上的露易丝神情复杂。
很显然，也很让人失望，Wayne不是蝙蝠侠。但这也引出了另一个问题，Clark——她是说，超人——是不是陷入了三角恋？看看Wayne和蝙蝠侠对视的那一眼，她就知道，人人都会爱超人。
但Clark似乎精虫上脑，选错了对象。多么幸运的花花公子，以及可怜的黑暗骑士。
“我最好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你们。”露易丝站起了身。她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些惊人的消息，如果到了晚上她还是睡不着，也许可以匿名给八卦小报投上一稿。
标题她都想好了，就叫《我孩子他爸与两个男人的二三事》。
“我会把剩下的问题发给你，Clark。”露易丝头也不回地说，“别急着回来，好好想想。我会帮你向佩里请假。”
在周围一片狼籍中，Bruce和Clark呆立在原地。他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向对方。
“你——”许久之后，还是Bruce先做好了心理建设，艰难地开口：“你不知道那颗子弹有多少可信度……况且这只是心理上的惯性——”
“你又来！”Clark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愤怒地拽起Bruce，就往餐厅外面走。
“等等——”
一个转角之后，Bruce感到天旋地转。紧接着，是身下柔软的触感和胃里抑制不住的呕吐欲。
他勉强观察了一下四周，是Clark的公寓。显然，超人带着他飞回了大都会，而且是在没有披风包裹保护的情况下。
“呃……”他扒住Clark公寓里的床沿，面向地板，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还没喘匀气，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翻了过来。回过身，跌坐在床上时，他看到的是一张冰冷的面孔。
“这是惊讶。”
悬浮在他的头顶上的超人开口道。百叶窗后昏暗的房间，让超人缺乏表情的面孔显得甚是恐怖。
无视Bruce震惊的神情，漂浮着的超人俯身压下来，覆盖在Bruce身上。
“做什……！”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超人，和唇上粗暴的触感，Bruce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在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后奋力反抗，“不……超人！”
可无论他如何推拒，都无法阻止那双在自己脖子上游走的唇，和揉捏着大腿的手。
“这是恐惧。”
Bruce深吸了几口气，尽力控制住自己，“你冷静一点……超人！”
但那双强有力的手还是抓住了他衬衫的衣领。
“Clark！！”
他的衬衫被撕开了，还弹飞了几颗纽扣。
Bruce被迫仰起头。黑色的头颅在他的脖颈与锁骨间攒动，扎痒得难受。他扣住身上人的脑袋，去拉扯对方的头发，但Clark根本不为所动。强迫意味十足的行为，让锁骨上本该使他□□焚身的啃咬变得恶心难耐。
“□□的……Clark。开什么玩笑！”就在超人拱起身子想要进攻他的胸口时，Bruce屈膝一脚蹬在对方的胯骨上，将人踹飞了出去。
“这是愤怒，Bruce。”
超人没有像Bruce预想中的那样撞向墙壁，只是向后漂出了少许距离。他再次居高临下地低下头，看着已经后退着倚上床头的Bruce。
Bruce正满脸怒容地瞪视着自己。阴暗光线之下，那起伏不定的胸膛再次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情不自禁地靠向那个胸膛，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拳砸在脸上。
“醒醒！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脸被打歪到一边的超人重新看过来。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脸，让Bruce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你又开始感到恐惧了。”
“别——”
超人不管身下人的反抗，把他抓回来，面朝下翻过去，将Bruce的脸按进了枕头里。
“对我的超级感官来说，你的情绪是如此明显。”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Bruce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这是一个非常方便的姿势——头顶的床板和身后的身体死死困住Bruce，让他只能乖乖地趴跪在超人身下。
“你怎么会认为你对我没有反应？”
超人移开了按在Bruce头上的手，朝对方身下摸去。他的手滑下Bruce平坦的小腹，拇指一挑，绷断了西裤的皮带和纽扣。
“别做傻事，Clark！”重新获得自由的Bruce终于能侧过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听到了。你在我出现的时候心跳加速，在我质问的时候呼吸凌乱——”
拉链被拉开，Bruce能感觉到那只火热的手伸了进来。他的头皮发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别做无法挽回的事……求你了，Clark！”
超人像是听不见。他俯下身，细细品尝着那片覆着薄汗的结实后背，感受着上面的颤抖。
“就像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你仍然对我有反应。”
Bruce咬紧了牙关，抵抗着身下的感觉。
“还要我提醒你是怎么在战场上情不自禁地靠进我的怀里吗？就像每天夜里，你在这张床上做的那样。”
超人手上微微用力，Bruce就溢出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你的身体如此诚实，嘴上却永远傲慢。既然如此，我就只和你的身体谈——”
“如果你……能了解我的感受……”Bruce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喘息，“为什么不看看一直折磨着我的恐惧？”
“……恐惧？”超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还是……还是你一直都知道，只是在用它来让我妥协？”
“你在说什么，Bruce？”Clark抽回手，退开了些，等着Bruce的进一步解释。
Bruce艰难地翻过身。他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一片狼籍。
“我没有试过吗，Clark？我真的没有改吗？”
Clark跌坐在床尾看着他。
“还是你选择视而不见，继续要求我，直到让我变成你满意的样子？”
“我——”Clark有些语塞。
“我去找你，在你不满意的时候哄你，陪你做那些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意义在哪里的事情。”
“我甚至愿意道歉。因为如果我不道歉，你有的是办法让我觉得我搞砸了一切，用你那些失望的表情和语言！”
Bruce的眼神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晦涩难懂，“掌控我很好玩吗，Clark？”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